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六章 夜祭 (微h)</h1>
收完攤子後,該隱先帶著梵雅回家更衣。路上他的大掌包裹著她的小手,牽著她走在街上,讓生性害羞的她小臉又泛起了紅暈。
梵雅覺得身旁這個男人真的很神秘莫測。他有修羅人的冷酷、殘忍,也有修羅人的強勢與霸道。可是像今天這樣來幫忙她收拾攤子的體貼,温柔的牽著她的手走在街上,還有當著大家的面,他強而有力又深情的擁抱,都是她不瞭解的一面。
雖然他來攤子喝粥很長一段時間,可是幾乎沒與她交談過,除了眼神裡有著讓她驚心的掠奪外,其餘一點對她有好感的徵兆都沒有。
他,真是個深沉的男人。
換好衣服後,梵雅走出家門,才發現家門口竟然停了一隻紫黑色的飛龍。
梵雅震驚得連嘴巴都忘了闔上。
一般家庭的神族是沒有獨自擁有飛龍的權力的。除非是軍隊首領或是貴族才能獨自擁有。
但是一般飛龍分為兩種:一種是綠色的大眾運輸飛龍,另一種是軍隊首領與貴族才能獨自擁有的灰色飛龍。
而眼前這隻全身泛著紫黑色,比一般飛龍更為巨大的飛龍,是她未曾見過的。
「該隱,你的飛龍是從哪兒來的?」梵雅有些顫抖的問著眼前這個男人。
該隱低垂著眉眼,知道她十分震驚眼前所見的,他卻輕描淡寫的回答:
「這是我的座騎。」
梵雅輕顫著睫毛轉頭看著該隱,輕輕說著:
「該隱,你很少談論自己的事,我本來也不想多問,可是,眼前這座騎看起來不像是一般人可獨自擁有的。你……你的神階是不是很高?我本以為你大概就只是修羅城中的一個貴族男子,但是沒想過你會有多高的神階。可現在……我……我覺得我們……」梵雅心想,若是他的神階太高,自己身為首陀羅的身份是真的配不上他的,不如就到此為止,不必再繼續糾纏下去。
「時間來不及了,我們出發吧!今晚耆那城有夜祭,我帶妳去瞧瞧。」該隱不用聽她說完就知道她想說什麼,於是,他就當作沒聽見她說的話,一把就將她扯上飛龍。
該隱讓梵雅側坐在他身前,他環住她策動韁繩,朝耆那城飛去。
而被抱在懷中的梵雅知道,他不想聽到她說任何想分開,停止聯繫這類的話。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只能默默地窩在他的懷裡,任由他的帶領,不得有任何異議。
他的飛龍速度很快,比她乘坐過的綠色飛龍快很多,十分穩妥性能很好,轉彎時幾乎沒什麼感覺,花沒多少時間就到了耆那城。
夜祭的位置就在毘濕奴宮前的祭典大道上,大道兩側全是攤家商販,不只賣吃的還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或是能增加法力的法器。
長長的一條街上熱鬧無比,人潮也十分汹湧。耆那城的夜祭十分有名,一年兩次,分別在春分與秋分開始,為期七日。
由於毘濕奴為守護神,所以毘濕奴會在春分與秋分當日在祭典大道舉辦祭禮,春分祈求風調雨順,秋分祈求五榖豐收。祭禮完畢就開始為期七日的夜祭,神界三大城城民以及凡人貴族都會聚集在這裡歡喜過節。
「肚子餓了吧?」他們正走過一區美食區,工作結束後梵雅沒進食就趕著過來夜祭,該隱深怕餓著了她,她已經夠瘦夠嬌小了,勢必要養胖些才行。
然而梵雅早被香味所吸引,她看著一個攤子在賣著香噴噴的蒸薯泥,上面淋著濃郁的牛奶,最上層再舖上滿滿的蔬菜,看起來十分可口。
沒聽見回應的該隱一轉頭,發現這小妞早被食物所吸引,忍不住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看她在人家攤子前左看右看的。
