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序:重生後</h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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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您是否願意接受重生?”
紅芩臻不知自己此刻身處何處,但是她卻記得生前的最後一幕,□□□從前額落下的汗珠,低落在她被淚水浸濕的臉頰邊上,而後的視覺便徹底地消失了。
在這空白的空間裡,她唯一能聽見的聲音便是方才在腦中出現的電子聲,除此之外一切都是虛無;她輕輕地撫上了自己的面孔,原來自己此刻的表情是如此扭曲、崩壞,似乎上一秒的夢魘依舊在上演著。
「重生後??可以令他們痛不欲生,生不如死嗎?」紅芩臻鬆開了手,露出了一張清秀卻帶著淒涼的面容,她仰起了首對著白無止盡的空間回問道。她並非沒有懷疑腦中的電子聲,但是比起懷疑的思緒,她的此刻更加地被憤恨、憎惡所支配,因此她根本不用理智去思考了。
“系統:積分不足,無法實行。”
積分不足,無法實行的意思是什麼?
「那是什麼意思?」紅芩臻再一次地詢問了,那令人無法冷靜下來的電子音。
“系統:積分到達一定程度,便可選擇對象令其重生到您所處的世界。”
聽到了這句話後,紅芩臻不自主地笑出了聲,明明不理解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是她卻有著一種自信,自己絕對不會再像生前那般弱小任人欺壓,且她絕對會將自己承受的痛苦以百倍、千倍、萬倍,甚至以上奉還給□□□他們這些畜生。
“系統:請問您是否接受重生?”
「是。」這一次她下定決心要讓所有人屈於她以下,勢力、權力、手段,任何一種可以令她擺脫懦弱代名詞的事物,她全都會不擇手段地去得到,為得只是將生前的羞辱、冤屈加倍奉還給□□□他們這些低賤的敗類。
?
當紅芩臻睜開雙眼時,最先映入眼簾的是現代式的嵌入式白燈,因為突然間的光亮令她有些不適應,所以眼簾下意識地眨了幾下,眼角還不自覺地劃下了幾滴淚珠。
再一次地,紅芩臻的腦中傳來的沒有情緒起伏的電子音。
“系統:重生後的基本資訊以下
您的名字:苛菈?勒菲弗尼爾,您的年齡:十五歲,您的性別:女性。
您的出生地:聯邦政府的第八特區,您的父母:艾德烈?勒菲弗尼爾與蕾西雅?愛華士。
您的兄弟姐妹:兄長一名,格羅托斯?勒菲弗尼爾。弟一名,霍華德?勒菲弗尼爾。”
聽完了腦中的迴盪的資訊後,紅芩臻也可以稱作——苛菈?勒菲弗尼爾,便從寬大的床上坐起了身子,她先是走到了不遠處的全身鏡前,理所當然地好奇自己目前的容貌,畢竟她還是有些抗拒那副受盡恥辱的樣貌,即便是自己原本的面容,她也畏懼著瞧見自身後,便會憶起那深深烙印在心底處的噩夢。
在反射的鏡面上,苛菈看見了自己重生後的面容,和生前相像的白皙肌膚,甚至更加透徹地令人誤以為她是白化症患者,雖然皮膚白得有些病態,但卻不會瞧見皮下組織的青色血脈,而那本來是烏黑的秀髮重生後,成了一頭灰銀色的長髮,柔順的髮質隱約透著銀白的光澤,犀利的新月眉在垂下的髮絲後些微地露出,而在那之下是一雙有著千歲緑瞳孔的丹鳳眼,向上翹起的眼尾給人一種嫵媚的印象,鴇色的眼角下有一顆不淡也不深的淚痣,小巧而堅挺的鼻樑下,是一雙豐厚且紅潤的小嘴。
苛菈輕撫著這陌生的臉龐,一點也不像生前那張清新秀氣的東方面孔,她不知是該開心亦或者是難受,畢竟自己將逐漸忘卻原本的容貌,用著這張重生後的新面孔在這世界活下去,但是她也不願每日頂著那張,生前有著不堪過往的臉。
