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窒愛信徒 04 偽裝</h1>
要說她有沒有任何陌煬欺騙自己的證據……是沒有的,可她素來相信自己的直覺,而陌煬……也並非可有可無的人,好說歹說也陪了她這麼多年,她又不是毫無感覺,基於上述緣由,她才會刻意地警告他。
安紀琋低著頭看著手上的紙,微微地挑了挑眉。
「裴家……是嗎?」
根據露蔓查到的消息,貌似安槊……有意讓她親愛的姊姊跟裴家長子聯姻。說到這個裴家長子,叫什麼她有些忘了,可根據傳言裴大公子是個荒淫又冷漠的人,獨好美色,喜歡這個又喜歡那個,花心的令人難以忍受,可因為他格外俊美的外表以及裴家長子的身份,倒是也有一群前仆後繼願意去陪他上床的女人。
安槊會把他最愛的大女兒嫁給那樣的人渣?沒腦袋的都知道不可能。
「所以是有問題……是嗎?」安紀琋輕笑了一聲,鼻間霎地嗅到了一股血腥味,那味道實在熟悉,她想忽視都難。她瞇了瞇眼,彈了個響指,手中的紙瞬間化成了灰,又逐漸變成了透明,最後消失不見。她走回床邊拿起那個被露蔓打開的手銬重新戴了回去,又把鑰匙給藏好,這才爬回床上坐在了床邊。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唔……好像有點露?依舊是白色的,可由於布料很薄,所以她裡頭穿著的黑色內衣透了不少出來。安紀琋輕笑了聲,理了理裙襬,神色淡淡。
算了,反正時間也來不及了讓她換一套了。
「琋琋……睡了嗎?」很快地,如她所預料,門外響起一個熟悉的、溫柔的聲音。他的聲線不同於陌煬那樣是純粹的溫柔,嗓音比起陌煬又更低了些,尾音上挑時就像在勾引人似地,低啞又誘人。安紀琋揚了揚唇,突兀地笑了下,而後微微地垂下了眼,收起了面上的笑,語氣帶著點柔弱的意味:
「沒有,我還沒睡……哥哥。」
安紀諾打開房門後看見她乖巧地坐在床邊,眸色瞬間柔了不少。他走近她,渾身冷漠禁慾的氛圍在貼近她的瞬間完全消失。伸手摸了摸她的面頰,當安紀諾的指腹觸及那細膩卻冰冷的肌膚時他便立即皺了眉頭:「不舒服嗎?怎麼這麼冰。」安紀琋揚唇笑了笑,頗有些嬌弱的意味:「沒有的事……我不是一直都這樣嗎?」她眨了眨眼,瞇著眼像隻小貓一樣蹭了蹭男人的大手,纖細白皙的柔荑也悄悄地扯住了男人的衣角。
「哥哥歡迎回來……開會……還順利嗎?有沒有人欺負哥哥?琋琋幫你揍他們!」她刻意收起了原本的聲音,壓著聲線嗓音甜膩又軟糯地說著,握緊拳頭做了個打人的姿勢,嬌俏地樣子十分地惹人憐愛,讓安紀諾忍俊不禁地笑了出來。他伸手揉著她的髮頂,眸色柔和,眼底滿是面對她時才獨有的溫柔。
「哥哥很好。這次開會也很順利,父親都處理的很好。」
「那這次開會……是為什麼呢?露蔓跟我說是因為有人違反了條約?」她眨了眨眼,淺金色的眸子澄澈的宛如一池清水,毫無半分心機。他勾唇淺淺地笑著,坐在了她的身邊,伸手執起她扣著手銬的那隻手,眼底迅速掠過了一抹莫名的情緒。安紀諾輕輕地摸著她的手,嗓音溫和:「是啊,總有些人一直在敗壞血族的規矩……也在挑釁我們安家不可動搖的權力。」
「不過父親這次做了個決定……琋琋知道後應該會挺開心的哦?」他思索片刻後輕輕地笑著開口,垂眸看著她,眼睫隨著他的眨眼而輕輕地震顫:「妳雅姊姊啊……或許……很快就不會住在安家了。」安紀諾伸手輕輕地撫摸著安紀琋粉嫩滑膩的臉頰,眼底帶著盈滿的溫情與溺愛。
安紀琋眨了眨眼,勾人的紅唇淺淺地輕抿,神色單純:「哥哥你說什麼呢?雅姊姊要離開我們了?」
安紀諾伸手握住了她稍稍握拳的手,輕輕地握在手中把玩著:「是呢,貌似父親有意……與人類那邊的祭司家族聯姻,希望可以維持彼此的穩定……不過裴家那邊還沒給出反應就是了。」他輕聲地說著,同時將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扳開,而後盯著她的手掌細細地打量,漫不經心地道:
「安紀雅只要跟裴家公子聯姻,就可以鞏固血族跟人族的關係……畢竟裴家公子是長老會中頗為重要的一席,在人族中地位也是最高的祭司,這對血族和人族來說……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把那樣的安紀雅推給裴家長子……難道就不是在害人嗎?裴家真可憐呢。