「我餓了,我想吃這個。」梵雅早被那牛奶薯泥的香味熏得飢腸轆轆,她立刻從身側掏出她的小錢包。「老闆,我要一個。」就在她要把錢遞給老闆時,她纖細的手腕突然被一隻大手抓住。
然後,該隱從她身後將錢給老闆,順便取過她的薯泥。
該隱將薯泥直接遞給眼前的小女孩,頓時梵雅心裡一陣甜蜜蜜的感覺油然而生。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接過薯泥,就聽見該隱慎重地說著:
「下次別在我面前自己掏錢結帳,我可是妳男人。別忘了,妳現在不是自己一個人了。」該隱盯著梵雅的大眼說道,十分慎重其事,讓梵雅想開口說什麼拒絕的話都沒辦法,頓了一下,她無耐地點點頭。
梵雅用湯匙挖了一口薯泥吃下,那濃醇的奶香加上馬鈴薯的甜味,配上新鮮的蔬菜,口感真的非常好。她一下就笑開來:
「嗯,好好吃啊!」她邊吃邊讚美道,手裡又挖了一匙,問著該隱:「該隱,你也買一個吃吧!這薯泥真的好吃!」
沒想到該隱竟然直接一口吃下她手裡挖的那一匙,然後邪魅地說道:
「不必,我吃妳的就好。」
梵雅頓時傻住,愣愣地看著該隱那俊美又耍壞的臉,紅暈又漂上了她的臉頰。她實在太容易害羞,而他實在太喜歡耍壞。
吃完薯泥,該隱又牽著梵雅漫步走著,這小女人什麼都好奇,拉著他東看看西瞧瞧,有時候看得起勁時還會勾著他的手臂,整個嬌軀不自覺地貼近他。
突然,小女人看見了一攤粥舖,她眼睛整個都閃亮了起來,她拉著該隱興奮得說:
「粥舖?!原來神界也有粥舖啊!我們喝喝看,好嗎?」梵雅的眼睛閃著渴望問道。
她自己煮粥賣粥,還從未喝過神界粥品的味道,不知道自己的跟神界的有沒有差別?
該隱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他拉住她的手,往另一攤賣奶茶的舖子走去,丟下了一句話:
「我只喝妳煮的粥,其他的都入不了我的口。」
梵雅聽著他酷酷的說著,也沒有看她一眼,直接買了一杯温熱的奶茶交到她手裡,她則傻傻的看著該隱,心裡默默地浮現一個念頭:
這一句,是他給的情話嗎?
然後,梵雅美滋滋,傻愣愣地又跟著該隱逛了大半個夜祭,直到他們看了夜祭的高潮部分,花火。他拉著她,在花火燦爛的照映下,低下身輕輕地印下一吻在她柔嫩的紅唇上。
像是烙印,像是誓言,像是……絕對的愛。
花火結束後,該隱就提議要送梵雅回家。他其實不太喜歡這樣熱鬧的地方,但是,修羅城沒有太多這樣的祭典,今天是春分,就想帶她來逛逛夜祭,他想她一定會很開心。果然,這一趟來得值得,這小女人此刻正慢慢拉近與他的距離。
他想,應該過一陣子就可以向她表明自己的身分了!現在說或許還太早……尤其是今天她看到他的座騎時就似乎想打退堂鼓與他保持距離的模樣,坦白身分這件事還是先等等。
剛想到這裡,該隱突然聽到一個十分耳熟的聲音。
「該隱表哥?!」
該隱與梵雅同時都聽到了。
兩人一轉頭,便瞧見了聲音的主人,該隱的面部表情瞬間頓了一下,能讓他錯愕的人並不多,她應該是其中一個會讓他頭疼的人。
「唉呀~這是誰啊?這不是濕……」米亞調侃話還沒說完就被該隱出聲止住了。
「妳怎麼在這兒?被禁足卻偷溜出來可是會被重罰的。」該隱在說話的同時,偷偷的甩了密語給他的表妹米亞:
“她還不知道我是濕婆的身分,別說溜嘴。”
米亞接到密語後十分詫異的看向該隱身旁的女子,上下打量後,撇撇嘴,也回了密語:
“表哥,這女孩全身上下沒三兩肉,沒胸沒屁股的,不是你的菜啊!她是耆那女?”
