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十四章:家宴</h1>
“我不要穿这条裙子。”
到了去老宅的这天早上,高夏见高湛要她穿一条浅绿色的娃娃领连衣裙,她有些别扭的拒绝了他,高夏觉得她已经长大了,她不想再穿这种幼稚的连衣裙了,她想穿得成熟一些,她没有理会高湛,转身在衣柜里翻找合心意的衣服。
“我买的裙子是不够漂亮还是你不喜欢?”高湛知道高夏在想什么,她想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必须按照他的喜好来打扮,高湛觉得现在高夏年纪小,不管穿什么都是好看的,可是,如果她要穿一些成熟风格的衣服,他是不会同意的。
高夏没有回答他,也不需要她回答,高湛抱住了她,动手脱掉她身上的衣服,然后给她套上他选的浅绿色纱裙。
这条绿色纱裙是用轻盈的欧根纱做的,同样半透明的米白色娃娃领衬得高夏更可爱,这样的绿色很适合夏天,更衬得她乖巧安静,高湛很满意他选的裙子,他招呼佣人进来,让她们给高夏扎头发。
打扮好后,高湛带高夏下楼,见高木早就等在楼下了,他点了点头,“走吧!”
“你今天真漂亮,像个森林里的小公主。”
“真的吗?”高夏原本还在为高湛的举动闷闷不乐,但见高木夸赞了她,她立即甜甜的笑了,见高木点头后,她也对高木穿的衣服一顿夸。
高木今天穿的是浅蓝色细条纹衬衫和白色五分短裤,很夏天,很阳光,高夏看了看高木的衣服,又看了眼高湛身上的天蓝色格织纹衬衫和深蓝色西裤,她突然意识到她好像很少看到高湛会穿除了西装以外的衣服。
他总是很忙,很忙,可高夏就连高湛平时在忙什么都不知道,她对他公司里的事一无所知,她只知道,她总是在书房里看到高湛不是在翻阅文件就是在抽烟,想到这,她觉得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撞击了她,她快走两步,走到高湛身边和他并排出门。
高木在后面看到了高夏和高湛并排走在一起的身影,他眼神暗了暗,随后又恢复到平常的样子,然后和他们上了同一辆车。
驱车约4个小时后,高湛他们才到达高藏的庄园,高藏的这座庄园和高湛的庄园可不一样,它完完全全是隐在半山腰的,环境僻静得很,作为高家的祖宅它当然是极大的,从庄园门口那扇雕玫瑰花的铁栅门一直开车进去,需要开十多分钟才到达居住的宅子。
高夏跟着高湛进屋,她一进到客厅就看到沙发上趴着个和她穿了一样裙子的5、6岁小女孩,那女孩瞪着溜溜的大眼睛在好奇的看她。
她和小女孩撞衫了,虽然那小女孩身上的裙子是鹅黄色的,但高夏还是埋怨的看了高湛一眼,可高湛没有理会她,而是问站在沙发旁边的女人,“老爷子在哪?”
“在书房。”
高木见高湛没有给高夏做介绍,他立即开口,“蓝姨,这是大伯的女儿,夏儿。”说完,又对高夏开口,“这是三叔的爱人蓝姨和他的小女儿莉莉。”
“原来是夏儿,我就说嘛,怎么看着这么眼熟,莉莉,和你堂姐打个招呼!”蓝敏把高莉从沙发上拉下来,要她和高夏几人打招呼。
“夏堂姐好、二伯父好、大堂哥好!”
高莉软糯的声音响起,高夏也规规矩矩的和她们两个打了招呼。
高湛见她们客套完了,他拉了高夏的手上书房找高藏,一进书房见高博也在,他也不客气直接对高藏开口,“我来拿夏儿的族徽。”
“不是说这孩子已经有15岁了吗?怎么看着这么小?”高博看了眼站在高湛旁边的高夏,有些疑惑的开口。
高湛虽然在高夏发烧的时候给她停了药,可是高夏长得本来就幼小,就算停了药她也不可能一下子长大,高湛想都没想就把锅甩给了高文,“大哥离婚后一直都没有再婚,估计是他工作太忙了,疏忽了对夏儿的照料。”
“哼……你大哥他就是个脾气倔强的,如果当初他没有和家里断绝关系怎么会出那么多事。”
虽然高文已经死了,可高藏多少还是对他有些怨言,见高夏长得瘦瘦小小的,他对高文的布满又多了几分,高藏又哼了声后,招手让高夏到他跟前来。
“你别学你父亲的倔脾气,以后在你二叔家里要听他的话,做个听话的乖孩子,知道了吗?”
