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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樓下的門鈴就被按的一直響,Rosa困得很,昨晚被操得狠,兩人一直玩鬧到半夜才睡下的,根本起不來,她翻了個身,撈起一邊的枕頭捂著耳朵又繼續睡。Herman只有翻身起來,隨便套了條短褲就下樓開了門。
赫然出現的是Rosa的小弟Pierre的那張俊臉,雖然只有16歲,但基因好,已經有1米78了,長得高挑俊美,秀色可餐,俨然是個小鮮肉,而且還是圈內出了名的姐控,只要一有空,就屁顛屁顛的跟Rosa後面,護花使者的姿態驅趕她身邊的男性,連公的蒼蠅見到了估計都要拍死。在見到Herman光著半個身子來開門的時候,他感覺天都要塌了,自己守護了這麽多年的花可能已經被他吞之入腹了,老爹果然不是個靠譜的,Rosa才20歲,竟然就介紹男朋友給她,還沒告知他,他在瑞士正玩得開心,聽到他老爹跟媽咪說Herman如何如何優秀,跟Rosa會是perfect couple,他直接就飛奔回巴黎,Rosa明明是自己小時候就立志要娶的新娘,老爹怎麽可以這樣。
心裏慌亂得很,卻故作鎮定,露出凶狠的目光瞪著眼前的健壯的男子,“你誰啊?爲什麽在Rosa的公寓?你趕緊打包行李滾蛋吧,這裏根本不歡迎你!”
“你好,我是Herman,Rosa的男朋友,你是Henry的兒子?聽你爸講過你,說你很酷哦。”見“小家長”的第一印象是很重要的,雖然Pierre貌似不是很喜歡自己的樣子,Herman一邊打招呼,腦子也是轉得飛快。
伸手不打笑臉人,Pierre僵了一下,也不回話,直接繞過Herman要上樓去找Rosa。
“Rosa還在睡覺。要不你在樓下稍等。”Herman說完,Pierre就身形稍頓,橫了他一眼,繼續上樓,推開她的房門。
赫然發現一只睡美人,安靜的睡著,涼被只裹到她的胸前,香肩鎖骨都露在外面,隱隱還露出了一點乳溝,Pierre不禁有點口舌幹燥,雙目有點微紅,自己守護了這麽多年的姑娘,已經被人吃了,地上的衣服,內褲還有男士的Polo衫,有點難過,但是也沒關系,她還是自己愛的Rosa。
他站到她睡得那一側床頭,彎下身,撩開她半掩著芙蓉面的長發,對著她的小嘴吻了上去,Rosa雖然閉著眼睛,卻以爲是Herman,不自禁地伸出舌頭去回吻他。Pierre激動不已,自己還是小處男一枚,親吻也是第一次,又一直不敢跟Rosa表白,現在Rosa的回吻對他來說是如同仙樂,讓他開心的要命,張開嘴就吮吸她的小舌,她口中順滑的香液,貪婪的想要更多,更深入的親昵,兩人長吻了半響,Pierre還不會換氣,停了下來,大口吸著空氣,還喃喃的說著:“Rosa,Rosa,我好喜歡你。”
聽到Pierre的聲音,以爲是幻聽,Rosa睜開了眼,吃驚得要命“啊,Pierre怎麽是你?”
