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国师抖三抖(3)</h1>
灵韵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她脖子上的伤口变得很浅很淡。女人轻叹一声,靠在白修瑾怀里。此时他们二人赤身裸体的相拥,盖着棉被。少年还睡得很沉,满是餮足的愉悦感。
他搂着她纤细的腰肢,下巴磕在她头顶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头上,心跳稳稳的。
昨个儿瞎胡闹了大晚上……灵韵下体有些不舒服。昨晚白修瑾这个小混蛋是只顾着射,浑然不负责擦,她到现在下体都有种黏腻腻的感觉,想来是他的精液在里面,因为过于紧致的穴口没办法排出来……
说日久生情,他还真的打算日她很久吗= =
这是什么鬼畜想法……灵韵轻叹出声,微微移了移头部让自己能够抬头看到白修瑾的脸。她一爪子按在他脸上,然后眼神变得很温柔,像是温暖的日光晒暖了的河面,流动着光点。掌心摩挲着那张灎丽又妖冶的脸,轻触少年的眉宇,他的睫毛很长,鼻子很挺,背对着窗户,可面颊被镀上一层光,脸上小小的绒毛根根变成银色。
“……哼,看傻了?”少年的音色绮丽却低沉,带上刚醒时的鼻音,有浓浓的缱绻之意。他们的发丝交缠在一起,分不出彼此。白修瑾睁开眼睛,勾起嘴角摸上女子的手,再度眯起眼睛,发出像吃饱了的猫儿一样舒服的咕噜声:“哼哼…本少爷很好看吧?你刚刚看我的眼神,可是很温柔的。”
白修瑾凑过去,额头与她相抵。
“你有没有动心呀?”
傲娇少年眼里是不输于日光的晶莹。
灵韵低笑一声,却是替他擦了擦眼角,悠然道:“白小少爷,擦完眼睛再说话比较好。眼角都是眼垢。”
“……”
“死女人!!”
白修瑾羞愤交加,正准备大动作,而胸膛就被灵韵丰盈的胸部,娇嫩的乳尖点了一点。他顿时僵住,意识到二人此刻赤赤条条相拥的处境,却是深吸一口气,去勾住她的腰把灵韵整个人往怀里带。
这一动,灵韵也僵住了。原本有些凝固粘滑的下体宛如融化的冰块,一直停留在深处的精液体液随着小范围摩擦的穴口一下子流了些许出来,打湿了她红肿的腿心。
白修瑾暂时还感觉不到灵韵下身异样,他抱紧她,让女人的双乳挤在他胸膛,整个人被圈在怀里。他的目光望向整个房间唯一的房门,灵韵的屋子简陋的让人惊奇,一扇门,一张床,一扇窗,墙上没有任何装饰,也没有其他桌椅,房子很大却空荡荡的……像她。
沉默了片刻,白修瑾问她。
“要怎样你才会喜欢我?”他居然笑了,只是眼底没有任何笑意:“你喜欢温柔的?还是喜欢强势一些的?亦或是阳光开朗……”
灵韵亲了亲他的下巴,叹息道:“白修瑾,你既然知道我是国师,就应该明白,不是我喜欢什么类型的问题。”
“你不能期待我在感情上给你回应。而且,你现在的样子,就是独一无二的,白修瑾。”女人笑着感受少年的温度,眯起眼睛道:“温暖到燃烧,嚣张不可一世的模样,就是很好很好的。”
我的生命漫长到望不见未来,你只能成为我生命中的过客。而我,也诚挚希望自己成为你生命中的过客。无论接下来肉体上怎样的欢愉,都把它当做一个旖旎的春梦,不要留下痕迹为好。
“……”嘴上说着漂亮话,也不过是为了划分界线。
白修瑾冷了脸,直接伸出手指探进她两腿之间。灵韵感受到他轻车熟路地直接去勾勒她腿心花瓣的形状,插了进去。
“冥顽不灵。”
他让停留在深处的体液顺着被打开的小口泄了出来。
“彼此彼此。”
灵韵试图躲开他的作乱,却再度被少年按住了身体。白修瑾拉开被子,十分带有倾略性的目光自下而上的打量着她,那个没有笑意的笑脸没有任何变化。他打开她的双腿正欲直接入了去却被灵韵一句话说的心堵——
“慢着啊白修瑾,你听说过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这句话吗?”
白修瑾秒懂她在说什么,脸都绿了。
灵韵感受到下体处粘稠又大股大股的液体淋得下身黏腻又不舒服,还是很诚恳道:“我这种欲女无所谓,但是白修瑾你动了一晚上就算腰不酸但是这么久没吃些东西,不饿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白修瑾的腹部无比配合的响起咕噜声。
对上白修瑾几乎要吃人的目光,灵韵一脸无辜。
第二日,一队车马穿过雾霭和迷阵,总算抵达了府邸。
彼时,灵韵和白修瑾还在房中,已经三日不曾出门。这番动静倒是闹得声势浩大——
“这就是…国师住的地方?”素潇在流韫地搀扶下了马车,挑眉打量着这个在深山之中规格好比皇帝行宫的地方,一身紫衣华贵,还有貂皮点缀在衣领,银发紫眸,深邃的五官毫不遮掩,顿时让迎接的仆从都有些惊讶。身侧流韫则是粉衫明媚,腰上戴着一把装饰华丽的弯刀。同素潇如出一辙的银发和青绿如碧波的双眸,看不出情绪。
像是两个走错地方的荒野妖精,举手投足总有种莫名的勾人。想来这就是主人即将进门的面首了吧?
