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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愛信徒 14 如願(微H)

    <h1>窒愛信徒 14 如願(微H)</h1>

    安紀琋穿著素白的浴袍,披散著一頭半濕的黑髮,垂著眼坐在床邊卸指甲油。露蔓站在床邊,伸手掬起她的墨髮,持著吹風機細細地吹著,長長的瀏海遮擋著她留戀在對方身上的眼神,安紀琋忽地抬頭,透過不遠處的鏡子看著倒映在鏡中的露蔓。

    「今天的事,妳做的很好。」她瞇眼輕笑,露蔓心頭一喜,還沒來得及開口,卻見女人金色的眸子轉向微闔著門的浴室,半晌後那門緩緩地被人推開,一顆棕色的小腦袋從中探出,她的面上帶著異樣的潮紅,眼神朦朧地看著安紀琋。

    這人,正是莉亞。

    安紀琋輕笑了聲,招了招手讓她過來,莉亞嗚咽一聲,跌跌撞撞地走了過來,直接跌坐在她的面前,而她身上竟是只穿著一身透明的薄紗,兩隻小巧玲瓏的白兔徹底暴露在兩人的眼前。安紀琋饒有興致地勾起了她的下頷,看著她迷濛的雙眼,與發出喘息的小嘴,低低地笑了出聲:「露蔓……在調教這個部分上,妳頗得我的真傳。」

    莉亞聽見她的聲音唔了一聲,低頭輕輕地舔舐她白嫩的指尖,安紀琋眸色一深,緩緩地抽回了手,轉而將手上沾著的唾液抹在了露蔓的裙子上。「這孩子,妳多關照關照,想玩的話……可以。」她勾了勾唇,站了起身,伸手撫摸露蔓的面頰:「對不起呢……我總要求妳得是處女,都沒能讓妳體驗一下男人的好。」

    露蔓搖了搖頭,目光炙熱地看著眼前妖嬈的女子:「小姐不用跟露蔓道歉,露蔓只要……只要有小姐就夠了。」安紀琋聞言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那小莉亞……就交給妳了,想玩她也沒關係的哦,若是真的不小心……不小心玩死的話呀……」

    「也無所謂哦。」

    露蔓垂首應下,又抬眸看了看安紀琋愉悅的神色,明明那雙金眸裡承載的是笑意,可她卻敏感地感覺到安紀琋……其實心情非常的差。索性露蔓便大著膽子伸手,執起她的手放到唇邊輕輕地吻了一下,眼神火熱地看著眼前白嫩的柔荑:「只要是小姐的命令……露蔓一定會達成。露蔓……最喜歡小姐了。」說完她卻不敢看安紀琋的神色,只蹲下了身子,一把撕了莉亞身上的薄紗,纖細的手探到莉亞的下身不知做了什麼,莉亞便滿面潮紅地看著露蔓,眼含癡迷的注視著,並在露蔓提起裙角揚長而去時,像隻忠心的狗狗一樣,乖乖地匍匐著跟在她的身後。

    安紀琋笑眯眯地看著莉亞被露蔓帶走,一點也不擔心她們從她的房間出去會不會被人發現,因為今晚宴會結束後安紀諾便失了蹤影,安槊跟陸妡、安紀雅又外出去慶祝生日,所以沒人來找她,以至於她非常合理的,在宅子的三樓設了個結界,以防等等他們來的時候會被人發現。

    她抬眸看了看時鐘,撇了撇嘴,百無聊賴地心語而出:「你什麼時候來呀?」

    甫一說完,窗戶就被敲了下。安紀琋一愣,轉頭望去,就看到了站在她窗戶前的,白白胖胖的一隻小鳥。

    這可真是出乎意料了。她走到窗邊開了窗,讓又白又圓的小鳥跳到自己手上,黑色的小爪子觸及掌心的瞬間她便倏地怔了下。安紀琋眨了眨眼看著手中的這隻……有著長長尾巴又胖嘟嘟的小山雀,難得的有些難以置信:「……淮槿?」

    白白的小山雀歪了歪頭,一臉呆萌地用那雙渾圓的大眼睛瞅著她使勁的瞧,在她關上窗戶的那一瞬,淡藍色的光倏地閃現,轉眼間那隻圓滾滾的胖山雀就變成了一個高大俊逸的男人。安紀琋在看見裴淮槿微微泛紅卻仍舊沒什麼表情的臉時,毫不客氣地笑了出聲。

    「為什麼……為什麼你的化型是那麼可愛的小山雀啊……」她邊笑邊擦著眼角溢出的淚水,看著裴淮槿淡漠的臉與無奈的眼神她便一直想起剛剛那隻小山雀胖胖的可愛模樣,瞬間又難以自制地笑了出來。他無奈的看著她,一步步地走近,隨後伸手輕柔地摸了摸她的頭:「笑了就好。」

    安紀琋聞言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什麼意思?」裴淮槿看著她金眸裡的那抹涼薄的笑,歎了口氣。她的那雙眼就像一面鏡子,只會照射出她那並不真實的情緒,可在那層鏡子下,又該是如何的脆弱?

