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二十五章 逼迫!</h1>
馬雲波男人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表情驚訝的看著我的身後,
我說放開她。馬雲波已經走到了我身邊,
困住我的兩個男生看了看要撕我衣服的那個男生,又轉頭看了看馬雲波,最後還是猶猶豫豫的放開了我。
馬雲波,你要護她護到什麽時候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那男生有些氣憤又有些害怕的說,
管好你自己,我做事情什麽時候輪到你來管。馬雲波很不客氣的說,
你馬雲波的話讓男生的臉色變了又變,想怒又不敢怒,最後還是生生地忍了回去。
吳悅疼嗎馬雲波憐悅的撫摩著我的臉龐說,
我搖了搖頭,沒有說話,馬雲波的眼神再一次變得淩厲,他用冰冷的聲音說:今天的事情,咱們沒完吳悅,我們走。
馬雲波帶著我離開了學校,那些男生都沒有敢在追上來,我堅持沒有讓馬雲波送我回家,獨自上了車。
回到家裏怕林飛發現我臉上的傷痕,我用冰敷了臉,並且很早就睡下了,依然是午夜,林飛回來了,像每天一樣,他安靜地坐在了我床邊,沈默了一會兒,才輕輕的開口,
今天去學校了
嗯我也沈默了一會兒,而後只是嗯了一聲,
學校方面我會幫你處理的,最近一段時間不要出去了。
哦。依然沒有回頭,林飛又沈默了一會兒,離開了。
為了不再給林飛添麻煩,從那天開始我便不再走出住處半步,但有一些事情似乎並不是我退讓就躲避的了得。
一天,一群兇神惡煞的男人不顧管家的阻攔沖進了院子,我站在樓上的窗前看著他們,心想:該來的總是會來,不管你躲到哪里。
男人們推開了管家和幾個傭人,讓出了一條路,這時又是一身火紅的閆婧腰肢款擺的走了進來,也許是女人的直覺,她抬頭便對上了我的視線。
閆婧怒氣衝衝的走了進來,那群男人跟在了他的身後,在聽到高跟鞋踩在木質樓梯上的咚咚聲之後,我的房門很快被用力的撞開了。
給我砸閆婧一聲令下,男人們都動手砸了起來,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只一會兒工夫,屋內便變得一片狼藉,閆婧笑容狠的走近我,
把那條項鏈交出來
為什麽那是我的項鏈。我不以為然地說,
你的項鏈你這個不要臉的乞丐一樣的女人憑什麽擁有那麽珍貴的項鏈那條項鏈本來應該是我的,是你偷走了它
呵我嗤笑了一聲,
我最後告訴你一遍,那條項鏈是我的,是林飛送我的,你不要再癡心妄想得到了,就像林飛的心一樣,你永遠也得不到
啊你這個賤人你這個賤人閆婧突然發瘋了,說實話,還著實嚇了我一跳,以前的她雖然也發過瘋,但還真從來沒像今天這樣。
給我按住她我今天要殺了她閆婧歇斯底里的喊著,男人聽話的一起圍了過來將我牢牢地按在了牆上。
我今天就殺了你閆婧咬牙切齒的沖向我,先是重重的一耳光打在我的臉上,然後順手抄起桌子上的剪刀,抵上我的脖子,
快點說那條項鏈在哪
我沒有說話,反而笑了,真的如我猜測的那樣,閆婧不會真的殺了我,其實我想她現在是真的有心想殺死我的吧,畢竟她對我的恨是那樣的強烈,但是她不敢,所以閆婧只不過是想嚇嚇我,讓我交出項鏈。
只是她不了解我,生命的威脅對於我來說,是最沒有意義的,我已經記不得從什麽時候起,我就已經是俱沒有生命的軀殼了,這樣的我,又有什麽是可害怕的呢。