該隱的面部表情在接收了米亞的密語後有些沉了,他回答:
“她是凡人,記得別說漏我的身分。”
他們互傳密語的時候,梵雅在一旁看兩人都不說話,氣氛似乎有些僵硬,她看見那個喊該隱表哥的修羅女衣著貴氣,又明目張膽的打量她,然後她見該隱的表情沉了下來,嚴肅無比,讓她有些害怕,但她還是禮貌的先開了口尋問道:
「該隱……她是……?」梵雅拉著該隱的手臂問著,舉動因為今夜開心出遊的關係而顯得親密許多,一旁的米亞看了更加不可思議的睜大眼睛,心裡真的很驚訝!
她的表哥濕婆神,個性冷淡又冷酷,即使是擁有肉體關係的女人也不能這樣隨意拉扯他,他那高高在上的威嚴還有無比尊貴的神階,普通階級的神明都得跪拜在他的腳下,而這個凡人女子竟然和她的表哥可以如此隨意相處,可見關係不一般哪!看來,今晚她挖到了一個超級大八卦!
「我是該隱的表妹,我叫米亞。妳呢?妳叫什麼名字?」米亞此刻興奮不已,她簡直就像挖到了黄金般,自告奮勇的自我介紹起來。
梵雅看著突然興奮起來的米亞,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也報上自己的名字:
「妳好!我是梵雅。」
「來過夜祭嗎?」米亞有些自來熟的問著梵雅,接著沒等梵雅回答又自顧自地說了起來。「我表哥不愛來夜祭,他最討厭熱鬧的地方了,估計他是為了討好妳才帶妳來的吧!」
梵雅聽了米亞的爆料,有些感動的看向該隱,嬌俏白皙的臉龐又浮上紅暈了。
該隱一把將她攬在懷裡護住,然後對著米亞勾起薄唇道:
「要妳多嘴。妳被禁足卻偷溜出來玩,不怕我告狀?」
「你去告唄!夜祭都開始了還禁我的足,比殺了我還恐怖!」米亞大喇喇瀟灑的說著,一副沒在怕的樣子。她的人生目標就是玩,這麼好玩的夜祭都開始了,她卻活生生被關著,那是多麼殘忍!
「妳父親也是為妳好,別總想著玩了,偶而也用功修行一下吧!神階還在紅袍能看嗎?還有,別總是群交,妳父親就不會禁妳的足。」該隱苦口婆心,就不知道自己那愛玩的小表妹聽不聽得進去。
「我親愛的表哥,你似乎沒什麼資格說我吧?你瘋狂的時候比我更誇張,整個修羅城誰不知道濕婆的……」米亞這個粗線條的又說溜了嘴,她心驚了一下想趕快補救,但該隱懷中的梵雅卻被她的話給驚醒。
「濕婆……?妳說誰是濕婆?」梵雅還在震驚當中,她傻傻問道。
該隱則暗暗地斜呢著米亞,給她一個重重的警告眼神。
「不是啦!我表哥是濕婆的下屬,因為神階高,所以很受濕婆和城民的重視。他以前也很愛玩的,可不輸我呢!」米亞亡羊補牢的說著,索性梵雅也單純,就相信了她的話,讓她大大鬆了一口氣。
剛剛她表哥給她的那一眼,就像是將她千刀萬剮那般恐怖啊!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魔力?竟把她表哥迷成這樣?米亞百思不得其解。
「梵雅,夜祭要跟著我才好玩,我帶妳好好的去見識見識,怎麼樣?」米亞決定,她要好好的了解一下這個女人,看看她究竟是怎麼讓她表哥迷上的。