安紀琋垂著頭斂下眸色,確認了露蔓給她的消息正確度後唔了一聲,狀似不經意地問道:「裴家公子……叫什麼啊?」安紀諾抬眼瞅著她,抿唇輕笑了聲,好笑地道:「以前不是跟你說過嗎?」安紀琋歪頭無辜地笑,嗓音帶著點討好的撒嬌意味:「我忘記了嘛……」
除了報仇以外,她什麼也不在意。
任何事情都一樣。
她鬆開了他的手,用艷紅的指甲輕輕地戳著安紀諾的手心,那撒嬌的嬌俏模樣宛如觸電一般,讓安紀諾的瞳眸在剎那間縮了些許,而後逐漸地變得深沉。他舔了舔唇,用笑意遮掩著眼底近乎快要破繭而出的情緒,輕聲地說:「祭司家族的長子叫裴淮槿……他是個……挺有趣的男人。」他輕輕地觸了觸她手腕那兒細膩的肌膚,而後瞅著上頭禁錮著她的手銬,眼底印上了一抹暗色。
「琋琋……妳要乖乖的,知道嗎?」
妳是我唯一的妹妹,我不希望妳出任何事……無論好壞。
安紀琋聽見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也僅僅愣了一瞬,反應過來後她便揚唇微笑,握緊他的手軟軟地應了聲,眼眸之中彷彿映著一池湖水,瀲灩著金色的波光,透亮而純真。
「我知道的,哥哥。」
她輕笑,目送他的起身與離去,俏皮地揮動戴著手銬的藕臂同他道別,清脆嘹亮的金屬敲擊猛地響了起來。
她一直都知道她在他面前必須乖乖的。
可那只限於被他救回來的身體,至於她的心嘛……
她扯了扯唇,瞇起眼舔著唇,對著男人離去的門扉妖嬈地勾唇。
她自己都不知道會如何了,怎能承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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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她有没有任何陌炀欺骗自己的证据……是没有的,可她素来相信自己的直觉,而陌炀……也并非可有可无的人,好说歹说也陪了她这么多年,她又不是毫无感觉,基于上述缘由,她才会刻意地警告他。
安纪琋低着头看着手上的纸,微微地挑了挑眉。
「裴家……是吗?」
根据露蔓查到的消息,貌似安槊……有意让她亲爱的姊姊跟裴家长子联姻。说到这个裴家长子,叫什么她有些忘了,可根据传言裴大公子是个荒淫又冷漠的人,独好美色,喜欢这个又喜欢那个,花心的令人难以忍受,可因为他格外俊美的外表以及裴家长子的身份,倒是也有一群前仆后继愿意去陪他上床的女人。
安槊会把他最爱的大女儿嫁给那样的人渣?没脑袋的都知道不可能。
「所以是有问题……是吗?」安纪琋轻笑了一声,鼻间霎地嗅到了一股血腥味,那味道实在熟悉,她想忽视都难。她瞇了瞇眼,弹了个响指,手中的纸瞬间化成了灰,又逐渐变成了透明,最后消失不见。她走回床边拿起那个被露蔓打开的手铐重新戴了回去,又把钥匙给藏好,这才爬回床上坐在了床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唔……好像有点露?依旧是白色的,可由于布料很薄,所以她里头穿着的黑色内衣透了不少出来。安纪琋轻笑了声,理了理裙襬,神色淡淡。
算了,反正时间也来不及了让她换一套了。
「琋琋……睡了吗?」很快地,如她所预料,门外响起一个熟悉的、温柔的声音。他的声线不同于陌炀那样是纯粹的温柔,嗓音比起陌炀又更低了些,尾音上挑时就像在勾引人似地,低哑又诱人。安纪琋扬了扬唇,突兀地笑了下,而后微微地垂下了眼,收起了面上的笑,语气带着点柔弱的意味:
「没有,我还没睡……哥哥。」
安纪诺打开房门后看见她乖巧地坐在床边,眸色瞬间柔了不少。他走近她,浑身冷漠禁慾的氛围在贴近她的瞬间完全消失。伸手摸了摸她的面颊,当安纪诺的指腹触及那细腻却冰冷的肌肤时他便立即皱了眉头:「不舒服吗?怎么这么冰。」安纪琋扬唇笑了笑,颇有些娇弱的意味:「没有的事……我不是一直都这样吗?」她眨了眨眼,瞇着眼像只小猫一样蹭了蹭男人的大手,纤细白皙的柔荑也悄悄地扯住了男人的衣角。
