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醒</h1>
沈亦然挂了电话，吸了口烟又掐灭，起身。
除了嘴犟点儿，还挺乖的。
他把那人的身子摆正，视线往下，落到那起伏处，眼皮跳了下。
因为燥热赵黎羽进屋时就把裙领拽开了，这会儿又把被子扯开，那块露出白花花的一片。
沈亦然喉咙动了动，咬牙重新给她盖好，又去脱她鞋子，再抬头，又是一片白，裙尾也被撩起来。
“好热……”赵黎羽想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下，手在身上乱扯。
沈亦然上前抓住她，威胁道：“再动把你扔出去。”
赵黎羽迷糊着睁了睁眼，委屈巴巴，声音软绵：“我热。”
沈亦然觉得自己也被她传染，一股燥热在身上漫开，刚抽烟时消下的欲望又恢复。
赵黎羽在他失神片刻，手又是一顿挥舞，沈亦然下意识欺身压住她，防止她乱动。
感到身上的重物，赵黎羽脸皱巴到一起：“沉死了。”
沈亦然笑：“谁沉了？”
“你。”
“我是谁？”他问。
那人停了会，沈亦然脸黑下，又听见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是沈亦然啊。”
沈亦然骂了句脏话，下身已然有了反应。
赵黎羽又摇了摇脑袋，“不对，你不是他。”
沈亦然抬眉看她，原因还没问出口，就听见她的控诉：“他这个流氓，这个时候怎么忍得住？”
他不恼反笑：“这么想我的？”
赵黎羽眼暗下，麻木很久的心有点疼了：“也可能他不喜欢我这样的。”
“什么意思？”沈亦然凛栗的眼睛盯着她，赵黎羽到是闭上眼，不说话了。他忍住把她咬醒的冲动，用手轻拍她脸：“嗯？说清楚。”
赵黎羽再睁开眼时，眼角留下一行泪，带着尘封已久的心事，她缓缓开口。
“我喜欢你很久了，沈亦然。”
沈亦然眼睁大了些，心抖了抖，久不能平，想开口又不知说什么。
赵黎羽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有些事一旦开始了就停不下。
沈亦然是她不敢提又逢人想谈谈的青春，在那暗淡无光，每天只有试题册的日子里，他是触不可及的风。能与他靠近点的喜悦和只能看着他不停换女朋友的心痛参杂着她的整个高中。
她轻唤他：“沈亦然。”
“嗯。”他喉咙干涩。
她笑了笑：“亲亲我吧。”
沈亦然后牙槽紧咬又松开：“别后悔。”
怎么会呢，赵黎羽在他唇落下时想。
沈亦然勾着她的唇吮吸，舌在她嘴里搅了个遍后，又含进自己嘴里咬弄，手不自觉的去抚弄那觊觎已久的软物。
“嗯……”赵黎羽仰头迎合他，只觉得舌头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口水被吸走，又被他渡过来，难受又想要。
乳头被扯住，她嘤咛，略带粗糙的指肚划过敏感处，舒服带着刺激，引得小穴那里水往外流。
沈亦然嘴划到她耳朵，给她喘息的机会，又咬着她圆润的耳垂逗弄。
“痒……”
沈亦然一下一下轻咬着，声音沉哑：“哪里痒？”
赵黎羽动了动身子，好像全身都痒，乳头被他揉着也痒，她唔了声：“不知道。”
沈亦然笑了笑，嘴顺着她脖颈下移，在那凸起处停住，一口含下，激得身下人发颤。
赵黎羽握住他头：“沈亦然，嗯……”
牙齿轻咬乳尖，慢慢得磨了几下，扯着乳尖抬起又落下，荡起的乳晕惹得他眼发红。又大口含住吃了起来，另一边的也没放过，在手下变幻出各种形状。
赵黎羽小声呻吟着，穴里的水越流越多，不对，还想要，她推了推咬着乳头就不松口的人。
“脱衣服。”
沈亦然乐了，下嘴狠了点。
“呀，疼。”
沈亦然凑到她眼前，不坏好意地问：“脱衣服做什么？”
赵黎羽眨着眼儿，干净单纯：“热。”
沈亦然拍拍她脸，眼睛含笑：“确实还有更大的。”
他手伸到她下面时，手指就被浸湿了，沈亦然舔舐着她脖颈，“是这儿痒么？”手动了动。
赵黎羽咬着唇不说话了。
沈亦然嘴角翘了下，把手往里探了探，又紧又湿。
