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在别人休息室也要狠狠干(H)</h1>
毒液在天亮以前搭上了一只流浪狗的身体回到克丽丝家里。
这狗是个串串,看上去金毛血统比较明显,又傻又呆,克丽丝家里实在缺乏活着的气息,毒液才擅做主张的给她捡了这么条狗。
他能熟练的操控使用浴室,赶在克丽丝起床前把这傻狗清洗干净了,还顺带做了个爱心早餐,充分利用自己的触手伸缩自如这一点,给自己的小女友准备好了十足的惊喜。
克丽丝正是被那烘烤后散发出小麦香甜气味的土司给引诱醒的,那若有若无的香甜烘焙后气味,让她真切地感受到了饥饿,以至于迷迷糊糊揉着眼睛爬了起来。
结果脚踩下的确触及到了温热毛绒绒的活物,她吓得一个激灵跳了起来:“什么东西!?”
“哦,我觉得我们可以养条狗。”毒液那有些粗旷的声音从毛色有些杂乱的狗口中发出来了,体型有些骨瘦嶙峋的杂毛狗此时眼睛如同是被水银包裹着,诡异又莫名令注视着它的克丽丝一阵心安。
“养狗很麻烦……”要办理狗证打疫苗什么的……克丽丝倒还真没想过要拒绝,只是开始考虑样一条狗自己要做些什么,稍微有那么点嫌麻烦。
被毒液附身的狗脸上露出了人类才会有的无所谓表情:“这狗脑子还成,我教几天就会了……”
他在说话间又窜到了克丽丝的身体里,失去他的依附,那条狗也没显得多惊慌,似乎陌生的环境对它来说并没什么,它只是讨好的冲着克丽丝摇头摆尾。
克丽丝也好心情的伸手摸摸它的脑袋:“那么该叫什么?”
毒液的声音便在克丽丝脑海里回响起来:“你觉得饭桶怎么样,这货还挺能吃的,冰箱里拿几根火腿它全吃了。”
“噗……”克丽丝甚至来不及心疼自己的火腿,先被毒液这取名技巧给逗笑了;“行吧,我等会领着它去附近宠物医院办理手续。”
这片居民区虽然算不的高档住宅区,甚至普遍住宅都显得很老旧,却也因为如此,大多居民显而易见是些老者,儿女们都已去了他出独自生活,老人们为了打发孤独,自然也都养着猫猫狗狗。
看上这点商机,附近就有那么家规格不错的宠物医院,克丽丝在用过早餐后,招呼着‘饭桶’出了门。
附近只有一家宠物医院,并且医院中有宠物洗浴毛发护理等项目,自然宾客满堂,不过依然在店员们的机智接待下井井有条,并不显得脏乱或者吵闹。
克丽丝将来意说明后,店员便把她引领到二楼,交给了兽医阿蒙德。
戴了一副金丝框眼镜的阿蒙德轻轻松松把饭桶给包上了台子,略加打量后扭头对克丽丝道:“金毛跟阿拉的混种,需要做个细小犬瘟检查,疫苗分三次打完,等会检验完打第一针给你疫苗本,暂时看不出实际年龄,这体型估摸有个两岁。”
“我,我第一次养狗不太懂,都听您的。”克丽丝也不知道这些有的没的,笑容都有些心虚的味道。
阿蒙德瞧她这幅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儿,反而有些安抚司的笑了说:“别太紧张,这孩子看起来挺好,检查应该没问题……”
克丽丝看他说话间示意一旁的助理抱住了饭桶的脑袋,折身去拿了根棉签到饭桶屁股后头,还有些狐疑这是要干嘛。
等看完下去顿时莫名面颊发热起来,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害羞什么,只是这羞红了脸的模样落在阿蒙德抬头无疑瞥过来的眼睛里,倒是颇觉有趣,便开口笑了说:“放心,你家饭桶是个男孩子,捅这一下没事儿。”
克丽丝越发的不好意思,红着脸尴尬地笑着也不搭话。
毒液的声音却在她脑海里响了起来:“哇哦,或许你想试试?”