「十五歲嗎??」苛菈俯視著自己嬌小的腳掌,不自主地捲曲了幾下腳指頭,看著這小巧的身軀喃喃低語道。比自己生前還要年輕個五歲,不免令她有些驚訝,即使方才在鏡中確認過了自己完全不一樣的容貌後,也沒有像現在這般震驚,畢竟外表這種東西在她以前的世界,便可以用醫療科技來重新打理,但是實際的年紀卻無法更動,所以她終於有種自己真的重生成了另一個體的真實感。
“系統:提醒,再過十分鐘,您必須下樓與父母親一同用餐。”
「可以不去嗎?」苛菈心想著如果不是必要的,她目前並不想與他人面對面。
“系統:否,拒絕前往也許會有無法觸發『特定事件』的可能。”
「這是一定要去的意思?」幸好她現在是一個人的狀態,不然在旁人眼裡她一定就像是一個瘋癲的少女,自言自語地說著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系統:是。”
非常簡短地回覆,俐落清楚地告訴了苛菈,這餐可是一定要去的,無法避免的。
苛菈先是嘆了一口氣,最後只能妥協地放棄不去的念頭,她簡單迅速地梳洗了一下後,來到了佈滿五六個大型衣櫃的更衣室裡,這還是她第一次見識到這麼多樣式的衣服,雖然女性可以有洋裝、上衣、下裙,或是褲裝的穿搭,但是這如同臥室大小的更衣室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服飾,甚至中間還有個玻璃隔層的飾品放置區,這令她有些不知所措地詢問了一下腦中的電子音。
「那個,這些都是我的衣服嗎?」生前只是出生在一個小康家庭的她,根本沒有機會見識這種奢侈的物質慾望,再加上她本身並非如此注重穿著,她反倒比較在乎的是自己給人乾淨清爽的印象,因此她那時都比較偏好淡色系的穿搭。
“系統:是。”再一次的簡短回答。
知道自己在繼續僵持也不是辦法,苛菈走到了與自己距離最近的白色衣櫃前,正當她準備伸出手時,衣櫃邊上亮起了一個透明面板,橫列出了所有的服飾,甚至連如何搭配也清楚詳細地歸列在一旁。
“系統:建議您今日穿著八百一十二號項目。”
八百一十二?
聽到這數字時,苛菈還有些不敢置信地懷疑著腦中的聲音,但是當她下滑了面板時,還真的發現了八百一十二號的穿著搭配,一件泥沼綠的貼身長洋裝。她輕點了一下觸控的透明面板,那件深色的長洋裝便清晰地浮現在她眼前,典雅的束帶領口用著深色的緞帶在胸前簡單地打了個結,高腰的設計使它的精緻刺繡的裙擺更加俐落地垂落而下,這些細小的細節使它整體給人一種大方優美的質感。
雖然她排斥這類深色的衣著,但是她已經下定決心要重新塑造自己的形象,不能再給人那種好欺負的印象,好不容易有了一次重新開始的機會,那麼她絕不能再重導覆轍,她必須改變。因此,她看向了面板右下角的是否穿上的選項,她便毫不猶豫地將指腹按壓在是的選項上了。
不知是否是因為這張明明才十五歲,卻隱約透露著成熟嬌媚的面貌,讓苛菈意外地重新定義自己對深色服飾的既定印象,畢竟這件洋裝意外地襯托出她不可輕攀的傲氣,甚至還些微地帶出了點冷艷的美感。不過,她心中也瞬間出現了一個疑問:「和父母用餐,有需要穿成這樣嗎?」
“系統:積分評斷會因個人魅力、印象而有所不同,因此建議您穿搭八百一十二號項目。”
「積分標準是什麼?」當苛菈聽見積分兩個字時,立刻激動地回問腦中的聲響。
“系統:距離用餐開始只剩下兩分鐘,建議您迅速離開寢室,動身前去樓下的飯廳。”
聽見了腦中不帶一絲情緒的提醒後,苛菈連忙地快步走到了房門前,黑色的金屬艙門就像是自動感應地向一旁開啟,而當她要踏出自己房間的同時,發覺眼前的光線似乎有些微妙,感覺比方才還要來的灰暗。
「怎麼,這麼著急?」一個低沈卻不帶攻擊性的男性嗓音,隨著空氣傳進了苛菈的耳裡。
