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贰拾捌.白头盟(二)</h1>
……果然他维持人形不到一刻钟,便又变回禽兽本性。
“大白日的,你快松开我……不然我便恼了……”袅袅被他亲得腿一软,又羞又慌地推他。
他身上灼热的温度烧穿了这层单薄的夏衫,后背几欲被他的热度灼伤。
那只危险的野兽,正抵在她腰后,已是渐有苏醒之意。
“孔圣人曰过,有教无类。”
“夫子总不好因着学生是个叫花子,便狠心将学生拒之门外罢。”
殷瀛洲的手已是滑到了袅袅的胸上,轻松地制住她的反抗,指尖灵活又迅速地解开了领口的三个盘扣,手掌跟着探进肚兜下面,攥住了一只乳儿重重地揉捏着。
手上做着这般下流事,偏口中还一本正经地抬出了圣人。
从他嘴里说出圣人的教诲,没得给圣人脸上抹黑。
厚颜无耻。
好不要脸。
“夫子若是收了学生……学生定叫你日日逍遥,夜夜快活,不是神仙胜似神仙。丰厚的束脩,学生也必双手奉上。”
男人附在她脸颊边舔吻个不停,带着薄茧的手指也不甚温柔地玩弄着嫩嫩的乳尖,按压,捻搓,拧捏。
原本半立的乳尖几下之后即硬硬地肿立在男人掌下,连小小的乳晕也跟着皱缩在一起。
昨儿夜里被他含了几乎一整夜,晨间未起时更是被他按着蛮野地吸咬了一番,本就一碰还火燎似的疼。
现下再被他这般对待,快活是快活的,可痛也是痛的。
袅袅蹙着眉头,羞愤交加地去抓他在胸前作乱的手,甜嫩的嗓音里也染上了几分薄怨,半是呻吟半是恼怒道:“……你厉害得很,我怎敢收你的束脩……唔、嗯……如你这般顽劣刁钻的学生……唔唔……怕只会做出欺师灭祖,罔顾人伦纲常的混账事来……”
“我可当不起你的夫子,说不得便被你活活气死……嗯、啊……”
“嗯、嗯……你别捏了呀……”
她不是不会讽刺人,因着打小儿受的礼仪教养,且心悦于他,才不愿与他做口舌之争罢了。
他还真当她是个面人儿,可以随意揉捏了!
“啊!——”袅袅惊呼一声,人已被他转了个身,一把推倒在身后的桌子上了。
袅袅松松绾着的头发全散了,那支白玉簪歪在发中要掉不掉的。
簪子连同两个白珍珠耳坠,尽被男人取了下来,随手收在笔筒中。
少女粉面晕红,浓密青丝如瀑倾泻,铺满了整张桌子。
玉色的衣襟散乱,露出来细长的颈子和纤巧的锁骨。
同样玉色的肚兜被扯歪了,一只白嫩的乳团已是大半暴露在外,嫣红的乳尖悄悄地紧绷挺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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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瀛洲低头凝视着袅袅饱满丰润的唇,双唇虽未施口脂,却仍如红珊瑚般湛湛生辉。
这倒使得他想起去靖丰替她置办衣裳时的事儿来。
胭脂铺子掌柜的摆了一堆在他眼里颜色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胭脂水粉,每一种都吹得天花乱坠地涌金莲。
甚麽这是今年靖丰贵女间卖得最好的,甚麽宫里的娘娘用了都说好,甚麽东施用了变西施西施用了变嫦娥……听得殷瀛洲一片云里雾里,不明所以。
他不知袅袅往日里惯用甚麽,只得每种都要了一份。
这下差点没让掌柜的乐歪了嘴,还额外赠了他个漂亮的彩漆盒子,颠儿颠儿地替他仔细包了起来。
掌柜的原本看这个容貌出众的黑衣年轻男人一脸冷淡甚至有几分戾气的表情踏入店中时,还有些惊疑。
见他听自个儿推荐胭脂时也是心不在焉的表情,万没想到这位公子还真是个有钱的豪爽主顾。
当下不禁殷勤笑问,公子买得如此多,是要送很多亲朋吗?