几乎是他发出声音的同一时间,冰凉的漆黑液态物质沿着背脊线游走过起伏的股沟骚扰着褶皱的后穴,细微的痒和冰凉都让克丽丝面色微变绷紧了括约肌。
克丽丝现在慌得一皮,毒液的性格她现在多少也有些了解,是绝对自我享乐主义,不会因为场合或者他的意愿而终止对于享乐的追求。
结果这家伙现在居然也能发情吗,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可以这么随时随地的发情的?比公狗母猫还可怕啊!
分分钟能读取到女友思维的毒液有那么一咪咪不高兴,他的小女友居然把他跟猫猫狗狗相提并论,就像是赌气为了发泄似的,他恶意的用只有克丽丝才能察觉到存在的小触手揪了揪她娇嫩的乳果。
一丝电流过身的触感让克丽丝倒吸了一口凉气,那触电般的感觉令她的双眼蒙上了情潮的湿润,身体也禁不住微微颤栗。
“哦,克丽丝小姐,你没事吧?”阿蒙德有些担忧的看过来,目睹克丽丝面色潮红目光湿润的神情,镜片后的眼瞳微微眯起些,咽喉不自觉的动了动咽下一口唾沫;“……如果你觉得不舒服,走廊尽头是我的办公室,你可以在那休息会儿,等饭桶做完检验打完针,我在领它过去找你。”
“非常感谢……”克丽丝虽然非常想拒绝对方的好意,可也知道逞强只会让自己难堪,便没有拒绝的道了声谢,像夹紧了尾巴的狗崽子一样挪动着脚步朝门走去。
纤细少女那诡异的走路姿势,很那压抑着什么似的喘息,很难令人忽略对方此时此刻身体上的异常——阿蒙德欲言又止的甩了甩脑袋,迫使自己的注意力回到饭桶的身上。
而这短短不过十来米的走廊距离,对于克丽丝竟成了无尽的折磨——
“我可爱的克丽丝,你瞧瞧,你的花蜜已经堵不住了……”毒液像是故意要刺激她,那低沉的声音沿着她的耳窝钻入脑海,与此同时那几根细小充满韧性的触手将她的花瓣推开,搅动着不断地落米业的穴口,发出细微的声音,既淫靡又煽情。
没有操控克丽丝的身体就这样思议的挑逗着她,一度让克丽丝膝盖发软的站不住身体,她不得不要紧了嘴唇,将那些快克制不住地呻吟死死关在咽喉,还要颤抖着身体扶住冰凉的墙壁,免得自己真的跪倒在地上。
“毒液……”克丽丝隐约察觉到对方似乎是在发脾气,只是猜不出他是为什么发脾气,她抬头看了眼还有两三米远的休息室门,再次喘了口气,努力的想迈开步子走进屋里去。
然而那些原本只是在花穴入口处逗弄着的触手猛地顶入了湿软的蜜穴,突如其来的冲击让克里斯泪眼朦胧低吟了一声彻底跪倒在地上,身体被那猛烈的电流般快感穿透到几乎要筋挛。
“加油我的宝贝儿~”毒液有些恶劣的想着,要是小女友一动也不能动的就瘫在这被自己操哭了也挺好,虽然他很不乐意被别人看到克丽丝情动的浪荡模样,但却能让克丽丝更清晰地意识到——她是他的女人,那么就这样便宜别人看一看克丽丝这幅妖娆的姿态,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克丽丝只觉得自己要被屈辱焚烧起来了,无法控制身体感受到快感,被对方这样肆意的玩弄的屈辱让她咬破了口腔,她努力压抑着自己扶着墙壁想要站起来。
“……为什……么……”克丽丝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压抑住呻吟发出了正常的询问。
毒液放缓了速度从她那纤细白皙的脖颈边沿伸出了自己的脑袋,那双水银般的诡异眼瞳凝视着克里斯潮红的面容,像是怜惜般的贴近她的额头蹭了蹭:“哦,大概是因为我吃醋了宝贝儿,你刚刚夸了那该死的兽医,他笑得很好看?”
克丽丝真的哭了。
“只是单纯对美好事物的赞美?”毒液终于稍稍消气的支撑了一下女友软绵绵的身体,带着她往她希望去的方向走两步;“所以你觉得我不能算美好事物,你可从来没赞美过我,啧!”