“系統:提示,格羅托斯?勒菲弗尼爾,比您年長四歲的兄長。”
要不是有這冷漠的提示聲,苛菈還真不知道要怎麼面對眼前這完全屬於陌生人的兄長。她緩緩地仰起了頭,正好與那雙迷人的暗紅眼眸對上了,雖然不知為何他們兩人的瞳色不是相同的色澤,但是苛菈可以明確地知道這絕對是她的兄長,畢竟這張深邃精緻的冷峻五官,根本就如同自己方才鏡中的面容,不過要說她有著一種無法忽視的嬌媚魅力,那麼他的兄長便是有種令旁人無法抗之的絕對威嚴。
「回兄長,與父親母親用餐的時間似乎快要遲到了。」苛菈不知道在她重生之前,這個身體是以什麼樣的方式與眼前的格羅托斯相處,因此她就打了個安全牌,簡單地喚了他一聲兄長,順道將自己如此慌忙的原因也一併告知了。
「是嗎,遲到幾分鐘無礙,父母親會理解的。」格羅托斯似乎對於苛菈異常的舉動有些懷疑,不過接下來他便發覺到更令他驚訝的事物了。
「妳不是一直排斥穿粉色以外的洋裝嗎?」格羅托斯看著自己妹妹身上那件深色的貼身高腰洋裝,平日都是穿著粉色的蕾絲洋裝,怎麼今日突然間換了件天差地遠風格的衣服,他甚至還想說是不是身體不適之類的原因,導致他唯一的妹妹突然間轉換了喜好。
「兄長,覺得這顏色不適合我嗎?」苛菈依舊用著平靜的語調回話,完美的沒有任何瑕疵,但是她目前心理可不如表面上的那般鎮定。這個兄長怎麼不如表面上的冷漠,意外地關心著自己的妹妹,甚至流露出那種充滿擔憂的表情。
「我並非此意,這顏色非常適合妳。」格羅托斯平淡的語氣中絲毫不見情緒,但是他的眼神裡有一剎那是著急、慌亂的。當他的妹妹,苛菈,突然間穿著從不上身的深色洋裝,甚至遵守著與父母親用早食的時間,這些就已經令他訝異不已了,但是令他最不敢置信的是,從來都閃避他與他刻意疏離的妹妹,竟會這般平淡地與自己交談。
沒錯,十分適合。
白皙的肌膚與深色的泥沼綠成了絕對的反差,銀灰色的長髮隨性地披散在粉嫩的肩側上,精緻的繡花裙擺下露出一截引人遐想的纖細腳踝,而腳踝下是一雙霧黑的尖頭綁帶淑女鞋,雖然整體的穿搭全是深色系,但卻不會給人沈重的氛圍,反倒令人不免想再窺探少女嬌柔的身姿。
「那不就可以了嗎?」苛菈對著格羅托斯莞爾一笑,企圖結束這不願再繼續的話題。
「走吧,我們可不能令父母親等候許久。」苛菈先是踏出了一步,脫離了兩人僵持幾分鐘的空間,而後她側了一下頭,回眸地望向格羅托斯說道。
格羅托斯?勒菲弗尼爾,初次瞧見比自己年幼四歲的妹妹,露出那般不符合她年齡,但卻又令人不自主沈醉的神情。他沉著的表情上沒有一絲波瀾,但是心中卻是掀起一波又一波的漣漪,無法控制地深受著她的吸引。
“系統:格羅托斯?勒菲弗尼爾,魅惑指數上升1點,忠誠指數依舊,臣服指數尚未開啟,屈服指數尚未開啟,低賤指數條件尚未滿足。”
在苛菈的腦中迴盪的已經不是電子音,而是一個意外沈穩的男性嗓音,雖然她對這突然的變動感到困惑好奇,但是礙於她現在必須立刻下樓的情況下,她根本無暇去詢問它,當然也沒有時間去思考,方才它所訴說的那串話語的涵義了。
走了不到一兩分鐘後,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入了有著巨大落地窗的飯廳,溫煦的晨光灑落在灰色的地毯上,房間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張長型的飯桌,上方覆蓋著五張簡單樣式的桌墊,天花頂上是一盞又一盞大小剛好的垂掛式吊燈,在他們面對的方向正坐著兩個被些許陽光滲透的身影。
「怎麼今天這麼難得啊,你們兩人相約而來?」那是中年男性的聲線。
“系統:提示,艾德烈?勒菲弗尼爾,您的父親,身旁的女性是蕾西雅?愛華士,您的母親。”
雖然不需要腦中的提醒,苛菈大概多少就能猜出那坐在飯桌前的身影是何人,但是她心中依舊是抱持些許感謝它的心態,畢竟接下來很多事都需要它從旁叮嚀,以防自己露出馬腳來。
