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异世之森 (6)双龙入洞(清淡口味的) (完)</h1>
现在的玛丽莲又忘了之前发生的事,在她看来,威廉·琼斯背叛了她,她从心底里难过,也有点憎恨威廉·琼斯。
在威廉·琼斯的房间内,玛丽莲亲眼见到威廉·琼斯跟艾米丽耳鬓厮磨,他们在做那些事时下身也相连在一起。
事实上,从玛丽莲的角度去看,威廉·琼斯和艾米丽在一起的画面确实是如此。只是玛丽莲不知道,她的小穴天生的威力胜过艾米丽的所有床上手段。即使艾米丽再锻炼十年八年,她也赢不过玛丽莲。
威廉·琼斯也并没有跟艾米丽发生关系,他只是拿她当乐子,他心底从始至终爱的人都是玛丽莲。
看到玛丽莲伤心离开的样子,威廉·琼斯觉得他的目的达到了,马上就撇下艾米丽,追着玛丽莲去了。
玛丽莲刚走出琼斯城堡,小米和小牙就哭天喊地地跟她走出来,一边求她不要走,一边述说威廉琼斯是怎么对玛丽莲深情的。
玛丽莲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她执意要离开。
威廉·琼斯怎么可能让她离开,她直接就从城堡走出来,将发脾气的玛丽莲打横抱起,在她耳边说了一句特别暧昧的话。
玛丽莲马上脸就红了,然后问他:“为什么那个女人也叫玛丽莲,你是故意气我的吗?她为什么叫玛丽莲,你个王八蛋,为什么要让她叫跟我同样的名字。你放我下来!”
威廉·琼斯特别无奈,然后说:“因为我爱你,可你走了,你回到了你的城堡。你整天跟你两个哥哥亲亲我我,而我待在城堡里,会想你,会寂寞。你就没有想过我也是男人,我刚跟你发展了进一步的关系,就要独守空房。玛丽莲,你对我太残忍了!”
玛丽莲心里好受了一点,想起威廉·琼斯的话,又问:“什么我跟你的关系更进一步了,你不会是说我跟你已经有夫妻之实了吧?我不信,我还是处女。你太危险了,我还是要回詹姆斯城堡。”
威廉·琼斯直接将玛丽莲抱回城堡,依旧将她送回他的房间。此时艾米丽还躺在威廉·琼斯床上,她全身赤裸。
玛丽莲一看,直接七窍生烟,想着甩威廉·琼斯一巴掌,然后回去求父亲准备好歉礼来跟威廉·琼斯家退婚。虽然是准备歉礼,但是一定要揭穿威廉·琼斯衣冠禽兽的真面目,当众羞辱他。
歉礼就是对他的羞辱。
威廉·琼斯直接握住玛丽莲飞来的手,冷着脸问:“你闹够了没有,我已经跟你解释了。我跟艾米丽什么都没有发生,你还想我怎样!”
玛丽莲一有委屈就想哭,这下她也哭了,她狠瞪了一眼床上摆出妩媚姿势的艾米丽,骂道:“骚货,我没有你这么骚,所以威廉·琼斯就送给你吧。捡别人不要的烂货的骚货!哼!”
竟敢说他是她不要的烂货!威廉·琼斯心里升腾起怒火,直接一巴掌扇过去。玛丽莲倒在了地上,一脸不敢置信地望着身前这几日来一直待她不错的威廉·琼斯。
要不是威廉·琼斯依然长着一张威廉·琼斯的脸,玛丽莲几乎以为他的身体里换了一个芯子,不然不会这么对她。其实她错了,如果她还记得系统跟她说的话——怀孕后嫁到威廉·琼斯活过两年,那么她就算完成任务。
但是玛丽莲并不记得这一茬,所以她注定要跟威廉·琼斯纠缠很久,并且始终郁郁不平。
打了人,威廉·琼斯同样震惊地望着自己的手,但是他一想到刚才玛丽莲说他是“烂货”时眼中对他没有一丁点爱意,他顿时不觉得内疚了。他将艾米丽从床上抱走,嘭的关上门。
他临走前,玛丽莲听到他说:“你就在房间内面壁思过,等什么时候想通了我就放你出来。”
玛丽莲从地上爬起来,愤恨地揪着床单,然后哭着道:“凭什么!你凭什么让我面壁思过!你以为你是谁啊!威廉·琼斯,我要回家,你放我走!”
