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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7遇见

    <h1>0007遇见</h1>

    喻兰鸡巴硬的发疼,偏偏面前的女人还不知死活的撩拨他。

    他伸手松了松胯下的布料。

    失去意识的许姜已经不满足于仅仅只是舔舐手指了。她一手带着两根手指在嘴里模仿性交的抽插,一手却是拉着喻兰的另一只手向两腿间探去。

    喻兰摸到了与旁地不同的湿热,手指一摁,正中那妙处的小珠儿,惹得面前的妙人儿直哼哼。

    床上正酣战的二位不知怎么也静默了一下。

    喻兰头脑一热,伸头薄唇便堵住水润红唇,吞下从里面发出的丝丝魅人声音。

    只不过是为了消声,对,就是这样。

    于是他心安理得的伸舌头进了那檀口。

    床下唇齿交融的啧啧声被床上凶狠的啪啪声镇压,床上二人性器纠缠,仿佛要不死不休。

    喻兰伸手把许姜的裤底撕开个口子,伸手挑逗那颗嫩珠。

    许姜颤抖了一下,把伸入她甬道的手指绞了一下。

    喻兰没太深入,手指探到了宫颈口。

    他拨弄宫颈口的小肉片,又带着拇指揉搓阴蒂。

    伸进第二根手指,隔着一层肉膀胱挤压的有些难以进入,他却使坏,嘴巴堵住许姜的红唇,两只手里应外合,用力去压迫可怜的膀胱。

    “唔……唔唔!”别摁!

    许姜隐隐有些尿意,但她潜意识夹紧了穴道憋尿。

    喻兰的手指被挤向一旁,好巧不巧指甲刮过一侧的内壁,刺激了一下许姜的软骨。

    许姜全身抖了一下,轻轻颤抖,含着手指的穴道无规律收缩着。

    喻兰依旧吃着许姜的嘴巴不舍分开,反倒因为许姜被顶到了G点,微微失神,小舌也不再躲,与喻兰的大舍纠缠,起舞。

    垂眸看她,眉毛蹙起,欲仙欲死。

    许姜从脸,脖颈甚至延伸至凌乱衣物下的乳房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鼻翼一张一张,似是沙漠中渴望甘泉急促的呼吸。胸脯也因为急促浅薄的呼吸一下一下贴上喻兰坚硬的胸膛。

    喻兰的小茱萸悄然而立。

    来来回回逗着那个地方,许姜甬道就像有意识般有规律带节奏地收缩开来。

    喻兰一直紧盯她的反应,见她攀上高潮立马去揉搓许姜的阴蒂来延缓快感。

    “唔!……嗯……”

    “啊!……心肝……啊……嗯……”

    床上的女声突然尖叫,也同时达到了高潮,正巧把许姜的闷哼隐去。

    喻兰松开许姜的嘴巴,顺着她的天鹅颈向下仔细向下吻去,下巴,锁骨,乳沟,他一个不放过。

    许姜精神依旧朦胧,她任着喻兰把她的衣服剥开,挂在臂弯,撩去后背。

    一只腿被喻兰引导着搭在喻兰腰侧,喻兰稍一用力,握住白莹的脚踝往身侧一拉,湿润花穴就隔着一层薄薄衣物与喻兰的阳具遥遥相望。

    许姜迷蒙着双眼依旧在急喘气,身体还没缓过劲来,依旧时不时抽搐一下。

    喻兰的大手和唇舌就这么在许姜身上四处点火。

    床榻上又开始新一番的嗯嗯啊啊。

    色情的背景乐荡在耳边,温香软玉屈服在身侧,软糯的触感停留在掌间。

    喻兰恨恨咬牙。

    这到底是在折磨谁。

    把裤腰带再松,裤头往下一拽,紫红色肉棒来不及跟许姜打招呼就钻了她下体。

    许姜全身淫乱不堪,独独生殖三角处还算入眼,但一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打破了平衡,再细细看,那白色裤底被淫水打湿,透出暴露在空气中的花瓣附近的可爱阴毛。

    反观喻兰,全身衣物都还好好穿在他身上,可独一根翘着的肉棒让被他肏的人有禁忌羞耻感。

    喻兰猛一提臀,直捣黄龙。

    许姜脸上瞬间惨白,窒息了几秒。

    床下两人在交合啪啪声中静默。

    “咣当!”皇帝踹开木门,在门口听了下,疾步向这边。

    喻兰反应很快,一把抱住许姜、抓住散落的衣物向黑暗处蹭。

    许姜正处在短暂贤者时间和因疼痛清醒的交界,喻兰移动这下令粗壮的肉棒插向更深处,她猝不及防的收紧了穴道,。

    但除此之外,她根本不敢动,也不敢出声,呼吸声也带得浅浅的。

    她已经融入了这个世界,即使是内心一直在强调入眼所有都是一串代码也没用,他们就是真实存在的,带着自身强烈的情感。

    床上两人还在扑哧扑哧的性交——当着皇上妃子太监宫女一屋子的人。

    她估计喻凌这次得气疯了。

    果然,喻凌脸都绿了,气到无语,半晌才暴喝一声:“贱人!”