「苛菈今日竟然會下樓吃早飯呢?」溫柔女性的嗓音帶著訝異的口吻說道。
「女兒偶爾也想與父母親一同用餐。」從父母親的談話內容中多少得知這身體的原主人是有多麽的驕縱,甚至像是這種出現在早膳時段的場合,都被認為是種異常,可想而知自己接下來的舉動應該會再惹來一些質疑。
「天呀,親愛的,妳可聽見了嗎?」艾德烈,苛菈的父親,此刻用著些微淒涼的語調對著身旁的蕾西雅,苛菈的母親,說道。那麼感嘆的語氣,再加上貌似快要感動流淚的說話方式,都讓苛菈不自覺想像一下,她這個世界的父母親都是被如何對待。
「轉瞬間,那個苛菈都成了懂事的孩子了。」蕾西雅柔和地對著艾德烈點了點頭。
就在他們的父母親感嘆著唯一一個女兒成長的改變時,飯廳的門口又出現了另一個少年的身影。
“系統:提示,霍華德?勒菲弗尼爾,比您晚出生四個月的同父異母弟弟。”
「兄長,早上好!」霍華德?勒菲弗尼爾,苛菈同父異母的弟弟,有著一頭與他們兄妹倆相反的深色短髮,俐落的黑髮僅到耳下所以給人一種清爽的印象,再加上那乾淨的五官配上那抹爽朗的燦笑,令苛菈對他這個弟弟的初次印象意外地好。
「姊姊,您今日也下來用餐嗎!」霍華德睜大了他那雙與格羅托斯一模一樣的暗紅瞳孔,驚訝的語氣中也不忘了姊弟之間的禮儀,仍然是十分恭敬地對著苛菈問道。
「偶爾也想與大家一起吃頓早飯。」苛菈不知道今日是第幾回解釋著不常之舉,但是她依舊非常有耐心地勾起嘴角,對著比自己高出半顆頭的霍華德回應道。
雖然平日的姊姊就已經令霍華德無法移開目光了,但是今日他察覺到自己被那千歲緑的眼眸注視時,他竟無法控制自己胸口上的悸動,甚至連自己好不容易塑造好的『好弟弟』形象都快要崩解了。
“系統:霍華德?勒菲弗尼爾,魅惑指數上升2點,忠誠指數上升1點,臣服指數尚未開啟,屈服指數尚未開啟,低賤指數條件尚未滿足。”再一次,那串令人不解的話語又迴盪在苛菈的腦中,但是她現在根本無法去詢問腦中的聲音,所以她只能選擇忽視,即便她十分好奇這串話語的涵義。
「好了,你們還不快坐下來!」他們三人的父親向三人揮了揮手說道。
當他們全家人都坐在飯桌前時,他們的父親艾德烈又再一次地開了口說道:「那個??苛菈,身為父親但是卻必須違背女兒的意願,父親真的很抱歉!」
苛菈被自己父親突然間的發言搞得有些莫名其妙,她不理解父親口中的女兒意願是什麼,畢竟她也剛重生到這世界沒多久,所以她只是露出一臉不明所以的神情望向艾德烈。
「從下週開始,妳必須與格羅托斯一同前往,聯邦政府官轄下的第九番軍校。」艾德烈明知自己的女兒有多麽不願意從軍,但是他動用了一切辦法,也無法令上層撤銷命令,或許是因為他們家族從初代開始,就一直在戰場上累積了許多卓越的成就與戰績,因此他們的後代除了從軍之外就沒有其他選項了,同時聯邦政府也期望著他們家族,再繼續為他們奪得一次又一次風光的勝利。
“系統:叮咚!特定事件被開啟——前往第九番軍校就學。”
原來一早在腦中要求自己下樓用餐的原因,就是要開啟這個去軍校就學的事件,苛菈沈默地在心中思考了一下。
「沒事的,父親,我不介意。」苛菈側過了頭,面向自己的父親,她輕柔地勾起一抹韶秀的淺笑,溫順地應對不僅令艾德烈,甚至是在場的所有人都表示訝異。
除了復仇,其他都無關緊要了,苛菈在心中淡淡地默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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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您是否愿意接受重生?”