可惜,无论玛丽莲怎么喊,都没有人敢忤逆威廉·琼斯的命令来救她。
又到了一月一次的头痛时间,这一天晚上是23号,玛丽莲忘却了之前发生的所有“事件”,她也忘了威廉·琼斯打她的事件。
在詹姆斯城堡里呆的两个男人都思念着妹妹,但是因为玛丽莲再有一周就回来,所以他们安慰自己躁动的心,一心等着她回来。
然而到了月尾,玛丽莲没有回来,具体原因是她怀孕了。
威廉·琼斯按时间推算得出玛丽莲腹中的胎儿不是他的,他首先是愤怒,其次是平静地让医生给玛丽莲开打胎药,一夜之间让玛丽莲失去了一个活生生的生命。
玛丽莲疑惑自己的孩子是谁的,但想来想去也想不到她腹中的胎儿是利亚姆的,所以她以为是威廉·琼斯对她不满,不喜欢她才不想她生下他的孩子。
威廉·琼斯也没有具体说明玛丽莲附中的胎儿不是他的,他只是将玛丽莲关进了地牢中的一个密闭的漆黑空间。空间内什么都没有,每天三餐定时有人给玛丽莲送饭菜。
玛丽莲连生理问题都是在密闭空间解决的。
久而久之,她的心理出现了一点问题,见到谁都不想说话,见到威廉·琼斯反倒像条狗一样去祈求他,但是她连话都说不清楚。仿佛是一夜之间遭受到太大的打击,她不愿意面对现实了。她不愿意面对曾经一心一意爱过的男人。
在玛丽莲的意识里,她爱的就是威廉·琼斯。
利亚姆和诺阿都察觉到不对劲,连忙共同来到琼斯城堡,要求威廉·琼斯把玛丽莲归还。
威廉·琼斯见到利亚姆和诺阿就冷下了脸,对身旁衣着暴露的妩媚女人艾米丽说:“给他们倒茶。”
艾米丽笑了笑,拿起茶壶来到利亚姆和诺阿身旁,一一给他们倒茶,然后有意无意地用做作的姿态勾引他们:“利亚姆和诺阿先生,这是我们少爷收藏的最好的茶叶,从严寒之地采来经过七七四十九道工序制作成的。你们可不要辜负了这好茶。”
利亚姆客套地答:“恭敬不如从命。”
诺阿望了一眼他哥哥对艾米丽谄媚的样子,也说:“那我同哥哥就好好尝尝美女的手泡出来的好茶。”
艾米丽笑得开心,欣然接受了两个男人的奉承,之后还一屁股坐在利亚姆和诺阿身旁,靠近了诺阿,不断用饱满的胸部去蹭他的手臂。
诺阿尴尬地望另一边坐了坐,利亚姆根本像看不到弟弟的窘境,丝毫没有解围的意思。
于是,诺阿就被艾米丽吃了半个小时的豆腐。最后,他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当神色平静的不正常的玛丽莲被仆人带到待客厅时,两个男人都连忙上前将玛丽莲安慰了一番,大体时说他们来接她了,她不用再待在去琼斯城堡了。
玛丽莲麻木地点点头!看了一眼将手搭在艾米丽肩旁的男人,被他漆黑的眼睛一看,她连忙低下头,然后转移视线,默默抱紧身前的利亚姆。
利亚姆稍微错愕,然后却疏松了神经,公然在威廉·琼斯面前打横抱起呆呆的玛丽莲,说了一句“告辞”就离开。
他们离开后,艾米丽不解地问威廉·琼斯:“少爷,为什么要放玛丽莲小姐走?”
