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03、陷落的人是誰</h1>
我不是莉露兒。
自從穿越後,我一直不斷地提醒著自己。
我不是她。
用這樣的方式逃避叫人絕望的處境,用這樣的方式守住最後的防線。
唯有以旁觀者的角度去面對,才能在魔王纏綿的愛語之下,存有最後一絲理智。
身體的本能輸給魔王還可以推原主莉露兒,但是心靈上退後的話,就真的是我輸的徹底了。
我不是莉露兒,看著鏡子前的人,我再一次告訴自己。
你不是村姑莉露兒,你是--
※ ※ ※
又是一個早晨時光,莉露兒換上了自己所有禮服中最有誠意的低胸裙,將纖細的少女體態包覆在純白的長裙中,魔王曾說過白色襯她。
少女胸前勾勒的線條幅度並不大,但勝在形狀姣好,雪白挺立的雙乳露出了大半,頗為誘人。
她特意讓惡魔女僕為自己好生裝扮了一番後,比平常更早來到餐廳等待。
當魔王陛下走進餐廳見到她時,血紅的眼笑瞇了起來,走上前攬住她的腰,低頭在她唇上落下一個吻,「吾的小莉露兒今天真乖,居然沒有睡懶覺。」
「早安,陛下。」莉露兒勾起了燦爛的笑容,笑瞇了眼。
魔王愣了一下,似乎終於感受到小村姑今日的反常。
「陛下……」莉露兒伸出手,墊起腳尖,雙手環住了魔王的脖子,從這個角度他一低頭就能看見她坦露出來的胸型,「我有件事是想請求您。」
魔王笑了,雙手在她的腰肢和臀部遊走揉捏,似乎很享受莉露兒少有的主動,「你說,吾聽著。」
莉露兒在心底給自己打氣,然後露出在鏡子前練習許久的獻媚笑容,「我想要學魔法,可以嗎?」
「好。」魔王想都沒想直接準許了,然後低下頭把莉露兒的唇舌含進嘴裡,積極地吞食了起來。
用這具身體獻媚的效果好的異常,沒料到事情如此簡單就辦成的莉露兒,愣了幾秒,就被魔王抱著直接傳送回了她的房間,然後整個人被壓在床上。
因為早就知道獻媚成功的話會有什麼後果,所以莉露兒沒有掙扎,只是有些疑惑為何不是回寢宮。
魔王熟練地褪去莉露兒身上的長裙,親吻起少女的身軀。
被細緻調教過的身體已經懂得如何接納快樂,享受著魔王的飽含慾望的親吻,愛液在身下流淌。
魔王再次吻上她的唇,喘著粗氣,似乎比平常還要興奮不少。
「在這裡做,可真像身為魔王的吾侵入了公主的房間。」王輕舔她的耳朵,在她耳邊吐息著,微啞的嗓音充滿魅惑,不安分的大掌遊走在女性的弱點上,曖昧地撫摸,「吾的小公主,告訴吾你想怎麼做?」
莉露兒怕癢地縮了下脖子,咯咯地笑著,語氣甜蜜地回道,「陛下,莉露兒想做您的女人。」
「再說明白點。」
「我、我希望您填滿我……」
「嗯?吾是這樣教你的嗎?」魔王舔著她的雪頸,手指惡意地用力搓揉敏感的花蒂,粗糙的觸感叫人渾身發麻,莉露兒扭著腰想逃開,卻被壓迫的更緊,「小露兒,你知道吾想聽什麼。」
「阿……我想、想被魔王的……肉棒填滿……」
血紅的眼眸深沉的凝視著她此刻諂媚的模樣,輕笑著道,「你要是一直都這樣就好了。」語畢,魔王將她抱了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腹肌上後,邪惡地問道,「小公主,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莉露兒羞紅著臉點點頭,微微抬起臀部,然後伸出手握住了魔王的凶器,對準自己地穴口,緩緩坐了下去。
過於粗長熾熱的性器才剛進入體內些許,便讓她躁動了起來,沉下腰將其埋的更深,一直到頂至深處,才滿足的舒了一口氣。