红芩臻不知自己此刻身处何处,但是她却记得生前的最后一幕,□□□从前额落下的汗珠,低落在她被泪水浸湿的脸颊边上,而后的视觉便彻底地消失了。
在这空白的空间里,她唯一能听见的声音便是方才在脑中出现的电子声,除此之外一切都是虚无;她轻轻地抚上了自己的面孔,原来自己此刻的表情是如此扭曲、崩坏,似乎上一秒的梦魇依旧在上演著。
「重生后??可以令他们痛不欲生,生不如死吗?」红芩臻松开了手,露出了一张清秀却带着凄凉的面容,她仰起了首对着白无止尽的空间回问道。她并非没有怀疑脑中的电子声,但是比起怀疑的思绪,她的此刻更加地被愤恨、憎恶所支配,因此她根本不用理智去思考了。
“系统:积分不足,无法实行。”
积分不足,无法实行的意思是什么?
「那是什么意思?」红芩臻再一次地询问了,那令人无法冷静下来的电子音。
“系统:积分到达一定程度,便可选择对象令其重生到您所处的世界。”
听到了这句话后,红芩臻不自主地笑出了声,明明不理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她却有著一种自信,自己绝对不会再像生前那般弱小任人欺压,且她绝对会将自己承受的痛苦以百倍、千倍、万倍,甚至以上奉还给□□□他们这些畜生。
“系统:请问您是否接受重生?”
「是。」这一次她下定决心要让所有人屈於她以下,势力、权力、手段,任何一种可以令她摆脱懦弱代名词的事物,她全都会不择手段地去得到,为得只是将生前的羞辱、冤屈加倍奉还给□□□他们这些低贱的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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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红芩臻睁开双眼时,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现代式的嵌入式白灯,因为突然间的光亮令她有些不适应,所以眼帘下意识地眨了几下,眼角还不自觉地划下了几滴泪珠。
再一次地,红芩臻的脑中传来的没有情绪起伏的电子音。
“系统:重生后的基本资讯以下
您的名字:苛菈?勒菲弗尼尔,您的年龄:十五岁,您的性別:女性。
您的出生地:联邦政府的第八特区,您的父母:艾德烈?勒菲弗尼尔与蕾西雅?爱华士。
您的兄弟姐妹:兄长一名,格罗托斯?勒菲弗尼尔。弟一名,霍华德?勒菲弗尼尔。”
听完了脑中的回荡的资讯后,红芩臻也可以称作——苛菈?勒菲弗尼尔,便从宽大的床上坐起了身子,她先是走到了不远处的全身镜前,理所当然地好奇自己目前的容貌,毕竟她还是有些抗拒那副受尽耻辱的样貌,即便是自己原本的面容,她也畏惧著瞧见自身后,便会忆起那深深烙印在心底处的噩梦。
在反射的镜面上,苛菈看见了自己重生后的面容,和生前相像的白皙肌肤,甚至更加透彻地令人误以为她是白化症患者,虽然皮肤白得有些病态,但却不会瞧见皮下组织的青色血脉,而那本来是乌黑的秀发重生后,成了一头灰银色的长发,柔顺的发质隐约透著银白的光泽,犀利的新月眉在垂下的发丝后些微地露出,而在那之下是一双有著千岁緑瞳孔的丹凤眼,向上翘起的眼尾给人一种妩媚的印象,鸨色的眼角下有一颗不淡也不深的泪痣,小巧而坚挺的鼻樑下,是一双丰厚且红润的小嘴。
苛菈轻抚著这陌生的脸庞,一点也不像生前那张清新秀气的东方面孔,她不知是该开心亦或者是难受,毕竟自己将逐渐忘却原本的容貌,用著这张重生后的新面孔在这世界活下去,但是她也不愿每日顶著那张,生前有著不堪过往的脸。
