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二十七章</h1>
第二十七章
連續的幾天,他只是趕稿,寫作,不時離開去陽明山上工作,沒對她有任何動作,每天晚上她都在乖乖等他回來,但是她的期待一天一天落空。
這天他回到家裡,家裡有食物的味道。
她使用了他買的廚具,買了一些食材和調味料,還買了幾個盤子和碗,她不知道他喜歡吃什麼,所以簡單的作了番茄義大利麵和湯,就像他之前為她做過的一樣。
她嘗試著改變自己。雖然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是不是期盼他會誇獎她給她個擁抱或是什麼?她很訝異自己還會那些關於情感的希望,她似乎不是全然的麻木不仁。
他看著她雖然面無表情但其實暗暗的有些期待的臉蛋,他笑著拍拍她的頭,「乖孩子。」
她沒有回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仔細品嘗著晚餐。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不夠專心,他吃完她還剩下一半左右,「在期待著什麼嗎?」
她愣了一下,「嗯?」
「妳今天表現得很好,會給妳獎勵。」彥妤被他灼熱的注視得手足無措。
「什麼獎勵?」她問。
他說。「乖乖洗澡,早點睡,明天帶妳去玩。」
她吃完了飯,將盤子收進水槽沖洗的時候,跟他說:「我不要。」
「為什麼不要。」
「我想待在家裡,討厭人。」
「我也是一樣。」逸書笑著回答。「但是明天我被邀情去看展,想說妳也會有興趣的。」
「不要。」不出逸書的預料,彥妤馬上拒絕。「我說過要放棄藝術了。」
「好吧,那我自己去。」逸書點頭,讓涼涼的沉默逸散在空氣中。
不一會兒彥妤果然開口了。「我以為你會逼我去。」
「妳不喜歡為什麼要逼妳?」逸書笑說。「開幕人多,妳不去也好,反正展期有一個多月,我們再找時間自己去也可以。」
「我是真的要放棄,我不想再畫畫了。我不是說說而已!」她瞪了他一眼。
「好。」逸書一把將她扯進懷中,用力的親吻了她的雙唇。這丫頭的嘴唇又軟嫩又香甜,吻起來的感覺很好。「這是今天晚餐的獎勵。」
這個獎勵,比什麼都好。彥妤滿足的點點頭,幾乎軟癱在他的懷中。
「晚上要一起睡嗎?」洗過澡之後,他帶了一本書進了她的房間。
「可以嗎?」她問。這麼多天來他第一次說要一起睡,這份期盼早就讓她的下體濡濕,她不敢說,只能每天晚上忍耐著。然後夜晚一切都安靜下來的時候,她會想著他的溫柔而自瀆,她就是適合這樣汙穢而下流的想要他,他要是問起,她也不會不承認的。
「當然可以。」逸書點點頭,「我帶了本書來跟妳分享。」
「我只想要你。」她說。
「聽完這個故事之後。」他邪笑著拿出手銬,將她兩隻細細的手腕銬在床頭兩端。「怕妳對我上下其手,安全起見。」
彥妤痛苦難耐的聽著他說了一個窮極無聊的追尋夢想的故事之後,看著他將她的內褲卸了下來,輕輕打開她的雙腿。她期待著他的猛力進入,但是他沒有,他只是仔細看著她的顫抖的肉唇因為興奮不停重複的收縮著開合著,甚至沒有碰她。
「妳好濕啊。」逸書笑著說。
「求求你……」彥妤因為情慾因為羞恥,眼眶泛著淚水,臉頰也潮紅不已。
「妳有沒有數過,自己有多少男人?」逸書問。
她搖頭,清楚知道他是在說那段墮落自我放逐的時間。「我不知道……」
「要為自己放縱的行為負責哦,小胖妤。」逸書笑著伸出一隻手指頭,緩緩進入她的身體,聽著她幾乎倒抽一口氣。「看……這麼用力的吸著我呢。就這麼想要嗎?」
當他抽開手指,她感覺到空氣的絲涼,還有空虛寂寞的身體亟需要他的撫慰,但是他好殘忍,他伸手放著她的口邊看著她忘情的吸吮著他的手指,逸書笑了。「有多少男人,我就要欺負妳幾回,做好心理準備吧。」
他鬆開了她的右手。「自己來吧,妳只有一次機會。我給妳三分鐘。」
她猶豫了一下,基本的羞恥心使得她無法伸手在他面前自慰,但是對於逸書的這份希冀使得她馬上放下一切,伸手輕輕按住了自己的陰蒂,那個敏感的蒂頭早已經濕潤而膨脹,使得她無法抑止的發出顫抖的呻吟聲,看著逸書的臉就離她的下體沒有幾公尺遠,這使她更是無法抑止的興奮。
三分鐘不到,她已經痙攣著顫抖著達到了高潮,這或許是她最羞恥的一次高潮,但卻也是最興奮的一次。
從國外回來的彥妤已經傷痕累累了,他不能給她希望才對。他曾經告訴自己不能在性之中藉著傷害別人來達到那些自我滿足,至少擁抱的時候,他必須想著眼前的對方而不是逸菲,不是那個自己永遠無法填滿的慾望。只有在這樣的狀態下他才能夠碰彥妤,但,現在自己這些行為到底又算什麼?
