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五十一章:一命抵一命</h1>
十一月中旬,金武生日这天,金锏带了高夏一起回金家老宅,一进门就看到“高木”、高博、白爵几个坐在客厅里,高夏见到高渊,她立即甩开金锏的手飞扑到他怀里,“哥!”
“我来接你回家!”高渊摸了摸她的头,抱了一会后推开了她,上下打量了她,见高夏还算精神,就问她,“那家伙有没有虐待你?他有没有打你?”
“咳……”高博见高渊当着金家人的面这样问,立即出声制止了他。
“哈哈,行不到夏儿这么漂亮,多水灵的一个姑娘,难怪我这二儿子喜欢得紧,都别站着了,快入桌吃饭吧!先吃饭,有什么事一会再说!”
金武打破尴尬让众人入坐用餐,这次的生日宴并没有很多人,除了金家的几人外,来客只有白爵、高博、高渊,高夏几人,一顿饭吃得并不是很愉快。
饭后,金锏看向高博,出声,“我已经决定了,用我自己公司百分之六的股份聘娶高夏!”
“她的婚事我做不了主!”说着,高博看向高渊。
“夏儿谁也不嫁,不管你出什么条件我都不会答应!”高渊毫不犹豫拒绝了金锏。
“别把话说得太死嘛!你都没问过你妹妹的意思,高夏,我问你,你愿意嫁给我儿子吗?”金武开口。
还没等高夏回答,金锏立即出声,“她怀了我的孩子!”
话一出口,在场几人都惊讶了,好一会儿,金墨的女儿金娜开口了,“二叔,你说真的?你也太坏了,高姐姐才比我大一岁吧?你就……你就把人家弄怀孕了?叔叔你好过分!”
金铭还不太明白这件事的始末,见他姐姐开口,他也出声,“嗯,叔叔好坏!”
“别捣乱!”金墨制止了两个孩子,他看向高夏,见高夏也是一脸惊讶的样子,就不解的问她,“高小姐……你到底是不是有了锏的孩子,还有,你愿不愿意嫁入我金家?”
高夏对金锏说出这样的话有些意外,毕竟他们已经去医院查过了,她根本就没有怀孕,高夏不知道金锏是故意说出这样的话来逼迫她嫁给他的,还是他真的是精神错乱,高夏见所有人都看着她,她有些胆怯,但还是态度十分坚决的回答,“我根本就没有怀他的孩子,而且,我也不愿意嫁给他,我不愿意!”
“你撒谎!你明明答应过我的,你说愿意和我结婚的!”金锏见高夏这样说,他立马反驳了她,并走过去想把她拉到自己身边。
高夏紧紧拽住高渊的手,她鼓了勇气大声回答他,“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答应他,他……他就是个疯子!”
话一出口,高博、高渊两人齐齐看向金锏,高渊把高夏拉到自己身后,对金武、金墨几人开口,“今晚谢谢金老爷子的招待了,已经很晚了,我们就不打扰了!”
说着,高渊带高夏离开,高博和白爵见两家闹了不愉快,他们两个和金武、金墨客套几句后也离开了金武的庄园。
金锏怎么也没有想到高夏就这么被带走了,他当然是不爽的,他刚想去拉高夏回来,立马被几个保镖给拦住了,等高渊一行人离开了庄园后,金锏立即质问金武,“为什么要让他们走?为什么要让金夏走?”
“金夏?什么金夏?她明明姓高,是高家的孩子,我看你是病得不轻!”金墨见金锏一副不甘心的样子,便让他妻子带两个孩子上楼,然后让管家拿药过来,打算让他服药。
“我明明没病,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以为我有病,你们才是疯子!”金锏推开拦着他的几个保镖,快步上楼回到自己房间。
金锏一进房就把房门锁死,他在浴缸里放满了水,金锏躺在浴缸里心情低落到了极点,他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他不明白,此刻的金锏心里念着的只有高夏,在他心里,高夏就是陪伴他多年的、化身为活人的娃娃,只要她愿意待在他身边陪着他,他可以为她做任何事,可是……可是她为什么那么狠心离开他?
她不爱他吗?她心里没有他吗?