克丽丝简直理解不了对方的思维跳跃性,甚至怀疑这一切不过都是对方为了糊弄她,或者说玩弄她随便找的理由,这些念头她克制不住地不断翻滚着,也都被毒液一个部落的读取了过去。
于是毒液心里更加郁闷了:“你为什么老说我在玩弄你呢,我是很认真并且非常喜欢跟你发生性关系的,玩弄是那些人渣才会干的事,我也没有在糊弄你,我说的都是实话,对于你我可不说谎,除非……”
除非什么毒液没继续说,他只是像受了委屈似的伸出了漆黑的手臂抱住克丽丝的身体,脑袋在她颈边蹭了蹭,连带着深埋在克丽丝花穴中的小触手们都蹭了蹭那层层褶皱的蜜穴。
克丽丝顿时被快感侵蚀了大脑浑身颤栗,满脑的思考都在顷刻间被‘好舒服’这一个感觉给淹没。
而下一刻仿佛谁走过来了的脚步声让克丽丝猛地清醒过来,那种恐惧被人发现的不安让她下意识的浑身都紧绷起来,连带细嫩的蜜穴也都在那一刻收紧了原本就柔软细窄的甬道,蜜穴中的小触手们因此被挤压的又舒服又痛苦,以至于毒液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喟叹。
那叹息一般的满足声息另克丽丝耳根发软,同时也越发紧张身后那越来越接近的脚步声,毒液看小姑娘面色都发白了,自然没好再耽搁,麻溜的开了门操控着克丽丝钻进了休息室,而后借着把门反锁,将她一把摁在了门板上。
克丽丝身上是宽松而舒适的运动长衫跟长裤,这时的毒液在脱下的过程也很轻松,哪怕克丽丝极其不情愿的含着眼泪祈求着:“不行,外面有人来了……”
“他进不来……可你等不了了我的宝贝儿。”毒液将那原本埋在蜜穴中的触手们拔了出来,炫耀似的矗立起来让克丽丝看到触手身上晶莹流淌的液体;“我也等不了了……”
小触手们抽离后,克丽丝当然也感觉到了那种莫名的空虚,她确实很希望被缓解身体里的骚痒,可是门外那依然存在的脚步声让克丽丝没法坦然地就这样跟毒液做爱,她又恐惧又羞耻的急红了脸,不断地摇头:“我们回家再继续好不好……我,我不要在别人……唔嗯……”
那易于人类粘腻而粗长的舌头轻易堵住了克丽丝所有反对的话语,深喉般的绵长深吻更让她几乎大脑缺氧,搅动在口腔的舌头,就像是在模拟性交一般不断伸入咽喉又再拔出一点,无数的漆黑小触手缠绕她绵软不失弹性的乳房,逗弄着红艳艳的乳果。
而门外传来了说话声,阿蒙德跟他助理的对话声,克丽丝听得并不真切,却因此而变得敏感。
毒液非常清楚的感受着女友的恐惧,却更清楚的感受到女友身体的变化——
还没有被插入就已经开始颤栗的蜜穴,绷紧了的肌肤表层树立起的鸡皮疙瘩,泛红的眼眶迷离的目光。
没有一处不在表明克丽丝有多害怕门外的人会察觉到这薄薄一层木板后,此时此刻正在上演的淫靡画面。
毒液心里既充满了恶作剧的愉悦,又带着一丝丝对小女友的怜惜,他在她大脑里温柔的安抚道:“没事的宝贝儿,不会有人看到或听到你这淫乱的模样……这一切只属于我们。”
克丽丝却丝毫不肯相信他的话,毒液只好用行动证明自己——
在阿蒙德即将开门的瞬间,毒液沿着门锁的缝隙探出了身体,不过眨眼之间,阿蒙德的双眼蒙上了一层水印版的薄膜。
打开门的那一刻,覆盖上漆黑液态的手自然而然的捞起了软倒在门后的克丽丝,再把门锁上的那一刻,克丽丝看到的是浑身覆盖着漆黑液态似乎是阿蒙德,但又不是对方的毒液。
“既然你喜欢美丽的事物……”将阿蒙德的大脑中枢强制切断的毒液,就这样穿着对方的身体,却又用自己把对方完全覆盖,像是浑身过着漆黑皮衣的怪人一样抱起了克丽丝;“那么这样你喜欢吗?”