「十五岁吗??」苛菈俯视著自己娇小的脚掌,不自主地卷曲了几下脚指头,看着这小巧的身躯喃喃低语道。比自己生前还要年轻个五岁,不免令她有些惊讶,即使方才在镜中确认过了自己完全不一样的容貌后,也没有像现在这般震惊,毕竟外表这种东西在她以前的世界,便可以用医疗科技来重新打理,但是实际的年纪却无法更动,所以她终于有种自己真的重生成了另一个体的真实感。
“系统:提醒,再过十分钟,您必须下楼与父母亲一同用餐。”
「可以不去吗?」苛菈心想着如果不是必要的,她目前并不想与他人面对面。
“系统:否,拒绝前往也许会有无法触发『特定事件』的可能。”
「这是一定要去的意思?」幸好她现在是一个人的状态,不然在旁人眼里她一定就像是一个疯癫的少女,自言自语地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系统:是。”
非常简短地回覆,俐落清楚地告诉了苛菈,这餐可是一定要去的,无法避免的。
苛菈先是叹了一口气,最后只能妥协地放弃不去的念头,她简单迅速地梳洗了一下后,来到了布满五六个大型衣柜的更衣室里,这还是她第一次见识到这么多样式的衣服,虽然女性可以有洋装、上衣、下裙,或是裤装的穿搭,但是这如同臥室大小的更衣室掛满了各式各样的服饰,甚至中间还有个玻璃隔层的饰品放置区,这令她有些不知所措地询问了一下脑中的电子音。
「那个,这些都是我的衣服吗?」生前只是出生在一个小康家庭的她,根本没有机会见识这种奢侈的物质欲望,再加上她本身并非如此注重穿着,她反倒比较在乎的是自己给人干净清爽的印象,因此她那时都比较偏好淡色系的穿搭。
“系统:是。”再一次的简短回答。
知道自己在继续僵持也不是办法,苛菈走到了与自己距离最近的白色衣柜前,正当她準备伸出手时,衣柜边上亮起了一个透明面板,横列出了所有的服饰,甚至连如何搭配也清楚详细地归列在一旁。
“系统:建议您今日穿着八百一十二号项目。”
八百一十二?
听到这数字时,苛菈还有些不敢置信地怀疑著脑中的声音,但是当她下滑了面板时,还真的发现了八百一十二号的穿着搭配,一件泥沼绿的贴身长洋装。她轻点了一下触控的透明面板,那件深色的长洋装便清晰地浮现在她眼前,典雅的束带领口用著深色的缎带在胸前简单地打了个结,高腰的设计使它的精致刺绣的裙摆更加俐落地垂落而下,这些细小的细节使它整体给人一种大方优美的质感。
虽然她排斥这类深色的衣著,但是她已经下定决心要重新塑造自己的形象,不能再给人那种好欺负的印象,好不容易有了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那么她绝不能再重导覆辙,她必须改变。因此,她看向了面板右下角的是否穿上的选项,她便毫不犹豫地将指腹按压在是的选项上了。
不知是否是因为这张明明才十五岁,却隐约透露著成熟娇媚的面貌,让苛菈意外地重新定义自己对深色服饰的既定印象,毕竟这件洋装意外地衬托出她不可轻攀的傲气,甚至还些微地带出了点冷艷的美感。不过,她心中也瞬间出现了一个疑问:「和父母用餐,有需要穿成这样吗?」
“系统:积分评断会因个人魅力、印象而有所不同,因此建议您穿搭八百一十二号项目。”
「积分标準是什么?」当苛菈听见积分两个字时,立刻激动地回问脑中的声响。
“系统:距离用餐开始只剩下两分钟,建议您迅速离开寝室,动身前去楼下的饭厅。”
听见了脑中不带一丝情绪的提醒后,苛菈连忙地快步走到了房门前,黑色的金属舱门就像是自动感应地向一旁开启,而当她要踏出自己房间的同时,发觉眼前的光线似乎有些微妙,感觉比方才还要来的灰暗。
「怎么,这么着急?」一个低沈却不带攻击性的男性嗓音,随着空气传进了苛菈的耳里。
“系统:提示,格罗托斯?勒菲弗尼尔,比您年长四岁的兄长。”
