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三十九章:白色婚礼</h1>
“在看什么?”
白爵从外面回来,见金妤额头贴在玻璃窗上往外看,他好奇的凑了过去,见金妤在看窗外一株天堂鸟叶子上的蜗牛,这4月的天气雨水很多,一下雨,蜗牛就爬出来了,白爵见金妤看得津津有味,就问她,“一个虫子有什么好看的?”
“怎么不好看了?它好厉害的,从中午到现在,它一直从根部爬到了叶子上,爬了大半天呢,它居然都不停下休息?它不累吗?”
白爵觉得金妤的问题真是蠢得很,他是人,他怎么会知道一只蜗牛累不累,白爵回答不了她的问题,只好拍了拍她,让她去洗手吃晚饭。
晚上休息的时候,白爵拿了本儿童读物出来给她看,上次白爵一冲动就要了她的第一次,可是小金妤才11岁,她连生理期都还没来,白爵没有送她去学校念书,而是请了家教到家里给她上课,家教老师没有教过她生理知识,而白爵也一直忽略了这个,现在,他已经和她发生了关系,是时候教她这些东西了。
白爵把她抱在怀里,翻开插画本和她一起看。
金妤是第一次看这样的书籍,她虽然有些懵懂,但她已经可以感受到身体的变化了,她在长大,她翻了翻书本,看到后面的时候,见后面有一部分书页被剪走了,就问白爵,“为什么这本书后面没有了?是不是白叔叔你故意剪掉的?后面是什么?”
后面是什么?这本插画书籍的后面是关于正确认识和防范猥亵、性侵的内容,白爵当然是不会给她看这些的,毕竟他可是从小就对她做了这些事,如果金妤知道了,那么她会怎么想?她会怎么看白爵?
虽然金妤平时看上去天真得很,可她身上到底有他的基因,她多少还是有些小聪明的,白爵可不想因为这本儿童读物而引发一系列不必要的麻烦。
“后面并没有什么,都是一些图画,一些赤裸裸的图画。”说着,白爵把她身上的白色睡裙脱掉,然后把自己身上的睡袍也脱掉,告诉她,“后面都是像这样不穿衣服的图画,与其看书本里的图画,不如看我。”
赤裸的图画书本的前面部分也有,金妤仔细看了看白爵的身体,然后有些疑惑的出声问他,“叔叔和书本上长得不一样。”
“哦?哪里不一样?”
“这里,这里好大!书本上的很小的。”
金妤说的地方是他胯下正硬挺的东西,白家家族一直都有混血,因为是黄白混血,家族里的男人天生就比一般人还要高大些,肤色也白皙些,有优秀的基因,白爵的身体当然也是优秀的,见金妤天真无邪的指着他那里看,白爵捏着她的下巴告诉她,“那是因为我太优秀了,所有才比书上的更大些,想知道它都有什么作用吗?”
“不想!”除了用来尿尿还能有什么作用?金妤有些困了,她不想再和白爵讨论这些问题了,她钻进被子里,喊白爵关灯。
白爵把书本扔到桌上,见金妤把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他拉开被子,蛊惑她,“别那么早睡,我们做个游戏,做完了再睡!”
“我不做,我不想做,做那个好疼的,我才不要,我要睡了!”
白爵说的游戏当然是要和她做爱,自从上次白爵要了她的第一次后,小金妤闹了很久的脾气,白爵念着她年纪小,好几次想和她做,见她一脸不情愿就都忍了下来。
现在,大半个月过去了,她还拒绝他,白爵见她这副赌气的模样就冷了脸,他把被子掀开,翻身压在她身上威胁她,“你再不听话我就把你关酒窖里。”
“你关吧,你关吧!就算今晚睡酒窖我也不要做那个!”