克丽丝已经有些懵了,她面上有带着情动的潮红,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漆黑的人形怪物,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直到对方倾身过来吻住她的唇,她才浑身一颤乖巧张开嘴含住对方如同常人般的舌头。
还是头一次跟毒液接吻不会感觉到窒息……克丽丝迷迷糊糊的想着,却隐隐有那么一丝丝的遗憾。
毒液敏锐的察觉到了小女友那可爱的遗憾,愉悦的把对方抱到了桌上,将腰卡在那双又白又长的腿之间,早已肿胀的肉棒由于身高差的关系戳在了克丽丝的肚脐眼上,让她难以忽略地瑟缩了一下腰。
毒液便蛮横的搂紧一些,固执地用自己的肉棒戳她的小肚脐眼儿,还空出一只手去抓她的酥乳,捏得她浑身颤抖,被他堵住的小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眼角的泪珠都挂不住地往下掉。
毒液松开她的嘴去亲吻她的金豆子,但还是想很不高兴似的说一句:“不准躲,你下边的小嘴明明很喜欢吃,为什么害怕它?”
克丽丝憋红着脸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又急又羞,反而头一次主动地抱住了毒液的脖子亲上去。
这还是小女友头次主动送上香吻,毒液心里一时高兴也就没再继续追究对方刚刚的闪躲,顺从而温柔的含住了那香甜的嘴唇,这交换津液的亲吻难得的让双方心满意足,伴随着那嗞嗞啾啾的声音,毒液能感觉的到克丽丝的身体已经不再紧绷。
她甚至在主动磨蹭着他的肉棒,滴落着透明精水的马眼蹭在那小腹上,带出了无数晶莹的水渍,毒液略略看一眼就觉得真是色情得让他恨不得狠狠操死克丽丝才好。
结果脑子一热手上力气也大了些,被卡着腰的克丽丝顿时有些吃不消的低吟一声,这才让毒液稍稍克制住。
他把较小的女友抱起来一些,龟头抵在花穴入口处,吐着爱液的穴口就像是早已等待多时,才堪堪触碰到,就好似活了过来一般不断开开合合舔弄着马眼。
“你看,你迫不及待的要吃下去呢,我的克丽丝……”毒液几乎是满心愉悦的笑了一声,那有些沉哑的笑声让克丽丝心头发烫。
而后粗壮微热的肉棒挤开了娇嫩的膣肉缓缓进入到那湿热的甬道中,那层层褶皱被这庞然大物逼迫着一寸寸舒展到了极致,甚至能清晰看到克丽丝纤细的小腹中央缓缓浮现肉棒的形状。
那种被对方缓慢入侵填满身体的占有感让克丽丝忍不住呻吟,像是小奶猫一样的低吟让毒液粗喘着干脆猛地一下一干到底。
“嗯啊啊……啊嗯——”
蜜穴被完全成开到恐怖的状态,丝毫没有停顿的贯穿让克丽丝的子宫口都被龟头蛮横的撞开,巨大的痛楚中隐约的麻痹快感如同双重折磨加注在克丽丝身上,而毒液同样面临着灭顶办的快慰。
“毒……液啊啊嗯……”
克丽丝几乎无法完整地说出话来,那一下下的撞击让她有种肉棒能贯穿了阴道捅入她内脏,把她整个身体内部都搅得乱七八脏的恐惧。
毒液看着那随着他撞击不软来回摆动出漂亮乳晕的椒乳,为了不让那双酥乳太孤单,他弯下腰含住其中一只,又用得空的一只手抓住另一只,灵活的舌头跟手指同时逗弄起可爱的乳果。
敏感的乳果被舔弄啃咬着,剧烈大开大合的抽插又让快感一波盖过一波,克丽丝觉得自己都快要疯掉了,除了咿咿呀呀的呻吟呜咽,她再也没了精力想别的。
“啊啊嗯嗯啊……毒嗯嗯……轻、轻点啊啊……”
毒液才不会听她的,他的克丽丝就是不肯说句老实话,心里一直在喊着好舒服好舒服还要更多,一张嘴就都是谎言,啧!