她的眼里充满疑惑。
威廉·琼斯将她一拽,艾米丽马上倒在威廉·琼斯怀里,她娇羞地望着他,想要去吻他的薄唇,却被他躲开。威廉·琼斯摩擦着是个瓷杯,道:“女人就像这杯中的水,男人越抓她她越容易溜走。玛丽莲已经成了那副模样,我即使再恨她也做不到再让她待在漆黑的地牢。要抓住这个女人,就要给她自由。”
艾米丽笑眯眯地说:“少爷说的是。”同时扭了扭屁股。
威廉·琼斯冷哼:“下去!”
艾米丽想撒娇,却在看到威廉·琼斯冷得该冰渣一样的眼神时心里一咯噔,连忙不情不愿地从他大腿上下来。之后还小声嘟囔:“不是你让人家做的吗!”
威廉·琼斯深深看了她一眼,大步离开。
艾米丽又屁颠屁颠地跟上去。
春去秋来,眨眼间两年时间过去。
今夜是詹姆斯家族和琼斯家族举行联姻婚宴的日子,盛装打扮的玛丽莲在神父的面前发了誓言后被送到琼斯城堡,威廉·琼斯为两人新开辟出来的婚房。
晚上十二点,喝得醉醺醺的威廉·琼斯在城堡的奴仆的护送下来到婚房,然后遣退所有奴仆,将玛丽莲扑倒在床,二话不说开始扯她已换下来的睡衣。
玛丽莲今天刚好忘记了之前发生的事,她甚至不记得她的两个哥哥昨天还在她面前对她山盟海誓,说要保护她直到永远。
玛丽莲以为哥哥们只是开玩笑,然而他们却是认真的。
至于为什么会对她那么深情地表白,一是玛丽莲即将嫁作他人妇,二是……玛丽莲有了孩子。
做到一半,威廉·琼斯突然酒醒,震惊地望着身下女人泪流满面的面孔和她双腿间的血淋淋。
“你怎么回事?”他问,眼中有恐慌。
玛丽莲无辜摇头,表示她不清楚,只一个劲说她痛。
威廉·琼斯连忙连夜叫来医生,让医生为玛丽莲诊断,结果医说玛丽莲已有半个多月身孕。
威廉·琼斯不用想就猜出了玛丽莲身上的孽种是谁的,他当即让医生为玛丽莲开堕胎药。
医生战战兢兢地下去。
威廉·琼斯脸黑地让两个男仆将玛丽莲拖入地牢,将她四肢大张地绑在一个能旋转的转盘上。
玛丽莲当即就晕了过去。
之后她又被冷水泼醒。
威廉·琼斯不在,她就任由两个男仆折磨。
玛丽莲心痛地问:“为什么,为什么威廉要这么对我!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不知道啊!”
两个男仆只管朝她泼冷水,什么话也不说。
到了晚上,威廉·琼斯亲自到现场,同时他带来了玛丽莲熟悉的艾米丽。两个男仆在旁边用沾了辣椒粉的辫子抽打玛丽莲,威廉·琼斯则在一旁冷冷观看,艾米丽觉得这是一个接近威廉·琼斯的绝佳机会,就故意到他身旁添油加醋:“少爷,少奶奶好过分,竟然还没嫁给你就有了别的男人的野孩子,太不知廉耻了!”
威廉·琼斯冷哼:“住嘴!”