“爲什麽不能是我?樓下那個男人是誰?爲什麽你可以接受他,不能接受我,你明明是我的Rosa,我一直喜歡你。”Pierre哀怨的瞅著Rosa,揪著涼被的一角,跪坐在床頭可憐兮兮的,像被抛棄的小奶狗。
“可是你還小啊,才16歲,等你長大了你就會明白,我只是你的姐姐。”Rosa試圖幫他理清楚,也許他根本不清楚依賴跟喜歡的關系,只是覺得自己被搶了玩具想要奪回的占有欲。
“我哪裏小,我給你看。”說著就要脫褲子給Rosa看,明顯就是一副小流氓調戲良家婦女的樣子,Henry見了他這樣肯定賞他一頓鞭子。
“不是啊,你才16歲,Henry和你媽咪不會同意的。”Rosa一臉頭痛,搬出他們總該服了吧。
“我告訴你,休想推開我,我從瑞士回來時就跟他們說了,不要再給你介紹男朋友了,我才是你的真命天子,他們可是同意的了,Daddy說了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嫁了我,你就還是我們家的,他樂見其成。”
Rosa真心覺得自己的便宜爹會說出這話,一點也不靠譜。她都不知怎麽回答好。
“Rosa已經答應做我的女朋友了,你來得太遲了,我們很愛彼此。”Herman推開門,及時救場,宣布自己的領地權,說愛字的時候還特別加重語氣,就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做了愛。
“你說了不算,Rosa告訴我,你們是男女朋友嗎?”怒瞪完Herman後,Pierre就換了一副垂淚欲泣的模樣,好像下一刻她說是,他的天就要塌下來似的。
“我們說好做7日的lover.”Rosa小聲的辯白道,又覺得很難面對他們,說完就直接把被子拉過頭頂,撞死,整個人像卷在蟬蛹裏。
“公平競爭。你敢嗎?”Pierre衝Herman挑釁道。
“Deal。”作爲一名軍人,還真的沒有怕過。這小狐狸真是能給自己惹事,誰讓自己舍不得放棄呢。
“Rosa,我要你,我要享受公平待遇。”說完Pierre就掀起一半被子,鑽進她的被窩。兩只色爪子還不斷的遊離在她光裸的身子上。Herman更是一不做二不休,看著不吃,不是自己的風格,脫了短褲鑽進她的另一側貼著她光裸的後背和翹臀。
“啊,我什麽時候說過你們可以一起上了?給我滾下床,唔......”Rosa還沒說完就被Pierre用嘴堵住了聲音。Herman冰涼的唇舌貼在了後頸上,溫熱的玉肌瞬間顫栗,不斷的親吻遊移,他越來越粗沈的呼吸,急促的噴湧在她耳際,危險又暧昧。
“啊......好癢,別舔......”
绯色的肉肉耳垂被他輕咬在齒間,Rosa瑟縮著想躲,但眼簾前是Pierre俊秀的正太臉,他撕咬著自己的唇瓣,而Herman的舌頭不再似先前那般冰冷了,靈活的掃過玲珑小巧的耳廓間。濕濡的癢意,讓她登時敏感的嘤咛了出聲。
Pierre覺得自己怎麽也不能輸給她身後的大叔吧,快速脫下自己的衣物,一件也不留,灼熱的身子直接就貼了上去,Rosa被他的灼熱燙得直想往後縮,但前有狼,後有虎,胸前的雪乳被Pierre用力拉扯,揉搓,小處男沒有經驗,更不知輕重,整個香肩都裸露在了空氣中,雪乳也暴露在空氣中,動作太大,整個被子都下滑,結果被Herman一扯,整個掉到了地毯上,接著就遭遇到Herman狂風暴雨般的霸吻。香肩、脊骨、雪膚,全部被他的唇寸寸舔吻過,明明薄唇微涼,她卻覺得炙熱的要命,咬緊了下唇將桃紅的臉兒。
最後一吻落在了她的腰眼上,濕滑的舌頭在那處打著旋兒,瑩白的嫩膚堪堪吮出一片紅暈來。終是抵不住的她,揚聲媚叫:“啊......”
Pierre更加賣力挑逗的用大手將小巧可愛的乳頭夾在指間輕撚,疼的她驚呼。
“叫的真好聽,是疼還是爽?”
自然是疼並爽著,也不給Rosa說話的機會,Herman的大手就襲向了腿心間,側躺在床間的Rosa低頭往下一看,呼吸嬌促起來。大手胡亂的騷動著,或輕撫陰戶,或摳弄陰蒂,再往下便是以指腹刮蹭濕熱的小花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