虽然金妤从小就和白爵很亲近,可是,白爵一碰她的时候,金妤就本能的抗拒,她不喜欢和白爵做那种事,她只是觉得疼,可她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那么讨厌白爵碰她,没有人告诉她,没有人告诉她这是为什么。
“哼!”白爵冷哼了一声,他抱起金妤就往地下酒窖走去,打开酒窖的木门将浑身赤裸的金妤扔在地板上后“砰”的一声关了门。
白爵可不会有那个耐心哄她,如果金妤闹脾气,白爵多半是会把她关到阴冷、昏黑的地下酒窖里,白爵还记得金妤5、6岁时,那时候她闹着要去学校,她闹得厉害,白爵舍不得打她,只好把她关进酒窖里,那夜,白爵一整夜都待在门外,而门内的小金妤哭了很久,哭累了才窝在地板上睡下。
奇迹的,她竟然变乖了,这让白爵很是欣慰,觉得这个惩罚她的方法实在是好极了,每每她一闹,只需要将她丢进酒窖里,等到了第二天她自己就会消气了。
白爵没走,他锁了门后站在门外听了一会,听到金妤在里面一边哭一边骂他“坏蛋”,等她骂累了睡下后,白爵才返回主卧休息。
第二天一早,白爵没洗漱就到酒窖里把她放出来,一开门,白爵就闻到了血腥味,金妤侧身躺在地板上背对着他睡,白爵担心她出事,快步走过去将她搂进怀里,问她,“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金妤把头埋进他怀里,有气无力的开口,“我身上痛……肚子疼!”
肚子疼怎么会流血?白爵摸了摸她的小腹,见她肚子凉凉的,又把手伸进她的两腿间,摸到血迹后才反应过来,她这是生理期来了。
白爵看着手上鲜红的血迹,他心里有些激动,高兴金妤终于长大了,高兴过后白爵立马将金妤抱了出去,亲自给她洗了热水澡,然后吩咐佣人将卫生护垫送进来。
洗过热水澡后,金妤觉得身上舒服了些,见白爵在给她穿衣服,她扯了扯白爵身上的睡袍,细声细气的求他,“以后我不要睡酒窖了,里面好冷,冷得我一晚都没得睡,里面也好黑,还有东西“滴答滴答~”的响,我好怕……”
“酒窖每隔两个星期就有佣人除尘,里面干干净净的,哪来的东西响?”
“不知道!”昨晚金妤怕得要命,她根本就不敢在黑黑的酒窖里乱动,每次白爵把她放在哪里,她就躺在哪里,她从来不敢挪动位置的,金妤昨晚听到了声音,可她没敢动,一直忍到白爵来了,她才松了口气。
“不怕了,以后我都不会再把你扔进去了,以后都不会了!”白爵抱紧了她,带她下楼吃过早餐后哄她继续睡,等她睡着了,白爵才吩咐管家去酒窖里查看金妤说的滴答声。
不过是一瓶酒漏了,竟然害的她一晚都没睡好,白爵不禁觉得小金妤还真是个胆小的。
那么胆小,如果有一天,她也像高夏给高湛守灵那样给他守灵的话,那可怎么办?白爵不敢想,更何况如果是他先死了,她要和他冥婚的话……那样的画面光是想想就觉得可怕,那胆小的金妤怕是会吓晕,与其等以后,还不如就现在,现在就和她先举行婚礼。
几天后,白爵安排人装扮了后花园,后花园里本来就种了不少的鲜花,现在,白爵又在后花园里堆放了白紫色的海洋之歌、米白色暖玉玫瑰、粉色洋桔梗、白色爱丽丝、白色小苍兰、白兰花、粉色白色大卫奥斯丁玫瑰……把后花园装扮成了一片粉白色的花海。
金妤在花园里扑蝴蝶,她不懂白爵为什么要在后花园里摆那么多鲜花,但她喜欢得很,生理期一过,她又活泼了起来,扑了好久都扑不到一只蝴蝶,金妤见白爵喊她,她立马飞奔到他怀里,问他,“叔叔喊我回来干嘛?”
白爵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见出了汗,就开口,“给你买了漂亮的裙子,去洗干净换上,看看喜不喜欢?”
白爵买给她的礼物实在是太多了,金妤听到白爵说给她买了漂亮裙子,金妤并没有多兴奋,但她还是点点头回房间去洗澡。
一洗澡出来,就见白爵竟然换了一身十分正式的西服站在房间里等她,金妤上上下下的看了白爵好久,她想了想,白爵今天并没有行程呀,不是去参加商业酒宴,也不是去参加什么慈善晚宴,他怎么穿得这么正式?
“叔叔今天要出门吗?”
“不,我今天不出门!”