艾米丽小声道:“本来就是嘛。她整日在我面前装清纯,骨子里却那么贱,不知道跟多少个男人上了床。少爷你为什么还要为她守身。我对你的心你一点都看不到。”
威廉·琼斯的表情越来越难看,他迅速离开地牢。
艾米丽连忙跟上去。
鞭子落在玛丽莲身上,打醒了她对威廉·琼斯的痴想,同时让她更看清了艾米丽的真面目。
每一日每一夜,玛丽莲都生活在地牢中,忍受着带辣椒粉的鞭子,久而久之,她的孩子也没了。
玛丽莲还没有吃堕胎药,她的孩子就没了。
又一个月过去,玛丽莲从失忆中醒来,却不会再说什么毫无意义的话。她认命地接受了威廉·琼斯对她的惩罚。
第三个月,威廉·琼斯带来了利亚姆和诺阿上战场的消息,并给玛丽莲带来了他们两人给她的一句话。
“勿念。”
玛丽莲两个多月来第一次眼泪鼻涕一起流,威廉·琼斯安慰她:“忘了他们吧,玛丽莲。”
玛丽莲没有说话。
她心灰意冷。
很快,冬天到来。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衬衣的玛丽莲每天都在寒冷中度过,不久就染上了一场大病。
威廉·琼斯将她送回温暖的房内,命人给她熬了姜汤,结婚一年来第二次问她:“忘了利亚姆和诺阿,回到我身边,或者选择继续待在地牢。二选其一。”
玛丽莲忘记了系统跟她说的话,依旧在跟威廉·琼斯抗争。
第二年的春天,万物复苏的季节,战场上的兵卒给琼斯城堡传话,说军中爆发了大瘟疫,很多士兵从发病都死亡只用了三天时间。死亡的人中还有两个副将,一个是利亚姆,一个是诺阿。
得知这个消息的玛丽莲一开始并不相信,固执地求威廉·琼斯放她走,她说她要去军营找利亚姆和诺阿。
但是威廉·琼斯没有答应。
于是玛丽莲从那之后再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
又是一年,利亚姆和诺阿的消息再没有传来。
这一回,玛丽莲相信利亚姆和诺阿丧生了。
她撕心裂肺地哭,撕心裂肺地骂利亚姆和诺阿。
伤心加绝望之下,玛丽莲在春季的一个夜晚彻底断了气。
人的生命是脆弱的。
玛丽莲在嫁给威廉·琼斯的第七百四十八天死去。
这一世的她还有一条命,所以当她的尸体即将被防腐处理时,她再一次醒来。
新的生命不必再受过去失忆症的困扰,而她,也从系统那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再次醒来的第二天,杨喵,也就是玛丽莲,被威廉·琼斯再次求婚。
杨喵望了一眼威廉·琼斯旁边的艾米丽,说:“威廉,你爱的人就在你身边。而我,早已不是小时候的我。你跟你身旁的玛丽莲有夫妻之实了吧,又何必纠缠我。”
威廉·琼斯无言以对,“我曾经爱过你。不,我一直爱的都是你!”
杨喵冷笑:“很可惜,我不爱你了。”
威廉·琼斯拉住杨喵的手,半恳求半强制性道:“玛丽莲,拥有过你我还怎么去爱其他女人。我对艾米丽没有爱,你真的看不出来吗?”
杨喵挥开威廉·琼斯的手,说:“抱歉,我的眼睛很早的时候就瞎了。”
威廉·琼斯急迫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杨喵缓缓走出琼斯城堡:“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威廉·琼斯痛苦地跪下来,沉默许久,道:“艾米丽,你走吧。我这里已留不得你。”之后断然离开琼斯城堡。
春季的阳光温暖明媚,照到人身上暖洋洋的。
在詹姆斯城堡,杨喵站在大门前,她的眼前仿佛显现了利亚姆和诺阿的英俊容颜。
杨喵并不相信利亚姆和诺阿会因为瘟疫死去,她在詹姆斯城堡等了三年。
三年后的同一天,站在房间内靠落地窗的地方的杨喵见到了一个长得跟利亚姆一样的男人。
又是一年,冬天,杨喵在奇幻森林的博杰山见到了一个褐发褐眸的男人。
杨喵问过两个男人同一个问题,她问的是:“你是我哥哥吗?”