要不是有这冷漠的提示声,苛菈还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眼前这完全属于陌生人的兄长。她缓缓地仰起了头,正好与那双迷人的暗红眼眸对上了,虽然不知为何他们两人的瞳色不是相同的色泽,但是苛菈可以明确地知道这绝对是她的兄长,毕竟这张深邃精致的冷峻五官,根本就如同自己方才镜中的面容,不过要说她有著一种无法忽视的娇媚魅力,那么他的兄长便是有种令旁人无法抗之的绝对威严。
「回兄长,与父亲母亲用餐的时间似乎快要迟到了。」苛菈不知道在她重生之前,这个身体是以什么样的方式与眼前的格罗托斯相处,因此她就打了个安全牌,简单地唤了他一声兄长,顺道将自己如此慌忙的原因也一并告知了。
「是吗,迟到几分钟无碍,父母亲会理解的。」格罗托斯似乎对于苛菈异常的举动有些怀疑,不过接下来他便发觉到更令他惊讶的事物了。
「妳不是一直排斥穿粉色以外的洋装吗?」格罗托斯看着自己妹妹身上那件深色的贴身高腰洋装,平日都是穿着粉色的蕾丝洋装,怎么今日突然间换了件天差地远风格的衣服,他甚至还想说是不是身体不适之类的原因,导致他唯一的妹妹突然间转换了喜好。
「兄长,觉得这颜色不适合我吗?」苛菈依旧用著平静的语调回话,完美的没有任何瑕疵,但是她目前心理可不如表面上的那般镇定。这个兄长怎么不如表面上的冷漠,意外地关心著自己的妹妹,甚至流露出那种充满担忧的表情。
「我并非此意,这颜色非常适合妳。」格罗托斯平淡的语气中丝毫不见情绪,但是他的眼神里有一剎那是着急、慌乱的。当他的妹妹,苛菈,突然间穿着从不上身的深色洋装,甚至遵守着与父母亲用早食的时间,这些就已经令他讶异不已了,但是令他最不敢置信的是,从来都闪避他与他刻意疏离的妹妹,竟会这般平淡地与自己交谈。
没错,十分适合。
白皙的肌肤与深色的泥沼绿成了绝对的反差,银灰色的长发随性地披散在粉嫩的肩侧上,精致的绣花裙摆下露出一截引人遐想的纤细脚踝,而脚踝下是一双雾黑的尖头绑带淑女鞋,虽然整体的穿搭全是深色系,但却不会给人沈重的氛围,反倒令人不免想再窥探少女娇柔的身姿。
「那不就可以了吗?」苛菈对着格罗托斯莞尔一笑,企图结束这不愿再继续的话题。
「走吧,我们可不能令父母亲等候许久。」苛菈先是踏出了一步,脱离了两人僵持几分钟的空间,而后她侧了一下头,回眸地望向格罗托斯说道。
格罗托斯?勒菲弗尼尔,初次瞧见比自己年幼四岁的妹妹,露出那般不符合她年龄,但却又令人不自主沈醉的神情。他沉著的表情上没有一丝波澜,但是心中却是掀起一波又一波的涟漪,无法控制地深受著她的吸引。
“系统:格罗托斯?勒菲弗尼尔,魅惑指数上升1点,忠诚指数依旧,臣服指数尚未开启,屈服指数尚未开启,低贱指数条件尚未满足。”
在苛菈的脑中回荡的已经不是电子音,而是一个意外沈稳的男性嗓音,虽然她对这突然的变动感到困惑好奇,但是碍于她现在必须立刻下楼的情况下,她根本无暇去询问它,当然也没有时间去思考,方才它所诉说的那串话语的涵义了。
走了不到一两分钟后,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入了有著巨大落地窗的饭厅,温煦的晨光洒落在灰色的地毯上,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长型的饭桌,上方覆盖著五张简单样式的桌垫,天花顶上是一盏又一盏大小刚好的垂掛式吊灯,在他们面对的方向正坐着两个被些许阳光渗透的身影。
「怎么今天这么难得啊,你们两人相约而来?」那是中年男性的声线。
“系统:提示,艾德烈?勒菲弗尼尔,您的父亲,身旁的女性是蕾西雅?爱华士,您的母亲。”
虽然不需要脑中的提醒,苛菈大概多少就能猜出那坐在饭桌前的身影是何人,但是她心中依旧是抱持些许感谢它的心态,毕竟接下来很多事都需要它从旁叮咛,以防自己露出马脚来。
「苛菈今日竟然会下楼吃早饭呢?」温柔女性的嗓音带着讶异的口吻说道。
