<h1>王府之路7</h1>
敬王如野兽般吻着非烟如玉的脖颈,大手一下子撕裂了桃红色的薄纱,雪白的奶子如水豆腐晃动着,随后任由敬王的手揉捏变形。非烟半眯着秀眸,柔弱无骨的倒在敬王怀里,发出来小猫似的呻吟。
敬王大口把那俏生生挺立的红尖含住,白腻的乳肉也被含入大半,大手也顺势滑入非烟的双腿之间那柔嫩之处,那里已经湿漉漉的一片了。
“王爷,嗯”,非烟小猫似的蜷缩起身子,“骚货,都已经湿透了”,敬王挑起蜜穴处的一缕银丝强势的两根手指插进了樱桃小口,两根大指按压着丁香小舌。
非烟乖乖的用小舌与两根手指嬉戏,只觉得那羞人的地方坐在敬王的强壮大腿上又麻又痒,情不自禁的又流出了甜腻的淫水。
“骚货,本王的袍子都要被你打湿了”,敬王已经忍不住要再次操干非烟了,于是褪下自己的亵裤,露出来了如儿臂粗长,热气腾腾的紫黑色肉棒。鹅蛋般大的龟头已经溢出前精,迫不及待要大杀四方。
敬王把非烟放倒在榻上,轻松的提起她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折叠按压在两侧。硕大的龟头在粉嫩的花瓣上滑弄了两下,粘上了甜腻的淫水便挺身往下一沉。
非烟青葱一样的手指紧紧抓着榻上的薄被,皓齿咬着红唇,那粗大的龟头已经把她的身体撕裂两半,虽然不如破瓜那番痛,但也是痛的。
敬王天赋异禀,那粗大的龟头一进去,那只有一条细缝的小穴顿时被撑成可怕的圆形,那柔嫩的花瓣都被扯成了一条线。
“好大,求王爷怜惜”非烟受不了的哀求着。“你放心,本王一定会好好怜惜你这个淫物的”,敬王突然温柔一笑,下身却猛的一用力,那硕大的蛇头无可阻挡一般冲入了紧致柔嫩的蜜穴,狠狠的打在了宫颈口。
“啊,啊,王爷,好深”,非烟的眼角被逼出泪水,泠泠泪水含在秀眸中,让男人的肆虐心大起
“这还没全进去呢,小东西”,原来敬王的孽根只进去了一大半便到了底,可见非烟花径的短小。
说着,敬王强健的腰开始迅速前后摆动,次次把硕大的龟头抽到娇嫩的穴口又重重往前一捅,把蜜穴内全部的褶皱都碾平,所有的敏感点都被大力肏干着,最后再狠狠撞击在娇嫩的宫颈口。
非烟香汗淋漓,无力的搂抱着敬王的脖颈,小小的头颅被撞的一点一点,又不敢大声呼痛怕扰了敬王的兴致,只能紧咬下唇,小猫似的发出哼哼声。
非烟娇弱的叫床声把敬王撩拨的心痒痒的,敬王打量着她,微眯的秀眸,凌乱的发丝黏在秀丽的小脸上,紧咬着红唇,仿佛诱人亲吻一般那副隐忍的小模样把敬王勾的下面的孽根足足肿胀了一圈。
“爱勾人的淫货,看本王今天不干死你”,敬王不知为何怒从心起。那下腹的力量使的愈来愈大,粗长的孽根侵犯着这鲜嫩的女体,要干穿她似的。
非烟委屈的噙了泪水,绯红着小脸说道:“妾,妾,没有,没有,勾,勾,引。嗯,哦”,敬王实在太用力了,肏干的动作让非烟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敬王爱不释手的玩弄着非烟一对高耸白腻的奶团,上面的嫩尖被掐弄的红肿,“你这个淫物竟还敢不承认,本王肏到你承认”,非烟委屈的睁大秀眸,此时敬王已经把她翻了个身,她不懂,为什么敬王要淫辱于她,明明她是很听话的,她什么都没有做。
