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女尊国的女流氓 (3)穿中穿</h1>
第二年的夏季,女皇因尚在病榻,所以不能陪伴几个皇女和皇子到紫国的北部,北紫的一座行宫避暑。
这一趟行程除了三个皇女参加,还有两个皇子参加。
在行宫中待了十多天的杨喵想起还有一件事要办,便遣退跟在身边的无殇,独自来到行宫附近的一座客栈,在那等了半个时辰,终于见到了一对容貌出众的六七岁男孩。
望了一眼坐在两个男孩侧边一张桌子上的一个道士,杨喵默默喝茶。杨喵的身侧有一对夫妇,她坐在他们身边就像他们的孩子。
如果不是杨喵乔装打扮了一番,将自己扮丑,周围的人铁定不信她是旁边夫妇的孩子。
午时三刻,两个男孩走进客栈,要了一间厢房。之后道士也走进客栈,要了两个男孩旁边的厢房。
一个时辰后,原本已经离开客栈的杨喵突然出现在客栈屋顶,往下望了一眼两个男孩所在的厢房,然后后仰靠在乌瓦上,用手臂挡着阳光,等着客栈发生暴乱的那一刻到来。
又三刻过去,客栈内几个商旅互相之间起了冲突。
杨喵估摸着时间还不对,便决定再等。
当她正想闭眼时,一道异香的味道从两个男孩的房间飘入她的鼻尖,让她瞬间清醒。
遭了!这跟原先的剧情不同。
心里一咯噔的杨喵连忙化成一缕辉光钻进两个男孩所住的厢房。
一个鬼鬼祟祟的道士刚好准备走出厢房。
化成一道紫气的杨喵连忙钻入道士的行李囊中,东翻西找了一番终于找到一个白色化妖瓶。
这瓶子不是凡物,它能将百年道行的妖精化成一滩血水,血水干涸后会消散于无。人们即使想在瓶中找妖精的内丹也找不到。
两个男孩都不是凡人,都是杨喵的同类。
他们现在才六七岁,修为非常之低,也没有任何宝物傍身,不到一刻钟就会被瓶子里的煞气消解,化成一滩血水。
化成一条小红狐狸的杨喵用尾巴卷住瓶子,用狐嘴将瓶盖打开,然后往瓶子里看了一眼,却见瓶子内两只白狐在那哀嚎打滚。
杨喵将瓶盖拿在爪子中,爬进了瓶子内,将里面的两只比她还大只的狐狸拖出瓶口,然后懵懂着眼神问:“你们两个,没事吧?”
比较安静的那只白狐狸看了一眼杨喵,眼睛眨了眨,沉静地说:“谢谢你救了我们。”
杨喵又问另一只仍在痛叫的白狐狸,在看到他凶狠的眼神时也丝毫没有退怯,而是道:“你不用害怕。我跟道士不是一伙的。你看,我也是狐狸。”
化成一条小狐狸的杨喵转了一圈,然后才看到那只有着凶狠眼神的白狐狸放下戒心。
比较安静的白狐狸拿出一枚纹着一条白狐的玉玦道:“今日之恩,没齿难忘。他日若恩人有难,可拿这枚玉玦到东紫昆山找我。”
杨喵接过玉珏,说:“后会有期。”
然后笑望了一眼从始至终没有露出过任何温和神色的那只白狐。
当杨喵要走时,那只神色比较冷漠的白狐道:“我会报你的救命之恩。也请你告知我你的尊姓大名。”
杨喵回头,伸出爪子揉了揉冷漠狐的脑袋,说:“你真可爱。”
冷漠白狐从鼻子里冷哼一声,“你叫什么名字?我记得狐族已经没有红狐了。难道你不是狐族,就想骗我和哥哥的信物。”
这小子说话前后矛盾。