他干脆把她的一条腿挂在了肩上,好让肉棒能更顺畅的每一次都能挺入到最深处,顺带还能让自己欣赏漆黑的肉刃在花丛中进进出出的淫靡画面。
囊袋伴随着激烈的抽插一下下拍在娇嫩的臀肉上,很快就带起了一片绯色在白嫩的臀肉上,越发的刺激了毒液的感官,而每一次肉棒的进出都会将带出的透明爱液搅碎在克丽丝淡棕色的耻毛上,逐渐变得泥泞像是被打散的蛋液般粘稠不堪。
“克丽丝……你的小穴比你的嘴更讨我喜欢……咬得很紧哦……”他一只手就能把她的双乳并到一起揉搓,但不会太用力,他还是很疼爱自己女友的,并不想真的弄疼她;“是很喜欢我的肉棒吧,你看,流了好多水……动一动就到处溅……唔……真棒!”
克里斯听他说那些话真是羞的不行,却也无可反驳,肉棒搅动小穴所发出的咕啾声她自己都听得很清楚,甚至屁股下越来越多的粘腻触感,也确切地告知着自己如今分泌的爱液多到了何种地步。
这过于汹涌而粗暴的性爱让克丽丝极快的就攀上了高峰,蜜穴阵阵收缩挤压着敏感的龟头,那酥麻的快慰让毒液头皮都发麻了,浑身像是震颤般地出现波纹,克丽丝甚至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手臂,指尖深深地烙进那漆黑液态之中。
而毒液却还是克制着,甚至不顾克丽丝还在高潮中,狠狠拔出了挺拔粗壮的肉棒,又在猛烈的冲击进去。
尚在高潮中的花穴极为敏感,瞬间就刺激的越发对肉棒恋恋不舍,刺入时仿佛层层缠绕阻止进军,抽离时又层层裹紧不忍离别。
那高潮中层层递进的抽插让克丽丝近乎癫狂的摇头哭泣起来,连拒绝的话都化成了呻吟溢出唇舌。
而毒液完全跟杀红了眼一样疯狂操弄着这娇美的女体,漆黑沾满爱液的肉棒越发雄赳赳气昂昂的鞭挞着娇嫩红肿的花穴,享受着那高度紧致而缠绵花穴的拥吻。
不消几分钟,克丽丝再度浑身震颤这撒出更多黏腻的花液,微热粘稠的液体喷涌在马眼,那一层层收缩的挤压终于刺激的肉棒颤抖不已,吐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将子宫占满,甚至随着半软抽搐的肉棒淌出缓缓收拢的花穴。
克丽丝以为这就该结束了,可惜毒液没打算结束,他只是不想再依附在这个阿蒙德身体表面,果断的抛弃了还在昏迷中的阿蒙德,他再次将自己依附在了克丽丝身体之中,看着克丽丝布满欢爱痕迹的身体被自己一寸寸覆盖,而那湿软的花穴再度被自己的肉棒填满,毒液满足的喟叹,并毫不客气的操干起来。
万万没想到居然要当着躺倒在地的阿蒙德跟前,自己又要再一次陷入肉欲深渊,克丽丝真是羞愧的哭都哭不出来了。
凶猛的肉棒正肆虐着娇嫩的花穴,那清晰的抽插触感逼迫着快感进一步吞噬她薄弱的神经,软绵绵在毒液怀里的克丽丝试图挣扎着让自己抽离这恐怖的快感,却因为被毒液包裹在体内,任何挣扎都只会瞬间被对方察觉,从而更加狂风暴雨的操干她的花穴。
“啊啊啊不、不要了啊啊嗯……”
它粘稠而粗长的舌头舔过她的面颊,将泪水拭去留下它的津液痕迹,那满是情欲侵染的沙哑声音温柔的安抚着克丽丝:“哦,我可爱的克丽丝,你当然要……你的小穴明明软乎乎的,但是每次肉棒要抽出来,就会紧紧的收缩起来……它喜欢被肉棒狠狠地填满,你为什么不诚实一点?”
