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清平乐令之七</h1>
御花园中零散着的几颗桃花陆陆续续都开了,那沁人心脾的香气让人觉得好生舒缓,可解头痛之苦。
整个紫禁城因为太后的寿辰而张灯结彩,人人面上都是扬着笑容。
而即使那屋外直射的阳光将那清晨结的露珠都要干涸了,那离宫不远的牢狱却是永远黑暗无边。
就像即将死去的人大概明白他们在的地方就已经是人间另一所地狱了。
苏玄机还没来得及被换上囚服,身上仍然穿着那带着粉纱的衣料,耳边的祖母绿坠子因被暴力推搡而叮当的响着,嫩白的脖颈上留着细碎的汗珠,肤若凝脂的面上却是一脸愁容,泪水涟涟。
这狱中被压来的皆是张嘴喊冤的人,这每代王朝的律法何时是在执行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过是针对那些没有权势,任人宰割的普通人罢了。
这牢狱里的地上满是尘土,稻草,散发着恶臭,让苏玄机有些头晕目眩。
她突然想起从前的日子,12岁生辰那年,父皇和母亲共同为她庆祝,那总是她最幸福的几日,即使她身为一国公主随时可能离开祖国去蒙古和亲,即使母亲说那宫中并不太平,说错一句话,办错一件事都会让人抓住把柄,即使那样,她也珍惜那样的日子,没有痛苦,没有死亡的恐惧,也没有一脚下去看似稳固的岩石,其实之下就是万丈深渊。
她有些落寞的坐在地上,把自己抱起来,将头埋在腿间,失声痛哭。
她已经好久没有哭过了,都忘了流泪是什么感觉了。
突然,她听到外面有细细嗦嗦的声音,像是有人进来了。
吱呀一声,门开了。
她慢慢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那温柔的一身白衣便服的尉迟泽着急的的走上前去,蹲了下来。
“在狱中可还好?门口的狱卒我已打点过,不会为难你。”
尉迟泽看着那张绝世美色的脸蛋要以泪水洗面,伸出手想要揽着她站起身来。
苏玄机被他碰了一下,便下意识的缩了缩。
“尉迟大人。。。还是快些离开的好。。。别再牵连了尉迟大人。。。”
苏玄机轻轻摇了摇头,她自知她已经无力回天,宫中出现这等禁物,还是亡国公主,怕早就是很多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了,再连累了尉迟泽,她就算是死去也还不起这个人情。
“你莫慌,我自会向皇上求情,放你一条生路。”
尉迟泽满眼怜爱之意,其实他在见到苏玄机的第一眼,不是在那日的朝堂之上,是在曾经的宫中,他跟随母亲来问候先帝,见到了那院里的一抹丽色,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眉将柳而争绿,面共桃而竞红。
“大人万万不可! 玄机。。。这等身份。。。不值得您舍弃大好前程,如今大局已定,皇上。。。也已经给了刑期。。。后日便要行刑了。。。玄机这死怕是。。。难免了。。。只是去之前,不知怎样报答大人曾多次出手相助,为玄机在朝中进言。。。”
苏玄机望着尉迟泽的眼神中带着愧疚和绝望,声音也颤抖的让人心疼。
“玄机一无所有。。。无以为报。。。。”
说完,豆大且晶莹的泪珠颗颗落下,嫣红的脸蛋早已被泪痕布满了。
“别这么说,我不需要你报答我什么。”
尉迟泽坚持要扶着苏玄机起来,苏玄机刚一抬头,便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睛,让她心里一寒。
尉迟泽看她花容失色,便转过头来,看到来者正是萧明晔。
他一袭盔甲勃然英姿,如琼脂一树,栽于黑山白水间,那身上还仍是在战场杀敌的气势汹汹,而那俊秀棱角分明的面上,漆黑不见底的眼眸,如潭水一般淹没的人无处喘息。
苏玄机本一向见到他都是害怕的,可看到他去前线领兵打仗,如今平安归来,心里竟奇怪的松了一口气。
那仗是打赢了吧,他不是所向披靡的将军之身吗。
只是那来人眼里似乎有丝丝血红,冷哼了一声。
“怎么尉迟大人还有闲情来地牢?”
这冷漠且毫无长尊之分的话语,倒像是从这太子爷嘴里说出来的。
“臣见过太子爷。”尉迟泽微微一笑抬起头来。“太子这样急色匆匆,莫非有什么急事?”