“知道了。”她怎么敢不听高湛的话,如果不听话可是要挨打的,面对高藏的教导,高夏点点头应了他。
高藏满意的摸了摸她的头,然后从抽屉里拿了个巴掌大小的黑檀木木盒出来,从里面把刻了她名字的族徽给她戴上。
高家的族徽是一只金色的展翅雄鹰,纯金打造的约3公分大小的雄鹰正挂在高夏胸前,高夏拿起族徽,果然在圆环内测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入了族谱、有了族徽,那她以后也是高家的一员了,高夏对高藏脆生生的说了句,“谢谢爷爷!”
“嗯,去玩吧!”
高夏见高湛点了点头,她离开书房后,立即高兴的跑到高木跟前,把自己的族徽托在手里递给他看,”哥,我也有族徽了。”
“嗯,我也有。”高木从衣领里掏出自己的族徽给她看。
族徽是用金色的链子挂着的,高夏一见到高木的族徽,立即发问,“为什么哥你的族徽和我的族徽不一样啊?”高夏的雄鹰是有圆环圈住的,而高木的雄鹰则没有。
“并没有什么不一样,估计是为了方便挂链子吧!”高木没有把族徽的秘密告诉她,而是让佣人去书房把高藏、高湛、高博请下来,因为给他们拍照的摄影师已经到了。
高家现有的家庭成员有高藏、高湛、高木、高夏、高博、高博的妻子蓝敏、以及他的几个孩子,高岩、高杰、高月、高莉。
高夏从高木口中得知了它三叔高博的一些花边新闻,她的这位叔叔虽然表面上看上去温文尔雅,可是骨子里却是十分花心的,他的每个孩子都是不同的女人给他生的,现在最小的女儿高莉是他现在的妻子蓝敏生的,高夏得知这些后,不禁有些咂舌。
现在她明白了,她知道她为什么会被收养到高湛名下了,高博的孩子那么多,如果再多她一个会估计会更糟糕,而高湛就不同了,他只有高木一个孩子,虽然高湛的妻子秀慧早在高木11岁的时候病逝了,但高湛的庄园里最不缺的就是佣人,要照顾她还是绰绰有余的。
高夏跟随高藏一行人来到后花园的时候,摄影师已经等在这里了,佣人拿了三张椅子过来,高藏、高湛、高博三人坐在前面,后面站着蓝敏、高岩、高杰、高月、高莉、高木和高夏。
大合照拍完后,高博一家子又拍了几张照片,高湛见高博一家其乐融融的样子不禁也来了心思,等他们拍完后,他让佣人留下一张椅子,打算和高木、高夏一起拍张合照。
高湛当然是坐在前面的,高夏原本和高木分别站在高湛的左右,可是,等摄影师准备拍照片的时候,高湛喊停了,他拉过高夏,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高湛把高夏抱在怀里,这一抱,高湛对高木和高夏的亲疏立显,高木知道高湛和高夏的私情,他没有什么表示,而是挺了挺腰身,挺拔的站在高湛身后。
高夏见高湛用手搂住了她的腰,她小声的喊了他一声,“叔叔……”
“别看我,看着前面的相机。”高湛伸手挽了挽她耳边的头发,出声提醒她。
高夏有些迷茫的看向镜头,镜头定格在了她略带迷茫的脸上,也定格在了她胸前的金色族徽上。
到了后来的后来,高夏才知道她的族徽是什么意思,高家男性的族徽都是一只展翅的金色雄鹰,而高家女性的族徽则是在雄鹰外多了一个圆环,一轮金色的圆圈圈主了本该展翅翱翔的雄鹿,是束缚的意思,是被束缚住了的意思。
高夏不知道的是她到底是被高湛束缚住了还是被高木和高渊束缚住了,她的余生也如同她身上的族徽一样,被永远的束缚住了。
照片拍好后,高木带高夏到了存放高家相册的房间,高夏看着房间的墙上挂着的几代高家家主的大照片,她认出了其中一个是高藏,她指着高藏的照片问,“爷爷的照片怎么挂这里了?这个不是等……等去世后才挂的吗?”
