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接受传承</h1>
翌日
凌烟缓缓睁开了眼眸,狭长的睫毛上还沾有雾气。
从床上起身,便觉浑身舒畅,看了看周围,心口说种说不出来的甜意。
这是如雪的闺房,那如雪去哪了?应是去练武了。
凌烟掀开被褥,身子浸入了丝丝凉意,低下头才发现自己竟是一丝不挂,急忙拉上了被褥。
如雪她...怎么这般...
见枕旁便是清洗干净的衣衫,凌烟咬了咬唇便换了上。
推开房门,外边阳光正好。
凌修正与其夫人卿心冉拆拳论武,听见一声轻微的声音,寻声看去,见是凌烟,不禁纳罕。
“烟烟?”,卿心冉道。
“卿姨,修叔”
凌修与卿心冉对视了眼,心下了然。
凌武家族等级分泌,自成凌烟被凌慈贬为家奴时,就不可再与他们相见,说来也已经过去了一年有余。
卿心冉抱住了凌烟,道:“这些年让你受苦了,卿姨和你修叔叔没有保护好你”
爹爹与娘亲逝世,也唯有眼前两人给予了自己些失去的亲情,凌烟知道定有难言之隐,不禁回忆起从前和睦的画面,心生悲凉。
寒暄了几句,凌修道:“小烟,这一年来,可有一点好转的迹象?”
凌烟摇了摇头道:“每日卯时我都会上峰修习,但没有感应到任何一丝劲力”
凌修叹了口气,让凌烟盘坐在地上,自己后坐下,气沉丹田,随后双手冒起白雾,贴上了凌烟的后脊,正对穴脉。
细丝如蛇,渗透进了凌烟的体内,巧妙地流经天突任脉至神厥,分流下溯,自上丹田缓缓往下交汇,在心窝处的中丹田,白雾一靠近瞬间凐灭。
凌修陡然睁开眼睛,深深地叹了口气,看着卿心冉,摇了摇头。
这次的诅咒比之前的威力更胜一筹,恐怕再有不到半年,诅咒就会爆发,他只能稍稍推迟诅咒爆发,却不能根治,这人域内或许有,但....
想到这,凌修恨恨地看向某一方向。
半晌过后,凌烟起身,感觉身子轻盈了些,道:“谢谢修叔,如雪她是去练武了么?”
“嗯,出去历练了,最近时日....不能回来了”
待凌烟走后,卿心冉赶忙开口道:“烟烟她....”
“命不久矣,唉,诅咒更加强大了,不断汲取小烟她的劲力扩大”
卿心冉抚上了额头,有些昏花,凌修抱住了她。
女儿卿如雪被关进禁峰,凌烟又命不久矣,实在是天不如意。
按照往常一样,凌烟顺着崎岖的道路走进了仙气飘渺的山峰上,她之所以能出入自由,则是因为自幼被爹娘领着上山练剑,这座山峰的路她驾轻就熟,若是不熟悉的人,会渐渐迷失在这里,化作一具封尘的骷髅。
且峰癫仙气蕴藏着晶莹纯粹的武气,可供吸收,可她....一年了,却毫无长进。
手持着普通长剑,爹爹一辈一辈传下来的凌尊剑早已被凌慈美名曰保存收了去。
凌烟站在仙气皑皑的峰癫,足若是再往前一步,那么便会跌入万丈深渊,落得粉身碎骨。
吐纳吐息,心中默念起剑诀,一抹娉婷的身姿在雾中影影绰绰,亦真亦幻。
愈发痴迷,脚步愈发快速凌乱,不可琢磨,剑影千变万化,如影随形,凌烟完全沉浸其中,直到剑锋“铮”的一声披在一块巨石上。
虎口一颤,凌烟才回过神来,看了看周围,秀眉一凝,这是....
被剑锋划破的巨石壁上,突然间开始龙蛇飞动,数以万计的凌烟从来没有见过的符字涌现!仿佛活了过来。
凌烟手足无措,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随后一声声机关错位的声音传来,凌烟一个踉跄,低头看见足前赫然出现了一阶阶石梯通往黝黑的下方!
