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别去费城2(致谢福利)(h章,内附大提琴play:哥哥是弓,你是弦 )</h1><div class="imgStyle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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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温暖的日光照进圣派区克大教堂旁某栋高层公寓的客厅内,一室尽是旖丽的春光。
屋内的两个人下半身都未着半屡,凌乱的衣服被褪在凳子脚下,只剩下女孩小巧的脚上还套着两只白色的棉袜。
奥德按着小人儿饱满圆润的屁股挤压自己的囊袋,粗热的肉棒在她的阴唇间慢慢滑动,前端的马眼时不时会夹过女孩硬起来的小肉粒,细细地碾磨着。柠柠受不住,带着鼻音微微地哼唧:“哥哥......哥哥......我要练琴......"
奥德很善解人意,在柠柠耳旁耐心地哄她:“练啊,柠柠,先运个弓给哥哥看看好不好。”说着就拉起小家伙的手放到抹了松香的琴弓上,带着勾动琴弦,发出“嗡”的一声沉稳的震动。
下身的肉棒也慢慢地抵入小家伙有些湿哒哒的肉缝,塞进去半个龟头,青筋抖动,享受内里温热穴肉的绞缠。
柠柠本来以为情动的男人会坏心地一插到底,却没想到他只是堵在那儿,过了许久都未继续动作。
她越发紧张了,穴肉也跟着颤颤巍巍地收紧,夹得奥德舒爽得头皮直发麻。
“柠柠,这么会夹,嗯?哥哥还没进去了。”男人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情欲。
“真是个小混蛋,下面不乖,上面也不听话。哥哥让你运弓的了,怎么不动?”奥德又把硕大的蘑菇头慢慢顶进去几寸,拍拍柠柠的小屁股,小人儿的嫩肉一颤一抖地裹着他的鸡巴,手也慌慌张张,不小心拉动了琴弦,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哥哥,哥哥,我练!不要打柠柠的屁股啦,柠柠怕疼!”她促着软软的声音,跟总爱欺负他的男人打着商量。
“那好,”奥德的嘴角轻勾,“就拉那首《Song without words》好不好?”
他最喜欢小家伙演奏这首了,他还记得去年的盛夏之夜,堪萨斯柔和的月光如流水一般穿过窗户静静泻在房间里,柠柠就置身于那皎洁的月色之中,在他吞云吐雾的凝视之下,缓缓拉动琴弦,奏出这曲动听的音乐。
月光下,她的指尖在弦上熟练地跳动,又像是在他的心尖上翩翩起舞。
现在,他又听到大提琴在浅吟低唱这首熟悉的曲子了,宝贝儿被他拥在怀里,眸子含着春水,被他插着穴也能准确地弹奏出每个音节。
他简直对这样可爱又固执的她爱不够,胯间那物再也按捺不住,往前用力一顶,直插到小小的子宫口。
“呀!”小人儿惊呼一声,琴声也跟着岔了调。
“哥哥,哥哥......”小东西哪儿都是颤颤的,声音软软地颤,抓着琴弓的手也轻轻地颤,就连包裹他巨物的湿热小穴也抖抖嗦嗦得颤。
他的大鸡巴在她小穴里“噗嗤噗嗤”地大力挺送,嘴上也不饶过她:“柠柠,知道哥哥插着你小嫩逼的东西是什么吗?”
柠柠被他玩得酸胀难受,穴肉密密地吮着他的男根,呜呜咽咽地哭:“哥哥,哥哥,柠柠不想说啦~”
他以前在小家伙被操得快要喷水的时候,就逼着穿上的她说淫言浪语,什么”柠柠的小逼要哥哥的大鸡巴射出来”、“哥哥,快射到柠柠的子宫里嘛”,怎么荒诞怎么让她脸红就怎么来。
现在,他的那物件又可以多一种说法了。
男人咬住她耳后白嫩的皮肤,细细的磨,腰臀的肌肉紧绷:“柠柠,哥哥操得你爽不爽,嗯?来,哥哥教你,哥哥现在插着你的东西就是弓,琴弓”
他身下硕大的鸡巴正在女孩水嫩嫩的穴儿里不停地耸动着,手指也伸到两人交合处狠狠揉搓她的花心,目光炽热:“而柠柠你绞着哥哥的穴肉就是弦!”
