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13章</h1>
“真的好舒服,好爽,在快一点,再深一点。”女孩已经被欲望掩盖住了自己的本身。男人听了这话更加卖力的插他,很快两人就达到了高潮,杜世荣没有忍住,射了一发在她小穴里。他少有的无套进行做爱。宋匀言刚刚高潮完就躺在榻榻米上,榻榻米上是凌乱的衣服和零星的精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奇异的味道,谈不上好闻但也不难闻。宋匀言觉得是对方的荷尔蒙的气味。宋匀言依旧张开双腿,让自己的小穴暴露在男人的面前,然后伸手触碰自己的那处,她用修长的手指在自己的腿间来回揉搓着,很快那处对方就被她弄得红红的,又因为刚刚被蹂躏过,她的手指一出一进的时候,手指上头还带着男人的精液。
男人瞧见了胯下很快又半硬了。女孩嘴里喊着:“主人,快点来操我,这里好痒。”
男人听见了,只说:“快把它含硬了就给你。”
女孩早已被欲望填补住了。她爬起来,低下头就咬住男人的几把吞吐起来。她一边吞吐男人的几把一边触摸自己的小穴,不知道是不是压抑久了,她开始只是用一根手指去戳进的小穴里,后来就开始觉得不满足,再加了一根,两根手指按压着阴蒂,水哗啦啦的往外头流泻出来。嘴里又全是男人的几把,男人瞧见她那副样子,几把很快就硬了,但是男人没有立马从她的口中出来,而是按住她的脑袋,叫她含得更深一点。
宋匀言已然不想含男人的几把,她只想叫他快点插入,她把手从阴道里面抽出来,双手握住男人的几把,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她看向男人,她的嘴唇上全是透明的淫液。她用那双带着水光的小嘴,冲男人道:“哥,我的骚穴好痒……快点插进来,快点插我……哥,哥,想要么……”
她看见男人没有什么动作,又用手去握住男人的几把,来回撸动了两下。
杜世荣见她如此哪里能忍耐得住,他只是嘴上叫嚣着:“都叫你别喊我哥,怪恶心的。”
“那叫什么?”女孩问他。
他想了想,却也不知道想让她叫自己什么。怎么说呢?以前他虽然有过很多任女朋友,有过性爱,可是从来没有这样纵欲过。他和其他女人的性爱都是节制的,她们也会保持一定的节制,不会像她一样。
“我怎么知道。”男人这样说。
女孩见状上去吻了男人眼角一下,她说:“就叫你哥,我就叫你哥。”
男人听了,似乎得了什么讯息似得。他怕打着她的屁股道:“不听话是吧。”
女孩说:“是呀?就不听你的,你准备拿我怎么办?”
男人听了就把几把再次插了进去。他道:“操死你算了。”
两人很快就融入了欲望的深海中。女孩用双腿勾住男人的腰部,男人则双手拉住她的小腿,幸好是在榻榻米上,若是在床上,床也会发出“吱呀吱呀”地声音。
男人的上衣也被弄得湿湿的,大概是汗液,他操了一会儿就把衬衫脱了,露出宽阔的臂膀,女孩觉得没助力,本来攀在男人脖颈里的手也变得攀到他的肩膀上。在抽插中,更多的黏液顺着她的穴口流泻出来,沾得男人的几把上水灵灵的。
杜世荣不知道操了她多久,操得女孩眼神都开始迷糊起来。她嘴里叫嚷着:“不行了,不要了……可以了。”
男人不听,他道:“你不是要我插吗?怎么才一会儿就不行了?”
女孩道:“好酸,大腿好酸。”因为宋匀言一直保持岔开腿的姿势自然觉得酸痛,而且腰部也觉得无力。女孩又道:“好哥哥,你快点出来吧。”
男人听了便道:“说点好听的就谁给你。”
女孩不说什么,只去亲吻他的嘴唇,男人就全然缴械了。
次日,清晨。
杜世荣起来的时候就看见房间拉门打开着,就看见宋匀言站在长廊上。
他上前问她:“怎么那么早起来?”
宋匀言说:“家里有点事,要回去一趟。”
杜世荣问她:“要不要送你回去?”