「蛤?這個……?」梵雅看著這個身材妖嬈,長相美麗,但個性相當大而化之的女孩,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拒絕,畢竟她蠻喜歡她的個性的,她又是該隱的表妹,拒絕的話似乎不太好意思。
然而,沒有半點她開口的機會,該隱一下就回絕了。
「我們已經逛了大半輪了,時間有些晚了,我差不多要送她回家了。」
「什麼?還那麼早就要回去?」米亞詫異得不得了,覺得大家應該都要玩通宵才算是玩。
該隱則懶得跟她廢話了,只勸了她早些回去,便招來了紫黑巨龍。
在紫黑巨龍上,本來只是單靠在該隱懷裡的梵雅,悄悄的將小手環上了該隱的腰祭,她深深靠在了該隱的懷裡,緩緩說著:
「今天很謝謝你!我好開心。」
然而,這個舉動無疑是將該隱推向崩潰邊緣。
他瘋狂的飛奔回她的住處,一進門就從她身後扯開她的衣袍,雙臂用力將她抱在懷裡大手揉捏著她胸前小巧的胸乳,梵雅驚慌得轉頭向後想說別這樣,結果就迎來了該隱火辣辣的色情濕吻。
他將她推倒在床上唇舌交纏,難分難捨,互相喝了不少對方的唾液,房間裡全是激烈接吻的水聲,他的手覆上她小巧嬌柔的嫩乳,極富技巧性的挑逗著頂端,讓她敏感的顫抖著溢出了小聲的呻吟。
「嗯……哦……」梵雅被該隱那有些粗暴的性愛刺激下,很快就動了情,下身不自覺就滑出了蜜液。
該隱發現了,他寬大卻修長的手掌往下滑去,發現梵雅已經濕潤不堪。
他伸入一指,緩緩的抽插起來,而梵雅也在該隱那高超的手技下,漸漸迷失自我。
該隱加入第二指,蜜穴裡的蜜液更加豐沛,而該隱的手抽插得也就更順利了起來。
有過一次經驗的梵雅,已經懂得稍微抬起腰配合著對方的抽插,這樣能夠讓對方的手指更深入,也能讓自己得到的更多更有快感!
發現了梵雅的配合,讓該隱沒有顧忌的開始用手指抽插了起來,滿室的水漬聲十分淫靡響亮無比,而梵雅也被這聲音刺激得更加難耐,她無措的攀附著該隱那健壯的臂膀,除了呻吟還是呻吟。
當該隱感受到了她的蜜穴不斷地持續收縮更暴虐的再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梵雅此刻已被情慾所操控,沒辦法再說什麼,只能任由該隱不斷的玩弄,而她也只能接受他的玩弄並無助呻吟著。
當快感累積到達一個頂點時,梵雅忍不住洩了身子,整個下身以及該隱的大手都被噴洩出的聖水弄得濕潤不已。
梵雅在洩身那一刻全身緊繃並尖叫出聲,她疲累的攤在床上,第一個念頭就是覺得自己變得淫蕩了。
她發現此刻的她,竟然有著莫名的空虛感,照道理說,她的小穴才被玩弄過,她也在該隱的手技中到了高潮。然而這高潮後襲來的空虛感竟然如此的強烈。
難道,是因為他沒有真正佔有她的關係嗎?她的身體正渴望著他的佔有嗎?
他的聖物十分碩大,前一晚他只在她蜜穴洞口廝磨頂撞就讓她承受不住了,今天她的身體,竟然似乎就渴望著他的聖物能夠進入自己,狠狠撞擊自己,以慰藉她體內的空虛。
她,真的變得淫蕩了。
空氣裡有著屬於他的香味,每次一動情,他就會散發出這個讓人迷惑的香氣,讓她此刻越發覺得空虛,她不由自主地主動攀著他的肩,吻上了他的唇,開口:
「隱,你就要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