小人儿被男人抱在怀中,大开大合地干着,她呜呜咽咽娇娇媚媚地哭,小穴也艰难地夹着那根巨物,感受着它严严实实的塞合抽插。
奶儿荡荡,腿儿晃晃,琴弓也无序地拉着弦,就像男人在她体内疯狂的横冲直撞。大提琴低沉舒缓的声音在客厅响起,与两人肉体之间“噗嗤噗嗤”的拍打撞击声,交相辉映。
最后,奥德满头青筋,耸腰挺胯捅开宝贝儿小小的子宫口,怀里的女孩泣着声儿,小穴骤然抽搐痉挛,被哆哆嗦嗦地射进男人贮存已久的浓精。
她的小脑袋一片空白,只能听到男人暗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柠柠,答应哥哥,别去费城。”
这场酣畅淋漓的性事结束后,没过几天,柠柠就病倒了。冷暖交接的季节,昼夜温差大,她又喜欢只套一件家居服就在屋子里跑来跑去,有时都不穿袜子,直接就趿拉着毛绒绒的拖鞋跑到阳台上看夜景。
这不,现在病恹恹地红着脸,缩在被窝里,迷迷糊糊地等他喂药。
他把她抱起来,小心翼翼地环着她,哄她张开小嘴,把药片轻轻放到她红嫩的唇间,看她皱着眉难受地咽下去。
小家伙向来都是娇娇弱弱的,生了病更是如此,等他上了床就一直缠着他的身子,嘟哝着不舒服,还把热热的小脸钻进他怀里无助地抽泣。
他知道她痛,他的心也跟着一起痛,恨不得病的那个人是自己。可现在也只能强迫自己浅睡,隔一个钟头就爬起来量量她的体温,给她换下额头的湿毛巾,再把她贪凉的小脚丫给塞回被子里去。
台灯开着,柔和的光晕下,他失神地望着她微湿的额发,绯红的脸颊,和嘟起的嘴,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这么小,这么娇,去了费城没人陪在她身边可怎么是好?
奥德衣不解带地照顾了小家伙好几天,胡子拉碴,脸色疲惫,小人儿看到他这个样子,即使烧的晕乎乎的,也知道他为她付出了很多,心疼地用脸颊蹭他的下巴。
“哥哥,都是柠柠不好,是柠柠害你这么辛苦。”
奥德轻轻啄吻她的嘴角:“知道心疼哥哥了?那你要快点好起来,哪怕哥哥现在病倒都行。”
一语成谶。
柠柠很快就降了温,精神又重新抖擞起来,而与此同时,奥德却咳嗽地厉害。
柠柠用额头去贴他的,被男人连忙推开,让她别靠过来,省得再被传染。
“可是哥哥我病的时候你都是贴身照顾我的。”柠柠心疼又不满。
男人的脸红了,也不知是烧的还是窘的,心想让自己趁小家伙病歪歪还偷亲人家,现在可不,遭报应了。
半夜他也开始发高烧,虽然努力抑制自己越来越大的咳嗽声,可还是给被他赶到客房去睡的小家伙听到了。
柠柠披着外衣急急忙忙跑进来,看他宽厚的肩膀露在被子外边,不时一阵沙哑的咳,就好像肺里着了火一样。
她很担忧他,又感到自责,噙着泪儿倒水找药给他吃。
男人的脸上剑眉深敛,不复往日的神采奕奕,看小人儿在床前忙来忙去,还是打起精神給她一个宽慰的笑:
“我吃完药就没事儿了,你快回去休息。再过两天就要飞去费城面试,别又被传染上感冒。”
柠柠心里的疼又来了。哥哥永远都是以她为第一位的,即使病着也在处处为她着想。
她没有离开,虽然男人在睡过去之前坚持把她赶走,但她又悄悄地跑了回来,替奥德掖掖被窝,跪在床前,观察他的病势。
哥哥也只有生病的时候才会不那么强势,睡颜纯真的就像个小孩子,有时还会难受地小声呻吟,这样子的他是自己从未见过的。
柠柠给奥德换了湿毛巾,量了量体温,降了一点点儿,她悬着的心才微微放松下来。
床前的小人儿撑着粉颊,凝视男人安静呼吸的脸。时间一秒一秒缓慢跳跃,她的眼睫渐渐支撑不住,有点小瞌睡。
然而在眯过去前,她听到奥德在梦中不安地呢喃出语,打断了她的睡意:
“柠柠,别走,别留下哥哥一个人......"
空气静谧,柠柠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
很痛,很痛,像被什么东西给紧紧攥住一样。
跪着的人儿垂着头思量了很久,才握紧小小的拳头,起身给沉睡的男人一个轻轻的吻。
面试前一天,奥德一直把自己锁在房里,一方面是因为病着,另一方面...
他不敢亲眼见证柠柠的离去。
等到柠柠的音乐老师带她出发去了机场,男人才鼓起勇气打开了卧室的房门。
他黯淡的眼神扫着公寓里的每一处。
沙发上,他们一起搂着看电视节目;厨房里,柠柠曾调皮地煮辣辣的中餐给他吃;玄关上,他曾在看完演唱会后把她压在那儿狠狠的操干......
等等,门怎么开了!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旋转开的把手,门吱呀地被推开,一个最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眼前!
戴着白色毛绒帽子的柠柠一下冲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哥哥,哥哥,我不走了,我不走了......"
病了许久的男人仿佛才有了光,才有了希望。他紧紧搂着小人儿,下巴吻合着她柔软的头顶,手抚在她孱弱的背上,感知她泪水沾襟,呼吸急促,疲惫的嘴角才无声的勾起。
耶路撒冷的众女子啊,我嘱咐你们,若遇见我的良人,要告诉她,我因思爱成疾。
只有她,只有她的目光,她的抚慰,她的陪伴,才能为我医好这最噬心痛骨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