金锏越想越失落,他缓缓拿起匕首想往自己胸口扎去,关键时刻还是管家和金武带了几个保镖闯进来制服了他。
管家跟在金锏身边照顾他多年,金锏的性格和病情他是最清楚的,当知道金锏回房后他就一直守在房门口听里面的动静,不见金锏发火,他意识到不对劲了,连忙通知金武,幸好,幸好他们及时制止了悲剧。
几个保镖虽然制服了金锏,但在制服过程中,金锏还是用匕首伤到了他自己,看着胸口一道手指长的血痕,金武不淡定了,立即吩咐人去喊家庭医生过来处理伤口。
……
回到暂住的酒店,高渊把高夏的衣服全脱了,他仔细检查了她的身体,见她身上没有伤,才开口,“你老实告诉我,金锏那变态都对你做了什么?”
“他……他有打我,还……还把我关到可怕的房间里……”高夏一想到金锏虐待她的情景她立即哭着扑进高渊的怀里。
“都是高木那家伙太没用了,他都追到金锏的庄园里了还没能把你带回来,如果那时候就把你带回来,你也不会受那变态虐待!”
从9月到11月中旬,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里,高渊虽然不清楚金锏那变态具体都是怎么虐待高夏的,可他不敢问得太细,他怕一问就揭了高夏伤疤,那她又要痛苦一回,高渊没有再问她关于金锏的事,而是让她去浴室洗澡。
洗完澡出来,高渊才注意到高夏脖子上的铃铛,他把项链摘下来,见铃铛上刻有“金夏”两字,高渊立马把项链扔进垃圾桶,并告诉高夏,“不要这东西了,以后我再给买更好的。”
铃铛被扔进垃圾桶的时候高夏竟然有些失落,这样的失落很莫名,莫名到她都不知道她自己是不是病了,见高渊黑着脸,高夏只好“嗯”了一声。
返回K国后,高渊就请了家教给高夏上课,他没有让她继续上学,一直到来年的春季,三月份即将开学的时候,高木坚持要让高夏到学校去上课,高渊本来就不爽高木上次的无用,立即反驳他,“如果金锏那变态又掳走夏儿怎么办?”
“金家和高家不是已经和解了吗?再说了,你把夏儿一整个冬天都关在家里,她都闷坏了,让她去学校吧,在学校里她至少还可以和周可、姚佳她们这些同龄人说说话!”
“哼,如果不是你上次没能把夏儿带回来她怎么会受那么多苦,都是你的错,这个事我坚决不同意,学习在家里也可以学,我不是给她请了那么多家教老师了吗,她的学业不会落下,再说了,如果她寂寞了可以让周可、姚佳她们周末到家里来陪陪她。”
“你这样是不是太自私了些,你都没有问过夏儿的意思,从C国回来后,你都没发觉夏儿性情好像都变了,她不再像之前那么活泼了,总是经常坐在窗户边上发呆,再这样下去肯定闷出病来!”高木不希望高夏不快乐,他继续劝说高渊,想让他同意高夏到学校去念书。
高夏从金锏那里回来后性情的确变了,高渊那么敏感的一个人他当然是知道的,他曾悄悄找心理医生给她看过,没看出什么毛病来,高渊以为是高夏在金锏那里受的创伤太严重,以为等时间久了自然就会好了。
反正她一直待在家里,只要见不到金锏,听不到关于金家的新闻,那些关于金锏的事就会统统淡化掉,可谁知高夏总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问她又问不出什么,这也让高渊有些懊恼,思索许久后,他才点头答应高木的提议,同意高夏到学校去。
刚开学两天,高夏就又被金锏给掳走了,高渊真想把高木拉出来痛骂一顿,但他没有时间,金锏的私人飞机刚一离开G市,高渊立马就追了上去。
高渊一直都知道金锏是个疯子,他一直都在防着金锏,因为高渊知道金锏身上多少有和他相似的性格,都是不会轻易罢休的人,知道高夏被绑走的第一时间,高渊就立即飞往C国。
在飞机上,金锏见高夏脖子上的铃铛不见了,就问她,“铃铛呢?我不是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拿下我送你的东西吗?你是不是把我的话都当耳边风了?”
“那东西我本来就不喜欢,我不是你的娃娃,我不是……金叔叔,你不要再发疯了,快把我送回去吧!”
