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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林父出声制止。
林妈见林曼一言不合就要走,语气也有些放缓,“走什么走,坐下,”顿了顿,补充道,“听说你今晚回来,给你煲了汤。”
两位老人有些伤脑筋,一直以来,他们秉承的教育理念是外刚内柔,看似很严格,实际上对这个女儿更多的是心疼与愧疚。毕竟小小年纪就跟着奶奶两人在A市生活,缺乏父母的陪伴,肯定对成长有所影响。
林曼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确实太冲动,但父母看起来还是一脸固执,叹了口气,想着还是等大家稳定情绪再谈。
林父靠在病床上,看着林曼坐在沙发上盛汤。想起林曼奶奶过世后,林曼刚回C市,对自己和她妈粘得不行的场景,生怕爸爸妈妈又抛下她。加上女儿长得娇艳,性格乖巧听话,两人在小事也不会太苛责林曼,这导致林曼被养得有些娇气。不过好在林曼对外人有心防,任性也是在家里任性,家里也就宠着了。但时至今日,没想到林曼会这么不顾后果,这么大逆不道。
电视开着,传出卫视跨年晚会的歌舞声,而此刻,林曼正低头喝汤,病房里的三人各有所思地沉默着。
“喝完了?”过了好一会,平复下来的林妈瞥了眼林曼,打破沉闷的气氛。
“嗯~妈,真好喝,回头你也教教我。”林曼语气软糯,发出了求和的信号。
林妈想起了去年林曼也说过类似的话,一下有些哭笑不得,“上次你让我教你,你差点没把家里的厨房给烧了。”
林曼有些脸红,跟林妈闹了一会。气氛也没有原先紧张,林妈隔着被子碰了碰林爸,示意他扮扮黑脸。林爸无奈,不过既然林曼这么维护齐烈,确实也该听听她的看法。
林妈收拾桌上的碗筷时,林爸趁机开口,“咳,你跟那个姓齐的到底怎么回事?”
林曼把手机扔在桌上充电,理了理发梢,开口解释,但害怕爸妈生气,有意无意地掩盖了之前两人暧昧不明的关系,“我和齐烈认识了挺久,你们听说的,我也听说过。一年前我不是找了新工作吗,就是在齐氏。但直到一个多月前我跟他才在一起。一开始,是他追的我,说他想结婚,我没同意。我也怕跟妈说的一样,他就是图一时新鲜,到时候一转脸就把我抛弃了,而且我也没信心能够护住一段婚姻,尤其是跟齐烈的。但后来......”
林妈忍不住问道,“后来怎么了?”
“后来,后来我看他长得好看,气质也好,又能挣钱,一来二去就沦陷了。反正谈着我也不吃亏。爸,妈,你们就放心吧~”说着,林曼殷勤地给坐在一旁的林妈揉腿。
林妈原以为,后来是齐烈死缠烂打、花招百出地要跟林曼在一起,林曼架不住就答应了。要是如此,这男的不用看就知道不靠谱,今天在你的身上用过的招数,说不定在别的女人身上也使过不少,越是让人觉得相处起来哪哪都好的男人,越要提高警惕。林妈恨铁不成钢般点了点林曼的眉心,“你怎么这么没出息。他除了一开始追你就没干什么了?”
林曼想起齐烈对着视频舔穴的那晚,脸跟火烧了似的摇头,“没,没了。”
林妈见林曼耳根子都红透了,哼道,“那他家里知道你们在一起的事了吗?”
两人是在秘密恋爱,林曼也没问过齐烈,想到齐烈很少提他的家事,答道,“应该没有。”
林妈又问,“那陈子青怎么回事?”
林曼不愿出卖陈子青,一脸纠结地开口,“我们是朋友。”
“是吗?这张照片可不是只有我跟你爸看过,”林妈双手交叉在胸前,“陈子青在国外出差联系不上,陈叔叔陈阿姨可等着要说法。”
看来这事已经瞒不下去了,林曼深吸一口气,她相信换作陈子青也会实话实说,“我们是演戏,因为我们都不想相亲。”
“真行,你们多大的人了还这么糊弄父母,”林父也有些苦恼,这段时间邻里都知道他们两家孩子正处对象,谁不夸一句郎才女貌。没想到今天下午,有个邻居收到在A大念书的孩子的照片,问照片里面那人是不是小时候认识的那个林曼姐姐,说是在论坛里见到的。林父让人帮忙登录进那论坛,看着里面一点点扒着林曼的言论,直把自己气地血压飙升,林爸想起论坛的言论,突然问道,“不对啊,那别人怎么平白无故说你被包养了?”