    「我知道妳……心情不好。」早在剛剛安紀雅提到她母親的時候,他就察覺到了安紀琋那不同於以往的心緒起伏,而後來又看到她掌心鮮血淋漓的樣子……那時,他就更加確定了安紀琋對安家人的仇恨所在——

    應該……就是她的母親吧。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他敢篤定,安紀琋母親的死……應該就跟安紀雅他們有關。安紀琋的母親,是她的逆鱗,是誰都無法觸碰的……更別提安紀雅他們大概不止是碰,還撕掉了它,讓它與安紀琋永遠的分離……

    那就成了一個永遠不會癒合的傷。

    安紀琋看著他那雙滿含著疼惜的眼,金眸緩緩地瞇起:「所以……你是在同情我?」裴淮槿還沒開口,她唇角便揚起了一抹笑,眼底卻滿是森然的冷意:「我不需要同情。」

    同情有什麼用?媽媽能回來嗎?

    「如果你真的可憐我……就幫助我吧。」她輕笑了聲,伸手摸了摸他的下頷,看著裴淮槿的金眸深了幾許。

    「可憐我,就幫助我——幫我復仇。」

    該是經歷過了什麼,她才會像現在這樣,滿心滿眼只有仇恨?裴淮槿閉了閉眼,握住了她的手,嗓音低啞:「……好。」

    「無論妳說什麼做什麼、殺了誰害了誰……我都幫妳。」

    安紀琋陰晴不定地看著他,似是在揣測他這番話的真實性。半晌她展顏一笑,回握了他的手:「不過還好你是同情我,不是試探我——我啊,最討厭被人試探了。」語畢她金眸一深,將他推向一旁的白色皮質沙發,白嫩的腿輕輕地抬了下,如午夜的玫瑰,艷麗而嫵媚地撲進他的懷裡,輕柔地落在了他的腿上。

    她妖嬈地揚唇,低頭親吻他柔軟的薄唇,微涼的觸感,如涼水一般,沁人心脾。

    「很高興我們達成了合作的共識。現在……我們再來達成一個共識吧。」甫一說完她便歪了歪頭,喀嗒一聲,他黑眸顫了下,彷彿被搖晃的魚缸,漾出一圈圈震顫的漣漪。黛黑的眼睫又長又翹,裴淮槿緩緩地垂眸,目光看向那已經被她解開並拽在手心的皮帶釦頭,細密的睫毛輕輕地抖了一瞬。

    安紀琋輕笑了聲,用空閒的那隻手扯開了自己浴袍的結,圓潤的肩伴隨著形狀美好的兩隻雪白倏地躍入了他的眼中。裴淮槿僵著身子往後靠,緩緩地閉上了眼,喉結滾動了下嚥著唾液,乾澀的喉頭卻沒有半分被潤澤的感覺,反而有火燒的灼熱感——

    她見此舔了舔唇,低頭吻向他凸起的喉結,白嫩的小手鑽入他的褲頭,捏住了那揚起的、硬挺的、滑膩的龍首……

    「嗯……」裴淮槿悶哼出聲,低低的嗓音勾人攝魂,促使她吮了口他性感的喉結,紅唇又順著他下頷的線條吻上他的唇,輕輕地吮吸,而後她輕哼了聲,緩緩地退開,用那軟膩豐滿的胸脯緊緊地壓著他堅硬的胸膛,毫無一絲縫隙。

    「我們再來一個共識吧……」

    「一個……會令人開心的共識哦。」

    裴淮槿睜開了眼,黑眸深邃地看著眼前嫵媚如妖的女子,伸手撫上她柔滑的後頸,指尖輕輕地摩挲著,接著沿著她姣好的曲線慢慢地下挪,緩緩地褪下了她還搖搖欲墜掛在手臂上的浴袍。他低頭靠近安紀琋的耳廓,嗓音低啞而醇厚,彷彿一瓶陳釀多年的美酒,惹人沉醉。