杨喵不介意地说:“我不用你报恩,但希望你不要怀疑我身为狐族人的身份。”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杨喵迅速离开。
冷漠白狐呲着牙,对身旁的白狐说:“那只母狐狸竟然这么对我……”
旁边的白狐没有答话,只说:“我们尽快离开这道士的行囊,把这瓶子也带走。”
两只白狐一同消失在道士的行囊中。
傍晚时分,打开行囊一看,以为自己终于做出了一点成绩能让师父刮目相看的道士气得朝天大吼。
——
十三年后。
今日从外面回来的杨喵还来不及喝口茶,就被自己的侧夫阿三拉着走入厢房,然后被扑倒在床。
杨喵抱紧他正想跟他进行一番云雨,便听到外头传来无殇冷冷的声音:“三公主,您的正夫来了。”
这十多年来,无殇的变化是最大的,他原本总是爱瞪人,现在却变得温和了许多,也不太爱跟杨喵走得近了。
杨喵亲了一口身上已经衣衫半褪的阿三,说:“我去去就来。”
阿三拉住杨喵的衣袖,望着她的眉眼,委屈地说:“你自从迎我进门,三个月以来就没有正经跟我同一次房。你什么时候能跟阿三正式恩爱一次。”
杨喵没说话,只用一个深吻回答他的问题。当两人又要沉浸在爱河中时,外面无殇冷冷的声音又传了进来:“崔正夫,你不能进去,三公主正跟阿三侧夫……”
一袭飘逸灰衣的男人有一头柔顺漆黑的长发,他如天山的雪莲,明明周身冒着冷气,却又让人觉得他是温和的。
只是稍微顿了一下,他就推开了房门,却见床上的两个男女正紧紧纠缠,两人互相抱在一起拥吻。
密密麻麻的痛如电流一般涌过全身,最终都转化为了克制。
崔阿源依旧温和地说:“你回来了为什么不让下人告知我。”
杨喵暂时跟热情的阿三分开,撩了撩脸侧的几缕发丝,姿态撩人地坐在床上,道:“我早已跟你说过,我不喜欢别人干涉我的私事。崔正夫管得太多了,实在让我有点厌烦了。当初就不该应下母皇的旨意娶你,我后悔了。”
崔阿源袖子中的手握在一起,他却仍旧温和:“你有没有受伤,我带了大夫来。”
杨喵直勾勾望着他,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满不在乎地问:“阿源不是精通医术吗,为什么还要让大夫为我诊治?”
站在门外的无殇默默退出厢房门口。
阿三则占有性地揽住杨喵的纤腰,在她耳后亲吻,不断说:“三公主,你不要忘了阿三。正夫那么清冷高贵的人,当然是不愿意出手为三公主诊治的。阿三来为你诊治……”
杨喵轻笑一声,回头道:“好啊,阿三,今晚我就宿在你这了。”
崔阿源眼神忽然变冷,看了一眼杨喵和阿三抱在一起的模样之后走出厢房。他的脚步轻轻,正如他的人,任何时候都不会给人压力,任何时候都那么柔和。既像柔风,又像随时会飘飞而走的蒲公英。
杨喵刚要跟阿三进行下一步,又听到无殇微冷的声音说:“三公主,崔正夫已经回了他的院落。还有一件事,无殇要告诉三公主。”
杨喵一边脱身下男人的衣服,一边柔媚道:“说。”
阿三望着身上的女人,突然将手深入她的腿间,然后媚笑:“三公主,你好湿啊。”
杨喵挑眉,问:“阿三,你难道早已在府里跟谁鬼混?”
