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扑倒竹马之十</h1>
沈奕没抽出插在穴里的肉棒,将瘫躺在床上的小青梅抱起,摸着她娇喘的小嘴。
“阮阮。”
阮子溪意识迷糊的抬起头眼巴巴的看着沈奕,又低头看见她的竹马哥哥粗大的鸡吧就插在自己的下体里,有股浓浓的充实感让她淫水一波一波的流。
“张嘴。”
沈奕扶着自己硬如磐石的棒子,扣着她的后脑勺,温柔的将它伸去流她的小脸。
阮子溪看着那丑丑的东西拿在手上炙热无比,紫红色的龟头就在她的嘴唇边,两颗充满着精子的弹库别在后面。
她小巧的张开嘴,发现那东西太大,只能塞进去三分之一。
沈奕低沉的喘息着,胯部不由自主的动起来,那肉棒就在少女的樱桃小嘴里出出进进,带着黏腻腻的淫液,发出啧啧的声音。
“唔。。。唔。。。唔。。。。。”
少女一丝不挂的跪在男生的下体前,含着他的鸡吧无辜的吃起来。
两只手有些无措的放在两边,奶子被面前低着头的少年揉捏着,只觉得下体好想被插进去玩弄。
沈奕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快感一路到头顶,只觉得浑身都被射了出去。
被放开时的阮子溪张着小嘴,那嘴里已经全是浓稠的精液里,从嘴角留下,从白嫩的下巴划过。
少女皱着小眉头,低着眸子不敢看他。
阮子溪心里只有懊恼,她吃了她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哥哥的鸡吧,还被他按在床上操弄。
可她又说不了什么,一切都是她自愿的。
沈奕将她从床上抱到地上,看着她。
“在想什么?”
他好像使坏一样将她带去墙角,让她反身靠着墙不能动弹。
“以后只准想我。”
阮子溪惊奇的想扭过脸看到底什么情况。
她以为男生射出那浓浓的东西不是就结束了吗。
可还没来得及说出声,她的下体就从身后被人惯穿了。
“啊。。。。嘶。。。痛。。。”
她秀气的小眉头紧锁,两条腿打着颤,这第一次被人从后面开发,那疼痛让阮子溪完全站不住脚。
沈奕从她身后俯身亲在了她的耳后,呢喃着。
“我轻点好不好。”
“阮阮,好想操死你。”
少年抓着她的细腰,从后面用肉棒顶弄着,下体与下体之间拍打着,鸡吧与红肿的小穴摩擦着,淫液与交合之处融为了一体。
“嗯啊。。。。啊。。。。嗯。。。。啊。。。哥哥。。。”
少女被插的面色粉红,汗液直流,呻吟声娇弱缠绵,淫水一波一波的涌出来,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
“我的阮阮真是个小淫娃。”
沈奕摸向她的小穴处,满满一手的水渍。
阮子溪红着脸撅着小屁股,身下扑哧扑哧的,整个人被一顶一撞的。
“不。。。不要。。。了呀。。。嗯啊。。。”
阮子溪清碎的呻吟声被操弄撞的七零八碎,哼哼唧唧,软软甜甜的。
此刻的她就像一个骚浪的小荡妇,从被疯狂抽插的小穴里寻找到了难以放下的快感,只觉得光着身子躺在棉花上那舒服的触感。
娇嫩的穴肉随着肉棒的驰骋也翻来翻去。
沈奕发现这小家伙的小穴越操越紧,那甬道仿佛有魔力一般夹着他的命根子直到高潮。
“嗯啊。。。不。。。不行了。。。哥哥。。。”
少女无力的攀附着墙面,沈奕的肉棒挺在她的最高处,他半眯着眼,小穴因高潮强烈收缩,夹的沈奕直咬牙。
“真拿你没办法。”
少年将她抱在怀里肏了起来,也不管怀里的小青梅早已神智不清,眼神迷离的不知道看什么。
整个房间充斥着低沉急促的男性喘息和又柔又软的女性娇息,还有重重的肉体拍打声。
“嗯啊啊。。。唔。。。嗯。。。哈嗯。。。。”
“操。。。操好久。。。了。。。小穴。。。不。。。行。。。行。。。了。。。”
“不要。。。了。。。奕哥哥。。。”
不知为何,那一声声带着淫靡的叫声让本就青春期的少年越发血脉喷张。
肉棒硬挺,变着姿势抽插,不知多久。
阮子溪就这样被压着肏了不知道多久。
再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傍晚了,昏昏沉沉的脑袋让她思考不了别的,屋内的窗帘也透不出一丝光亮,整个身子累的已经完全没有抬头的力气了。
这半年的小黄文没有白写,该体验的全体验了一遍。
她半梦半醒中闭上了眼睛,然后,甜甜的笑了。
“江寒,查到了吗?”
