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来,叫老师(4)微H</h1>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时间过得很快。
这些日子胡家被无数官员联名上书弹劾,接二连三爆出的罪名也让胡家咬牙认罪。胡家势大,这次朝廷动荡牵扯人员众多,小皇帝却又再次在白丞相和郎中令的支持下,开设殿试寻找天子门生,为这动荡不息的朝堂中注入新的势力。把朝廷局势搅得更乱,却又一直稳得住大局。
小皇帝被国师教导三个月,已经开始像模像样了呢。
而国师这三个月虽然忙碌了些,但是活的很“滋润”。欲望上来的时候就去找流韫素潇消火,偶尔调戏一下迄今为止没有露出真面的惊尘,时不时给小皇帝布置功课欺负一下他,看着他想反抗却没办法反抗的样子取悦自己。只是随着相处,灵韵注意到小皇帝心中的黑暗和残虐,以及肆意疯长的,对自己的占有欲。
是时候了。
如今胡家倒是意想不到的乖巧和颓势……灵韵打着哈欠,看着晴空万里的天际。
“老师?”
“陛下,臣两日后就会离开京城。”灵韵转过身,示意安福带着三位中年男子上前:“陛下年纪尚幼,虽然要学的东西多,可依旧是一国之君。臣为您找了三位德高望重又富有学识的大人,在臣离开后更好的辅佐您治理国家。”
她指了指三个人,又用口型示意“叫他们老师。”
子桑翼坐在龙椅上,脸一点一点黑了下来。
感受到御座上的杀意,三个大臣惊骇莫名,又想起早些时候国师找到他们说的话,心中的不安也散去,一一对着子桑翼作揖。
少年皱着眉看着那三个大臣,在灵韵不变的淡笑中握紧拳头,却没当众变脸,而是站起身扶起他们。
“朕虽为大宸的皇帝,可朕深知,这个国家最终还是要仰仗各位爱卿……”子桑翼比同龄人早熟许多,声音是少年人独有的清朗,他此刻伪装一下,就能让人有如沐春风之感。这是近几个月灵韵教给他的,灵感来自于和流韫的床笫之欢,方便笼络人心,给人好的印象。
“哪里哪里,微臣等人不过是为大宸…”
“陛下谬赞了,在下也只是…”
灵韵笑盈盈的看着君臣和睦的假象,冷不丁地听到子桑翼这么说。
“虽说是国师引荐,但君臣之礼不可废,朕还是与各位爱卿以君臣相称…如何?”
女人猛地看过去,就见子桑翼谦和有礼又不失矜贵地对着三位大臣点头,转而看了她一眼——子桑翼的眼睛暗沉的像是浓的化不开的墨汁,叫她心里莫名一寒。
“……”
灵韵默默地靠在柱子上,对着同样站在鎏金方柱阴影里的惊尘抽着嘴角问道:“影卫大人。小陛下看起来心情很不好啊…总这么喜怒不定,本官也很难办…唔,你在他手底下办事这么久,能看得出他在想什么?拥有三个万里挑一的老师还不高兴?”
惊尘往阴影里挤了挤。
“祸水。”惊尘吐出两个字后就再不发言了。
“……”而灵韵悟了。三百年前那一个个疯魔的眼神和扭曲的笑脸,以及丁零当啷的铁链镣铐划过脑海,她以手掩面痛不欲生。
“你说他知道我今晚要八抬大轿去带俩男宠回家,他会不会把本官五马分尸?”卧槽!这年头小孩子占有欲都这么强这么可怕的吗!?她到底做了什么能让每一个子桑家的人都会这么疯狂地迷恋她???卧槽她改还不行吗???
当然,充满迷恋地把她剥皮挖骨之类的……咳,不要回想。
惊尘不知道国师丰富的心理活动,他只是冷漠地看他。
“老师。”还没等灵韵那宛如自说自话地聊天结束,子桑翼却已经屏退了大臣和下人,站在龙椅和大殿之间的台阶上唤她。灵韵一扭头,就看见一身黑袍龙纹的子桑翼在大殿中站着,再怎么如春水暖融的假笑也遮掩不住本身那种阴鸷的气息,而且灵韵三个月下来已经摸透了他的性子,此时被他这么叫着,莫名心里有点抖。
子桑翼头上的玉旒微微晃动,遮掩面部,让这位皇帝在几串琉璃玉珠的光华间,有些看不透彻。
就听他道:“朕一生,只喜欢对朕而言,独一无二的东西。比如皇位,比如瑜儿,比如……老师。”
子桑翼走下台阶向她走了过来,金线绣着的金龙吞云吐雾在黑色的丝织上庄严迫人:“当初老师不让朕喊先生…然,你朕喊了你老师——老师,你可明白?”
“……晓得了。”
随着他走进,灵韵闻得到他身上那股因为每日喝药而散不去的药香,不由扯了扯嘴角,道:“陛下这么说的话,一生只认可一位老师…那其他教导您的人呢?”而且恕臣直言,先生跟老师有什么区别哦!?