阿三一脸委屈,将头埋入杨喵胸前,又解开她腰侧的系带,将手探入她胸前,正要握住她的浑圆,却听无殇冷漠的声音又道:“三公主,这件事跟大公主有关。”
杨喵一把将阿三推倒,用尖尖的白嫩手指点了点他的唇,媚惑道:“阿三,你要等我回来。”
阿三点点头,虽然不舍,但还是说:“三公主,正事要紧。你去吧。”
杨喵系好红裙,缓慢走出阿三的厢房。
这世上没有哪一个女人能跟红色融为一体,在阿三的印象中,能完全驾驭红色衣裙并且将它的魅力展现得淋漓尽致的女人只有一个,她就是杨喵,紫国的三公主,令许多貌美未婚男子既害怕又想靠近的妖冶美人。
一袭简单白衣的无殇望着身前妩媚又有一股柔中之刚的红衣美人,只觉心脏砰砰砰地跳动,最终还是微垂眼睫道:“大公主今日跟她的正夫进宫觐见女皇,说你……你早已在三年前就集齐了宝云玉的碎块,却始终不肯交出来,不知有何居心。我估计女皇一日内必召见你。你做好准备。”
杨喵从脖子上拿出一块紫玉,说:“我辛苦收集了那么多年,却只得这一块宝云玉,哪能容别人轻易就抢去。无殇,你让葳蕤用尽各种办法把大公主的暗桩一个个拔掉,然后将那些尸体的头颅装好送到东紫大公主府。接下来的半月我不在南紫,葳蕤的一切就交给你和紫东打理了。”
无殇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出自己想说的话:“三公主交代的事我一定会办好。只是,无殇还有一件事想说。”
杨喵道:“说。”
无殇沉吟一会,道:“三公主,崔正夫在府里整日抚琴,并不见对你有多深情。可是你每次回来,他又都会来看你,每次都带大夫来。你不觉得催正夫……”
无殇眼中的意思渐渐明了。
杨喵只道:“他不是凡人。他那把太白琴是由特殊木料和妖筋制成的,琴音威力无穷。不到必要时候,你不必跟他起冲突。他想做什么,你都别拦着。”
无殇觉得三公主故意误解他的意思,他情急之下抓住了杨喵的手臂,却看到她一个冰冷的眼神瞥过来,他顿时松开了手。
无殇道:“我觉得他对三公主不怀好意。”
杨喵走出公主府,“你多想了。崔正夫就是一个闲人,只懂风花雪月。”
若是杨喵这话被崔阿源听到,他可能又得抚上好长一段时间的太白琴。
无殇朝杨喵妖娆的背影大喊一句:“三公主,你听无殇将话说完!”
然后无殇却低头笑了。
他哪有什么话要跟杨喵说,只不过是多跟她闲聊两句罢了。
杨喵曾经不只一次跟无殇睡在同一张床上,跟他肌肤相贴。无殇倒是想跟杨喵云雨,但是每到最后关头总会被她阻止。
受了情伤的无殇也只能默默跟在杨喵身后,为她打理她的组织葳蕤了。
时间到了晚上,在偏院抚琴的崔阿源接到下人的消息:三公主酉时就离开了三公主府。
他继续抚琴,琴声悠扬,如瀑布飞流直下,又如草原策马奔腾,更如冰块从岩石壁面上掉落、发出清脆的咔咔声,最后则如熔岩浆水滚动、波涛汹涌,所有的一切,在琴音落下最后一个休止符时都化为了一阵清风。
风掠过耳际,掠过胸膛,掠过身材曼妙的女人的裸体,最终像一盘散沙四处飘落,化为无形。
也许不该形容这琴声为悠扬,该形容它为“幻变”。
下人站在崔阿源身后,小心翼翼地问:“正夫,三公主走了。小的去为您收拾包袱。”
崔阿源一摆手,道:“不必。”
“那……”下人又道:“小的……”
崔阿源微回头问:“三公主往哪个方向离开?”
下人抹了把汗,低声道:“三公主骑马往东紫大道去了。”
崔阿源缓慢往三公主府门口走。他没有骑马,也没有带任何行李,只用双腿走路。
然而,混迹在街道中,他的身影却时隐时现,不一会就消失在稀疏的人群中。
骑行了一百里的杨喵在郊外丢了马,化为一只狐狸往二公主杨晓色的管辖地带西紫走,不久就将身后跟随的崔阿源彻底甩掉。
到了西紫,杨喵化成了人形,变幻成二公主府下人的模样,光明正大走入二公主府。
走着走着,杨喵停下来,侧耳听了听:“二公主半月前刚娶了正夫,今日就对他厌烦了。正夫真可怜。”
……
杨喵心想:这正夫是我要找的人吗?