「女儿偶尔也想与父母亲一同用餐。」从父母亲的谈话内容中多少得知这身体的原主人是有多么的骄纵,甚至像是这种出现在早膳时段的场合,都被认为是种异常,可想而知自己接下来的举动应该会再惹来一些质疑。
「天呀,亲爱的,妳可听见了吗?」艾德烈,苛菈的父亲,此刻用著些微凄凉的语调对着身旁的蕾西雅,苛菈的母亲,说道。那么感叹的语气,再加上貌似快要感动流泪的说话方式,都让苛菈不自觉想像一下,她这个世界的父母亲都是被如何对待。
「转瞬间,那个苛菈都成了懂事的孩子了。」蕾西雅柔和地对着艾德烈点了点头。
就在他们的父母亲感叹著唯一一个女儿成长的改变时,饭厅的门口又出现了另一个少年的身影。
“系统:提示,霍华德?勒菲弗尼尔,比您晚出生四个月的同父异母弟弟。”
「兄长,早上好!」霍华德?勒菲弗尼尔,苛菈同父异母的弟弟,有著一头与他们兄妹俩相反的深色短发,俐落的黑发仅到耳下所以给人一种清爽的印象,再加上那干净的五官配上那抹爽朗的灿笑,令苛菈对他这个弟弟的初次印象意外地好。
「姊姊,您今日也下来用餐吗!」霍华德睁大了他那双与格罗托斯一模一样的暗红瞳孔,惊讶的语气中也不忘了姊弟之间的礼仪,仍然是十分恭敬地对着苛菈问道。
「偶尔也想与大家一起吃顿早饭。」苛菈不知道今日是第几回解释著不常之举,但是她依旧非常有耐心地勾起嘴角,对着比自己高出半颗头的霍华德回应道。
虽然平日的姊姊就已经令霍华德无法移开目光了,但是今日他察觉到自己被那千岁緑的眼眸注视时,他竟无法控制自己胸口上的悸动,甚至连自己好不容易塑造好的『好弟弟』形象都快要崩解了。
“系统:霍华德?勒菲弗尼尔,魅惑指数上升2点,忠诚指数上升1点,臣服指数尚未开启,屈服指数尚未开启,低贱指数条件尚未满足。”再一次,那串令人不解的话语又回荡在苛菈的脑中,但是她现在根本无法去询问脑中的声音,所以她只能选择忽视,即便她十分好奇这串话语的涵义。
「好了,你们还不快坐下来!」他们三人的父亲向三人挥了挥手说道。
当他们全家人都坐在饭桌前时,他们的父亲艾德烈又再一次地开了口说道:「那个??苛菈,身为父亲但是却必须违背女儿的意愿,父亲真的很抱歉!」
苛菈被自己父亲突然间的发言搞得有些莫名其妙,她不理解父亲口中的女儿意愿是什么,毕竟她也刚重生到这世界没多久,所以她只是露出一脸不明所以的神情望向艾德烈。
「从下周开始,妳必须与格罗托斯一同前往,联邦政府官辖下的第九番军校。」艾德烈明知自己的女儿有多么不愿意从军,但是他动用了一切办法,也无法令上层撤销命令,或许是因为他们家族从初代开始,就一直在战场上累积了许多卓越的成就与战绩,因此他们的后代除了从军之外就没有其他选项了,同时联邦政府也期望着他们家族,再继续为他们夺得一次又一次风光的胜利。
“系统:叮咚!特定事件被开启——前往第九番军校就学。”
原来一早在脑中要求自己下楼用餐的原因,就是要开启这个去军校就学的事件,苛菈沈默地在心中思考了一下。
「没事的,父亲,我不介意。」苛菈侧过了头,面向自己的父亲,她轻柔地勾起一抹韶秀的浅笑,温顺地应对不仅令艾德烈,甚至是在场的所有人都表示讶异。
除了复仇,其他都无关紧要了,苛菈在心中淡淡地默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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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說話:第一次打重生+星際+機甲+系統文,有什麼不足就請讀者包容了(手抖),當然非常歡迎在下方留言告知不足之處(憨笑)!好了,才序章我就爆了字數了,五千多字真不是普通的多啊(手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