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十二章 墨斯(H)</h1><div class="imgStyle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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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轉載自網路-墨斯形象)
梵雅再度開啟了工作模式。
為了這件事她與該隱溝通了很多次,然而他總是告訴她,不必再如此辛苦工作賺錢,他能夠盡他男人的力量養活她。但是,她卻不想事事樣樣都依賴著該隱,她也想要擁有自己的生活,她也必須擁有養活自己的能力。
搬到邊城已經一個多月,她才工作了十六天,說起來她已經很怠惰了。不過,她的體力真的很不好,每天兩次的交歡,常常累得她根本好幾天無法下床,雙腿抖得跟什麼一樣,一著地就軟腳。
然而,該隱說她體質不好,人氣虛弱,必須每天兩次灌精,事畢還得讓他塞住穴口以保證精華不會馬上流出,這樣天天滋潤澆灌才能讓她不生病。
她為此問了妹妹梵敏,梵敏則將自己曾經因為被神氣所傷的經驗告訴她,並且梵敏十分贊同該隱的做法,這才讓梵雅不那麼抱怨該隱。
由於該隱必須前往邊界駐軍,他無法時刻待在她身邊,於是他配給她一隻彩蝶,原本他是想給她配飛龍的,但是她覺得太過招搖了,思來想去,她要了一隻飛不快也飛不高的彩蝶,理由是,坐著彩蝶像是散步回家一樣,會讓她心情愉快,該隱就算再不情願也得看在她的心情上答應她。
今天一如往常的,下工後她便乘著彩蝶要回邊城。從市集回邊城有一小段路,途中會經過一座頗為茂密的高聳樹林,正當她翩翩飛進樹林沒多久,她瞧見了一隻受傷的魔獸,魔界的小獵豹。
小獵豹似乎是被暗藏在樹林裡的獸夾所傷,後腿被傷得鮮血淋漓。梵雅停下彩蝶瞧著小獵豹,見牠後腿傷得很嚴重,便跳下彩蝶去查探牠的傷口。
小獵豹似乎是流了太多的血,已經無法再張牙舞爪的攻擊人類,懨懨一息。梵敏瞧了周邊一會兒,見到許多外傷草藥生長在周圍,便到處東採西採。
而另一邊,墨斯正有些焦急地在樹林裡尋找他的小獵豹座騎。
他是來查探濕婆的蹤跡的,剛才他來到這片位處兩界交接處的樹林停下,他似乎有些感應,於是他便跳下他的座騎,用徒步的方式細細查看,他的座騎則先去找水源喝口水休息一下。
沒想到,許久牠都沒有出現,墨斯眉頭皺起,心想或許牠出了什麼意外。
於是他開始在樹林裡搜尋起來,找了一段時間他終於從樹縫中看見了牠的豹腿。他急著走上前,越過了大樹後,看見了一個身穿淺紫長袍的嬌小身影,正跪在他的座騎旁邊,背對著他。
「晨風?」墨斯喊著座騎的名字,而回應他的,是一個乾淨無瑕,清新可人的凡間女子嬌俏的臉龐。
一時間,墨斯的眼睛離不開那女子的臉,他像是瞬間被她魔障了一般,思緒縹緲,有點被定格了。
「你是這隻小獵豹的主人?」梵雅聽見聲響一轉身,便瞧見了一位長相頗為英俊的魔界男人。他此刻直盯著她瞧,讓她有些緊張,深怕他誤會是自己傷了他的獵豹。
「我剛剛經過這裡,發現牠被獸夾傷了腿,我已經將牠包紮好了。」梵雅指著包紮好的地方,開口解釋著。
墨斯瞧了一眼紫色布料的包紮,瞬間就明白了女子是撕扯自己的衣物,來替他的座騎包紮,讓他看她的眼神,越發不同。
一般凡人十分害怕魔物,因為視其為不祥之物。沒想到眼前這個纖細嬌小的女子竟然沒有半分害怕,還救了他的座騎一命。
「這隻獵豹是我的座騎沒錯,謝謝小姐好心的出手搭救。」墨斯十分有禮的回答著。
「不用如此客氣,這沒有什麼。」梵雅搖搖手,表示出她只是舉手之勞。
「魔物許多人都不敢接近,今日晨風若不是遇見妳,早就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了。不知小姐叫什麼名字?住在哪裡?墨斯等晨風康復後便帶著牠去向妳致謝。」墨斯見梵雅完全沒有嬌氣,心裡著實喜歡的緊,便想著要有下一步的接觸。
「不必道謝了,只是舉手之勞而已。只是,下次別再帶牠來這裡了,這片樹林有很多隱藏著的獸夾,牠來這裡太危險了。」梵雅微笑著拒絕墨斯的拜訪,招來彩蝶,乘上就要離開。
「那小姐至少告訴我妳的名字。」墨斯不死心地追問。
見眼前這個斯文有禮的英俊魔界男子執著的追問,她猶豫了一下,便淡淡開口:
「我叫梵雅。」說完,她便乘著彩蝶緩緩離開了。
而墨斯則一直在她背後瞧著她,直到再也見不著她的身影,才依依不捨的離開視線。