他们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
之后杨喵继续等。
她依旧不相信利亚姆和诺阿会死于瘟疫。
普通士兵没死,两个奇幻森林的怪物却死了。这不合常理。
又一年的春天,杨喵在博杰山的一颗大树上造了一个窝,住在那里三个月终于见到第一个男人。
第一个男人问杨喵是谁,杨喵说她是玛丽莲。
第二个三月见到第二个男人。
第二个男人问杨喵为什么要在树上造窝,杨喵说她喜欢住在树上的窝里。
第七个月第一个男人问杨喵:“我可以住在你隔壁吗?”
杨喵摇头:“我不希望邻居打扰我。”
第八个月第二个男人出现,问:“我觉得我年龄大了,该娶妻了。可我的心上人嫁给了别人,并且没有等到我回来就死了。我该不该背叛她?”
杨喵问:“你有心上人?”
第二个男人说:“是啊。斯人已逝,追忆惘然。”
杨喵只回答一个字:“哦。”
第一个男人又来了:“你叫什么名字?”
杨喵答:“我已经回答过你这个问题。”
第一个男人迅速爬上树,坐在了杨喵旁边,似乎有点想不起来:“是吗。”
第二个男人第二天也出现了,说什么他要结婚了。
杨喵表示恭喜。
第二个男人却开心不起来,他说:“我好像忘了什么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杨喵顺着他的话问:“你忘了什么呢?”
第二个男人紧盯杨喵的容颜,突然一激灵,说:“对!我忘了我心爱的人的模样!我好像没有见过她!”
说完,他又陷入沉思。
第一个男人在第二个男人说完话时说:“我也想不起来我妹妹的样子了。”
杨喵问第一个男人:“你还有妹妹,之前没有提起过啊。”
第一个男人想了想,又说:“我没有妹妹,应该记错了。”
杨喵看着他们两人,仰躺下来,裙摆随着春风飘摇。
“我有两个哥哥,可他们都死在军营了。说来可笑,他们不是死在敌人手中,而是死在一场瘟疫中。”
杨喵悲伤的声音在风里扩散,飘向远方。
“啊?”两个男人同时一脸问号。
第一个男人问:“你看起来很伤心。”
杨喵:“我不伤心。”
第一个男人:“……”
第二个男人:“玛丽莲,你爱上她你两个哥哥?”
杨喵望他一眼,没有说话。
第二个男人自觉说错话,也不再说了。
杨喵突然说:“我还有一个丈夫,但是他……身边有其他女人。”
第一个男人说:“他现在应该算是你的前夫。”
第二个男人问:“你还想回去找他?”
杨喵没有回答,直接走进窝里,躺在铺着貂皮的木床上。
第二个男人敏锐地察觉到杨喵滴低落的心情,有点不好意思地坐在她床边,问:“你怎么了,有什么伤心的事吗,能……能告诉我吗?”
第二个男人一脸单纯的模样。
杨喵的声音柔软,又带着哭腔:“我刚才已经讲了令我伤心的事。”
“什么?”第二个男人激动地问:“是什么?”