見我愣神,閆婧手裏的剪刀又抵入了一些,我能感覺到溫熱的體順著脖子流了下來,
快說
我的眼睛看著閆婧血紅色的嘴唇一張一合,耳邊聽著她刺耳尖銳的聲音,突然感覺一陣頭暈,神智也有一瞬間的恍惚,這是一個溫柔的聲音叫著我的名字,
吳悅
我以為是自己的幻覺,但閆婧也順著聲音的方向向門口看去,只見馬雲波緊張的向我走來,一把甩開了閆婧拿著剪刀的手,
你這是幹什麽馬雲波十分生氣,眼睛都微微泛紅,
不不用你管閆婧雖然這麽說著,卻向後退了一步,馬雲波沒再理他,從男人們手中扶過我,
吳悅,走,我送你去醫院。
不許走不交出項鏈不許走閆婧擋在了我們的面前,
其實我也覺得該走的不是我,而且這點小傷也用不著去醫院,於是我對馬雲波說:馬雲波,我不走,這裏是我的家,我要走去哪啊。
吳悅馬雲波心疼的看著我,想要說話,卻被閆婧打斷,
你的家哼哼從今天開始,這裏姓閆我已經買下了這裏,你叫出項鏈立刻給我滾出去閆婧有些得意地說,
這我還真沒想到,不過我相信閆婧這句話,這件事情她是做得出來的,既然這樣,那我便離開,反正只要和林飛在一起,哪里都一樣,沒有給她任何回應,我便向外走去。
你給我回來項鏈閆婧想要追上來,卻被馬雲波攔住,
你要聽懂我的話,不許你傷害她
你
沒有再聽閆婧還說了什麽,我已經走下了樓梯,只是走出院牆大門我才發現,地上躺著很多穿著普通的男人,看樣子已經昏迷。
我才知道林飛讓我住在這裏的目的,才知道原來林飛派了這麽多人在保護我,也在心裏愧疚自己居然現在才知道林飛的良苦用心。
馬雲波追了上來,看見了這滿地昏迷的男人,也看見了剛才的情景,但他什麽也沒有問,而我也沒有問,他為什麽會知道我的住處,為什麽閆婧會對他那麽敬畏。
吳悅,你的脖子在流血,我送你去醫院吧。
我笑著搖了搖頭,
我沒事的,馬雲波,謝謝你,我想一個人呆會兒。
可是太危險了馬雲波很不放心,
沒事的,閆婧暫時不會找我麻煩的。
馬雲波猶豫了一會兒,但見我堅持,還是答應了,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點。
離開了馬雲波,我一個人遊走在街上,先是進了一家藥店買了一張創可貼貼在了傷口上,然後坐在了路邊拿出了電話,想要打給林飛,但按發鍵之前我卻猶豫了。
又仔細想了想,最終還是撥通了,然而讓我猶豫的原因還是發生了,林飛沒有接,我笑了笑,收起電話,繼續在街上閒逛著,不知過了多久,才發現,晚霞已經染紅了半邊天,而我不知不覺的居然走到了經常和林飛一起休息的公園。
我坐在了湖邊,又拿出電話,給林飛發了一條資訊,告訴他我在公園的湖邊等他,然後靜靜地看著夕陽下泛著金光的湖面,十分耀眼與美麗。
直到夜幕漸漸降臨,林飛終於來了,他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我的身上,然後蹲在了我的身邊,笑著看著我,
我也同樣微笑著轉過頭去看著他,但在我看到他的臉時,我的笑容卻瞬間僵住了,但隨後立即又恢復了原樣,只是心裏已經疼得滴血。
怎麽不找個酒店等我就那麽喜歡回味我
和你在一起在這裏的時光嗎林飛笑著問,
是啊,很喜歡。我也笑著回答,
走吧,很晚了,我們得找個睡覺的地方啊。林飛扶起我已經坐的麻木的身體,我順從地依靠在他肩頭,一臉的甜蜜,就像沒有看到他臉上的傷痕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