“那白叔叔你干嘛穿成这样?”
“等一会你就知道了!”
白爵没有告诉她,而是把早已经准备好的,按照她身高定做的白色婚纱给她穿上。
金妤平时也有很多公主裙,可她还没有见过像今天这条裙子这样美的,轻薄的白纱上点缀了很多细小的碎钻,她转了个圈,裙摆飞起来一闪一闪的漂亮极了。
“喜欢吗?”
“嗯嗯,喜欢的,好漂亮!”
白爵给金妤穿好鞋子,他将她抱了起来,来到后花园白爵才将她放下,什么仪式都不需要了,白爵直接从西裤口袋里掏出戒指要给她戴上,那知道金妤竟然后退了一步。
金妤知道了,她知道了,知道白爵为什么要装扮花园,知道他为什么要送她漂亮裙子了,这样的场景金妤在电视上见过很多次,是结婚,是结婚啊!
她有些不敢相信,白爵为什么要和她结婚?金妤不傻,她不傻,从小到大白爵对她都很好,他是她最亲的人,是最宠她的,不管她想要什么,白爵都会给她,可是,现在,金妤不想要了,她不想要和白爵结婚,这个不是她想要的!
金妤把手收到了背后,她摇了摇头,拒绝了他,“叔叔,这个是不对的,我不要,我不要和你结婚!”
“怎么不对?从小到大你不都是最喜欢我的吗?”
白爵看着金妤迷茫的神情,他拉过她的手,硬是把那枚小小的戒指套进了她的无名指里,这戒指也是特意定做的,她的手太小了,9号戒指小得就好像一掉到地上就找不到了一样,白爵觉得只有把戒指牢牢的套进她的手指里才安全。
“你要听话!”见金妤一脸的不情愿,白爵冷着脸训了她一句。
戒指一套进手指,金妤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不!这个不一样的。”
“没有什么不一样的,你从小到大最喜欢的人就是我,以后也是,乖乖的,别哭了!”
这是婚礼,金妤哭得眼泪鼻涕直流,真是太不像话了,白爵拿手帕给她擦干净后,紧紧的抱住了她,嘴里哄着她,“是一样的,喜欢和爱是一样的!”
金妤趴在他怀里低声抽泣着,白爵哄了她很久,她才不哭,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白爵一碰她,她又哭了,白爵已经答应过她不会再把她丢酒窖里,可是她躲着他,不让白爵碰她,这让白爵有些头疼了。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可白爵想不到小金妤能从白天哭到晚上,白天哄了她那么久白爵的耐心早就用光了,现在,白爵觉得他应该用点别的特殊的方法了,想到这,他起身到厨房去给她弄饮料。
白爵一走,金妤立即不哭了,哭了那么久,她早就哭累了,她之所以半真半假的哭给白爵看,只不过是不想白爵又碰她罢了,虽然从小到大白爵总是对她又亲又抱的,可金妤却讨厌和他做那种亲密的事,这奇怪的抵触到底是为什么金妤不明白,金妤只是单纯的以为她怕疼。
是疼,白爵胯下那个粗大的东西一进入她的身体,金妤就觉得她会疼晕过去,太可怕了。
她不喜欢。
“不碰你,快过来!”白爵弄了果汁上来给她,见她自己哭停了,白爵摸了摸她的头,告诉她,“弄了你最喜欢喝的水蜜桃奶昔,喝了就睡吧!”
听到白爵说不碰她,金妤立即开开心心的把奶昔喝了,喝完后她漱口躺下,见白爵真的没有对她做什么,金妤往他怀里蹭了蹭,手里紧紧的握着他身上的睡袍带子才闭眼休息。
怎么说今晚都算是新婚夜,虽然并不正式,但白爵会那么轻易的放过她吗?不会!
