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番外(独家占有h)</h1>
结婚后,陶哓哓发现自己的占有欲越来越强,比如,一起出去买东西,总会莫名有女生来搭讪,她也越来越忍受不了。
果然人相处久了,是会同化的,她现在也慢慢理解,为什么他之前那么讨厌池越。
爱到极端,大概是觉得彼此的一点也不能被分享,哪怕只是简单的欣赏也不行。
随着,也冒出一个念头,如果真变成自己讨厌的模样,他是不是还喜欢这样的自己。
初夏,傍晚要凉爽些,陶哓哓早早下班出来,看着手机上的时候,盯着一个画面久久不动。
祁亦言今天受邀去一所大学做演讲,岑歆发来一张照片,距离开讲还有一个小时,教室门口竟然早早就有了人。
陶哓哓快把屏幕盯出一个窟窿,全都是清一色女的,还各个花枝招展的。
“来吗?”岑歆发来一个表情包,后面附带一张祁亦言的照片。
陶哓哓愤愤打下个字:“来!”随即招手打车。
半个小时后,陶哓哓却没见到岑歆本人,还没来得及打电话,就收到微信。
“我家老陆来接我,下午没课,先走了。座位给你占好了,别太谢我。”
“对了,别卖我!”
陶哓哓咧嘴笑,“知道了。”
明明还有半个小时,这个时候教室已经坐满了人,硬着头皮一层层挤了进来,在众人的鄙视下,坐到岑歆占的位置下,怂拉着头。
七点演讲才开始,临近六月,教室人又多,没有感觉到一丝凉意,四周乱糟糟的,陶哓哓只好玩着手机等待。直到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她才抬起头来。
他从门口走进来,身穿一件黑色衬衫,袖子习惯的捋到手肘下,折叠很整齐,领子紧扣,包住了性感的喉结。狭长的双眸泛着冷冽的光,如深渊,高挺的鼻梁下,薄唇轻启。
“大家晚上好……”
陶哓哓已经听不见他后面说什么,拄着下巴,思考这副皮囊怎么就那么吸引人,都那么久了,还是不腻。看得入了迷,直到她看到,祁亦言食指挑了下金丝框眼镜,视线往她这边一扫,陶哓哓条件反射般的赶紧低下头,心脏却跳个不停。
过了好一会,她才悄咪咪的抬起脑袋,偷瞥了眼,没有异常,才坐正身子。
陶哓哓临时折回去换了套衣服,装扮了一番。头发长长了许多,扎起高高的马尾辫,白T恤,高腰牛仔裙,脚踏着一双小白鞋,青春充满活力,再加上本来就是童颜,让她在一群人中倒也不显眼。
倒也不是怕祁亦言认出来怎么着,而是暂时不想让他知道,她陶哓哓有那么的在乎祁亦言。
“哇,你看,我叫你来早点你还不信,都占不到前面的位置……”
“我感觉小说里斯文败类男主都仿佛有脸了一样……”
“他说的是解剖学吗?明明是解剖我的心脏嘛!”
“呕~你好恶心,不过,我喜欢!”
祁亦言发问后,进入讨论环节,陶哓哓便听到身后的声音。心中那团莫名的火焰又升起,愤愤的看了台上的人一眼。突然有一个念头,好想把他直接带走,关起来,只能让她一个人看。
她咬唇,抬了抬大框眼镜,环顾一圈,三分之二都是女生,更有甚在拍照录小视频。
周围那灼热的目光,祁亦言不受影响,冷眼看着一切。反而是陶哓哓,像有一团蚂蚁在挠着心尖,难受极了。
正当她心里想着要怎么着祁亦言时,听到旁边一个女子小声说道:“你看那臂膀,还有那脖子,好想扒开他领子的纽扣……”
“蹭”得一下,陶哓哓站了起来,一瞬间,全部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当然也包括祁亦言。
陶哓哓楞楞的,只见那面淡如水的脸上,她清楚的看到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再熟悉不过的弧度,清冷的嗓音,在教室缭绕:“这位同学,似乎已经有了答案。”
陶哓哓尴尬一笑,摆摆手说:“呵呵,我,没听清老师你问什么?”
啊啊啊,要死了,他刚问了什么?
“没听清?”
“恩,坐那么后,听不见。”索性豁出去了。
祁亦言垂眸,隐笑,放下课件,一步步走下来,停在她旁边,“这样呢?”
陶哓哓缩了缩脖子,她刚好坐在边上,那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打了个冷颤。
祁亦言自然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她竟然那么在乎呢!
陶哓哓扣着裙角边,与他对视,磕磕巴巴的说:“听得见了,只是,那个,老师我还没想好,能不能,下课再告诉您?”
“好,那待会下课,我们再讨论,恩,这位同学的名字?”
