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003 压在她身上,嗯~</h1>
那个让她称呼他为安的男人,最终并没有如他所言真的强奸她三天三夜。
因为在连续几次高潮和男人无休无止的折腾中,刚经人事的沈千歌终于精疲力竭得快要晕死过去,连呻吟声都发不出了。
迷迷糊糊中,男人用力拍打了一下她的屁股,山洞中马上响起一阵响亮的拍打回声。
男人轻嗤了一声,“果然是千金小姐,就你这体力,怎么喂得饱你家那几位如狼似虎的哥哥?”
哥哥?
她傅家那几位哥哥可都是正人君子,尤其是傅大哥傅九卿,平日里高冷如斯,见到女人都是爱答不理的,怎么会像这男人一样龌龊。
沈千歌唇张了张,正要维护她哥哥几句,可话卡在喉咙里还没说出口,下面的小嘴就被男人一个猛刺插到了底,直接戳到了她里面的一处软肉。
“嗯啊啊啊~嗯~”
沈千歌全身都僵硬了,双脚挺直,爽到白眼都翻了出来。
太强悍,太刺激了!
沈千歌伸手抓住了男人的背,身子在刺激中一仰头,就直接啃上了男人的肩膀。
“嘶~”
男人轻呼了一下,看着肩膀上带着血迹的牙印,眉头一皱,有些不悦地望向身下的人,却发现罪魁祸首在咬完人后,头一栽,直接晕了过去。
真弱,弱得让人就像直接把她操死在这里。
男人抬手捏了捏沈千歌的下巴,脸色阴翳的从她体内拔出自己的巨龙,然后将未射尽的精液尽数喂到了她嘴里。
……
这一次昏迷的时间似乎格外的漫长,漫长到沈千歌感觉自己就像是做了一个梦一般。
是梦就好了,这样她一醒来,就还是那个纯洁无暇的傅家千金,凭着她完美的容貌和身材,能成为皇城中无数人想要求娶的贵人。
而现在……
沈千歌想到这里,微微抬手抹了一把眼泪。
“二少爷,二少爷,还是没有小姐的消息吗?”外面,有丫鬟焦急询问的声音传过来。
下一刻,一道熟悉低沉的声音响起,“没有,三弟还在找,我现在是回来叫人,单靠那几个家丁不够,得去督尉府借些兵,就算把整座山翻过来,也要找到千歌。”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沈千歌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她不是应该在山洞跟那个恶人在一起吗?为什么,为什么会听到自家哥哥和丫鬟的对话声?
这周围一片漆黑,所以这对话到底是她的幻觉还是她回来了?
迫不及待地想要验证,沈千歌猛地坐起来就要往声音发出的方向跑。可是,刚一动,黑暗中,牵动了身上被蹂躏到酸软的下身,所以还没迈开腿,就从床上翻了下来,头撞到床桓上,发出一阵响动。
屋内一出动静,原本紧闭着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撞开,傅晋云掌风一扫,屋内的烛火就瞬间亮了起来。只一眼,他就看到了坐在地上揉脑袋的沈千歌。
“千歌!”傅晋云忙跑过去扶起沈千歌,望着她被磕红的额头,有些心疼地替她揉了揉,而后,一把将她抱在怀里,“这两天你去哪儿了?我们都快把那座山翻遍了都没找到你!”
“我……”沈千歌一想到在山上的遭遇就想哭,可是为了不让傅晋云发现她的委屈从而追查到底,她生生将眼泪压住,换成了轻松的表情,“我就是迷路了,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二哥你看,我这不是平安回来了吗,不用担心啦!”
“真的?”傅晋云松开沈千歌,将她左转转右转转,“有没有伤到哪儿?需不需要请个大夫来看看?”
“哪里也没伤到!不用叫大夫了。”
除了小穴快被操烂以外,那男人对她其他地方还算克制,所以她身上其他地方倒是看不出什么外伤。
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只要未来再也不遇到那个人,没人会知道她曾有过如妓女一般被男人压在身下骑到昏厥的惨状。
是的,不会有人知道的。
想到这里,沈千歌捏了捏衣角,再扬起头对着傅晋云时,脸上刚才还残留着的一丝阴霾已被她完全压了下去,就好似这两天的失踪,真的只是她一时走丢了而已。
等沈家的二公子和三公子都来对沈千歌嘘寒问暖一番,又走后,大公子傅九卿才姗姗来迟。
他还是如往常一样的打扮,一身竹青色的云锦缎衣,在袖口与衣摆处,绣了几簇挺拔的竹枝。他如墨般的发丝仅用一根白玉簪子绾住了大半,余下的,则是随意披散在两肩。
他手里还拿着公文,显然是刚刚才从宫中回来便径直赶到沈千歌这里来了。
没有像其他几位兄长一样的熊抱,傅九卿只是站在床沿望着她,不肯亲近一步,也并未过分疏远。
冗长的沉默后,沈千歌先开了口,“九哥哥。”
与连傅家另外两位哥哥不同,沈千歌对待傅九卿,向来都是特别的。
只可惜,她这的这种特别,某个人并不理会。
“回来了就好好在家呆着,最近城外有好几批难民涌入,莫再弄丢了惹人生厌。”
对于她的回来,傅九卿没有安慰,反倒是嘲讽了一番,沈千歌当下就不舒服了。
“九哥哥说的生厌是你生厌吧,也对,你巴不得我就这样死在外面才好。九哥哥,你,你当真就这么讨厌我吗?”
傅九卿没有说话,只是望着她哭,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解释,可终究是什么话也没说的走了。
他这一走,往后连着三天,沈千歌都再没寻着他。
倒是三哥傅凌止时常跟在她屁股后面,深怕她再一溜烟就又不见了。
“三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再说了,我又不出府门,你不用整天跟着我的。”
傅凌止没有理会她的话,只是微微转了转脚步,高大的身子替她挡住了直射过来的阳光。
傅凌止不说话,沈千歌就算想赶他走也没了理由,只好由着他了。
被困在府中的日子自然无聊,沈千歌修养了几天,感觉下身被男人操烂的穴口已经恢复正常了,她试了几次劈叉,也没感觉到疼。所以,做些其他的大动作自然没问题。
虽说她不会武,不过好在身体的柔韧性极强,所以此番走到凉亭,她就想着去摘池子里那朵靠近岸边,开得正盛的荷花。
傅凌止知沈千歌是想自己活动活动,所以也只是老实地站在一边,没有出手帮她。
沈千歌好不容易踩着石头够到了荷花握在手里,“三哥三哥,你看我摘到了摘到了!哈哈~啊!!!”
还没等她惊喜的劲头过去,脚下踩着的时候突然一沉,她尖叫了一声,整个身子就往荷花池里面栽过去。
傅凌止马上起身,脚尖在凉亭上一点,人就已经飞掠过去,将沈千歌抱个满怀。
他就知道这冒失鬼会失足。
傅凌止善武,常年在军营中生活,所以身上的肌肉都硬邦邦的,此番抱着她,沈千歌就感觉自己靠在一堵坚硬的石头上,将她饱满的胸脯都压成了大饼的形状。
不知道这样的身躯整个压在她身上,会不会也将她整个人都压扁?
压在她身上,嗯~
她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沈千歌甩了甩脑袋,想将这龌龊的想法压下去,可是靠在傅凌止怀里,他周身好闻的男性阳刚的气味窜入她的鼻尖。
沈千歌惊恐的发现,单单只是这般轻微的接触,她的身子就已经软得快像一团乱泥了,而且下身,被山洞里男人开垦过的小穴,不仅瘙痒,连丝丝蜜液都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