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风虽大(4)3p H 慎</h1>
“水很多,能吃的进去,安心吧唐姑娘。”流韫闭了闭眼感受着自己的性器贴在她湿嫩穴口的感受,光是被两瓣贝肉轻轻地含了含顶端就有射意。
青年在灵韵使劲摇头的样子下露出有些恶劣的表情。
龟头顶着穴口却不深入,从穴口向上滑弄,在肉缝中用性器描绘着她阴户的“1”字,水淋淋的花液自然难以控制,随着他的性器留下来,沾湿了青年的小腹。
“别这样…太色情了……”灵韵拧着眉头,从敏感的小豆到颤抖湿热的穴口都能感受到男性肉棒强烈的触感,光滑的龟头一遍一遍的滑弄着,让她这具被欲望主宰的肉体哆嗦着再次拧出水来。
“唐姑娘,看这里。”流韫捧住她半边头,让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光洁的,大大打开的下体。每一次向上滑动挑逗到阴蒂,流韫的男根都会露出全貌,而且沾的水液一次比一次多,一次一次加重了顶弄的意味。
……明明后穴还塞着一根可怕的东西啊!别以为现在不动她就没感觉了!
一直都很饱胀……涨得她快哭了。
“下面……很想吃吧?”
“不…”
流韫打量她亮眼,用男根勾勒她阴户的动作里加了点浅浅的抽插。
青年热烫的性器将顶端塞进去部分,轻轻抽插了两下又拔出来滑弄,再塞进去抽插几下,继续拔出来。灵韵花穴深处难以抑制地收缩起来,每次只吃下龟头对于后穴而言已经有些难堪,可是深处又有酸痒的蠕动。
“别弄了…”灵韵去推流韫的胸膛,快感一波波席卷,让她想要尖叫:“会疯掉的…加帕尔已经、已经很难说了呃呃……唔啊啊——你、你——不要再进来了…不要了!”
国师拒绝的样子太过于勾人了。
流韫和素潇的眼神都微暗了暗,而流韫更是情难自禁,将昂扬已久阳具塞进了苦不堪言的窄穴。
果然是追寻刺激会收获惊喜……
素潇舔了舔嘴唇,只觉得真正难填的欲壑,他内心深处的黑暗得到些许快意。
两个小口的内壁随着又一根阳具的插入一阵紧缩,内里汹涌的花液被深深的堵在洞内,灵韵难受地咬紧嘴唇,却没再乱动。这一幕看似静止,可只有三个人自己才清楚,那里面是何等的澎湃。
素潇在她背后笑得乖乖巧巧,“国师大人,我们都插进来了。”
“……”
“想让我们拔出去吗?”
流韫慢慢地揉着灵韵被顶出浅浅形状的小腹,嘴角轻提。
“唐姑娘,说话,想不想?”
“……”
灵韵深呼吸了好久,才勉强让自己的声音没那么颤抖和娇嗔:“想…快、快拿出去……我、这,堵的难受……”
好大,好烫,好急……
灵韵觉得自己像是被塞满馅的包子或者饺子,快要被撑破了,那种遥远又熟悉的体验让她有战栗,眼中满是水光。
内壁被撑得很开,两个男性的欲根,那些暴起的青筋和阴头,性器的形状都被紧紧的裹紧,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形状。疼痛和饱胀的快意一起涌向她,让她还想说什么——素潇猛的一下后仰,不再去扶着她的腰,让自己的性器从她后穴被扯出大半,可这也导致了灵韵重心不稳,又一次重重地坐了下去!
又、又插进来了!
而流韫那边又因为灵韵的坐姿一下也抽离了不少,透明的液体当头淋下让流韫立刻又贴了过去。
将血管膨胀的巨柱深深地喂了进去。
“啊——别、别插了…停下、停呜、呜……哈啊、你们…”
灵韵哆嗦着,身体弓起来,挺翘的玉乳都不由自主地跳了跳。
“混蛋……呜!”
回应她的是两个男人的一下连一下的撞击。
“哼…嗯嗯……大人不知道么?呵呵……在床上,女人骂男人混蛋,禽兽,可都是——夸赞呀。”素潇将她腿心掰得更开,确保三人夹击的动作会让他们进入她进的更深:“而且这还是第一次听见大人浪叫,哼哼,像未经人事的豆蔻少女一样……真甜啊。”
话是这么说,你对待我的样子可不像是随带豆蔻少女……呜!太深了!
灵韵被撞的眼泪水都快出来了,想要咬紧嘴巴不再发声。两根肉棒塞在身体里是什么概念啊,前后都被那么大那么粗的东西顶弄,在身体深处肆虐,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流韫腰杆出力,重重地撞在她穴内的一处软肉上,一下子让灵韵丧失咬紧嘴唇的力量。
“克制不住想叫,就叫出来啊,唐姑娘。”流韫的声音低沉的好像游刃有余地玩弄猎物的捕手:“如果叫床叫的好,不那么刺激也可以……就算你不太会也没关系,我们只是想多听听你的声音。”
不,叫床这种事不是你们的拿手活吗。
而且听到自己在床上的声音真的太羞耻了——
心里是这么想的,可是无法压抑的呻吟从唇边涌现出来,带着和灵韵身份不符的哀求。
“求求……”
“嗯?大声点呀,大人。”
“呜呜、呃呜……求、求求你们不要插的那麽深……不要再撞了…嗯、嗯……”
她的嗓音低哑却又那么的靡灎,带着“欲”,只会让人越来越沉沦。
猎物凄哀的,饱含情欲,又带着无措和羞涩的呻吟,只会让猎手发狂。
“插快一点,就不会觉得那么深了。”
可恶的男人们自说自话地狂抽猛送,晃动的体液因为忽然疯狂的捣干一下飞溅出来,让女人发出半是痛苦半是欢愉的声音,和清脆的耻骨和卵囊,胯部碰撞的声音撞在一起。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呜啊、噫——噫呜、加帕、加帕尔——太太快了嗯…!”