他似乎再次迷失了自己。
他吮含住她才剛剛興奮高潮過的花蕾,滿意的聽到了她帶著痛苦卻又甜美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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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彥妤,他仍然在猶豫不決當中,每天晚上他會用各種方式規避或閃躲,與其說是懲罰她,倒不如說是對自己的慾望在拖延。
彥妤對他的意義到底是什麼,他仍然不知道。是喜歡的,好奇的,但是卻沒有像思婕那樣濃烈的信任與占有,像小鴨那樣夾帶著痛苦的擁抱。
她像是妹妹,不是逸菲那種妹妹,而是會擔心她想要照顧她的那種妹妹,她現在需要他,他想要照顧她,讓她重拾過去的自信和夢想,到底怎樣做才能不違背自己的信念,又能夠改善她的狀況?她對他的喜歡與信任是支撐他好好生活的原因的話,到底怎樣不會越界?
「願意上我了嗎?」這天她問。
「妳別用這種說話方式的話,或許我會肯哦。」逸書只是笑著回答。
「你真的變了呢。」她嘆了口氣,不知道是不是感覺惋惜。「變得溫柔從容了,不再充滿痛苦。我以為你會把我壓在牆上狠狠的幹完唾棄的離開,我希望是這樣的。」
「……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逸書沉沉的聲音,讓她似乎終於冷靜下來。但是她仍然沒有說,習慣性什麼都往肚子裡吞的彥妤,要她開口似乎不是這麼容易。即使已經過了一個多月,逸書仍沒有勉強她說出那些事,他相信雖然不是一時半刻就能改善,但是她會越來越好的。
看著她的臉,逸書知道她會好的。
這天晚上他擁著她入眠,經過了這麼多年,她瘦了很多人也變了很多,但是擁著她睡仍然很舒服,很神奇的,這點沒有什麼改變。
「今天我想要。」她說。
用力的親吻她的嘴唇後,他哄她早點睡,卻發現她悄悄的,如同當天一樣,將他的右手銬在床角,發現時已經太晚了,他苦笑道:「彥妤啊……」
她退開身子將床上的棉被枕頭給掃到地上。連續一個多月來的調教,使得彥妤對於忤逆他似乎感到很懼怕,但又克制不了自己想要得到撫慰的亟需,她小心翼翼地說:「明天……明天你再懲罰我……反正我今天一定要……」
「妳知道我會怎麼懲罰妳的話,就不會做這種事了,寶貝。」他邪笑看她將自己脫個精光,明明就還有一隻手,他卻也不慌不忙地看著裸身的她跨坐在他的身上,解開他胸前的釦子,還不疾不徐的將她鬢邊的碎髮別至耳後,目光灼熱的。
「可是你不想要我……」急壞了的彥妤只能如此辯解。
「我沒有。」看著她用著這樣氣急敗壞的表情脫下他的睡褲,看著昂揚挺立的分身,他忍不住嘆了口氣。「我對妳不說謊的。彥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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