「哥哥欢迎回来……开会……还顺利吗?有没有人欺负哥哥?琋琋帮你揍他们!」她刻意收起了原本的声音,压着声线嗓音甜腻又软糯地说着,握紧拳头做了个打人的姿势,娇俏地样子十分地惹人怜爱,让安纪诺忍俊不禁地笑了出来。他伸手揉着她的发顶,眸色柔和,眼底满是面对她时才独有的温柔。
「哥哥很好。这次开会也很顺利,父亲都处理的很好。」
「那这次开会……是为什么呢?露蔓跟我说是因为有人违反了条约?」她眨了眨眼,浅金色的眸子澄澈的宛如一池清水,毫无半分心机。他勾唇浅浅地笑着,坐在了她的身边,伸手执起她扣着手铐的那只手,眼底迅速掠过了一抹莫名的情绪。安纪诺轻轻地摸着她的手,嗓音温和:「是啊,总有些人一直在败坏血族的规矩……也在挑衅我们安家不可动摇的权力。」
「不过父亲这次做了个决定……琋琋知道后应该会挺开心的哦?」他思索片刻后轻轻地笑着开口,垂眸看着她,眼睫随着他的眨眼而轻轻地震颤:「妳雅姊姊啊……或许……很快就不会住在安家了。」安纪诺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安纪琋粉嫩滑腻的脸颊,眼底带着盈满的温情与溺爱。
安纪琋眨了眨眼,勾人的红唇浅浅地轻抿,神色单纯:「哥哥你说什么呢?雅姊姊要离开我们了?」
安纪诺伸手握住了她稍稍握拳的手,轻轻地握在手中把玩着:「是呢,貌似父亲有意……与人类那边的祭司家族联姻,希望可以维持彼此的稳定……不过裴家那边还没给出反应就是了。」他轻声地说着,同时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扳开,而后盯着她的手掌细细地打量,漫不经心地道:
「安纪雅只要跟裴家公子联姻,就可以巩固血族跟人族的关系……毕竟裴家公子是长老会中颇为重要的一席,在人族中地位也是最高的祭司,这对血族和人族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把那样的安纪雅推给裴家长子……难道就不是在害人吗?裴家真可怜呢。
安纪琋垂着头敛下眸色,确认了露蔓给她的消息正确度后唔了一声,状似不经意地问道:「裴家公子……叫什么啊?」安纪诺抬眼瞅着她,抿唇轻笑了声,好笑地道:「以前不是跟你说过吗?」安纪琋歪头无辜地笑,嗓音带着点讨好的撒娇意味:「我忘记了嘛……」
除了报仇以外,她什么也不在意。
任何事情都一样。
她松开了他的手,用艳红的指甲轻轻地戳着安纪诺的手心,那撒娇的娇俏模样宛如触电一般,让安纪诺的瞳眸在刹那间缩了些许,而后逐渐地变得深沉。他舔了舔唇,用笑意遮掩着眼底近乎快要破茧而出的情绪,轻声地说:「祭司家族的长子叫裴淮槿……他是个……挺有趣的男人。」他轻轻地触了触她手腕那儿细腻的肌肤,而后瞅着上头禁锢着她的手铐,眼底印上了一抹暗色。
「琋琋……妳要乖乖的,知道吗?」
妳是我唯一的妹妹,我不希望妳出任何事……无论好坏。
安纪琋听见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也仅仅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后她便扬唇微笑,握紧他的手软软地应了声,眼眸之中彷彿映着一池湖水,潋灩着金色的波光,透亮而纯真。
「我知道的,哥哥。」
她轻笑,目送他的起身与离去,俏皮地挥动戴着手铐的藕臂同他道别,清脆嘹亮的金属敲击猛地响了起来。
她一直都知道她在他面前必须乖乖的。
可那只限于被他救回来的身体,至于她的心嘛……
她扯了扯唇,瞇起眼舔着唇,对着男人离去的门扉妖娆地勾唇。
她自己都不知道会如何了,怎能承诺呢?
##作者說說話:
人氣很低也沒關係,我要自己看的開心就好_(:з」∠)_
其實我也不是很懂為什麼這部人氣這麼低欸……是因為這文對於PO18來說太清水了嗎##
算了我不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