他是魔界鬼叉的接班人,本來他對這個世界已經不抱持任何希望,對愛情這件事也失去任何憧憬,而此刻,他似乎遇見了能夠救贖他靈魂的純潔女神,讓他的心,再次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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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小木屋裡,依舊傳來女子細細軟軟的呻吟,沒有一夜停歇過。
梵雅攀附著該隱雄壯的背膀,任由男人低頭吸允著她嬌嫩的雙乳。允了好長一會,該隱抽出原本插入的聖物,他一路吻向下方,最後停在了她的蜜穴欉林處,用舌尖舔了她的細縫一下。
梵雅尖叫起來,那敏銳刺激的快感,讓她不住呻吟。
該隱撥開她的蜜穴,將舌頭直頂她的蜜口,吸允舔舐,蜜穴一被刺激,便潺潺地流出聖水,該隱張口含住整個蜜穴,將聖水全部喝下。
梵雅無助的用小手推拒著該隱的頭,卻完全沒有作用。他的舌頭則伸入她的小穴,模仿著交歡的方式,在她蜜穴裡緩緩抽動,抽動一下子後又溢出了聖水,梵雅再一次高潮出水,也再一次被該隱全部吞噬。
喝完聖水,他將她翻過去背對著他,抬高她的翹臀,聖物在穴口磨擦了幾下後插入。
「啊啊……」梵雅的手抓緊棉被,被男人深入淺出的後入著。
該隱緩緩後退再深深撞入,幾次過後,便扣緊她的腰部,大力大力的撞起她的臀部來。
「啊啊啊……隱……頂到了……」後入這個姿勢可以更加深入她的體內,宮口快速地被他撞擊著。
梵雅被該隱壓低了背部,以至於使她的翹臀抬得更高,更能配合他的抽送。他放縱的撞擊她的臀部,力道大得梵雅白皙的翹臀都被撞得一片殷紅。
他邊抽送邊將手往前撫摸著她的嫩乳,肆意玩弄著梵雅,下身猛浪的讓梵雅根本忍不住,完全從體內再一次洩了出來。
「啊……隱……夠了……澆灌我吧……求你……」梵雅感覺自己又快昏厥,她無力的求著該隱趕快澆灌她,她不想再次暈死的被澆灌。
「跟妳做,怎麼都不夠。」該隱依然狂暴地在她體內肆虐。
「啊……隱……啊啊……我想……醒著被你……澆灌……」梵雅第一次這樣大膽的祈求,她想清醒的感覺被澆灌的滋味。
「呵,雅……妳變得淫蕩了。想怎麼被我澆灌?喜歡正面還是後面?」該隱在她耳邊輕聲問著,想滿足她的要求。
「嗯……啊……我想……抱著你……」言下之意就是正面。
該隱拔出聖物,然後將她的身子翻向正面,接著再度把自己的碩大沒入她的蜜穴裡。
「我會很激烈,想感受被我澆灌的滋味就要堅持住,知道嗎?」該隱吻了吻梵雅的紅唇,温柔地提醒她。
「嗯,給我。」梵雅堅定地看著該隱,沒有一絲猶豫。
一得到梵雅的回覆,該隱立刻像脫韁野馬般深深在她體內抽插起來,他次次頂撞她的宮口,頂得梵雅忍不住全身顫抖,他將她緊緊摟在懷裡,下身以一種高速又激烈的撞擊,暴烈地插了梵雅幾百下,梵雅難以承受,眼神逐漸迷離,但還是堅持著沒暈過去,該隱持續激烈的衝刺,才能逼自己盡快射出,就這樣在梵雅的身上極速奔馳,直到最後……
一個暴烈極深的撞入後,該隱抵住梵雅的宮口,已然到達頂端的他終於強烈地噴射出濃郁灼熱的精華,滿滿的灌入她的體內。
「啊啊啊啊!」被該隱暴烈澆灌的梵雅,初次嚐到體內被男人的灼熱給燙傷,她尖尖的喊了一聲,攤軟在該隱懷裡。
該隱看著懷中的小女人被他插得香汗淋漓,額間的長髮也都被汗水濕潤,身上白皙的皮膚因為超出她負荷範圍的激情而暈染著紅色,全身微微顫抖著,好不可憐!
他將她摟緊,第一次他們交歡她撐過全程,沒有暈倒。他有些欣慰,這樣證實一個多月來每天兩次的澆灌,的確有助於健壯她的身體。
「舒服嗎?」該隱輕吻著她,問道。
「嗯……舒服。」梵雅整個人縮在該隱懷裡喘著氣回答,心裡不只有滿足,還有滿滿的幸福。
該隱沒有抽出分身,將滿滿的精華留在梵雅體內讓她吸收,他愛憐地說:
「先睡一會兒,待會兒還有第二次的澆灌,我盡量快一點,妳就睡妳的。」
梵雅無力的垂著該隱的寬闊胸膛,好氣又好笑地回著:
「你總是那麼激烈,我怎麼睡得著!」
「不激烈怎麼會舒服。」該隱勾著唇在梵雅耳邊說著情話,纏纏綿綿。
「你太強壯了……我根本配合不上你。」梵雅賴在該隱的臂彎裡,沒自信地說著。
「久了就會習慣的。」該隱安慰著梵雅,再次輕吻了一下她的紅唇,然後再度開口:
「最近神魔邊界關係緊張,戰事可能一觸即發,修羅城全城都會戒備,我可能沒辦法天天回來,妳自己出門回家都要仔細留意有沒有陌生人尾隨,知道嗎?」該隱的眉心有些微皺,魔界即將展開的異動讓他心裡隱約感覺不安,是他從未有過的感覺。
「好。」梵雅乖巧的答應,她已經有些疲倦的瞇上眼了。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