“你是我的,你一直都是我的!我不准你再说这样的话了!”金锏见高夏这样说,他情绪有些激动,当他还是克制住了,他抱紧了高夏,哄她,“和我在一起好不好?上次都是我不对,以后我都不打你了,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不要再离开我,不要……”
“你都不知道,你不在,我每天晚上都睡不好,好难受,空荡荡的……”金锏喋喋不休说了许多话,他把高夏抱在怀里,她一动,金锏立即按住了她,金锏早在绑来高夏的时候用领带绑住了她的手,他握住了她的手,一边亲吻她额头,一边哄她,“我们回家,我们很快就到家了!”
高夏看着已经疯掉的金锏说不出话,她心里难受,一难受就莫名的忍不住哭了出来。
在她眼里,金锏确实是疯掉了,就算一个人病得再严重,比如像高木那样人格分裂,可高木和高渊至少意识清楚,而金锏呢,他到底知不知道他自己在做什么?
此时高夏的心情就如同高高飞在天空上的飞机一样,没有安全感,飞机至少还有目的地,可她呢,她该怎么办?等高渊来救她吗?金锏会对她做什么?他会怎么对待她?高家和金家的关系是不是会再一次陷入紧张?这些高夏统统都不知道,她很不安,悬着的心在胸腔里“砰~砰~”的跳动着,可高夏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了它的微弱。
到了金锏的庄园后,金锏极其变态的一直看管着高夏,不管是吃饭、上厕所、洗澡,他都一直陪着她,一刻都不让她离开他的视线,高夏被金锏这样的行为给弄崩溃了,她被金锏剥光了衣服站在浴室里,花洒一打开,她的眼泪也跟着哗啦啦的流,她痛苦的出声,“金叔叔……我不跑,我不跑,你快出去吧,我可以自己洗澡!”
“我只是在帮你!”金锏有些心虚,他知道他这是在看着高夏不让她逃跑,可他一看到高夏哭,又有些不耐烦了,他阴沉着脸吼了她一句,“不要再哭了!”说着,金锏开始帮她洗澡。
高夏被金锏粗鲁的动作弄痛了,她强忍着泪水告诉他,“疼,你都给我搓红了!”
金锏刚给高夏洗好头发,他正在用搓澡巾给她洗身子,见高夏喊疼,金锏只好扔了搓澡巾,用更轻柔的沐浴球给她清洗,给她洗好后,金锏才给自己随便洗几下,他用浴巾给高夏擦了身子,吹干头发就把她抱到床上。
一上床高夏就钻进了被子里,金锏知道高夏怕冷,见她这模样就告诉她,“房间里的温度早就调好了,不会冷的,如果还觉得冷就到我怀里来,我身上是热的,很热……”
高夏心里想着高渊什么时候会来带她走,她推开了金锏,拉扯被子盖好,拒绝他,“我……我不冷的!”
“你又撒谎,你以前都是很怕冷的,怎么会不冷呢?你需要我,需要我的怀抱,不要闹脾气了,你要乖,乖乖的……过来吧!”金锏在哄她,见高夏没有到他怀里来他立即扑过去把她死死的压在身下,一边哄她,一边拿了绳子绑住她的手。
“不要,你放开我!”高夏一见金锏拿绳子绑她的手,她立即感觉到不对劲了,她挣扎着想推开他,可金锏的力气实在是太大,高夏只好哭着求他,“金叔叔,你清醒一点啊!你快放开我!”
“乖!不要哭了,我们……我们要一个宝宝,以后我们会幸福的,相信我,我会照顾好你的,我会疼你的,相信我……”
“不,我不要怀你的孩子,我不要,你放开我,放开我……呜呜……”
见高夏哭得厉害,金锏拿被角擦了擦她的眼泪,哄她,“你现在还小,就算不想要孩子也没关系,我不逼你,不逼你了,别哭了!”
“不要再哭了!”
高夏哭个不停,金锏的情绪越来越暴躁,他强忍着不对高夏动粗,见高夏依旧呜呜的哭,金锏拿胶带贴住了她的嘴,继续哄她,“不哭了,不哭了,这次我会温柔的,不会痛了,你要乖,你要乖乖的!”说着,金锏在她的花穴里抹了些润滑剂,然后粗暴的进入了她的身体。
金锏折磨了她大半个钟,事后,金锏撕开高夏嘴上的胶带,谁知道胶带一撕开,高夏就咬了他一口,金锏怒了,质问她,“为什么不乖?”说着,金锏拿枕头捂住了高夏的脸,一边狠狠用力闷她,一边开口,“忘了吗?如果不乖,我会有办法让你变乖的,以后只要你乖乖听话才不会受惩罚!”