夜晚,二公主府灯火通明,正夫房内的灯也还未熄灭。
潜入杨晓色正夫房内的杨喵缓慢走向内室,走向床,拉开床幔,对床上背对她而睡的男人使了一个迷幻术,让他进入她为他编织好的梦境,再翻转他的身体,却突然神色复杂。
眼前的男人跟崔阿源长得一模一样。
系统曾跟杨喵说,她只要跟这个世界的女主的正夫睡一次,便能离开这个世界。
眼前的男人是杨晓色的正夫,却跟杨喵的正夫崔阿源长得一样。
到底哪里有问题?
杨喵百思不得其解。
眼前的男人不是杨喵要找的人。
杨喵早已确定女主的正夫是谁,但是她不确定女主是谁。
紫国的天下虽由女子掌控,但它从未走向衰落之路,能与紫国匹配的女人杨喵从始至终只认紫国大公主杨兰。
杨喵曾去找过杨兰的正夫,却发现她的正夫也不是她要找的男人。
当杨喵准备离开时,根本没中杨喵迷幻术的男人突然睁开眼握住杨喵的手,他令人熟悉的如流水一般清澈的声音缓缓流出:“三公主,我是崔阿源。”
杨喵微眯眼转身,问道:“你怎么会在这?不,你为什么会成为二公主的正夫?”
崔阿源道:“此时说来话长,只是我也愿意跟三公主说。”
杨喵道:“不必了。我没有兴趣听你说那些事。你知道些什么,直说吧。”
崔阿源看着杨喵,眼里的情绪几乎要喷涌而出,他将它压制了下去,说:“三公主,你的名声早毁了。别人不知道你是经常出入大公主府和二公主府的采花贼,我却是知道的。”
杨喵一点也不惊惶,说:“说重点。”
崔阿源沉默了一会,问:“三公主想找我弟弟,我弟弟却早已嫁给大公主。多次败兴而归,三公主怕也恼了。”
杨喵一点也不恼,只说:“一个男人,我想要还能得不到?大公主想要什么,我就给她什么。”
崔阿源又道:“三公主,你脖子上的宝云玉丢了?”
杨喵一摸脖子,暗道不好,下一秒就被崔阿源用特制药物迷晕。
当杨喵清醒时,时间已经过去三年。
她要找的男人也已消失,连崔阿源也消失。
从山洞里的水晶棺中出来的杨喵问系统:“系统,你为什么总给我这种任务?我连女主是谁都不知道,也找不到男主。这任务太艰难了。”
系统根本不给杨喵面子:“我让你夺取紫国皇权,你不愿意。我让你睡男人,你不愿意,我让你强奸小男孩,你不愿意。我不让你去当采花贼,你倒自己当起来了!”
杨喵埋怨:“当我救那两只狐狸的时候他们才七八岁,我怎么下得了口。当他们长大了之后,我想吃也吃不着。”
系统冷哼:“崔阿源不是一直想跟你同房,你怎么不答应他?”
杨喵这次保持住了三观,道:“我要睡的是他弟弟,我睡了他还怎么有脸去睡他弟弟。”
“没脸?”系统一脸怀疑:“你脸大得很。这对你来说是很容易办到的事。我看你也是没心思做任务,不然你就留在这个世界吧。做不做女皇都随你。”
杨喵突然停下来,靠在山洞旁边的角落,道:“我有什么秘密都瞒不过你。系统,虽然我已经收集齐了三块宝云玉。但是我脖子上戴的那块三年前被崔阿源拿走了。我也不准备要了,这女皇不当也罢。至于你说的任务,我看我确实心老了。穿了那么多个世界,累了。而且我做的都是绿帽任务,我哪有动力。别人穿的世界都是什么霸总世界,全世界人民的智商都仿佛喂了狗。我对那些男人完全无感,特么的他们仿佛在逗我。我怎么才能对那些男人有感觉。”
系统不以为然:“哼,崔阿源不是一个优质男人吗?”
杨喵垂下头,仿佛一条丧家之犬:“我不想跟他虐恋情深啊。如果我选择了他,我隐隐感觉到后面的路不好走。你不会放过我们的吧?”