    「——好,如妳所願。」

    ~~~~~~~以下為簡體字部分~~~~~~~

    安纪琋穿着素白的浴袍,披散着一头半湿的黑发,垂着眼坐在床边卸指甲油。露蔓站在床边,伸手掬起她的墨发,持着吹风机细细地吹着,长长的浏海遮挡着她留恋在对方身上的眼神,安纪琋忽地抬头,透过不远处的镜子看着倒映在镜中的露蔓。

    「今天的事,妳做的很好。」她瞇眼轻笑,露蔓心头一喜,还没来得及开口,却见女人金色的眸子转向微阖着门的浴室,半晌后那门缓缓地被人推开,一颗棕色的小脑袋从中探出,她的面上带着异样的潮红,眼神朦胧地看着安纪琋。

    这人,正是莉亚。

    安纪琋轻笑了声,招了招手让她过来,莉亚呜咽一声,跌跌撞撞地走了过来,直接跌坐在她的面前,而她身上竟是只穿着一身透明的薄纱,两只小巧玲珑的白兔彻底暴露在两人的眼前。安纪琋饶有兴致地勾起了她的下颔,看着她迷蒙的双眼,与发出喘息的小嘴,低低地笑了出声:「露蔓……在调教这个部分上,妳颇得我的真传。」

    莉亚听见她的声音唔了一声,低头轻轻地舔舐她白嫩的指尖,安纪琋眸色一深,缓缓地抽回了手,转而将手上沾着的唾液抹在了露蔓的裙子上。「这孩子,妳多关照关照,想玩的话……可以。」她勾了勾唇,站了起身,伸手抚摸露蔓的面颊:「对不起呢……我总要求妳得是处女,都没能让妳体验一下男人的好。」

    露蔓摇了摇头,目光炙热地看着眼前妖娆的女子:「小姐不用跟露蔓道歉,露蔓只要……只要有小姐就够了。」安纪琋闻言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那小莉亚……就交给妳了,想玩她也没关系的哦,若是真的不小心……不小心玩死的话呀……」

    「也无所谓哦。」

    露蔓垂首应下,又抬眸看了看安纪琋愉悦的神色,明明那双金眸里承载的是笑意,可她却敏感地感觉到安纪琋……其实心情非常的差。索性露蔓便大着胆子伸手,执起她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地吻了一下,眼神火热地看着眼前白嫩的柔荑:「只要是小姐的命令……露蔓一定会达成。露蔓……最喜欢小姐了。」说完她却不敢看安纪琋的神色,只蹲下了身子,一把撕了莉亚身上的薄纱,纤细的手探到莉亚的下身不知做了什么,莉亚便满面潮红地看着露蔓,眼含癡迷的注视着,并在露蔓提起裙角扬长而去时,像只忠心的狗狗一样,乖乖地匍匐着跟在她的身后。

    安纪琋笑眯眯地看着莉亚被露蔓带走,一点也不担心她们从她的房间出去会不会被人发现,因为今晚宴会结束后安纪诺便失了踪影,安槊跟陆妡、安纪雅又外出去庆祝生日,所以没人来找她,以至于她非常合理的,在宅子的三楼设了个结界,以防等等他们来的时候会被人发现。

    她抬眸看了看时钟,撇了撇嘴,百无聊赖地心语而出:「你什么时候来呀?」

    甫一说完,窗户就被敲了下。安纪琋一愣,转头望去,就看到了站在她窗户前的,白白胖胖的一只小鸟。

    这可真是出乎意料了。她走到窗边开了窗,让又白又圆的小鸟跳到自己手上,黑色的小爪子触及掌心的瞬间她便倏地怔了下。安纪琋眨了眨眼看着手中的这只……有着长长尾巴又胖嘟嘟的小山雀,难得的有些难以置信:「……淮槿?」

    白白的小山雀歪了歪头,一脸呆萌地用那双浑圆的大眼睛瞅着她使劲的瞧,在她关上窗户的那一瞬,淡蓝色的光倏地闪现,转眼间那只圆滚滚的胖山雀就变成了一个高大俊逸的男人。安纪琋在看见裴淮槿微微泛红却仍旧没什么表情的脸时,毫不客气地笑了出声。

    「为什么……为什么你的化型是那么可爱的小山雀啊……」她边笑边擦着眼角溢出的泪水,看着裴淮槿淡漠的脸与无奈的眼神她便一直想起刚刚那只小山雀胖胖的可爱模样,瞬间又难以自制地笑了出来。他无奈的看着她,一步步地走近,随后伸手轻柔地摸了摸她的头:「笑了就好。」

    安纪琋闻言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什么意思?」裴淮槿看着她金眸里的那抹凉薄的笑,歎了口气。她的那双眼就像一面镜子,只会照射出她那并不真实的情绪,可在那层镜子下,又该是如何的脆弱?