操。
“啊！”
沈亦然心紧了下，手指触到的东西让他头皮发麻，不敢置信后心里荡开了花。
“赵黎羽。”
那人嗯了声。
他说：“放松点，不然怎么给你止痒。”
手指在肉壁上扣动，潮水不断涌出，赵黎羽扭着身子去配合他，好像还是少了点。
“怎么这么多水，”他又伸了根手指进去，“这样能堵住么？”
赵黎羽摇头，呜咽道：“不要堵住。”
沈亦然去问她唇：“那要怎样？”
这让她怎么说，他不是经验更丰富吗。
赵黎羽要哭了：“想要……”
“要什么？”他头埋进她胸前，吸着奶头又舔弄，手指却不作为，一下下戳着，不解渴却挠人似的痒。
“嗯？”
赵黎羽移着身子去找寻那股热源，无果，又求饶似的叫他：“沈亦然……”
沈亦然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原来这么催情，听着她软哼哼的叫着，下身早就难耐的兄弟这会更受不了了。
他带着她的小手去握着那根硬如铁的东西，哄诱着她：“摸摸它，它会让你舒服的。”
赵黎羽哼唧了声，小手顺着握下去：“好大。”
这无疑取悦了沈亦然，就逗她：“害怕了？”
她嘴一撅：“没有。”
“嗯，”沈亦然说，“把舌头伸出来，口水多了，淫水就多了。”
赵黎羽照做，小舌刚露出一点，就被人瞿住，一边往外扯一边舔咬。
“嗯，嗯……”
沈亦然听着她声音，手上动的更勤了，穴水快把他手指淹没了。
“可以了。”沈亦然说。
赵黎羽唇被松开后，满嘴口水却像条干涸的鱼，大口喘着气。
沈亦然没忍住，又亲了几口。然后，他微起身，一手揉着她奶，一手去找她握住的往她穴口移。
赵黎羽感觉到异物，小穴就开始紧缩。
“乖乖的，小嘴张开才能吃到好东西。”
他说着就在她奶头上吸了几口，手上慢慢握着阴茎往穴口里进，刚进去一点，就卡在那了，穴里的肉壁紧吸着。
沈亦然额头青筋凸起，去吻她：“想不想要了？”
赵黎羽迷糊中点头：“要。”
“放松，我进不去，你怎么要？”
穴里还在出水，肉棒慢慢滑进去，被周遭的肉箍着。
“啊，痛痛痛……”赵黎羽皱眉喊他，“好疼啊，沈亦然。”
不过再疼也没让他出去。
“嗯，”沈亦然吻吻她眉眼，声线温和，“一会儿就舒服了，乖。”
赵黎羽就信了，感受着舌被他吸吮，乳头在他手下颤栗，小穴被硬物侵入的快感。
沈亦然等她适应了，渐渐耸动起来，随着她呻吟声变大，他动作开始加快。
赵黎羽感觉整个人是飘着的，方向由身上的人掌控，她想说话，到嘴边却成了催情的呓语。
“还痒么？”沈亦然还不忘逗她。
“唔，不知道……”
“不知道？”沈亦然笑，“那就还是痒了。”
说完，肉棒就在穴里迅速抽进抽出，赵黎羽哪受得了，啊啊声四起：“不要了不要了……”
“不要了还吸那么紧？”沈亦然按着她腰身，没停，“小穴还饿着呢。”
赵黎羽快到高潮时，绷紧的脚背抬起，脚丫弯到一块，“啊，嗯……”穴水流了一床。
沈亦然低头看她，伸手撩开她脸上的乱发，床头的微光应在她脸上，是带着潮红的柔和，眼里噙了点着泪水，小嘴微张，单纯又色情。
沈亦然咬住她鼻尖，沉声道：“再来一次？”
“嗯。”
她嘴边笑开，还好他对她感兴趣。
沈亦然帮她清理完，她已经快睡着了，刚被放到床上，她睁开眼，问身边的人。
“明早你还在吗？”
沈亦然愣了一瞬：“当然。”
“好。”
就算是梦她也认了。赵黎羽往他身上蹭了蹭，闭上眼。
“等我一年。”沈亦然吻了吻她额头，想到什么，说道，“不准再去那种地方喝醉，知道吗？”
没听到应答，他低头看，人已经睡着了。他笑了笑，把人往怀里搂了搂。
赵黎羽醒来，浑身发痛，揉着脑袋睁开眼，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她一阵恶寒，只能往最好的方面想。
那人就是沈亦然。
但每天的蹲点，还是没有等到他。
她知道的，从那场梦里醒来，她自以为是的青春也该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