系统一噎:“这世界有它自己发展的轨迹。我干涉不了啊。”
杨喵:“心累啊。”
系统突然想起最新的一项实验,这项实验名为“穿中穿”。
杨喵已经深身处快穿世界。
但是小世界是无穷的。
她还可以再穿。
系统为了给杨喵打气,试探着问:“要不,我让你穿一个无脑的世界?就是里面的人物没有太多思想,跟你聊几句,上个床就能对你付出深情的那种。”
杨喵道:“拜托。那不是无脑世界。就算我现在处在现实世界,我也能让男人对我付出很多。只是这热恋长久不了,哪有小说中的某些世界那么脑残,男主一辈子都跟女主热恋,无论精神还是肉体都不会出轨的。”
系统满脸黑线:“你吐槽得太严重了。”
系统又道:“唉唉,你别这样嘛。你也可以穿到霸总世界玩一玩嘛,无论去到哪一个世界都有一个忠犬在背后为你默默付出,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有男人为你解决。”
杨喵脸黑了:“系统,忠犬不奇怪,男友力max的男人也不奇怪。奇怪的是某些小说世界中的女主跟男主之间发生的误会经不起逻辑的推敲,男女主莫名其妙就发生误会了,而且总是要经过很大的磨难才能将误会解开……玩个毛线误会,我没死之前从来没玩过误会。约会都是按时的,不按时都会解释清楚,男人都是绅士的,分手也是平和的……分手了我们依然是朋友。”
系统来了兴趣:“要不,我送你回你原本的世界?”
杨喵沉默了一会,答:“不回。”
系统问:“为什么?”
杨喵道:“你让我借尸还魂啊?”
系统:“这个意见可行。”
“系统,我在这个世界该怎么度过。”杨喵突然无力道:“崔阿源的感情,明明很容易就感觉到。但我……”
系统接话:“你不想接受。”
杨喵:“……”
系统想起了另一茬:“你上个世界的两个男人看到玛丽莲去世都很伤心,你听到这个消息有没有觉得心痛?”
杨喵:“……你别逗我了,系统。我怎么可能对任务世界的人产生真感情。”
“……我查看了一下你在你原本世界的人生轨迹。”系统一本正经:“你之所以对男人那么消极就是因为你交了太多男朋友,导致你对男人无感,甚至免疫。”
杨喵一脸懵:“……我开始佩服你,系统君。”
“你对男人的要求那么高。”系统又道:“小世界的霸总或霸道王爷或霸道男友都是扁平人物,而不是圆形人物。我让你穿的世界中可没有圆形人物,你不放低要求你是很难融入这些世界的。”
杨喵没说话。
正在此时,三年没见过的崔阿源出现在杨喵面前。
杨喵也不想躲他,直接问:“你对我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我真想杀了你!”
崔阿源依旧是三年前的那个男人,他道:“你不想杀我。”
杨喵没理他,继续跟系统交谈:“这男人那么符合我的胃口,可我依然对他没感觉。”
系统难得贱笑:“我让他找其他女人睡一觉你就有感觉了。我猜你肯定会很有感觉。你一定会觉得痛苦并且觉得崔阿源被别的女人抢走了。但是你又要维护你的自尊,你觉得你不能再跟崔阿源在一起。”
杨喵:“……”
系统继续道:“太普通的男人你看不上,无法与他成为男女朋友。优秀的男人跟你分手后你又恨不起他来,所以你依然能跟前男友做朋友。”
“我让你跟一个普通人中的渣男战斗机发生关系,你之后就恨得起他来了。”
杨喵:“……系统……你可别乱来……”
系统道:“杨喵,人偶尔也要放低姿态,尝试去接受自己曾经不以为意的东西。”
杨喵:“……您别说了。”
系统突然坏笑:“喵喵,我给你改了一点这个世界的原有格局,不过不影响你的生活。但是,我还改了一点点剧情。你面前正望着你的男人是崔阿源,前一秒他还是你的正夫,后一秒就不是你的正夫了。他现在嫁给了一个普通女人,与他过着狐与人的平淡生活。你要把他抢回来吗?”