杨喵又不说话了。
第二个男人泄气,他小心翼翼道:“对不起。我失态了。我的意思是到底是谁令你伤心,是你两个死去的哥哥还是你有外遇的前夫。”
杨喵强调:“我前夫没有外遇,他光明正大搞家里的女仆。”
第二个男人尴尬得不知说什么好,最后只道:“你该忘了他的。”
杨喵:“我已经把他忘了。”
无言以对的第二个男人:“……”
杨喵又从床上起来,红着眼睛走出树窝,然后在两个男人好奇的注视下爬下树,漫无目的地走。
一小时后,杨喵出现在轮一片大沼泽旁,她依旧在沼泽水中照镜子。
她问:“……谁是这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无人应答。
她再问:“谁是这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依旧无人应答。
大沼泽中的一条两百年巨蟒听到了沼泽边的动静,潜在水中游过来。
杨喵正想离开,突然看到前方地面上阳光投下来的蛇头影子,顿时疯狂往前跑。
一边跑她一边喊:“救命……救命……谁来救救我……威廉……利亚姆……诺阿……救救我……”
威廉……
威廉…………
威廉………………
威廉……………………
当杨喵以为自己就要被急追而来的蟒蛇吞进肚子里时,一袭黑衣的男人持一把寒光泠泠的剑出现,他一剑砍去,蟒蛇顿时断成两半。
杨喵扑进男人怀里,心跳加速,脸色褪去红润,连像蒙上一层迷雾的美丽浅蓝的眼睛都泛上了一层雾水。
男人问:“让你逃,这下吃苦了。我能救你一次,能救你两次,不代表我以后还能救你。”
杨喵立马推开他,一句话也不说就走。
威廉·琼斯在身后道:“对不起,我之前打了你。”
杨喵停住,眼眶红了。
威廉·琼斯又道:“对不起,我之前关了你两年。”
杨喵决定离开,眼里的泪却漱漱掉。
威廉·琼斯没有追,只朝她说:“玛丽莲,我有病,你离开我是对的。”
杨喵马上奔跑而走。
是的,杨喵知道威廉·琼斯有性虐倾向。
他喜欢用镣铐锁住女人的手脚,看她们在他身下摇尾乞怜,甚至做出羞耻的事。
杨喵待在地牢两年,每到半夜就会被带着面具的威廉·琼斯侵犯。
她从未向外人透露过这件事。
他锁她两年,不为别的,就是想让她臣服在他脚下。
有性虐癖的男人,威廉·琼斯——被折磨两年的杨喵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沉沦其中。
他粗暴,她哭;他有办法令她甘愿承受他的粗暴。
威廉·琼斯,最高明的性虐癖好者。
他一面是魔鬼,一面是天使。
在地牢中羞辱杨喵,却又给予她最温柔的抚慰。
杨喵的私处早已对威廉·琼斯所给予的一切上瘾。
在白天,杨喵是高傲的大小姐,在夜晚,她就是无力反抗他的一条狗。
杨喵从来没有在晚上赢过一次,她总是被威廉·琼斯欺压。
回到自己的树窝,杨喵望了一眼四周,没有找到两个男人,一阵失落后也想开了,又准备开始午休。
杨喵最近特别困。
是了,杨喵想起一件事。
在她死后的第一天晚上,威廉·琼斯强暴了她。
在她死后的第二天晚上,威廉·琼斯强暴了她。
在她死后的第三天晚上,威廉·琼斯强暴了她。
在她死后的第四天,她在众人为自己做第一步防腐措施前醒来,跟威廉·琼斯吵了一架,迅速离开琼斯城堡。
在杨喵离开琼斯城堡的第五年,在她造树窝之时,忍了五年终于无法继续忍耐的威廉·琼斯在树窝里强暴了她。
杨喵摸了摸腹部,心想:我不会怀孕了吧?
跟着杨喵的两个男人遇到了威廉·琼斯,也许是命中注定双方看不顺眼,他们又打在了一起。
当两个男人再一次来到杨喵的树窝时,他们隐瞒了他们之前跟威廉·琼斯对战的事。
彼时,只穿内衣裤睡在被窝里的杨喵听到声音从床上起来,然后一脸呆愣地望着她树窝里突然出现的一只跟一个人一样大的鹰,再一揉眼睛,发现鹰的嘴里叼着她原先放在桌上的一瓶牛奶。而两个男人则站在它对面,一副要修理它的模样。
两个男人正想拔剑,杨喵从床上迅疾走到他们身边,说:“它不是坏的鹰,它跟我认识。你们让它走吧。”
两个男人半信半疑,最终还是让那只鹰走了。
鹰看了一眼杨喵,挥了挥翅膀,掉下一片金叶子。
杨喵从地上捡起金叶子,对两个男人道:“请。”
两个男人:“……”
走进树窝里面,第二个男人望着杨喵只穿内衣裤的身体,微怔了怔,耳朵泛上潮红。
“玛丽莲,我今天来是跟你告别。我明天就离开奇幻森林。”
第二个男人说完坐在铺着貂皮的地上,眼睛认真地望着玛丽莲。
如果不是他的耳朵泛红,杨喵甚至认为他这幅模样少有的严肃。
杨喵从床边的架子上拿了一件大衣披上,坐在两个男人面前,道:“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第二个男人微微失落,“我不会再回来了,也再不能见到你了。”
杨喵微愣,说:“……那……你不能不走吗?”