他肩骨瘦削,身形让人联想到顺着树而下的小蛇……触感冰冷又让人毛骨悚然。
“教导?谁能教导朕?”子桑翼的笑容傲慢阴冷,却因为眉目如画,又年幼,生生将那让人不舒服的意味变得别有风情,让见惯了美人的灵韵晃了晃神:“在朕之下皆是王臣,而你——”
陛下,你这是暗示臣比你高贵或者平起平坐吗?灵韵眼睛蓦然一亮。
“——活得久。”
“……”
国师的表情有点一言难尽。她默默地看着走到身前的小皇帝。
十四岁的少年将她压在墙壁上,与她身体相贴,玉旒彼此撞击发出脆响,周身那股药香顺着少年皇帝的动作窜进灵韵的鼻息。子桑翼手压在她脖颈上,带来让呼吸凝滞的温度:“老师,你只能独一无二。”
拇指按压着她纤细的脖颈,在动脉上流连,灵韵用于伪装男性的喉结被子桑翼的手掌按的陷进皮肤之中,常人被如此早就脸色发青,呼吸困难。而灵韵只是怔然注视着矮自己半个头的子桑翼,在那双危险又冷暗的眼睛里触碰到让她恐惧的,熟悉的,扭曲的,占有欲。
“你已经活了千年,侍奉子桑这么久了…朕真的,非常非常喜欢你呢,老师。”
他放开她,笑得非常乖巧。
“朕要一直受到老师的教导,才能成长为一个不错的君王。”
灵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
她用了三百年让自己忘记的痛苦记忆,因为子桑翼的眼神,和那份独属于子桑家的扭曲一下子被唤醒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商定好的队伍里,在烟惜教坊的长街上看着自己花钱雇的人,八抬大轿去迎接素潇和流韫。烟火人间,红绡帐暖,她面色阴晴不定地坐在白丞相提供的一处大宅中,看着身着红衣,华丽又俊逸的两个青年含笑在外人的指指点点中走进大宅。
是了,国师居然八抬大轿迎娶两个教坊妓子,如此轰轰烈烈,成为谈资也没什么。
只是因为此举太过荒诞,没有主持,没有高堂和满座喝彩祝福,也没有什么酒水宴席。素潇和流韫就这样被直接送进了国师所在的卧房。
“国师大人果然说话算话。”素潇和流韫分别坐在一直默不作声的灵韵身旁,素潇轻笑着把玩着灵韵的一缕长发道:“八抬大轿,十里红妆给了傅妈妈,出手阔绰,素潇佩服…只是,这大喜的日子,国师大人却看起来不开心?莫不是想反悔?”
灵韵安安静静,让流韫有些讶异。
“姑娘可是有什么伤心事想起来了?”
就见灵韵笑得很压抑,眼梢妖异的绯红让她眼中摇曳着诡谲的火焰,她直接上手按住了流韫。
“什么大喜的日子?”女人一边冷笑一边扯下自己的衣裳,刺目的红色中露出莹润的玉白,双乳挺翘圆润,腰身纤细光滑,臀部丰满又刚好托得住。她玉手捧住流韫半边脸,让那头伪装微卷的青丝从头巾里解放出来化作银白散落:“不过是一场买卖,皮肉交易,本官从不反悔——”
“也没有伤心事。”
她亲吻他的额头,双唇沿着流韫柔软绒毛般的眉毛上来回按压,双手下移探进流韫的衣襟,然后扯开——在一片红色中她放肆地爱抚他的胸膛,一路向下。
流韫素潇被她这一举动都吓了一跳。三人交欢媾和三个多月,却从没见她行为如此主动大胆过。
但是今夜的灵韵就是莫名的性感又魅惑,流韫下体一下子滚烫起来,撑起胯下的衣摆。灵韵直接跨坐在他大腿上拉开他修身的黑红火焰纹腰带,隔着衣物捏上他已经坚硬起来的性器,另一只手转移到自己的下体去摩挲着小豆和花瓣。
下体只是微微湿润,灵韵却抓着流韫的巨物对准自己紧闭的小穴,直接坐了下去。
“…姑娘不可!”流韫完全惊慌起来,碧绿的眼睛满是无措和担忧:“这样会受伤的…嗯!”
她已经整个的,用自己的小穴把流韫的巨大的阳具吞了进去。
“呼……”灵韵真的不爱叫,她只是仰起头发出有些痛苦有些压抑地喘息声,然后摇摆着腰在过于饱胀的感触下,不断的用干涩的穴肉于阳具摩擦,被那异物的热度烫的身体紧绷。
灵韵也许今晚真的在想什么事情吧。她连结界都没设,让奉命全天候监视她的惊尘站在门外都清晰地听见里面交欢的声响。烛火跳跃倒映出三个人的影子。缠绵又色情地宣告着什么。惊尘的面具阻隔了外界看见他紧皱眉头的表情。
只是这一次,他面色沉沉,不是什么复杂纠结厌恶之类的情绪。
而是对结束和皇帝交谈后,一直神思不定仿佛被什么东西吓到了的国师——对她的担忧。
穴肉紧紧绞住性器,灵韵低喘一声,终于有了些不同的情绪波动。她弯起嘴角,看着隐忍不发的流韫,笑道:“真是罕见…你担心我?”
流韫避而不答,用手不断揉捏她的胸部,深邃俊朗的面庞是压抑自身的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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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最近popo这个换阵地让我一不小心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