杨喵:“系统,干脆你把这个世界颠覆了。我也不做任务了。俺随波逐流了。”
系统道:“别生气,冷静。‘俺’都蹦出来了,你是不是生气了。”
杨喵:“我不要催阿源了,也不要他弟弟。不做任务了,我隐居去了。”说完,杨喵从催阿源面前走过,往深山走。
崔阿源没跟着,只是他的眼神依然跟从前一样有着如水一般的柔和。
半年过去,杨喵像个野人一样在山里生活着,可以赤裸在湖中洗澡,任由林中的野猴看,也任由偶尔出现在山林中的崔阿源看。
杨喵一点不担心崔阿源兽性大发,因为杨喵明白崔阿源不是那种连性欲这种较低层次的欲望都控制不住的男人。
杨喵想起了一句话——越处于上层的人追求越高,越不满足于眼前。
追求低的人才会对她做出那种类似强奸的禽兽之事,真正的聪明人应该不会想要跟她只有简单的一次性爱。
如果爱对方,当然是能拥有对方越多越好。
强奸只会把对方推远,反而达不到目的。
系统在空间里非常发愁,在系统看来,杨喵对很多事都已经看淡了。
她的欲望非常薄弱,她不仅不想做任务,还不想做其他。
这一天,杨喵正在树上打盹,系统突然在她脑里说:“喵,你想不想虐渣男?”
杨喵懒洋洋:“渣男又跟我无关,我虐他干嘛。”
系统不气馁,继续说:“他要是渣了你呢?”
杨喵:“我看上的男人都没有渣我。”
系统又道:“所以,你连虐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杨喵:“真没力气,感觉我提前进入更年期了。干什么都不得劲。”
系统:“要不,我把你送进渣男的变态世界改造改造?”
杨喵问:“什么世界,你说说。”
系统:“这是个小说世界。剧情大概是这样,男主为复仇把女主日操夜操,最后发现女主流产,他还是不放过她,继续把她日操夜操的故事”
杨喵无语:“系统,你能不能认真一点,这叫什么东西。”
系统又道:“你听我说完嘛,男主复的不是血海深仇,而是比较特殊的仇。”
杨喵问:“什么仇?”
系统:“女主是男主养母,在他八岁时只为了一万块钱就亲手将他送给一个有恋童癖的六十多岁的下半身残疾的男人玩弄,导致男主过了八年类似娈童的黑暗生活。他好不容易逃出来,马上就找到了女主,想要得到她的一点安慰。但是因为男主有一身上品的皮肤,识货的人见了他就对他念念不忘,拿出二十万表示包男主一周。女主为了钱又将他卖了。结果男主在那一周被一百多个富豪和富婆玩弄,最后差点连阴茎都给玩残了。原来买他的人是一个拉皮条的,专做皮肉生意,买了他就是为了赚取更多的钱。男主从此以后就不举了,并且没有再叫过女主一声‘妈妈’。”
杨喵问:“那后来又为什么发生儿子操母亲的事呢?”
系统卖了一个关子:“你猜。”
杨喵一脸黑线:“你猜我猜不猜。”
系统:“你必须得猜。”
“好吧。”杨喵问:“男主又被女主背叛了?”
系统沉默了两秒后说:“你只说对了一半。”
“那另一半是什么?”杨喵问。
系统又笑了:“你好不好奇?”
杨喵沉吟了一会,说:“有点。”
系统大方地说:“男主在那之后又被女主卖了两次。男主想着他除了养母在世上便没有其他亲人,而且他麻木了,习惯了,也服从了。在他二十岁那年,女主不卖他了,而是直接将他的命抵押给了一个赌场老大。因为女主欠了赌场老大一屁股债。最后她根本没有办法还,就逃了。可是你知道吗,赌场老大是个血性的人,他的手下将男主跟女主之间的事告诉他之后他就开始培养男主,并不打算拿他来做生意。五年过去,男主的心理疾病已经好多了,但是他还是不举。赌场老大拿他当干儿子一样看待,带着他看了很多医生,最后都没有得到好结果。赌场老大的手下就心血来潮带男主去玩些刺激的,希望能给他一点不一样的感受,死马当活马医。他们来到了一家蕾丝吧,躲在暗处看女蕾丝们做爱,看她们疯狂用小穴磨小穴。在那家蕾丝吧,你猜男主看到了什么?”