“爷爷都77了,早点和晚点并没有什么区别。”高木翻出一本相册,喊了高夏过来和她一起看。
高夏翻了翻照片,发现是高木小时候的照片,她来了兴趣继续翻,等翻到高木和高湛、秀慧一家三口的照片时,她问,“这个就是慧姨吗?她真漂亮。”
见高木淡淡的“嗯”了一声,高夏以为高木是在为秀慧去世的事难过,她没有再开口。
只有高木知道,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到底有多恨秀慧,只有他知道这个可怜又可恨的女人在他还小的时候是如何虐待他的。
高湛和秀慧的婚姻是家族联姻,高湛对秀慧本来就没有感情,他能做的就是给她应得的属于高家太太的一切,其他的,他多一分都不会施舍。
可秀慧就不同了,高湛对她越是冷淡,她对高湛就越是痴迷,她疯了一样的爱上了这个冷漠无情的丈夫,她以为只要她和高湛有了孩子,高湛对她的态度就会有所改变。
可事实是残酷的,孩子的到来并没有让高湛对她产生更多的感情,相反的,他甚至开始对她有些厌恶了。
秀慧生了孩子后有抑郁过一段时间,后来,她把对高湛的爱和恨都转嫁到了还很年幼的高木身上,她开始对病态的疼爱高木。
而这样的疼爱对高木来说无疑是恐怖的,这样变态的控制让他对秀慧充满了恨意,她事事都要求高木做到最好,每次考试都要他考满分,她以为只要高木足够优秀,高湛就会对她另眼相待。
可是她想错了,高湛虽然工作很忙,没有过多的时间来和高木培养父子感情,可是他还是尽到了一个做父亲的责任,会在周末和节假日的时候带他外出,会在他生日的时候给他准备生日礼物。
虽然出门游玩的攻略都是秘书准备的,虽然每次买给他的礼物都是管家准备的,可是,可是高湛毕竟抽出了时间来陪他不是吗?
而秀慧呢,她不是自哀自怨就是严厉的要求他做这个做那个,每天放学回到家等着他的不是温暖的笑脸,而是家教老师严肃的样子。
他受够了,他受够了秀慧对他的折磨,就在秀慧病逝的时候,高木一个人坐在房间的穿衣镜前哭,可镜子里的另一个他却开心的笑了,也就是那个时候,他的第二个人格高渊跑出来了。
高夏翻到了高湛年轻时的照片,她看着照片里穿着高中制服的高湛笑出了声,”哥,叔叔年轻的时候就这么帅气吗?他年轻的时候长得真像你。”
“看傻了吗?是我长得像他才对。”高木敲了下她的头,然后告诉她,“这些照片拍的时候你都还没出生呢,怎么样,我们高家的男人是不是都很高大英俊?”
