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11章 游戏</h1>
思琪到了后头,挣扎地特别厉害,双手用力推拒陆行止的肩膀,两条长腿奋力的拧动,然而不论怎么拧,体内的东西像是要把她劈开插开,似乎一直捅到喉咙处。乳头涨涨的,屁股在剧烈的撞击下也是麻麻的,她觉得好难受,声音里带着难忍地哭腔:“你....啊...啊....你出去啊.....”
陆行止当真地停了一下,然而摸到下面,性器连接处满是黏腻的淫水,于是他心里有了数,故意停在这里,抓了思琪翘挺挺的奶子把玩。思琪嗯哼一声,缓缓地睁开眼睛,带着一片朦胧的慵懒:“喂....”
陆行止发现她越看越顺眼,摸在手里舒服,听她叫更舒服。
还有她的小逼,真是很好肏。
他把沾满淫水的手指塞进她的嘴里,把她的嘴搅得合不拢,口水从唇角狼狈的流出来。
“叫我干什么?”
他的手指深插到了喉咙,思琪呕了一声,然后主动吸住他的手指,用拿水莹莹雾蒙蒙地眼,催促他继续。
“真疼还是假疼啊?”
思琪是真疼,但也是真爽,于是摇了摇头,脚趾头在他的臀上勾人的滑动。
“欠操的玩意儿!”
陆行止改成跪坐的姿势,一把推开被子,把盛思琪的上半身顶到床板上,单手撑住她的腿心往上折,他现在插得顺畅了,有心叫她迷恋上他的床上功夫,于是屏着自己的呼吸节奏,时快时慢地折腾她。
一场床戏下来,思琪几乎是九死一生,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身下的床单皱巴巴地,屁股下面已经湿透了,她勉强挪了一个地方,那处也是湿的。
陆行止冲完澡出来,碎发上滴着水,精神抖擞地把人抱起来送到自己的房间,一时间大方得不得了:“要是实在起不来,今天就放你一天假。”
一个月后,陆行止的新片正式上映,在电影首映会上,蒋贝妮主动坐到他的隔壁。
片名是《A的复仇》,讲述一个男人从青年开始蛰伏到中年,血腥而残忍地把五个仇家花式解决掉。在复仇的过程中,迎来了一个又一个迷幻般的高潮。然而真正的高潮却在最后两分钟。这个男人有严重的心理疾病,他从昏暗的巷子里走了出来,落下的脚印是血红色,随之被雨水冲走。他于凌晨两点走到一处别墅下,他的心理医生接待了他。
他问他:“关医生,为什么我还是感觉不到解脱,为什么我还是很迷茫。”
关医生坐在一片赤红的背景墙下,看不到头脸,端着咖啡杯的手有些颤抖:“因为你并不是A。”
“十年前,你在车祸中成了植物人。是我用精神药物让你的原本的人格彻底消失,催眠后换上现在这个我需要的人格A。”
“你只是我复仇的一个棋子。”
“这个世界上,本没有A的存在。”
屏幕忽然一黑,枪响从寂静中刺了出来。
一双沾满血液的皮鞋从玄关处出来,男人穿着连帽的黑衣服,半边脸上沾着喷溅上来的血水,他唇边带着冰凉而惨白的笑。
屏幕外响起最后的旁白:“我就是A,是吗,是的。”
迷幻忧郁的背景音乐响了起来,掌上开始是零落的,随后哗然起来。
蒋贝妮激动地看向陆行止,眼里闪着激动:“恭喜你行止,这次.....”
陆行止帅气潇洒地耸耸肩,对比着电影里的A,他发现自己的心情还不错,对于跟蒋贝妮曾经的纠葛,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他说了句谢谢,转头便跟剧组的同事,导演和制片人交谈起来,他特意慢慢地往外走,视线在人群中搜索着。
半个小时后,陆行止偷偷摸摸地立在女厕门外,问里面有没有人。
盛思琪暗哑的声音从里面飘出来:“我在....”
陆行止前后看了 一眼,溜了进去,思琪穿一件连帽的卫衣,栗色的长发铺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他把人连推带拉地送进厕所隔间,拧起这人的下巴:“怎么了?”
思琪垂着眸子撇开脸,长睫毛上泛着潮湿。
“我难过嘛。”
这人把身子贴过去,紧紧地挨着陆行止,抬手搂住他的脖子:“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他以后该怎么办呢?”
陆行止把手插进思琪的发梢内,左手揽住了她的腰。心里嘲笑她吃饱了没事干,这完全不像她二百五的风格。电影是电影,生活里谁还不知道几斤几两哪。
只是他的动作还很温柔。
思琪还在看着他,没料男人忽然低了头,在她唇上轻压了一下:“傻瓜,都是假的。”
见她傻愣愣地呆住,陆行止还要亲,这是他第一次吻她,味道还不赖,软乎乎甜滋滋像是吃果冻。然而盛思琪却是一个巴掌盖住了他的脸:“不要....我们出去吧,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陆行止臭着一张脸出来,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去了停车场,思琪才上车,他便开始动手动脚的。
“这里都是摄像头,被人拍到你就完了!”
陆行止气喘吁吁地,狠狠地盯了她一眼,一脚踩下油门冲了出去。
他急着办事,就近把车开到陆氏集团楼下。晚上十一点,公司里头黑漆漆的。陆行止拿卡刷开玻璃门,拽着思琪急不可耐地朝副总办公室里去,一手摁开日光灯后,他把她往办公桌上推。
思琪趔趄着,两手撑住桌沿,陆行止手脚极快地扯下她的运动裤,然后一手叮叮当当地解开皮带,一手往她的小穴里摸去。
他色情地含住她的耳垂:“你想想,如果我是你的上司,趁着别人都不在,来强奸你这个勾人的小婊子。”
小穴原本是吃力地紧着他的中指,听了这话,爱液瞬间从甬道里头流了出来。
思琪低喘一声,欲拒还迎地扭着白花花的肉臀:“经理,别这样啊,求你了。”
陆行止再加一根手指,插出了水声:“你听听,骚穴吃得这么开心,小婊子口是心非吧!”
说着他狠狠地捅了几下,每次进去特意在某处摇上好几下,那里的嫩肉吮他吮得厉害:“等我插你插得爽了,以后还要求我着肏穴。有机会让你在开会的时候给我口,好不好?”
思琪转过身来推他,白皙的脸潮红一片,粉霞若桃,哀哀地好看又清纯:“不可以的,经理。”
好作,好像啊。
陆行止受不了了,仿佛真是在强奸自己的下属,把她 卫衣推了上去,一手抓住了荡漾的奶子,扶着粗壮的肉棒噗嗤一下捅了进去。
随着陆行止粗暴的动作,思琪的上身猛的冲到桌子上,面上带着紧绷的痛楚,努力地高翘着臀部。
陆晏林进来的时候,就见自己的好儿子衣冠楚楚地,把一个半裸的女人强摁在桌边后入。
女人或低或高的声音,声线很完美,几乎传遍了整个办公室,嘶哑地悠悠地,还带着床上受不住操的隐忍淫叫。
陆晏林依在玻璃门边,摸出一根香烟点上。
陆行止蓦地回头,阳具啵的一声从小逼里立马抽了出来。
于是陆晏林看到一双拍得通红的圆臀,屁股颤颤地,内裤和裤子全都叠在小腿上,小口艳艳的娇而脆弱,像是抛上岸边的鱼,饥渴地开合吐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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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总,你可真不要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