莉露兒抬起眼,看見了魔王注視著兩人身體交合處的眼神,彷彿在無聲催促著她動作,她紅著臉為了追求快感而主動地搖晃起了腰肢。
「恩……!阿……恩……」顫抖著持續加快動作,莉露兒的身體浮出了誘人的淡粉色,因為是女上位,所以可以盡情地用自己舒服的姿勢做,沒多久她就擅自在魔王大人的身上高潮了。
「只會自己享受的小東西。」魔王溺愛的吻了吻趴在自己身上喘息的少女,翻了個身將她壓回身下,抓著她的腿,將依舊挺立高昂的性器送入溫暖的穴孔之中,猛力頂弄了起來。
莉露兒顫慄著接受魔王的束縛與壓迫,腰肢不由自主地拱了起來,迎合著對方,任何人都能看出她早已經歷過充分的調教,成為了完全的女人。
「今天試著開發這裡吧。」魔王將沾染愛液的手指探入她的後庭,深深淺淺地抽插著,動作嫻熟地尋找她敏感的凸起。
「阿!王……請放過……我吧!……」莉露兒求饒著,努力收縮肉壁,卻沒法辦法阻止在後孔中不停設法擴張的手指。
「別怕,吾會很溫柔,不會弄疼妳。」魔王將潤滑液細細的在她的甬道中塗抹,那黏膩冰涼的觸感雖然已經逐漸習慣,卻仍令她感到些微的不適。
魔王微涼的手指狡猾的探索著未開發的地方,技巧過於熟稔的施予著快感,輕易地將她拉入情慾的深淵。
知曉魔王是認真的後,莉露兒放棄了無用的反抗,任由魔王將她翻過身壓制在身下,以後入的姿勢將他粗長性器捅入並非用於交媾的甬道中。
「阿……先別、別動……我……」
即便做足了潤滑的動作,狹小的洞孔被拓開的瞬間依舊令她感到難言的脹痛感。
既充實又煎熬,矛盾極了。
魔王將手指插入她的花穴中挑逗,試圖讓她轉移注意力,溫言的安撫了幾句後,感覺到她主動放軟了身子,碩大的性器便隨之緩緩的抽動起來。
一陣一陣酥軟的感覺從腹部傳來,明白自己連被人操後面都會有感覺後,她將臉深深的埋入枕中,任由眼淚落下。
似乎查覺到異樣,魔王停下了動作,將她抱了起來,低頭吻去了她的淚水。
看著她淚眼矇矓的模樣,王嘆息著,血紅眼中滿是愛憐,不斷在她臉上落下安撫的輕吻。細緻而溫柔,輕意的化去了她內心的委屈。
「別怕,吾會讓你舒服。」
魔王的話語永遠都能輕易蠱惑人心。
在那雙眼眸深情地凝視下,她動搖了。拋開了無謂的禮教,難以自持地主動環抱住他,將自己奉上,任由身體在一次又一次異常交媾中,不知廉恥的高潮。
在溫暖的懷抱中醒來,似乎已經變成一件久違的事。
因為渾身使不出力氣,所以被魔王親自抱去洗澡也好像很久沒發生了。
在豪華的浴池中被洗淨全身上下,然後被刻意弄上了幾次高潮,是必定會發生的事。之後,被王如對待孩子般,細膩地弄乾身體和擦拭頭髮,抱回到床上。
其實都是再熟悉不過的事。
魔王溺愛莉露兒,每一個歡愛後的早晨,他都會這麼做。
不假他人之手,親自照顧她。
由女僕送來的早餐,甚至都不用她自己動手,魔王會親自一口一口餵飽她。
陽光灑入房內,這個房間的窗外連接著幻象,透過陽台看出去,是遼闊的花海,一路綿延,直至遠處的湖泊,更遠的地方有森林和山巒。
本應不存在地下世界的太陽高懸在空中,天晴的叫人心曠神怡也……心生嚮往。
莉露兒當然曾經從陽台探出身去,想知道有沒有辦法離開,然而這個房間被建築在極高的位置,用高塔上的房間來稱呼也沒問題。想離開這裡去到外頭那片幻象中,以她的能力來說肯定是不可能的。
所以她偶爾也會懷疑王這麼做的用意,是不是想讓她看清自己有多無能,就連近在咫尺的虛假自由都搆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