白爵一边轻轻的拍着她的背佯装哄她入睡,一边在等着药起效,没过几分钟,金妤身上就热了起来,白爵把被子给她掀开了些,等她热得要调空调温度的时候,白爵没有回答她,只是把她抱的更紧了。
“嗯,好热,叔叔放开我吧,热得闷闷的。”金妤踢开了被子,她推了推白爵,见白爵一直都没有放开她,金妤就把手伸进他的睡袍里挠他痒痒。
“咦?叔叔你怎么不怕痒了?”以前金妤一挠他,白爵就会放开她,现在,金妤挠了他好几下,依旧不见他放开她,金妤觉得她可能是被白爵给骗了,“原来叔叔你骗人,你以前怕痒都是装的。”
“不装你这小东西又怎么会上当。”白爵说着,他放开了她,然后边脱睡袍边开口,“现在我也变热了,都是你的错,是你把热量都传给我了。”
“你别又想骗我,刚才喊你把冷气调低些,你都不调,现在又来怪我。”金妤说着,她爬起来越过白爵的身体伸手拿床头的遥控器把温度调低了两度。
白爵怕她会感冒,他又把温度调高了一度后才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问她,“你怎么就不好奇今晚你身上为什么会那么热?”
“为什么?”
“为什么?很快你就知道了!”白爵没有主动碰她,他要等金妤受不了,求他了,他再给她解决,不然她又哭,白爵可不想她再哭了。
温度已经调低了,明明金妤都没有盖被子,可是她身上的体温却越来越高了,她身上热热的,她好奇的摸了摸白爵的身体,见他身上和她一样热,她想了一会才想到可能是白爵刚才给她喝的奶昔有问题,可白爵又没有喝,那他的身体怎么也和她的一样热?
金妤看了看他跨下那个直挺挺的东西,只觉得它狰狞得可怕。
金妤就这样呆呆的盯着它看,见它动了一下,她有些惊讶了,她心里暗暗吃惊,有些好奇它怎么会自己动,可她又不敢碰它。
金妤从小就和白爵一起睡,有时候白爵晨勃的时候她也会看到,她好奇,可白爵却从不告诉她这些。
白爵见她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他的阴茎看,只觉得金妤连害羞都不会了,他捏了捏她的耳朵,告诉她,“你这样盯着它看又什么用?它又不会说话!”
“可是叔叔你会说话呀!”
小金妤总是常常能让白爵哑口无言,他不再忍耐,又再一次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告诉她,“我得用行动来告诉你它的好处。”
说着,白爵亲吻了她,金妤被白爵喂了药,她的小身体热热的、软软的,这次她没有那么抗拒了,虽然她有推开他,但那点小力气根本就不起作用,亲了一会,她的情欲被挑逗起来后,白爵竟然听到了她的呻吟声。
她的身体似乎有些不一样了,是了,她生理期已经来了,她长大了,不再像上次那样生硬的只会抗拒他了,现在她的身体柔软的像一滩春水,湿湿的,又像果冻,滑滑的,娇软的、柔嫩可口的。
这样一个清甜可口的小美人,白爵不舍得硬来,他一遍又一遍的亲吻她,双手不断的在她身上来回抚摸,挑逗她身上敏感的地方,直到……直到她的花穴流出湿滑的春水时,白爵才告诉她,“这次不疼了,你要乖些,我保证,这次不会弄疼你了!”
“我怕……”
“嘘!”白爵给了她一个湿湿的吻,等她不再说话后,分开了她的腿尝试进入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又在无意识的抗拒他,白爵察觉到了,他搂紧了她的细腰,用力挺了进去,太小了,紧紧的,让白爵连动一下都困难,见金妤又哭了,白爵只好一边亲吻她、哄她,一边缓缓抽动来缓解她的疼痛。
“又骗我,好疼的……”金妤咬紧了牙,她双手紧紧的拽着身下的床单,白爵的动作让她觉得很疼,虽然比起第一次,这次她不会再疼晕过去了,可金妤依旧觉得疼。
“一会就不疼了,很快就不疼了!”
白爵伸手拿过床头的水杯,他喝了口冰水后嘴对嘴喂给了她,等她喝两口冰水,白爵才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
白爵身上也燥热的很,冰水根本就不能解他身上的燥热,他只有继续埋头苦干好好发泄才行,只有这样才能消掉身上的燥热。
喝了水,见金妤不再抱怨疼了,白爵抱紧了她,继续再她身上动作,如果不是到最后金妤一直求他快点结束,白爵绝对不会那么早结束这次性爱,那么美妙,那么美好的体验,他根本就舍不得。
事后,白爵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用灼热的身体紧紧的贴着她小小的身子,等她的身体没那么热后才给她盖上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