“卡尔若…卡…卡……”灵韵语调里的哭音更重,简直闻所未闻:“住、呃——!!”
“大人,我喜欢你的叫床。”
素潇贴上她的脖颈,留下深的快见血的牙印。
“喜欢…喜欢到,想让你一天,都下不了床——”
内里无数张小嘴也在抽泣般吮吸着他们的性器,只是埋入两根性器撑得女人里面的肉皱打开,带着滚烫的温度碾压着每一处敏感的软肉,尽根撞入,狠狠欺负,恨不得让她因此大声哭泣才得以满足他们浓浓的情欲。
灵韵能看到他们的欲望,但已经无力去反馈什么。
灭顶的快意夹杂着丝丝缕缕的痛楚让她快要忘记身在何方,时间和空间都逐渐脱离了界限,她好像回到过去,那个幽暗的殿堂,被无数是王子皇孙的男人压在墙上,地上,龙椅甚至是书桌上,男人们那些带着自身气味和皇家才有的龙涎香去撩拨她的每一寸肌肤,抛却伦理阶级,在她身上得到极乐。
他们都是欲兽,却非要将她捧为圣洁然后再去践踏。
双乳,两颊,嘴唇,腰腹,双手,双脚,腿窝,两穴,那些狰狞可怕的阳根游走在她的全身,一次次贯穿她,亵玩她,给她登上天堂的高潮,让她坠入地狱的绝望。
浑身被精液涂满,不是夸张,而是基于现实的描述。
小腹被射的鼓胀,后穴红白交织,肚子里都是男人的精液。
地上神明,地下玩物。
那是她午夜梦回的梦魇。
而今……
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快感呢?
因为这次没有被剥皮,被烙铁,打穿骨头挂在半空亵玩,被甘美的取悦就有些感动了吗?
那还真是……玩物的命啊。
下身难以抑制地在快速抽插的快感里喷出了水液,灵韵软倒在流韫的身上,下身还在被剧烈摩擦,她的表情似哭似笑,下巴磕在青年的肩头,唯独姜彦终于从那种迷幻里抽身,看到她难言情绪的神色。
第一次看见她快要哭叫的样子。
第一次看见三个人性交的样子。
第一次听见她那么大声的呻吟。
好想……近距离的……看看她。
只可惜那两个对她肆意妄为的男人啊,还远远没有到会给她满腹浓精的时候呢。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素潇给流韫使了个眼色,两个人忽然停了下来。
“泄了这么多啊,比以往还要多哦,看来吃两根阳物挺好的,你很喜欢这样。”
忽然的凝滞让灵韵松了口气,但是青年们的话语带着让她羞愧难当的意味,紧绷身体,高潮的余韵让她下腹收缩着,夹得两人阳具生疼。
“叫床的声音我很喜欢…呼哼,为什么又压下去了?啊……唇瓣都咬出血了。”
流韫率先抽出还昂扬未射的性器然后将灵韵抱起来,让她的后背面朝自己,肉冠对准还没闭合的菊穴,再一次插进去。
灵韵闷哼着想说什么,却被素潇堵住了嘴,同时敏感的,圆圆的小洞被抵上又一根性器。
舔去鲜血,那种腥甜的感觉让他更加愉快,素潇笑着说着不堪入耳的话,阳具挤进堆叠的肉穴:“国师大人知道烟花之地,三教九流,平民百姓会在床笫之欢中说什么吗?”
两个人一起挺胯,似乎是要让中间的姑娘再度被快意毁灭。
“喜欢被大鸡巴肏的感觉吗?”那张不似凡尘的脸说着肮脏的话语,却让灵韵小腹一抖一抖地,内里穴肉狠狠绞紧——“国师大人,一定没有听过这么下贱的话吧?”
“……”
灵韵清醒了。
她对着雪族少主那自轻自贱,又饱含欲望的脸,只是低叹一声,低头看看自己和两个男人交叠的地方。
……总不能说这这粗话本官不仅说过,还和前国师、先皇、王爷,说过很多次吧。
“下贱啊……”灵韵低语着,伸出手去捏了捏素潇的囊袋。
“呃——大、大人!?”
灵韵这回用上双手,用力地捏着他的卵蛋,仰起头对着银发的素潇轻笑:“这么可爱,为何不喜欢?肏的本官很舒服……那为什么下贱?”
有长风吹进屋子,扬起青年银白色的长发。
女人眯起眼睛,只是低笑。
在银色的风飞舞的时候,墨色的发丝夹杂其中,似乎永远不会被照亮。
——你们的欲望,是这个百年,救济“唐云”的毒药。
“别把自己当做玩物啊……分明现在,我才是你们的玩物吧?”
国师声音带着哑意和喘息,如此说道。
【作者有话说】
还没完。
这次尝试着使用了更多的器官各种各样的称呼,回头一看忽然好羞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