金锏闷了一会,见高夏拼命挣扎,他以为高夏又在闹脾气,他没有松开枕头而是更用力了,直到几分钟后高夏完全没有了反应,金锏才后知后觉的拿开了枕头。
金锏拍了拍她的脸,见她不说话,只好哄她,“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理我?是不是我刚才弄疼你了,所有你才赌气不和我说话的?对,肯定是这样的。”
金锏拉开抽屉拿出小果冻,嘴里念叨着,“很快就不痛了,很快就好了!”他的手有些颤抖,撕了好几次才把一颗果冻给撕开,金锏把果冻放进高夏的花穴里,一颗、两颗、三颗……他想到高夏不喜欢那么多果冻,又拿了一颗出来。
高渊追到金锏的庄园并闯了进来,一进房间就看到金锏给高夏塞东西的画面,高渊愤怒的推开了他,怒骂他,“禽兽,你都对夏儿做了什么?”
高渊解开了高夏手上的绳子,见她一动不动,他颤抖着手探了探高夏的脉搏,见她彻底没有了气息,高渊脑子立即空了,他目光没有焦距在四周寻找着什么,等见到已经变形且上面有泪痕的枕头时,高渊立即从口袋掏出手枪朝金锏连开了几枪。
“砰!砰!砰!”
金锏身上中了三枪,一枪在腿上、一枪在肚子上、一枪在左胸口上,身上的痛让他清醒了些,现在的他已经知道高夏死了,但他还是挣扎着想爬到床上去拉高夏,嘴里念叨着,“乖,到我这里来……”
高渊见金锏中了那么多枪还想爬上床拉扯高夏,他立马把金锏踹了下去,高渊还想再补一枪彻底结束金锏的性命时,他的手下拦不住金锏的那些保镖了,一群人冲进来看到这一幕都惊住了,管家当先挡在金锏的身前,对跟进来的保镖大喊,“快叫救护车!”
其中两个保镖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一个打电话叫救护车,一个打电话到金家老宅去通知人过来处理这件事。
高渊见那么多保镖都堵在房间里,好一会儿他反应过来,他连忙脱了外套把高夏包起来,高渊把她抱在怀里,冷冷的看着躺在地上的金锏。
还没等到救护车过来,金锏就断了气,管家悲戚得大哭了起来,他可是看着金锏长大的,多少年的感情早已经不是主人和管家的关系那么简单,他抱着金锏的尸体在哭,而高渊则是抱着高夏的尸体冷冷的不说话。
过了很久,也不知道到底是一个小时还是半天,金武、金墨赶过来了,金武见自己儿子死了,立即大怒质问金锏的保镖发生了什么事,有保镖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金武、金墨两人,金武一听完,立即让手下把高渊给抓起来,嘴里大骂,“是你杀了我儿子?我要你一命抵一命!”
金墨还算有理智,他拦住了金武,劝他,“这件事没那么简单,还是等高家的人过来了再做决定吧!”
“还要做什么决定,如果当初把高夏留下让她嫁给锏不就没有那么多事了吗?”
金武气得不行,知道了来龙去脉后他知道是金锏先杀了高夏,而后高渊才动手杀了金锏的,可在金武眼里,一个和他金家不熟的女孩怎么比得过自己的亲生儿子,他狠狠得盯着高渊怀里的冰冷尸体看,把一切因果都推到了高夏身上。
高湛没去世前,白爵答应过他,会帮他照看他的两个孩子,现在,高湛去世都还不到一年就出了这样的事,这让白爵头疼得很,他一方面头疼“高木”(高渊)的冲动,一方面又替高夏感到不值,在他眼里,高夏就是个乖巧听话的好孩子,谁知道金锏这个疯子盯上了她。
白爵和高博赶了过来和金武、金墨两人商议丧事,好不容易几人能坐下来好好谈谈,金武一见高木进来,立即轰他出去,“你这个杀人凶手,你有什么资格进来,给我滚出去!”
高渊在杀人后精神已经有些失常,现在是高木使用身体,他已经知道了这件事的始末,此时的他恨不能再把金锏这个变态的尸体再拉出来狠狠打一顿,见金武轰他,高木立即反驳,“金锏才是杀人凶手,他才是,他就是个疯子,你金家明知道他有病还想让夏儿嫁给他?你们安得什么心?你们才是凶手,都是凶手!”