车里的沈奕低着眸子,细碎的刘海儿盖住额头,看不清神色。
“厕所的监控昨晚被人取走了,看来是蓄谋已久,不过有意思的是,我查了当晚和柳姿一个包房的人,都一致口径说她没出去过。”
少年的眼神渐渐冷起来。
“当晚包房里都有谁。”
若不杀鸡儆猴,势必还有一些猫猫狗狗过来找她的茬。
江寒说了几个人的名字,都是柳氏财团几个附属公司的家里子女,在学校里也算是嚣张跋扈的类型,帮着柳姿说话再正常不过了。
“沈奕你冷静行事,毕竟柳氏也不好惹。”
沈家在沪城可谓是数一数二的地头蛇,管着全市的地产和开发,柳氏虽不及沈家,但也是占半边天的财团公司,家里还出了几个权力熏天的公职人员,最近几年更是胆子颇大。
“放心,我自有分寸。”
“子溪!!子溪啊!!你担心死我了你。。。你没事吧。。。呜呜呜”
楚摇哭丧着脸紧紧的抱着重生一样的阮子溪,让她差点喘不过来气。
“我没事啦。。。真没事。。。”
被关在地窖倒没什么事,被抱着肏了一整天还是有点事的。。。
楚摇眼泪汪汪的眼睛突然狠起来。
“柳姿这个臭婊子!!绝对是她!!我去找她算账!!!”
“哎哎哎。。。现在谁也没有证据,到时候倒是显得我们张牙舞爪了。”
楚摇灰心丧气的坐在座位上,那子溪这气不是白受了?
阮子溪放下包,坐下之后,刚抬头就发现沈奕单肩背着包,走了进来。
她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赶忙低下头,佯装看书。
真的是羞死了,本来这节课要逃的,但沈奕说以后再逃课就多肏几遍。。。
那旖旎的画面闪现在脑海,小脸红的像柿子。
少年轻笑一声,坐在了她身边,看着她小脑袋极力想往地缝里钻,真是可爱的紧。
“早上好,阮阮。”
他凑得特别近,在她耳边唤了一声,然后大手使坏的摸了她白嫩的大腿一把。
阮子溪心里咯噔一声,心跳加速,悄咪咪抬起眼睛瞪了他一眼,又悄咪咪的低下了。
“早。。。。。。”
这堂课上的阮子溪心惊胆战,平常好好听课的沈奕今天不做笔记不看黑板,一直笑着盯着她。
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吃掉一样。
“你。。。你。。。怎么不学习。。。”
“我都会啊,不像你。”
沈奕伸出手刮了她红彤彤的小鼻头,看她尴尬害羞,他就心痒痒。
“什么都学不会,做爱还得我教你。”
阮子溪瞪大了眼睛,伸出手捂着他的嘴,急的满头大汗,示意他再说就打死他。
而两个人有爱的互动全被另一个人看在眼里。
那眼睛像喷出火一样仇恨的盯着坐在一起的两个人。
下课后,沈奕拉起她的手就出了班门,不顾全班人惊讶的脸。
“哎。。。你。。。”
阮子溪缩着脑袋在沈奕的背后,随时面对对方的不可置信露出尴尬的笑容,小细腿蹬蹬蹬的配合着跑,心里恨的牙痒痒。
当路过一个踩着高跟鞋长裙的人时,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鼻而来。
她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在厕所,明明那力气大的肯定是个男人所为,可她从地窖醒来之后,身上却有一股陌生的玫瑰香水味。
她那晚喷的水柚味道的香水,与玫瑰驴唇不对马嘴,所以那气味很容易辨别,她当时注意到了,可光顾着害怕了,也没仔细想。
如今这熟悉的味道跟那晚如出一辙,她拉着沈奕的手慢慢抬起头,扭过脸。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人。
果然是你。
柳姿。
阿九:
不管你们觉得甜不甜 反正我牙先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