第一个男人插话道:“玛丽莲,我跟他一起走。”
玛丽莲沉默了一会,眼眶积聚泪水:“我……对不起……我不该哭……”从旁边拿过纸巾擦了擦眼睛。
“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杨喵问:“你们临走前能告诉我你们的名字吗?”
第二个男人道:“诺阿。”
第一个男人道:“利亚姆。”
杨喵突然又忍不住掉泪了,“……嗯……祝你们一路顺风。”
利亚姆和诺阿走出树屋后,杨喵边哭边喝花茶。
她所喝的花茶是茉莉口味,这也是威廉·琼斯曾喜爱的花茶口味。
两个男人望着树上飘飞的几许充满生机的青色叶子,突然笑了。
当利亚姆和诺阿从树下爬回树上时,远处的大树上站着的一个青衣男子依旧落寞。
他背靠大树,望着杨喵所在的书屋。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间洒落,零零散散落在他脸侧和胸侧,醉了年华。
一年来,他只要站在树上必穿青衣。
这是为了有更充分的理由待在附近,让杨喵看到也无理由赶他走。
看到利亚姆和诺阿回来的杨喵从地上站起来,然后奔到诺阿怀里,喊了一声:“诺阿哥哥……”
之后主动踮脚吻诺阿的笑唇。
诺阿先惊讶,后缓缓抱紧她的腰肢。
利亚姆脱了杨喵的外套,将她内裤脱下来。
杨喵先惊惶,后回头看到脱她内裤的人是利亚姆,终于冷静下来。
利亚姆深蓝的眼睛望着杨喵长睫之下的浅蓝眼睛,他吻住她微张的檀口……
诺阿一开始还吃醋,后来就转移了阵地,改为跪地舔舐杨喵的两朵蓓蕾,不仅如此,他还打开了她两条腿,用舌尖在她小穴里舔舐。
“唔……唔……”
当三人出现在床上时,杨喵下身已经湿淋淋。
她跨坐在诺阿的腰腹部,缓缓将诺阿胀大的肉棒吞进身下的秘密之地,下一秒,她就趴在了诺阿的胸膛,撅起臀部道:“利亚姆,我可以的,你进来。”
利亚姆故意将肉棒戳到杨喵和诺阿结合的地方,问:“我的肉棒那么粗,该进入哪里?”
这时,诺阿开始律动。
杨喵一边应付诺阿一边回头对利亚姆道:“既然这样,你等下一轮吧。”
“下一轮?”利亚姆挑眉,忽然说:“我绝对不要。”
利亚姆望着杨喵的后穴,眼眸越来越显得幽暗。
……
当利亚姆的肉棒插入杨喵后穴时,杨喵只感觉自己作为玛丽莲的一生圆满了。
杨喵身下的男人叫诺阿,从始至终对她温柔以待;杨喵身后的男人叫利亚姆,对其他女人或好或坏,但对她是倾心呵护。
这一生,就这样了吧。杨喵想。
她一边感受诺阿的温柔,一边铭记利亚姆的特别,沉沉睡去……
一番身与心的结合后,诺阿望着熟睡中的杨喵,温柔说:“玛丽莲,我去打点水。”然后披上衣服离开树屋。
依旧躺在杨喵身侧的利亚姆则神情恍惚,他翻过杨喵的身体,轻喊了一句:“玛丽莲……”
树屋里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