非烟此时如小母狗一般趴在榻上,雪白肥圆的臀部高高翘起,低低纤细的腰身被敬王一手桎梏。敬王疯狂的耸动着强壮的腰,甜腻的淫水被拍打成白沫,又把底下的薄被打湿了。
稚嫩的蜜穴死死裹着敬王的孽根又吸又咬,每次进出都带出鲜红的媚肉又被猛的撞回去。敬王漆黑如墨的瞳孔中尽是化不开的浓重的欲望。紧闭的宫颈口早在连续的凶猛撞击中变得软弱可欺。在敬王的觊觎下,硕大的蛇头往前狠狠一戳,宫颈口如第二张小嘴一般箍住了粗大的蛇头。
非烟忍不住仰起了布满红痕的白玉脖子,受不了的哭叫道:“啊,啊,穿,穿了,吃不下了”。
“吃的下,前天晚上都能吃下,今儿怎么不行,嗯?”敬王眼睛一眯危险的说道“放松,要把本王夹断吗”,说着蒲扇大手用力在雪臀上扇了几个巴掌,雪嫩的屁股蛋儿上泛着诱人的红,敬王打上瘾了一般连扇了四五个巴掌。
非烟被打的浑身颤抖,眼泪蒙蒙,只能缩着下身盼着敬王泻了。
被宫颈口咬着的蛇头用力往前一顶,整个孽根终于都肏进了非烟娇弱的身子里,两颗饱满的睾丸
硬生生把柔嫩的会阴处打的通红。
“啊,啊,王爷,深,深”,非烟带着娇嫩的哭音,非烟感觉极大的痛苦中又带着惊涛骇浪般的快感,她好怕。她都不敢置信的自己把那噬人的巨兽完全吞进了肚子里。
敬王又一次享受了这令人上瘾的销魂滋味,比那蜜穴更柔嫩紧致,紧紧包裹着孽根要吸出精液一般。敬王急不可耐的耸动着腰,有时抽到宫颈口就猛的顶进去,有时抽到被撑到圆形的蜜穴口在恶狠狠的顶进去,有时连续在稚嫩的胞宫内凌虐着,顶在子宫壁上用力肏干着,可怜稚嫩的非烟被这连熟妇都承受不了的孽根全面肏干着女儿家最贞洁的地方。
非烟被这可怕的快感侵袭着,破宫的痛苦中带着莫大的快感,蜜穴内的水儿流个不停,让敬王进出的越发顺利。满室的肏穴啪啪声中还夹杂着稚嫩的求饶哭泣声,男人的低吼声。
初春的午后微风拂过,喜鹊在树上鸣叫着,温暖的阳光从镂空的木窗上洒下,落在莹白如玉的肌肤上。非烟突然想起自己最爱在这样的午后看书做女工。
这一瞬间的晃神已让敬王不满,“小淫物在想什么,嗯?”,敬王如同野兽一般伏在柔嫩上女体上,搓弄着高耸的奶团,“啪”,又一个巴掌映在了已被打的泛红的雪臀上。
敬王突然加快了速度,耸动的只能瞧见残影,“啊啊,王爷”非烟嘴角流出了津水,“赏给你,小淫物给本王接好了”,说完往前大力一顶,“噢,”敬王的低吼声传来,一大泡浓精从有花生米大小的马眼里急射而出,打在了娇嫩的宫壁上。敬王轻轻来回抽动孽根延缓着射精的快感,大手时不时用力拍打着雪臀,又是红痕遍布。
非烟只感觉被那激流一烫,整个人瘫软着没了力气,翻着白眼、痉挛着身子接受敬王的灌精。蜜穴深处又泻出来了一股股淫水,肚子又烫又涨。
那平坦的小肚子已是微鼓如三月怀胎的妇人,非烟以为已经结束了,刚刚睁开朦胧的秀眸就见敬王浓的化不开的欲望在黑眸中闪现。非烟心下一惊,敬王已把她挎在腰间,粗长的孽根还在蜜穴内。 敬王走动之间挺腰,撩起珠帘,把她放到了雕花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