宋匀言摇头,道:“不用,我买了车票。”
杜世荣说:“那我送你去车站好了。”
宋匀言听了,说:“不用,你不是还有事要做么,我叫车去就可以了。”
杜世荣听了不知道去干嘛走进了屋里,等他出来的时候拿出了皮夹子,他要给她钱。
不过当他拿出钱看见女孩的脸庞的时候,他又有些犹豫。宋匀言知道他在犹豫什么,大概是不想她以为他给自己钱是因为把她当做妓女的关系吧。只是关心她吧。她全然知道他犹豫的原因。
她笑着问他:“谁现在还用现金啊,国内都用手机转账了。”
杜世荣听了就说:“那我转账给你。”
宋匀言摆摆手,道:“算了。”
“怎么就算了呢?”
宋匀言道:“我这是欲拒欲还,好为了等以后再问你要钱啊。”
男人刚想说什么,打扫房间的保洁员进来了。
宋匀言也准备出门赶回老家参加父亲的葬礼。
她回去的时候父亲已经送葬完了,不过家里还剩下一些亲戚在吃饭。
他们瞧见了她,嘴上虽然没有说什么,面上却不太好看。
王雪梅见她回来了,倒是很热情的喊她:“言言,你终于回来了,你爸昨天就送走了,你就迟了一步呀。我给你辅导员打电话,她说没在学校,你去了哪里?”
宋匀言只说:“有一些事情耽搁了,对不起哦。不过有妈操持爸爸的丧事,肯定也是弄得很好的。我很放心。”
就听见有个亲戚在背地里说:“有事情耽搁,父亲都没了,什么事情比父亲下葬还重要啊。什么女儿啊。”
宋匀言听了也不难过。很多人就是这样,他们只看表面的事情,并不想追寻那事情根本原因。但她并不怪他们,因为以前的她和这些人一样。她以前也觉得去做援交就是好吃懒做,谁能料想有一天她也沦落到这个地步呢?
宋匀言和他们不太一样,不一样的地方在于,她知道人死了就没有办法再回来,表面做的再好看也没什么意思了。
就像来的这群亲戚,他们心里有几个人是真心为了他爸的死而难过的呢?也许有吧。宋匀言想,肯定有,因为他爸生前是多么好的人啊。
晚上,丧事就散场了,有一个叔叔走过来,临走前把一些钱塞到宋匀言手里,他对宋匀言说:“这是你爹生前借给我的,我一直要还他,他知道我身体不好就一直说等我手头宽松了再还,再还,我没有想到……没有想到……他再也收不到了。”
他这样说着眼睛就红了,他说:“你爸还借钱给一些人的,具体那些,我也不是都清楚,不过你要是想知道,我就给你写个字条。你爸没了,你读大学,以后的日子都需要钱的。”
宋匀言听了,摆手道:“算了吧,姚叔叔。我爸都死了,他们还不还随他们的心意吧。”
姚叔叔又说:“匀言啊,你妈到底有个儿子,你还是要多多关注他们。就算在外面读书也常回来看看。也要多留一个心眼啊。”
宋匀言听了不言语。
姚叔叔又说:“这话我本不该说的,反正你懂就好。”
宋匀言点了点头。
宋匀言帮家里把丧事的东西收拾干净和弟弟和后妈一起回家。
一进门王雪梅就说:“言言,你不知道,你爹这病花了多少钱,再加上这丧事,咱家真是只进不出。你王婶儿今天也来了,说有个男孩子,年纪虽然大一些吧,家里三套房子呢,说是和你很搭配。”
“我还在读书啊。”宋匀言只会这句话就把王雪梅打发了。
王雪梅听了这话就道:“好,我也不逼你。既然你不愿意,我也想出去工作。也好贴补家里,你说是吧?”
“妈,老师说,这次补课费要三千。说是明天就截止了,问我去读不读?”她弟弟跑了过来。
王雪梅听见了,立即起来说:“去读,怎么能不去读呢,你明天就把钱给老师,还有把功课写一写,明天早点去上课,知道了没有?”
宋庆远有点不耐烦的说:“哎呀,你怎么那么唠叨,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宋匀言见状也不好意思再开口问十万块钱的到底还剩下多少了。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她的房间桌上摆着和父亲的一张合照。她用手摸了摸照片上的父亲,不知觉眼睛就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