“把他拉出去!”高博头疼得很,他也不想再和高木废话了,现在的他只想快点了结这件事返回K国,高博让身边的保镖把高木拉了出去,等客厅安静下来后,他才开口,“现在你金家是想怎么样?”
“哼!怎么样?还能怎么样?人都没了,还能有办法复生不成?你高家欠我金家一个人,那就嫁一个女孩进来吧!”
“欺人太甚!”
听到金武这句话,高博立即反驳了他,金武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高夏就算是高家亲血脉又怎么样,她一个未成年的小女孩和金锏这个已经成年的男性相比,不用想也知道谁的价值更大,金锏是杀了高夏不假,可高渊也杀了金锏,这一命抵一命怎么算都是高家亏了。
嫁一个女孩进金家?现在高博的大女儿已经嫁进了白家,剩下的小女儿高莉才7岁,怎么嫁?再说了,现在金家成年的男人只有金武、金墨两人,金墨的儿子金铭也才10岁不到,如果高莉嫁进金家那肯定不是嫁给金铭,金铭是金家的未来,将来金墨肯定会为他选一门更好的婚事,而高莉呢,如果她嫁进金家那肯定是来赎罪的,且不说她嫁给谁,反正她的日子不会好过就是了。
高博不可能为了已经去世的高夏而牺牲掉自己的亲女儿,金武话一出口,高博立即拒绝了他这个提议,“这是不可能的,想都别想!”
气氛很不友好,白爵抽了几口烟,他想到高湛丧礼上的冥婚感想,于是就提议,“那就让金锏和高夏结冥婚吧,结亲总比结仇好!”
“嗯,这个提议好!”金墨当先同意了这个提议,世上没有永远的仇人,只要有利益在,什么都是有可能的,现在两家僵持着也不是个办法,结亲总比结仇好。
“就这么办吧!”反正高夏都死了,和谁结婚又有什么关系,她的牺牲总比让高莉牵扯进来的好,金墨一开口,高博也立即同意了。
金武还想再说什么,但金墨制止了他,毕竟现在金墨是家主,不管是家里的事还是家族企业都是他说了算,金墨虽然尊重他,可毕竟金武年纪大了,金墨可不想他插手那么多事。
金锏和高夏的尸体清理干净并装扮好后,两家举行了简单了婚礼仪式,高木看着躺在金锏尸体旁边的高夏,心痛得无法呼吸,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看到高夏穿婚纱会是这副情景,他不能接受。
他怎么能接受她嫁给金锏这么个疯子,怎么能接受她嫁给一个杀人凶手。
高木眼睛通红,心痛到无法呼吸,可他依旧坚持到了仪式结束,仪式结束后,金锏的尸体和高夏的尸体一起送到了殡仪馆火化,高木不甘心,他不甘心高夏的骨灰就这样和金锏合葬在一起,等取骨灰的时候,他偷偷抓了一把高夏的骨灰放进口袋里,从金家的墓园出来,高木就用袋子把那一小份骨灰装了起来,回到K国后,高木把高夏的骨灰埋在了当初埋高湛骨灰的那颗大树下。
这下,高夏终于可以回家了,她终于可以住在庄园里了,和高湛住在一起。
天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今年的春天格外冷清,本来就温暖的G市竟然来了场倒春寒,高木在树下站了很久,管家撑了雨伞过来要给他挡雨被高木一把拿开了,高木在自责,如果不是他坚持要让高夏去学校,那么金锏是不是就不能再次掳走她,是不是就没有后面的悲剧了?
他不知道,高木只知道他有错!
可他又有什么错呢!
这一切都是金锏的错!
可他到最后却依旧能和高夏举行冥婚并合葬在一起,多么不公平,明明高夏的心里至始至终只有高湛一个人,幸好,幸好高木把她的骨灰偷了一些回来,这样她才可以和高湛团圆,至少这一点是高木欣慰的。
四月都还没到,高夏的生日还没到,她连17岁都还没有就被金锏那个变态无情的杀害了,虽然金锏那个混蛋被高渊杀了,这算是一命抵一命了,可高木依旧气不过,他气不过!
事情已经发生,可他又能做什么呢!
除了愧疚和缅怀,一切都是那么无力!
(文中的绑架和杀人为什么没有警察出现?有这个法律意识,但,作者我是故意避开这个话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