陶哓哓没经思考,脱口而出:“岑歆。”
祁亦言微怔了下,轻轻勾起一笑说:“岑歆,我记住了。”
陶哓哓自闭了,这下好了,把岑歆也卖了。
在周遭嫉妒,羡慕的目光下,她趴在桌上,唉,心好累。
赶忙发微信给岑歆认错。
时间很快就过去,窗外天黑压压一片,繁星点点。陶哓哓听见他说了散会后,撒腿就跑。
她扶着一棵树喘息,这么多年了,还是有色心没色胆。手机“翁嗡嗡”在震动,陶哓哓在看到“老公”两个字时,竟然有一种他就在身后的感觉。
她拍拍脑袋,自言自语:“这地方他才找不到呢。”
这是岑歆读的大学,现在她又考上了研究生,陶哓哓会经常来找她。
听说这里以前死过人,不干净,就少有人来,也很安静。岑歆喜静,这里正合她心意。陶哓哓经常都是到这里来找她。
但是,以前来时都是白天,最晚也是太阳落山之前,刚只顾着冲出来,现在她才后怕。
身后,传来一个动静,陶哓哓捏紧拳头。
“唔……”突然,身后一个黑影,一手控住她的手,一手捂住她嘴巴。
熟悉的气息逼近,陶哓哓立马就认出了人。可祁亦言却似乎别有所图,他把她推到了拐角的树上。
“怎么那么不乖,跑那么快,不是说要和老师探讨问题吗?”
“呜呜呜……”陶哓哓扭动身子挣扎,却不小心碰到一处硬邦邦的东西。她一下子就僵住,不敢动弹,她太熟悉了!
“老公~我错了~”趁他松开时,陶哓哓讨好说道。
祁亦言转过她身子,双手却被反剪在身后,挺起小小的胸脯。
祁亦言另一手划过光滑的大腿,轻拍了下翘起的臀部说:“叫老师。”
陶哓哓吓了颤抖,不远处的路灯忽明忽暗,虽然很少有人来,但也不能为所欲为吧。
祁亦言凑近,轻轻舔弄红透了的耳垂,嫩嫩的,口感极好。
他轻声说:“怎么不说话,课堂上不是挺能说吗?”
哪里?哪里能说了!她明明什么都没说,呜呜呜……
陶哓哓一边躲,可随着他的逗弄,身子抖得越厉害。
“啊……嗯……”他一手从衣角钻了进去,一手握住酥胸,捏住站起来的乳尖。
“乖一点,我就快一点,恩?”
陶哓哓快站不稳了,祁亦言已经放开了她,另一手扒下她的小裤子,摸到一片湿润。她双手扶住,下巴搁在他身上,怯生生的说道:“老师,不要,求求你……”
本来祁亦言真的只是打算吓吓她,野合,他可不想被人听见陶哓哓的声音。可听着她那么配合,手指被紧紧箍住,一抽一吸,下面已经有了反应。
“不要?那这是什么?”他伸出手指,湿哒哒的,陶哓哓脸通红。
她撅起嘴,双手粗鲁的扯开他的扣子,露出性感的喉结,狠狠咬了口漂亮的锁骨,说:“只有我可以扒你的扣子!”
原来是这样,难怪,祁亦言搂紧她,黑沉沉的眸子泛着异样的光,这样的她,怎么那么勾人。嘴角带笑,深深的吻住她的红唇,啃咬,吸吮,在脖颈游离。
趁她沉迷,狠狠进入,陶哓哓差点没忍住,被他捂住嘴巴。
“呜……”
“好紧,上课不专心,是不是在想老师?”
陶哓哓随着他的动作,水汪汪的眸子迷离,胡乱点头答应。
在野外,刺激本就很强烈,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放大体内的刺激。
两人同时听到两个轻微的脚步声,陶哓哓紧紧咬牙忍住,可祁亦言故意一般,她吸得越紧,他便开始折腾。一手掐住她乳尖,一手捏住底下的花芽。
被深深弄出泪来,陶哓哓摇头,渴求的望着他,夹得更紧了。越来越近,他动作也越来越快。
“别去了,我害怕……她们说,这里,死过人。”
“没人不是更好,我好想你。”
“可是,我……我们还是,还是去下面……”
“下面哪里?”
“就,你说的,那个酒店……”
陶哓哓后面已经听不见他们说什么,思绪全部都跟着祁亦言走。以至于后面怎么回来的也不知道,而且,回家后,他更是不知道在哪里翻出一套学生装,彻底玩了一次角色扮演。
陶第二天,陶哓哓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瞪着身后某个恬不知耻的人,说:“你看你干得好事!”
祁亦言轻啄了下脖子,露出自己的肩膀,上面的各种牙印和红印,陶哓哓一瞬间心情好了。
“陶哓哓,你是我的。”
“祁亦言,你也只能是我的,哼!”
土味情话再土,对着你说,也是世间最动听的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