高夏看了看高木帅气的脸庞,她不知怎么的突然觉得脸有些热,她小声的回了他一句,“嗯,是很英俊。”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下去吃晚饭吧!”高木合上相册带她下楼。
因为是家宴,菜品当然是丰富的,新鲜的菜肴摆满了桌子,有泰式酸辣椰鸡汤、嫩烤肋排、盐烤大虎虾、泰式炒青口、熟醉蟹、迷迭香烤黄花鱼、泰式青木瓜沙拉、甜橙蔬菜、酸甜酱萝卜等。
因为天气炎热,高夏胃口寡淡了许多,吃什么都没胃口,可是面对这一桌子开胃的美食,高夏不禁多吃了一些,高湛见高夏吃得比平时多,他很高兴,见她放下筷子,他又盛了碗汤给她。
等到了晚上休息的时候,佣人带高夏到她的房间,高夏问了佣人才知道,虽然高湛和高木一年也不回来住几次,但高藏还是让佣人每隔一段时间进去打扫他们的房间,现在高夏也是高家的一份子了,她在老宅也有了自己的房间。
高夏进了房,左看看右看看,她心里高兴得很,因为今晚她不用和高湛一起睡了,这让她觉得很舒服,她洗澡后爬到大床上,在上面舒服的滚来滚去。
可是,谁知道高湛竟然偷偷溜进了她的房间,高夏见高湛裹着睡袍进来,她立即不满的开口,“叔叔快出去吧,这里是我的房间,今晚我要一个人睡。”
“嘘!别说话,等明天早上我再回我的房间就行,不会有人发现的。”高湛竖了根手指在她唇瓣上,他不等她回应,把她推倒在床上后翻身压到了她身上。
等等,高湛这是想做什么?他们这可是在老宅,如果被人发现那可就惨了,高夏见高湛在脱她的睡裙,她立即小声阻止了他,“叔叔,不可以,会被人知道的。”
“不准出声!”高湛关了灯,他把两个人的衣服都脱了,然后俯下身亲吻她。
高湛霸道的亲吻让高夏喘不过气来,她双手挣扎着想推开他,可是却被高湛摁住了她那不安分乱拍打他的小手,高湛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高夏不敢出声乱喊,她只好咬他。
高湛摸了摸被高夏咬疼的唇,这次他没有生气,而是眯着眼睛看她,过了好一会,他才把高夏从床上拉下来,把她带到了窗户边,让她趴在玻璃窗上,而高湛则是在后面分开了她的腿,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
“千万别出声,如果你不想这副淫荡的画面被人看到的话那你就喊吧!”
房间里虽然关了灯,可是夏季的夜色是那么的明亮,虽然窗户有一层纱帘,可是,从外面还是能透过薄薄的纱帘看清两人的动作,高夏无力的趴在玻璃窗上,任由高湛在她身后折磨她。
这样刺激的偷情让高夏的脸又红又热,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紧闭着嘴发出低低的闷哼声。
高湛也觉得这样的偷情很刺激,他伸手捂住了高夏的嘴,在她耳边挑逗她,“喜欢这样吗?”
高夏被捂住了嘴,她当然是不会回答他的,但是她的身体颤抖了下,她的花穴夹得更紧了,这让高湛很满意,他更加用力的来回操动,很快,高夏就和高湛一起达到了高潮。
事后,高夏无力的躺在窗边的地板上,她的脸很红,见高湛一直盯着她看,高夏只好拉过纱帘把自己的脸蒙起来。
“有什么好害羞的,你刚才不也很兴奋吗?”高湛一把拉开了纱帘,月光洒下来,照得高夏的胴体像雪一样美丽,高湛意犹未尽的在她光滑细嫩的肌肤上来回抚摸。
木地板凉凉的,而这样的清凉没能消去她体内的燥热,高夏拿开了高湛的手,她背过身去,看着天上皎洁的月亮说了句,“叔叔,我们总是做这种事不好。”
高夏只说了句“不好”,可是不好在哪里她又说不出来,和高湛在一起那么长时间,高夏觉得她自己不受控制的接受了高湛对她做的一切,并慢慢的习以为常,高夏觉得她好像是病了,高夏想不通明明高湛对她那么粗暴,为什么她还会对他产生莫名的依赖?
高夏觉得她真的是病了。
“没什么不好的,你不是都已经习惯了吗?难道你不喜欢和我睡?难道你不喜欢和我做爱?”高湛认为女人总是口是心非的,他又说了一句,“你的身体会证明一切。“
说着,高湛掰过她的身子,在她的乳尖上亲了一口,见她的身体立即颤抖了下,他满意的笑了。
“这就是证据。“
对,这就是证据,她又红又热的脸是证据、她紧张的呼吸和心跳是证据、她那总是默默承受他粗暴动作的身体是证据……这一切都是证据,只是她现在年纪小不懂罢了。
高湛是这样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