    全场寂静,但那对苦命鸳鸯不知是磕了药还是怎么的,依旧在不知死活地交合。

    喻凌咒骂一句,抬脚踹翻跪在腿边的小太监:“还不把这对奸夫淫妇打入大牢!”

    宫人们七手八脚把床上两人拉开,但那位宁昭仪显然被皇帝晾久了,此刻跟自家哥哥又粗又热的鸡巴干得爽了,在两人性器分开的时候,她居然还摇着屁股追上去要肏。

    喻凌气得眼泛猩红,眼角一斜,看到床腿有些细细的白色粉末。

    正当他要俯下身子去仔细瞧的时候,外面传来贤妃的哭喊:“阿姜姑娘,呜呜呜……都怪我没拦住阿姜……呜呜呜……”

    床底下的许姜感觉自己落了一脸的灰。

    喻兰蹭蹭她的鼻尖,以示安慰。

    许姜不太好有太大的动作,缩在男人温热的怀里,僵了身子。

    不止是有心理感应还是什么,一直蛰伏在阴道里面的阳具上青筋这时候居然跳了跳。

    操。

    喻凌顺着声音来源望去,见贤妃哭得梨花带雨,眸光一冷。

    贤妃带着一众妃嫔哭哭啼啼地赶来,她挤到最前面,垂眼看被抬出来的男子。

    等等!这不是她找的人啊!

    她一愣,惶然无措。

    喻凌已经走到她跟前,两指捏住她的下巴,很强势的让她抬起头来。

    贤妃眼底的恐惧慌乱被他收进眼中,嘴里的话却是对着一旁的太监说的:“今晚宴会用具,查。”

    两人就站在门口中央,宫人不敢打扰二人,只好拖着宁昭仪小心翼翼地从两人身旁钻过。

    贤妃抖成了个筛子。

    “朕记得,刚刚是爱妃说要来这间换衣。”喻凌幽幽开口。

    贤妃的衣物在一曲终了“不小心”洒上了酒液,她便借故来此地装作“不小心”发现有人在苟合,而苟合之人便是许姜。

    她却失算了。

    派来打探的宫女还不想因着偷听那档子事污了耳朵,远远听到屋中有人便回去禀告,自然也就错过了辨认的机会。

    “滚。”

    又是一阵闹腾,宫人妃子争先恐后撤退,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贤妃的事先放放,先处理宁昭仪和宁侍郎。

    他原本就膈应二人,但单这两人也不是好对付的……

    他需要顾虑的太多。

    莫名,许姜那张素净小脸出现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是了,得去看看她。

    想必在宴席上她因为药力才突然离去的吧。

    撩开腿迈了一步,停住,回首,眼神直达床脚。

    刚刚那种粉末很眼熟……味道也很熟悉……

    阴暗的眼神扫过烛火触不到的床底,有什么飘过他的脑海,太快,一时没抓不住。

    “皇上。”御林军统领单膝跪地,打断了他的思绪“抓到一名可疑男子,疑似……”

    在这时候出现的男人……

    喻凌抿着唇,过了半晌才开口。

    “长相如何?”

    “极其丑陋。”

    “呵。”喻凌讽刺轻笑“全身剁碎了喂狗。”

    统领刚想应下,君主突然改变了主意。

    “等等,”喻凌勾着嘴角“这样太没意思了。”

    ……

    许姜一直注意着屋外的动静,听着人都离开了才松了口气。

    但是,她现在必须回到寝宫。

    按照喻凌的性子,不论如何他肯定都会去找自己一趟,即使就为了看一眼。

    “喻兰……”她开口蹭着喻兰的衣角才发现自己整个人蜷在他怀里,大鸡巴微微撤出,但还是留了不断的长度在体内,两人呼吸交错,鼻息间都是彼此的味道。

    她有些不自在,后撤一下,却又被喻兰拉回,撞到他怀里。

    鸡巴又插进去了……

    “你吃饱就跑?”语气有些调笑。

    “唔,别闹。这会喻凌肯定得去我那。”许姜语调不稳。

    “怕什么。”

    两句话的功夫,俩人已经从床榻地下爬了出来。

    “想我堂堂王爷,居然还有这么见不得人的一天。”喻兰一面拍打身上一面说。

    许姜有些奇怪的看喻兰。

    自从喻兰把他瘸是个假象摆在许姜面前之后,许姜就觉得他变得不太一样了。

    通俗点说,就是喻兰马甲掉了。

    很奇怪,两人明明也没相处多少时间就有这种感觉。

    许姜愣神,没注意喻兰越来越幽深的眼睛。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喻兰已经帮她拢好了衣服。

    可是这样更怪了。

    小穴凉嗖嗖的。甚至都不需要风吹,夜晚的低温,穴口旁的衣料早已被水液浸的湿哒哒的冰冷一片。

    夹紧双腿,企图保暖。

    喻兰抢先一步把腿插进她两腿之间。

    许姜不解:“做什么?”