克丽丝扭过脸想表示自己真的不乐意了,结果恰好就偏见了躺在地上的阿蒙德,那种不知道对方会不会下一秒醒过来看到这荒诞又淫靡场面的不安,让她下意识的浑身都紧绷起来,一度咬得毒液的肉棒爽得差点射出来。
被女友差点夹设让毒液心情微妙的不舒服,尤其发觉女友的心不在焉,他更是撇了撇嘴,而后恶作剧般的就着插入的姿势把克丽丝搬转过来——
这下克丽丝看不到阿蒙德了,她只能看到前方的档案柜,玻璃上隐约倒影出自己纤细赤裸的身体,和那庞大漆黑的外星生物。
这背入的姿势还看得到自己被半迫着撅起的臀部,毒液弯腰低首亲吻着她的蝴蝶骨,她锁骨下低垂着的娇乳。
毒液几乎满意的吹了声口哨,甚至觉得自己早该这样:“……你看,你真漂亮克丽丝……”
克丽丝像是目光被烫到了似的猛的就要低下头,毒液便毫不客气的分出一根触手托起她的下巴,而后探过头去索要她的吻。
与此同时一直按耐不动的肉棒又在发起猛烈的进攻,冲击力十足的抽插让克丽丝根本没法好好歪着脑袋接吻,好几次都含不住毒液的舌头,发出破碎的呻吟,又怕被撞得跌下去,反射性的抱住毒液的胳膊,一双酥乳积压在那肌肉蓬勃的胳膊上,乳果时不时的蹭着肌肉边缘弹出去,看的毒液血脉越发膨胀,健壮的腰肢挺进得也越发用力。
不断开疆拓土的肉棒操的克丽丝呻吟声都哑掉了,要不是毒液另一只手捞着,她的腰肢早就扛不住摊在桌上了。
过度密集的快感让克丽丝大脑不断炸开五颜六色的光,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活着,甚至有种自己早就融化成一滩软泥,被毒液肆意的揉扁捏圆。
“毒液……啊啊啊毒液嗯嗯啊……”
当大脑完全被快感占据,克丽丝只知道胡乱地呼喊着毒液,也不知道这呼喊是为了什么,却本能的呢喃着那个词汇。
但毒液知道她的意思,能清晰读取女友思维的毒液俯身而下,激昂女友的后背紧紧贴在自己怀中,下身去并不温柔的狠狠撞击着湿软温暖的小穴,狠狠榨取着克丽丝身体里每一寸柔软温暖。
“就快了我的宝贝儿……再忍忍……”他呢喃着轻轻啃咬着女友布满细密汗珠的纤瘦肩膀,又充满怜爱的探出触手揉揉被肉棒蛮横鞭挞的花穴上娇艳的珍珠。
一瞬间恐惧到令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快感让克丽丝只会张着嘴咿咿呀呀,口水都无法克制地淌了出来,毒液便伸着舌头将那些甜蜜的口津吮吸干净。
而后那抽搐般收紧的的膣肉绞得他肉棒发麻,无数小手轻轻抓挠着他的马眼,像是要逼迫他射精一般的疯狂吮吸让毒液再也不受控制的收紧了臀部,射出许许多多浓稠的白浊。
那比花穴内温度低上许多的粘稠精液让克丽丝舒服地呢喃了一声,随着她蹭了蹭毒液的胳膊,露出放松而舒服的满足模样,毒液只觉得满心柔融化了,那自己那大得不像话的脑袋也在克丽丝的面颊上蹭了蹭。
稍作休息后,毒液变自觉开始了收尾工作,还有些晕乎乎的克丽丝,在毒液的操控下看似衣衫整齐,实际全靠毒液触手堵住了花穴,不然那庞大的精液流出来,一步一滩印子可就丢脸丢到一条街都知道了。
大抵是因为这样,回到家后的克丽丝气鼓鼓的钻进了浴室,偏偏洗澡时候毒液又开始发情,仗着自己能随时修复克丽丝的身体这一点,完全毫无顾忌地按着根本没心情的克丽丝开操。
以至于克丽丝深切地认为毒液会不会正好是发情期才会这么毫无节制。
“不不不,我们不存在所谓的发情期,我说过了……”他把她抱起来扣着她的脑袋逼迫她低头看,而他也热切地看着他们连接着的地方。
漆黑折射着皮质光泽的肉棒正缓慢的钻入一片淡棕色绒毛,深深埋进两片被撑开的绯红色花瓣中。
这过于淫靡的画面让克丽丝面红耳赤眼神迷离,而毒液却十分喜欢这画面的伸出手握住克丽丝的手去触碰还露在外面的大半截肉棒。
克丽丝害怕似的收紧了手指,毒液也不觉得气恼,就收回手抓着她的手放到自己布满獠牙的嘴边,伸出了舌头卷住她那纤细的手指,又再把她的手抓着放到自己胸口:“人类世界里我最喜欢的就是跟你做爱,我只喜欢跟你做爱,看到你就会硬得发痛,只有你……我的克丽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