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15 糟透了(微H)</h1>
(繁)
丁楚握住梅芙的手腕,用她的掌心隔著棉褲,來回在他的性器上摩挲。
哪怕布料輕薄薄,都沒有肉對肉的爽度,然則這是一種精神上的征服快感。
「小傢伙,今天真乖。」丁楚發出愉快的低哼聲。
食指和中指夾著煙,懶洋洋地將煙灰彈進床頭櫃上的水盆栽裡,他想的都是十八歲的那年夏天,「那不是我的第一次,卻是我和妳的第一次,我動手脫去妳的衣服,妳在尖叫,我怕驚動其他人,只能將妳按在牆上,咬住妳的乳尖,妳哭了……刺激、興奮……結果沒做什麼,就射在褲子裡了。」
「覺得丟臉,我逃了,可我心想著妳這個白痴肯定會嘲笑我,過幾日,我又找了機會翻牆進溫室裡,妳一臉驚恐,我怎麼可能心軟,脫了褲子,要妳握住。」
丁楚將煙刁回嘴裡,用手將棉褲褪到膝蓋那兒,緊繃的肉棒彈出。
就像那年夏天,原主梅芙沒得選擇,這會兒內在是陳梅冬的梅芙也是一樣。
如握拳似的,丁楚讓梅芙攤開手指,再圈住他的分身。
小丁楚不再是失去精神的樣子,粗大昂挺,熾熱燙人。
「那時候的妳哪肯,我生氣砸了一盆花,妳可能是怕了,一邊哭一邊幫我,望著妳眼角掛著淚滴,操!實在是特別的爽。」
丁楚笑了幾聲,重重吸了一口,煙氣在口腔停留幾秒,從鼻腔徐徐呼出,空著的雙手圈在梅芙的手的外頭,跟著加重力道,加快上下擼動的速度。
丁楚直接的需求,饒是有過與其他男人上床經驗,梅芙也是禁不住頰上染上緋紅。
怎麼說他都只是一個才剛認識一天的男人。
她低著頭,不想與丁楚視線有所交集。
只是道德上和情感上已背道而馳。
每當炙熱的肉棒在她手中抖動脹大,她都能感覺到自己小穴下意識地夾緊。
空虛的。
想被填的滿滿的。
丁楚沒管梅芙爽不爽,他只管自己。
闔上眼,仰著頭,感受著跨下的分身在梅芙溫熱柔軟的小手裡腫脹,雖然不是緊窒溼熱的陰道,但梅芙的純真不變,依然保持著花房裡小芙蓉花那樣乾乾淨淨的樣子,就像那年夏天的美好。
別人不能懂得征服一個傻子的感覺,但他懂。
丁家少爺的名號,打小就有女孩子貼上來,環肥燕瘦,一個比一個阿諛奉承。
玩歸玩,但久了挺無趣的,還有女人手段好,徘徊在他們幾個公子公之間,他媽的髒透了。
梅芙不一樣,蠢得不受控制,卻對他求饒,最終握著他的大肉棒哭泣。
過去的記憶與此刻重疊,她的掌心與他的性器蠻撞摩擦,弄得他酥麻顫抖。
漸粗的喘息。
精液如潛伏在底部的潮水,隨同快感而來,扶搖直上。
喉嚨發出重重的悶哼,性器抽慉,脹紅的龜頭頂端射出黏稠的白色,滾燙的,溢在他與她的手上。
丁楚停歇所有動作,一雙眼瞇睎眯睎的。
肉棒軟了,他才鬆開梅芙的手,翻身下床,獨自進浴室清洗。
床上獨留梅芙一人。
梅芙望著手中殘留黏糊的白透液體發楞。
結束了?
這樣就結束了?
當她的手是飛機杯?