林曼心里有愧,因为把父亲气进医院的,说到底还是自己,语中满是歉意,“可能是有人误会了,说着说着大家都信以为真。爸,妈,对不起,我也知道你们为我们好。”
林爸见林曼开始服软,忍不住劝道,“那就听话,爸爸在商场上见过很多八面玲珑、朝三暮四的人,那个姓齐的不适合你。”
林妈也感叹道,“对啊,我们就希望你能嫁个稳定的老实孩子。可我们之前给你找的对象你一个也不喜欢,你们不是也交往过一阵子了吗,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林曼想起这段日子相处下来,自己在飞机上幻想宝宝时,仿佛想到齐烈是件自然而言的事,林曼不自觉地傻笑起来,“我觉得他挺好的。”
林曼爸妈对视了一眼,觉得这孩子简直没救了。两人心里都打着小九九,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把女儿余生的幸福托付给齐烈不靠谱,他们最大的心愿就是林曼在他们百年之后依旧能有个幸福的家庭,这显然跟齐家是个什么家庭很有关系,他们见过太多太多失败婚姻的例子,越是华丽的外表,利益的暗流越是汹涌。
为了敲醒林曼,硬来是不行,否则她一气之下又出走,先用缓兵之计缓住林曼,起码知道了林曼的想法,今晚他们再好好商量对策。
眼看过了十一点,林曼接过车钥匙,三言两语被打发回家。林曼开了机,见里面好几个齐烈的未接,最近也是两个小时前,想着回到家再给他回电话。没想到刚进医院电梯,包里的手机就开始不停地响。
来电显示是齐烈。
“曼曼你在哪?”电话一接通,齐烈的声音混着担忧与焦急立刻传来。
林曼疑惑道,“怎么了?在医院,正准备回家。”
齐烈小心翼翼地问,“林叔叔情况怎么样?”
林曼出了电梯,“没什么大碍。”
齐烈心里的石头终于沉底,语气里还是有些担心,“之前手机怎么打不通?”
林曼答道,“下飞机才发现没电了。”
“你啊,”齐烈无奈叹了口气,“现在有空吗?来C市机场接我。”
A市到C市要2小时,林曼懵懵地移开手机,看了看时间,“你怎么来了?年会呢?”
“你以后出门要给我报平安知道吗,”说起这个,齐烈忍不住扶额,上次相亲也是,一次两次的,林曼知不知道自己有多担心她,“年会我中途走了,后面的环节我让钱立代我。”
“啊?那明天的午宴呢?你能赶回去吗?”林曼记得白氏这一次的宴会办得前所未有地盛大,请了很多商业的大佬。
齐烈明显地顿了顿,“不出意外,应该也是钱立代表我。”
林曼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句,但一想到父母对齐烈的敌意就有些头疼,“我去接你,我有事跟你当面说。”
行驶在通往机场的高速路上,随手点开了广播,主持人正在征集新的一年送给他/她的歌。一位男士点了首《Dance With My Father》送给刚去世不久父亲,讲述的故事。伴着韵味低沉的歌曲,林曼的心忽地沉静下来,对齐烈到来的欣喜也渐渐沉静下来。
这一路上,林曼静心想了很多。
到了机场时,齐烈在出口等着,一见林曼,便大步跨到林曼身前,亲昵地搂住林曼捧起她的小脸细看。
不少旁人驻足观看,林曼嗔了齐烈一声,拉着他往停车场走。
齐烈跟在林曼身后,他第一眼就看出林曼今晚心情不好,这才闹了她一会。
回去时换齐烈开车,平时开惯了SUV的齐烈,换成轿车有些不适应,一路上开得很小心。
到了某个红绿灯,齐烈盯着车载屏幕的时间。数字跳至零点的那一刻,他突然从驾驶座侧身吻上林曼。
“新年快乐。”
林曼正忙着给齐烈定酒店,没注意时间过了零点,不过齐烈会为这种事花心思,她还是很受用。趁着红灯,林曼伸出舌头送入齐烈的口腔中,含含糊糊地回道,“新年快乐。”
两人吻得情难自抑,直到后面的车辆出声催促才匆匆分开。
过了一会,林曼给齐烈在车上设了导航,瑛润酒店,算得上C市最好的酒店。仔细想想,第一次来女方家就要求住人家里确实不好,齐烈也没多问。
出来接待的是酒店经理,挺有气质的美女,热情却不让人觉得殷勤,给齐烈办好入住手续后,主动领着齐烈上楼。
门一落锁,齐烈就抵着林曼在玄关的墙上亲。不过瞬间,两人的舌头就像是两条灵活的小蛇,彼此追逐、彼此缠绕。
林曼的大衣被齐烈解开,齐烈的外套也被林曼脱下。齐烈住的套房,从房门到主卧有段距离,沿途都是散落的衣物。从外套到衬衣,从打底到内衣,交错着、重叠着。
齐烈抱着林曼坐在主卧的床上亲,亲吻的“啪嗒”水声响彻室内,下午那一次齐烈要得太急,两人都没有完全释放,反倒在身上留下了情欲的火种。
“唔~慢点。”林曼坐在齐烈的大腿上,环着他赤裸的臂膀。
齐烈憋了一夜,此刻狠狠地咬者林曼的唇,发泄道,“你知道我今晚多担心你吗?”
“嘶——好疼,”林曼推着齐烈,记起今晚的事情,她抚着齐烈的胸口,“我有事问你。”
齐烈估计,林曼这是要跟解释今晚闷闷不乐的原因,他低头亲了亲林曼锁骨的吻痕,“嗯?”
林曼叹气,“你跟你爸妈说过我们的事吗?”
齐烈抬起头来,望着林曼水润又烦恼的小脸,皱了皱眉。
「每次更够3千字意外地需要写很久,但很开心,觉得剧情充实多了。我在等,一个属于我的鼓励师.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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