男人接过东西,突然淡笑了一下。
这一笑倒让戾气少了几分,道是替我家小媳妇儿买的。
他的话让旁边的老板娘在男人走了之后,嫉妒得拧着掌柜的耳朵骂他白活了大半辈子,还不如个年轻人会疼媳妇儿……
袅袅看着他买的那一大堆或许她十年也用不完的胭脂水粉,哭笑不得的同时勾着他的颈子攀在他身上撒娇问他,你是想让我开胭脂铺子吗?
他顺势将她托起,戏言有你这般貌美的老板娘,只怕胭脂铺子的门槛也要让男人踏平了,说不定就要上演一折纨绔恶霸强抢老板娘的好戏。
袅袅吃吃的笑,我不爱纨绔恶霸,偏只爱某位做了山匪的小乞儿。
他便直接亲了过去,道是山匪抢女人才更合话本子戏文里的演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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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瀛洲握住袅袅的两条细腿,抬起来环在腰后,弯下身与她几乎是额头抵着额头地四目相对。
男人刀裁般锐利英气的浓黑长眉挑了下,深邃幽沉的眼中是满满的笑意,以及……势在必得。
他故作惊讶:“夫子好生了得,还未收下学生,竟已对学生的秉性知晓得一清二楚。”
袅袅的裙子随着他抬起腿的动作全掉在了腿根,露出了两条肌肤白腻柔嫩,线条优美匀称的细腿。
女孩儿这双腿本是粉光致致,如羊脂白玉雕成,然而上头却有些新旧交叠,大小不一的红紫印子,有些竟还泛着淡淡青色。
膝盖,脚踝和大腿内外处尤为密集,元凶显见得是眼前的男人了。
因着这几日甚为天热,袅袅也不出门,且这小院子里独他二人,而山寨中人自从她住下,有事务来寻殷瀛洲时只是遠遠地隔门通传,是以她在这条四层的雾葱色曳地烟纱裙子下面仅穿了条短到腿根的玉色亵裤。
殷瀛洲直起身,替她除了绣鞋罗袜,缓缓揉摸着她的足,将腿越发分得大开,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悠悠道:“小鸟儿,我今日才觉出这天热的好处来。”
他的掌心有些薄茧,略粗糙。
热意源源不断地沿着足上皮肤传了上来,又渗进了皮肤骨血之中,如一柄灵活锋利的匕首,直直地戳在了她的心口深处。
袅袅连耳垂也红了,双手捂住脸,自欺欺人般不想看他。
美人儿生得无一处不美,连足(注1)都是冰肌玉骨,莹白剔透。
纤细的脚踝皮肤薄到近乎透明,还能隐约看到细小的青色血管。
可爱的圆圆趾甲上是与指尖同样的大红色蔻丹,踩在男人深色的手掌中,格外显得白嫩小巧。
殷瀛洲握着一只把玩,在玉雪样的足背上吮吻,又啮咬着脚趾。
足上敏感细嫩的皮肤被他的唇舌濡湿,痒酥酥的湿热触感使得袅袅忍不住乱扭乱躲,可她的那点力气与男人如何相比,只得又笑又喘地讨饶:“……哥哥……瀛洲、哥哥……别、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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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殷瀛洲玩够了她的足,松开手时,袅袅已是脸共桃花一色,半张着唇细细急喘,胸口起伏,出了一身薄汗。
杏子样的大眼睛本就眼尾处微微上勾,不笑时也似在撩人,此时更是水光潋滟地看着他:“……哥哥,你又欺负我……”
“欺负?……”
“学生今日便教教夫子,何为欺师灭祖,罔顾人伦纲常……”
殷瀛洲说着,哼哼笑了声,抓起裙摆,手下猛地施力。
几下之后,紗制的裙衫被彻底撕裂,雾葱色的烟纱如宽大的芭蕉叶子,片片委顿在地。
肚兜和亵裤也被拽下来扔到了地上,袅袅身上仅剩了几条破烂零碎的布丝。
这条裙子颇为精巧秀美,四层裙摆展开似莲花绽放,最外头那层更是别出心裁地制成了八瓣莲瓣样式。
袅袅中意得很,昨日才穿了一日,今日便被男人撕碎,心疼却无可奈何,又被他白日里剥得一丝不挂,不禁有些委屈地偏头去看地上的碎纱:“瀛洲哥哥……你赔我的裙子……”
“哥哥明儿再去替你买个几十条。现下麽……别看裙子了,看我。”
殷瀛洲捧着她的脸,半是诱哄半是强硬地扳正了她的小脑袋。
少女两只丰盈圆翘的乳儿随着呼吸轻晃,新雪堆出来的皮肤在白日里似乎泛着一层温润滢洁的光,红紫印子不仅仅腿上独有,原是星星点点,遍布全身各处。
黑发雪肤,红唇黛眉,献祭一般被男人捉着两条腿,平躺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嗤啦嗤啦”的裂帛声好似更激起了男人天性里的征服欲望。
殷瀛洲只撩起了下摆,甫一释出器物,便迫不及待地托起她的小屁股,抵着娇嫩的穴口,入了大半根进去。
袅袅还未湿透,即被他这般粗暴地冲进来,一时又是酸胀又是干涩得疼。