    「我知道妳……心情不好。」早在刚刚安纪雅提到她母亲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安纪琋那不同于以往的心绪起伏,而后来又看到她掌心鲜血淋漓的样子……那时,他就更加确定了安纪琋对安家人的仇恨所在——

    应该……就是她的母亲吧。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他敢笃定,安纪琋母亲的死……应该就跟安纪雅他们有关。安纪琋的母亲,是她的逆鳞,是谁都无法触碰的……更别提安纪雅他们大概不止是碰,还撕掉了它,让它与安纪琋永远的分离……

    那就成了一个永远不会癒合的伤。

    安纪琋看着他那双满含着疼惜的眼,金眸缓缓地瞇起:「所以……你是在同情我?」裴淮槿还没开口,她唇角便扬起了一抹笑,眼底却满是森然的冷意:「我不需要同情。」

    同情有什么用?妈妈能回来吗?

    「如果你真的可怜我……就帮助我吧。」她轻笑了声,伸手摸了摸他的下颔,看着裴淮槿的金眸深了几许。

    「可怜我,就帮助我——帮我复仇。」

    该是经历过了什么,她才会像现在这样,满心满眼只有仇恨?裴淮槿闭了闭眼,握住了她的手,嗓音低哑:「……好。」

    「无论妳说什么做什么、杀了谁害了谁……我都帮妳。」

    安纪琋阴晴不定地看着他,似是在揣测他这番话的真实性。半晌她展颜一笑,回握了他的手:「不过还好你是同情我,不是试探我——我啊,最讨厌被人试探了。」语毕她金眸一深,将他推向一旁的白色皮质沙发,白嫩的腿轻轻地抬了下,如午夜的玫瑰,艳丽而妩媚地扑进他的怀里,轻柔地落在了他的腿上。

    她妖娆地扬唇,低头亲吻他柔软的薄唇,微凉的触感,如凉水一般,沁人心脾。

    「很高兴我们达成了合作的共识。现在……我们再来达成一个共识吧。」甫一说完她便歪了歪头,喀嗒一声,他黑眸颤了下,彷彿被摇晃的鱼缸,漾出一圈圈震颤的涟漪。黛黑的眼睫又长又翘,裴淮槿缓缓地垂眸,目光看向那已经被她解开并拽在手心的皮带釦头,细密的睫毛轻轻地抖了一瞬。

    安纪琋轻笑了声,用空閒的那只手扯开了自己浴袍的结,圆润的肩伴随着形状美好的两只雪白倏地跃入了他的眼中。裴淮槿僵着身子往后靠,缓缓地闭上了眼,喉结滚动了下咽着唾液,干涩的喉头却没有半分被润泽的感觉,反而有火烧的灼热感——

    她见此舔了舔唇,低头吻向他凸起的喉结,白嫩的小手钻入他的裤头,捏住了那扬起的、硬挺的、滑腻的龙首……

    「嗯……」裴淮槿闷哼出声,低低的嗓音勾人摄魂,促使她吮了口他性感的喉结,红唇又顺着他下颔的线条吻上他的唇,轻轻地吮吸,而后她轻哼了声,缓缓地退开,用那软腻丰满的胸脯紧紧地压着他坚硬的胸膛,毫无一丝缝隙。

    「我们再来一个共识吧……」

    「一个……会令人开心的共识哦。」

    裴淮槿睁开了眼,黑眸深邃地看着眼前妩媚如妖的女子,伸手抚上她柔滑的后颈,指尖轻轻地摩挲着,接着沿着她姣好的曲线慢慢地下挪,缓缓地褪下了她还摇摇欲坠挂在手臂上的浴袍。他低头靠近安纪琋的耳廓,嗓音低哑而醇厚,彷彿一瓶陈酿多年的美酒,惹人沉醉。

    「——好,如妳所愿。」

    ##作者說說話:

    終於要開車了!!好久不見哈哈哈哈哈

    哎呀好久沒開車了哈哈哈哈哈不知道有沒有生疏XD

    下章開車!!明天沒意外的話更茴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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