丁楚的腳步聲接近,回來時丟了一條溼毛巾到梅芙手上。
「擦乾淨。」他是這麼說的。
或許是丁楚的語氣突然生冷,或許是不甘心淪為一本書裡的角色,還是一個被操控的性愛娃娃……而當丁楚回想他與原主的初識,梅芙還以為只要抱好丁楚的大腿,日子不會壞到不可收拾。
結果現在糟透了。
她起身,紅著眼眶將手上發腥的精液擦了又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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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
丁楚握住梅芙的手腕,用她的掌心隔着棉裤,来回在他的性器上摩挲。
哪怕布料轻薄薄,都没有肉对肉的爽度,然则这是一种精神上的征服快感。
「小傢伙,今天真乖。」丁楚发出愉快的低哼声。
食指和中指夹着烟,懒洋洋地将烟灰弹进床头柜上的水盆栽裡,他想的都是十八岁的那年夏天,「那不是我的第一次,却是我和妳的第一次,我动手脱去妳的衣服,妳在尖叫,我怕惊动其他人,只能将妳按在牆上,咬住妳的乳尖,妳哭了……刺激、兴奋……结果没做什麽,就射在裤子裡了。」
「觉得丢脸,我逃了,可我心想着妳这个白痴肯定会嘲笑我,过几日,我又找了机会翻牆进温室裡,妳一脸惊恐,我怎麽可能心软,脱了裤子,要妳握住。」
丁楚将烟刁回嘴裡,用手将棉裤褪到膝盖那儿,紧绷的肉棒弹出。
就像那年夏天,原主梅芙没得选择,这会儿内在是陈梅冬的梅芙也是一样。
如握拳似的,丁楚让梅芙摊开手指,再圈住他的分身。
小丁楚不再是失去精神的样子,粗大昂挺,炽热烫人。
「那时候的妳哪肯,我生气砸了一盆花,妳可能是怕了,一边哭一边帮我,望着妳眼角挂着泪滴,操!实在是特别的爽。」
丁楚笑了几声,重重吸了一口,烟气在口腔停留几秒,从鼻腔徐徐呼出,空着的双手圈在梅芙的手的外头,跟着加重力道,加快上下撸动的速度。
丁楚直接的需求,饶是有过与其他男人上床经验,梅芙也是禁不住颊上染上绯红。
怎麽说他都只是一个才刚认识一天的男人。
她低着头,不想与丁楚视线有所交集。
只是道德上和情感上已背道而驰。
每当炙热的肉棒在她手中抖动胀大,她都能感觉到自己小穴下意识地夹紧。
空虚的。
想被填的满满的。
丁楚没管梅芙爽不爽,他只管自己。
阖上眼,仰着头,感受着跨下的分身在梅芙温热柔软的小手裡肿胀,虽然不是紧窒溼热的阴道,但梅芙的纯真不变,依然保持着花房裡小芙蓉花那样乾乾淨淨的样子,就像那年夏天的美好。
别人不能懂得征服一个傻子的感觉,但他懂。
丁家少爷的名号,打小就有女孩子贴上来,环肥燕瘦,一个比一个阿谀奉承。
玩归玩,但久了挺无趣的,还有女人手段好,徘徊在他们几个公子公之间,他妈的髒透了。
梅芙不一样,蠢得不受控制,却对他求饶,最终握着他的大肉棒哭泣。
过去的记忆与此刻重叠,她的掌心与他的性器蛮撞摩擦,弄得他酥麻颤抖。
渐粗的喘息。
精液如潜伏在底部的潮水,随同快感而来,扶摇直上。
喉咙发出重重的闷哼,性器抽慉,胀红的龟头顶端射出黏稠的白色,滚烫的,溢在他与她的手上。
丁楚停歇所有动作,一双眼眯睎眯睎的。
肉棒软了,他才鬆开梅芙的手,翻身下床,独自进浴室清洗。
床上独留梅芙一人。
梅芙望着手中残留黏煳的白透液体发愣。
结束了?
这样就结束了?
当她的手是飞机杯?
丁楚的脚步声接近,回来时丢了一条溼毛巾到梅芙手上。
「擦乾淨。」他是这麽说的。
或许是丁楚的语气突然生冷,或许是不甘心沦为一本书裡的角色,还是一个被操控的性爱娃娃……而当丁楚回想他与原主的初识,梅芙还以为只要抱好丁楚的大腿,日子不会坏到不可收拾。
结果现在糟透了。
她起身,红着眼眶将手上发腥的精液擦了又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