老顾走之前叫人收拾了两间院子,原来就是给他们准备的。
老顾笑呵呵的点点头,应道:“二位公子要住的地方,我已经派人打点好了,若是两位现在累了,我就带你们去歇息,休息好了,晚上还有接风宴。若是现在还有兴致,我就换人给你们逛逛这里面的花园,熟悉一下……”
素潇拨弄着自己的头发,柔柔地一笑:“不了,人家现在想念国师大人想念的紧~想快点见到她~”
那声音,那语调,说得人骨头都要酥了。
姜阳带着姜彦来迎老顾的时候,就是听见这么个声音。
姜彦拧眉,感觉鸡皮疙瘩起了一地。姜阳淡然自若,和姜彦一同站在门口的台阶上迎接。
素潇抬头就见一青一白两道修长的身影站在上方,两人面孔有六分相似,气质却截然不同。为首青年一身青衣,玉树兰芝,只是沿袭旧时束发的样子,顺着头发垂落梳于背后,眉眼温润如玉,站得端庄。少年一身白衣流云纹,留着着两缕鬓发在胸前,用玉簪绸带裹成发髻梳在脑后,个头稍微矮些,身形纤细若纤兰,一张脸生得清秀可人,有三分女气。
四人相互对望端详着对方,忙前忙后的仆人们默默地燃烧着八卦之火关注这边。
——哪里来的妖艳贱货。
姜彦看到那明显就是小倌气质的俩男人时,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呵,绿茶白莲倒是凑齐了?
素潇攻击性也很强,笑得魅人,心中暗想。
老顾瞅着这场景顿时头都大了,忙拉过一个仆人小声问道:“白公子呢?”
仆人低声回道:“还在灵韵大人屋里歇着呢…都三天了,听那边伺候着的说,两人三天没出去过,灵韵大人声音都哑了两天。”
老顾:……大人!!
姜阳带着礼节性的微笑走下台阶向着流韫二人行礼,道:“在下姜阳,这是舍弟,姜彦。”
素潇流韫有灵力加持,听得老顾那边的声音,面上也不动声色,回礼——“见过二位公子,奴家素潇,这是流韫。”流韫惊讶地眼神掠过素潇,又转而了然。既然离了朝廷眼线和教坊,那为何还要用在教坊的名字?
因为,他们现在,还没有回到雪族,而且是来当面首的。
“二位是…”
“烟惜教坊风字号的主人,如今被国师大人八抬大轿引进门。”
老顾脸色凝重,顾不得素潇流韫刚进门,匆匆把他们托付给姜阳就马不停蹄地朝着灵韵的院落而去。素潇见此,同流韫对视一眼,看着同样好奇着的姜彦笑道:“既然好奇,不如同去?奴家刚刚隐约听到国师大人出什么事的消息呢。”
姜彦被那一头银发晃得眼睛痛,就看着那妖精一样的两个人追着老顾的方向而去。姜阳无奈地探口气,让面面相觑的仆人各司其职,随后也跟了过去。
素潇看到那画面的时候,第一反应:这是什么情趣?
姜阳看到那画面的时候,第一反应:这两人还好吗?
姜彦是整个人都僵住了,而流韫只是微笑起来,似乎对这种场景司空见惯。
此时,我们的灵韵妹子正在抖腿。
她气喘吁吁地扶着墙,身上的红衣显然是没有好好穿的,衣扣敞开,腰带松散,衣袍底下是赤足裸着脚踝——亵裤似乎也没穿,一头青丝披散,浑身无力地几乎整个身体都贴在墙上,露出的脖颈,小臂,到处都是红紫色,大片大片的吻痕和咬痕。眼梢的红晕晕染出大片情欲的媚意,灎丽的让人赞叹。
而不远处同样一身红衣,衣衫不整青丝凌乱的艳冶少年冷笑着向她走过来。
“怎么?腿软成那样,爬都要爬走躲我?跑这么远…还记得灵力怎么使用啊,唐灵韵?”
魔鬼!你一定是魔鬼!!
白修瑾笑得妖冶有猖狂,并没察觉他人在场,道:“哦,难不成是屋子里腻了,想在外面试试?”
灵韵真的要跪下去了。
白小少爷不愧是说一不二的主,说了要日久生情就是要日久生情。
她这三天就没下过床。
第三天她觉得再放任白修瑾纵欲她身体吃不消,天赋异禀的少年似乎劲儿头还很足,甚至越战越勇——灵韵想休战。说什么战个痛,她已经被肏的腿软无力身上的水分都快全部献祭给啪啪啪了。
她刚要回嘴,眼角的余光就看见一旁的身影。
“老顾…!”灵韵挥舞着爪子正想求救,却失去重心即将摔倒在地上——流韫眼疾手快一把捉住灵韵软绵绵的身体,将其打横抱起:“唐姑娘。”
“卡尔若?”灵韵嗓子哑的不成样子,瘫软在流韫怀里,一副软萌可欺的样子,是素潇流韫熟悉的,被尽情疼爱后的模样。
素潇凑上前去,将灵韵挡在眼睛上的头发拨开,同她打招呼。
就听得背后白修瑾的声音非常平常……老顾却感受到里面森森的杀意:“哪里来的妖艳贱货,为何要抱着我的女人?”
“……”姜彦心说,很好不愧是白兄。
素潇闻言,回眸一笑。
“奴家是公子的女人的男人啊。”
流韫稳稳抱着灵韵,对上那张充满攻击性的脸,答道:“若说卖笑献身是妖艳贱货,那这位公子不也和我们是同行么?只是看起来,公子技术不行啊。”
一句同行戳的在场的面首们心窝子飙血。一句技术不行让白修瑾险些自燃。
灵韵默默的转过头,似乎有些畏惧于怒发冲冠的白小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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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没有弃坑!!只是年底事情太多,忙的晕头转向险些忘了自己在popo还有坑……
一直到明年开春可能都一直很忙orz更新不是特别稳定,辛苦各位读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