    喻兰挺挺胯回答:“你冷,我也冷。”

    身高原因,还没软下去的那玩意蹭到她下腹,正耀武扬威的看着她。

    许姜:“……”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

    夜晚,寝宫。

    “皇上驾到——”

    太监尖细的声音唤醒了浴桶之中的美人儿。

    眼皮仿佛有千斤重,抬不起来,也不想抬。

    “阿姜……”喻凌摸摸她的头发,仿佛上好绸缎,令人爱不释手。

    “……我没事,皇上。”阿姜脑袋乱乱的,但还是听出了喻凌的声音“阿姜无礼了……”

    “恕你无罪。”喻凌叹了口气“你先好好休息,什么事明天再说。”

    “摆驾回宫——”

    许姜抬起眼皮,那一抹明黄色最终在夜灯笼罩下融入黑暗。

    “小冰,关门。”

    许姜从浴桶里跨出来,一身白稠里衣滴滴答答的滴着水,紧紧贴在身上,冻得她嘴唇发紫。

    好冷。

    她为了演戏真实一点,真的往浴桶里加了几块冰,现在还浮在水面上。

    走了几步两腿开始不正常的发颤。

    混蛋。

    许姜暗骂了声,直接扒光衣服,低头把深入体内的玉势拔出来。

    还有一点就拔出来了。

    就在那玉势大半个龟头都裸露在外面的时候,一双手猛地扣住她的手狠劲往里一捅。

    许姜眼前白茫茫一片,腿软的直接坐在地上,这一坐又把玉势推向新的深度,她忍不住嘤咛一声。

    冰凉冷湿的衣物就贴在她的臀瓣上,激的她又是一颤。

    高潮完的许姜全身还软着,她就坐在地上瞅喻兰。

    对,他一直在。

    想起刚刚被他抱在怀里,下身吃着喻兰的肉棒在屋顶奔跑,许姜就觉得这个人坏透了。

    到了她房内还不老实,喻凌都到房门口了,他还要坚持塞进一只最大的玉势——

    “塞这个吧,这个最大,能满足你。”

    我可谢谢你。

    今晚之前喻兰还是那个温雅如清风的瘸腿王爷,今晚之后……许姜觉得自己没法面对之后的喻兰了。

    “冷吗?”喻兰见许姜瑟瑟发抖。

    “……”许姜白他。

    冷啊,还不赶紧给老娘拿被子!

    喻兰一把把她从地上端起来,靠近床榻,在她耳边吹热气:“做点运动就不冷了。”

    许姜:?不可置信。这操作令人窒息。

    这故事情节发展不对啊,现在不应该是展现你男友力max的时候吗?你怎么?

    似乎是许姜的疑惑精神力太强大,喻兰把她放在软榻上:“这时候保暖不管用,只能通过运动来驱寒,治根治本。”

    喻兰掰开许姜双腿,摆成M,呼吸沉重了几下。

    美人水目盈盈,面若桃花,肌肤白里透红,销魂穴被撑得大了,还死死咬住大东西不放。

    而她就这么张开腿,求操。

    这他妈谁忍得了。

    当然是,有肏必应。

    ……

    第二日。

    贤妃一早就被噩梦惊醒。

    梦中那男人对她凌辱,又跪在她身前满身是血地求她饶命。

    她似是有心理感应,回头,喻凌就站在身后不远处喝酒,眼神刺骨冰冷。

    再转过头来男人死了。脖子上的血喷射而出,浇了她一脸。

    贤妃对着铜镜眯了眯眼。

    镜像中她好像看见有人站在窗边。

    那人见贤妃醒了,捧着个锦盒进来。

    “娘娘,这是皇上赐给您的。”

    贤妃皱了皱眉,打开锦盒。

    一瞬间,当头一棒,打得她眼冒金星。

    里面是她收买的男人的脑袋和阴茎,死的时间不长,她甚至还从汩汩冒出的血液中感受到了温热。

    她稳了稳心神,看向锦盒一侧的一只酒杯。

    “这是昨晚阿姜姑娘用的酒杯,里面有软骨散和春药。”

    ……

    御书房。

    去许姜打探消息的太监让小冰跟喻凌回话。

    “回皇上,昨晚主子她觉得身子不适,让奴婢带她回来后,开始在浴桶里泡冰水。又怕自己半夜发作,敞开窗子吹了一宿冷风,这才着了风寒。”

    喻兰恰巧在旁边,手指无意识的摸索新的轮椅扶手,低顺着眼,浓密的睫毛遮住了他满目笑意。

    看来自己昨天真把那小姑娘折腾狠了。

    ?小番外?

    许姜:妈的处男鸭真难伺候

    喻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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