“如若现在本太子做何事都要向你商讨,那便请你这朝官来做太子罢了。”
最后两个字咬得很重,像是在警告什么。
“太。。。太子爷。。。尉迟大人只是。。。只是来告诉奴婢一声后日的刑期就要到了。。。而已。。。”
苏玄机怕尉迟泽因此受到牵连,便颤颤巍巍的站出来想要替他说说话,可话一出口,那女声腔斯斯文文还带着些许鼻音,加上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更让人心生怜惜了。
“你什么身份?让朝中大臣来告诉你行刑期?你可真大脸面啊,苏玄机。”
那一字一顿,都将苏玄机逼的连连后退,那冷漠的话语还带着愤怒,她不知所措的低下头,不让别人看到她绝望的委屈着。
“还请太子爷不要为难玄机。。。”
尉迟泽还没说完,就看到萧明晔抬起冰冷的眸子,他心里一惊,萧明晔刚刚西楚大捷回宫,立下战功,听说皇上直接赏了良田十亩,豪宅数座,还将座下三万兵符交由太子管理,现在整个紫禁城的士兵都听他太子殿下的,再说下去,恐怕不妥了。
“臣告退。”说完担忧的望了苏玄机一眼,便出去了。
瞬时间这冰冷散发着死亡气息的狱中只剩下他们两人。
萧明晔转过头对着外面的狱卒说“把牢门给我看好了,放进一只蚂蚁便诛你九族!”
几名狱卒吓的面色惊慌的应着,连忙跑去了门口。
他微微转过身,望着刚刚一脸担惊受怕还为那尉迟泽求情的苏玄机,心里便是火烧一样,一把将面前还未能站稳的她拉进了怀里。
苏玄机一声娇呼,因身子软弱,又受了惊吓,已经趴在了那坚实的臂膀里。
那熟悉的男子气息围绕在玄机的鼻尖,夹杂着些许血腥味,让她更加害怕。
“太子。。。爷。。。”
“你是他尉迟泽什么人?你敢为他说话?”
萧明晔用那因握剑之久而张了茧子的手衔住她小巧的下巴,轻轻一掰,把她一直不敢望向她的眼神,狠狠的拉了回来。
苏玄机那水汪汪的杏眼闪躲着那热烈的直视,嘴唇紧紧地抿着,发出哭腔一般的声音。
“我今日得告诉你谁才是你的主人。”
萧明晔左手挽着她的细腰,另一只手霸道的扣住她的头颅,苏玄机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那张俊美冷冽的脸越来越近。
两唇相碰,苏玄机吓的叮咛一声。
他有力的舌尖挑开她的樱桃小嘴,不讲道理的撬开她的贝齿,那灵活的舌头在苏玄机香甜的口腔里索取着,带着男人鼻息间特有的荷尔蒙气息,大肆扫荡,让苏玄机感到根本不知道应该从哪里逃跑,都会被轻易俘虏。
苏玄机被吻的头晕目眩,身子渐渐软了起来,她那柔弱的纤纤细手无力的挤在两人之间,竟感受到了他如擂鼓一般轰鸣的心跳声,还有盔甲之下那炙热的胸膛。
萧明晔一手扯开了自己的盔甲和顶帽,里面的一袭白衣显得他身材修长且挺拔,那手也不自觉的摸到她粉嫩的领口,大力揉捏着胸前那高耸的柔软,那嘴上还是不肯放过她一般狠狠吻着。
苏玄机那双泪汪汪的大眼睛也只能无助的眨着,身子被这样一个弱冠之年的男子限制着,完全动弹不得。
不知吻了多久,萧明晔才肯放开她,两人嘴里银丝相连,苏玄机娇弱的用那樱唇喘息着,似有若无的女声,简直能狠狠撩拨萧明晔藏匿已久的欲望。
“求。。。求。。。你。。。别这样。。。好不好。。。”
玄机越是这样无辜的求饶,他就会把她抱得越紧,一个公主抱便把她抱去了草堆的凳子上。
他解着坐在那木凳上的女子身上粉白的布衫,刚拉下一角,嫩白细腻的肩头裸露了出来,看的萧明晔嗓子已经有些暗哑,苏玄机看那炽热且流氓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肌肤,脸上红晕一片,便想拿小手去遮,却被大力拽了回来。
“你这骚样子不想让我看?是想让那尉迟泽看是吗?”
苏玄机听了这无理的羞辱委屈的摇着头,嘴唇也狠狠地咬着,布满着密密麻麻汗珠的小脸上在牢狱的暗黄光下像是闪着剔透荧光的珍珠一般,那眼神娇弱无力的望着他。
萧明晔一想起这两人相会的场景就心里如火烧了一般,近乎撕裂的将苏玄机胸前的几层衣裳强行扒掉,裹着那对娇俏双乳和曼妙身姿的衣物因件件脱下而渐渐显露出来,耳边的青丝也渐渐散落。
慢慢的,饱满硕大的乳儿只剩一件娇小的肚兜遮盖着,苏玄机羞得满脸通红,那手却被前方的男人衔制着动弹不得。
“不要。。。不要。。。”
那娇弱的声音中还带着娇息,那只能更加激起萧明晔的性欲,让他狠狠的把她压在身下,操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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