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打湿了几缕额发,眼泪也疼得涌了出来。
她整个儿人仿佛被那根东西生生地捅穿了,又仿佛被它从中间撕裂成两半。
袅袅巴掌大的一张小脸疼得皱成了京城隆瑞包子铺里的圆包子,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殷瀛洲的小臂,用力到指尖都开始发白,拧着眉直“咝咝”地发抖细喘:“疼……疼死我了……好疼……”
他知她受不住,往常总要等她湿得难耐时才会进入她。
除了头一回,她还从未如此疼过,真真是要疼死了。
兼之记起了初夜时他的那些过分言行,又惋惜那条惨遭他辣手摧残的裙子,忍不住愤愤地去掐他,眼泪汪汪,骂他:“哥哥……你太坏了!……”
殷瀛洲也疼。
她太紧了,夹得他寸步难行。
一时有些后悔,又有些心疼她。
殷瀛洲粗喘了几声,也不再进了,退出来半截,只留着头棱在她里面,指尖打着圈儿地揉按在她那点肉核上。
随即,女孩儿便莺声呖呖地抖着嗓子,带着哭腔呻吟不止。
揉按了不过十多下,汁液顺畅充沛地溢了出来。
得了热液的润滑,男人的器物如同狩猎时的猛兽在少女体内一路攻城掠地,势如破竹。
殷瀛洲俯下身,一边掐着袅袅的腰深深浅浅地研磨肏弄,一边亲吻舔舐着她的脖颈和胸口,又含了乳尖嘬吸不停。
很快,袅袅已说不出任何旁的话来,口中只剩了软绵娇媚的呻吟和支离破碎的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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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七八糟小剧场,可跳过不看。
(大胤晓乎网站)
直男如何替媳妇儿选择胭脂水粉,在线等,急!
如题,说一下哈。
我媳妇儿年方十六,出身于富商之家,性子温柔善良,乖巧听话,生的花容月貌柳腰莲脸雪肤黛眉杏眼朱唇xxxx(此处省略赞美之词一万字)
眼下跟着我住得挺简陋,房子暂时是解决不了,替她买点胭脂水粉还是能办到的。
故此请教诸位,甚麽颜色适合十六岁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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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x(胭脂水粉行业三十年资深从业者):泻药。全买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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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x(专业单身十八年):题主是来秀恩爱的。鑑定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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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x(此生只愿吃软饭):题主,你是如何做到让她对你死心塌地的?切莫藏私,说出来吾等也好学习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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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瀛洲关了uPhoneXSMax(256G)晓乎app页面。
那便全买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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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架空王朝,女子不缠足。
所以袅袅还是有一双完美正常,玲珑可爱,白嫩纤细的小脚丫滴~
真的是对女子缠足深恶痛绝!
喜欢那种足的古代男人全tm是变态!(来自作者的冲天怒气)
ps:连续四天日更三千的作者,身体已然被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