杨喵想暴打系统的头,让他不能再卖关子。她兴致缺缺问:“男主看到了女主?”
系统:“错。”
杨喵:“男主发现女主是个蕾丝,在跟其他蕾丝做爱?”
这下轮到系统满脸黑线了,他又沉默了一会,说:“男主发现女主是那家蕾丝吧的经理,而且跟老板当天都在吧里。她们两个是情人,共同养了一个人妖。人妖平常在吧里就是个女人,脱下裤子屌比男人还大。”
杨喵有点急了:“他们到底看到了什么?”
系统继续道:“女主跟老板做爱都没有关门,之后又跟人妖做爱。他们都会用道具,场面为轻度SM。这个对于男主造不成冲击。关键是男主听到了女主跟人妖的谈话。”
杨喵更急了:“女主跟人妖说了什么啊?系统你快说啊!”
系统:“女主在跟人妖谈论她的过去。人妖也有一段不为人知且痛苦的过去。女主说她八岁的时候遭到亲生父亲猥亵,十二岁交了人生中第一个男朋友,十三岁的某一个夜晚遭到禽兽父亲的强奸,十月怀胎后生下了一个儿子。后来她离家出走。阴差阳错下当了五年妓女,后来发现妓女不是很赚钱,又通过一点点以前的客户关系搭上了一个外围女的经理人,一番改造包装后做了一个上了点档次的外围女,每接一单都能得到不少钱。只是她过得心很累,就像你一样。”
杨喵又一脸黑线,用双手挡住胸口,强烈反驳:“什么跟我一样啊,我们不一样好吗。”
系统也不跟杨喵辩驳,继续说:“女主当了外围女之后生活变得稍微富裕了一点,能负担得起一个孩子了。她想起了她曾经生下的一个孽种。这时候她的亲生父亲已经因为吸烟过多而得肺癌去世了。女主忍着心里的一丁点不舒适将孩子接了过来,有时候会忘了给他做饭。所以孩子很快就学会了自己做饭。那时候孩子才五岁。”
杨喵心有点揪:“那孩子就是男主。”
系统:“……是。”
杨喵稍微惊讶:“女主跟男主不是养母跟养子的关系,而是亲生的?”
系统:“是。”
系统又道,连语气都变了:“女主做了那么多年妓女,早就染上了很多陋习。她什么丑恶的现象都见过了。所幸,她没有吸毒,偶尔抽烟,但没有烟瘾。更加令她自己庆幸的是,她的身体一直很好,没有因为操劳而染上疾病或者是绝症。这也是上天对她的厚待吧。”
杨喵突然感觉心有点沉:“如果要过这样的生活,这厚待我宁愿不要。”
“傻瓜。”系统道:“这就是你跟女主的不同。她比你坚强。”
杨喵也表示赞同,但她又说:“如果我遇到这样的事,我想我会被逼着坚强。女主也是这样吧。”
系统在空间内看着杨喵,说道:“差不多。”
杨喵微低头,低落道:“可是女主还是有赌瘾。这也是要她命的东西。”
系统:“……嗯。她一直赌。”
杨喵:“所以男主知道他是女主跟她父亲的孽种就崩溃了?”
空间中的系统是一个瘦高机器人的模样,他双腿交叠,双手抱胸:“错。”
杨喵:“那么男主为什么要对女主那么残忍?”
系统问:“你认为男主对女主残忍?”
杨喵:“……有点残忍。”
系统:“这不叫残忍。男主只是在性事上虐待女主,让她流产,一直折磨她。肉体上的折磨还是次要的,更重要的是心灵的折磨。男主平时对女主虽然凶狠,但一般不打她,只在做爱的时候虐待她。真正让女主感到痛苦的是,男主一边跟她发生关系,一边在外面不断找女人,还把女人带回家,让她跟外边的女人一起服侍他。这是让女主痛苦的一个点,因为她逐渐把男主当男人看待。但是她也把男主当儿子看待。与此同时,因为男主是被强奸留下来的孽种,所以女主又痛恨着他。”
“……这……”杨喵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太复杂了……”
系统又道:“赌场老大的手下和男主在蕾丝吧除了听到女主说的那些事,还经历了一些其他的事。”
如果有烟,那么现在系统一定手里夹着一根烟,有一点颓靡的悲伤。
“当天晚上,男主跟赌场老大的手下都醉了。已经很多年没有尝过眼泪滋味的男主当晚尝到了眼泪的咸味。赌场老大的手下去小解时直接就失禁了,倒在了走廊中。蕾丝吧里的一帮姐妹千辛万苦才将他安顿好并让清洁员打扫了现场,警告所有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不准乱嚼舌根。蕾丝吧里的女人不全是单纯的蕾丝,有些女人男女通吃。几个女人知道今天老板来到了蕾丝吧里,接待了几个特殊客户,也知道那些客户都是男人,就一起商量去见见他们。打头的女人就是个男女通吃的女人,她可不是单纯想见见新来的客户,就是想跟男人搞。毕竟跟女人玩久了也会腻,有时候又想尝尝男人的肉棒,喝一点精水,清醒头脑。当晚吧里的灯光都是暗色的,连包厢里也是。这家蕾丝吧有时候会搞一下主题派对,也会弄一些特殊的灯。吧里经常换灯。女主也在那几个蕾丝里,于是她跟着去了。”
杨喵有点猜到接下来的剧情了:“所以后来女主跟男主发生了关系?”
系统纠正:“不完全是。男主已经完全醉了,打头的蕾丝看他那么帅,即使看到他的肉棒软趴趴也不愿意放过他,硬是给他口了十多分钟,嘴都快变形了才将男主的肉棒的头部插入了她的小穴一点点。之后就插不进去了。打头女蕾丝也放弃了,让经验丰富的女主去搞他。”
“当晚女主也是很飘,什么都不害怕,什么都不顾忌,心想一定要把醉了的男主吃掉,还要让他明天离开时给她一笔钱。在昏暗的光线下,根本没有料到五年不见的男主会出现在她工作的蕾丝吧的女主虽然觉得男主让她觉得有些熟悉,但是她并没有看清他的脸,直接就用嘴给他口。”
杨喵问:“后来男主勃起了?”
系统:“没有。”
杨喵像泄了气的皮球。
系统接着道:“虽然男主没有勃起,但女主不是一般人。男主的阴茎插入了她的阴道。”
杨喵惊讶了:“……男主第二天醒来发现他跟亲生母亲做爱,然后心理更扭曲了?”
系统悲伤道:“不完全是这样。但差不多吧。男主一开始没有发现这件事,是听吧里的蕾丝谈论才知道的。他本来就不举,突然之间听到一个蕾丝跟他做了爱就想认识认识她,结果发现那个让他体验女人滋味的女人是他消失五年的母亲,还是他曾经又爱又憎的母亲。你想,他经历了扭曲的少年时代,阔别多年后知道了自己身世的真相,再经历乱伦事件,他能不疯吗?”
杨喵无言以对了:“……疯得好。”
系统呵呵笑了一声,问:“我让你去体验?”
杨喵连忙摆手:“我不要。这种事情不是闹着玩的。这故事太真了吧。”
系统笑着说:“这就是真的。”
杨喵犹豫着道:“系统,你不要开玩笑。”
系统笑得可怕:“我没开玩笑。这本来就是一件真实事件,我将它植入了三千小世界。所以它成为了一个活的故事。就像你穿越的那些时空,它是真实存在的。”
杨喵感觉系统说话的语气让她有点害怕,便从树上站起来,准备去找个明亮一点的地方,免得被系统吓得左看右看,最后把自己弄神经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