仙气顷刻间加重,视野内变得白雪如画。
凌烟走了一圈,又回到了这石梯前,耳畔旁突然隐隐约约有人在说话。
“下去吧,下去吧”
“多美的孩子”
凌烟背脊发凉,定睛一看石壁上,刻画着许多人,各个皆是容颜绝世的女子,好像在打量着她。
“我们后继有人了”
“资质绝佳”
凌烟摇了摇头,有些晕眩,扶了扶额。
“踏...踏”
“咯——”
凌烟愣了愣神,这才看着身前石壁通道两侧燃起的火花才反应过来,她.....迷迷糊糊地就走了下来。
除了对未知的惧怕外,心口的好奇就像是小猫一样挠着她。
凌烟深吸了一口气,往前走去。
尽头的石门自动开启,凌烟扶着墙探出一个脑袋往里看了看,然后走了进去。
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就是一间方形石屋,隐有森森凉意。
凌烟摸了摸石壁,紧接着,一缕墨水沾染上了粗糙的石壁,下笔回圜,渐渐化了开,往外扩散。
不过眨眼之间,石壁不再是石壁。
凌烟看着行云流水,栩栩如生的画卷,片刻过后,脸如风中玫瑰,红的透彻。
怎么....是....春宫图...还是女性之间的那般...事情!
如此暴露,砌玉凝脂,笑靥妩媚,交缠缱绻,在墨水画中了如观火,不谙欢爱之人也能登时明白。
每一处细节都像是在她眼中描绘
凌烟捂住了脸,心口跳的厉害,可是尽管闭眼,眼前都会浮现出姿态万千的画面,那些或媚或魅的女子嫣然一笑,好像在笑她的羞涩,赤裸着身子好像在朝她走来....
凌烟脑袋又是昏昏沉沉的,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过去的记忆好像走马观花一样闪过,耳畔旁酥酥烫烫的....
“真是可怜的孩子呢”
“想不想不再受那些臭男人的冷眼讥讽?”
“想不想将他们踩在脚底下?”
“想不想能再次拥有被人敬仰崇拜的实力?再一次被称作....圣女?狠狠地教训那些看不清你,看不起女性的男人?”
“想不想知道....你爹爹和娘亲究竟是如何命陨的?”
凌烟的眼眸被蒙上了一层仙气,心底的渴望被充分地撩拨了出来。
“想.....想”
“乖孩子”
眼眸上的仙气消散,凌烟如蒙大赦般的喘着气惊醒。
还不及她整理思绪,身前轻飘飘地落下了一本没有名字的书籍。
凌烟看了看周围,伸出手翻了开。
一行行糜魅的符字重获新生,古老泛黄的行章无风自动,密密麻麻地从书籍中爬了出来,攀上了凌烟的足裸,裤腿,好像收到了什么阻碍,停滞了下来。
“真是的.....怎么净穿着这么碍事的衣物”
“快脱了,不然不好传承”
耳畔突然想起哝语低声,凌烟抓紧了衣襟,朝石门走去,这里好奇怪.....分明没人却能清楚地听到。
裸露的足裸上滚烫炽热,凌烟低下头,蓦地感觉脖颈痒痒的,手腕被什么东西桎梏住,无法动弹半分!
“谁....放开我”
“嘶”
无人回应,衣襟被拉开,系在腰间的衣带被解开,身上的衣衫被撕扯成了零零碎碎的布条,露出了洁白的亵衣。
周身释放出了浓烈的威压,凌烟颤抖着身子不再挣扎,这种威压.....她的爹爹也绝赶不上一星半点。
“这才乖~听话,接受姐姐们的传承衣钵”
“什么传...啊”
凌烟话音未落,下体一凉,已经没半点遮羞之布,紧接着亵衣也被扯下,一具青莲初绽,含苞待放的酮体颤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凌烟咬着唇,无助地摇着头。
“才十六花龄,姐姐这个时候兔兔都没妹妹你这么大哦~”
粉嫩蓓蕾被轻轻拧起,凌烟涨红了脸,无所适从。
“行啦,师妹还没有翻云覆雨过呢”
“赶紧开始吧”
没了衣物的阻碍,攀满了凌烟足裸上的古老符字往上延伸,寻找能钻入的地方。
“呜呜”,凌烟惊慌失措,突然双腿被强制分开,身体悬在半空中,那一抹脆弱柔软的地方似被两根手指掰开了一条狭窄的甬道。
“真是紧呢妹妹,还是只雏呢”
“咯咯”
字符在被掰开的花瓣口盘桓了会儿,随后偏移了进去。
滚烫...酥麻....
凌烟仰起头,红晕氤氲了桃花,死死压抑住喉咙里的呻吟,眼眶红红的,沁出了晶莹。
为...为什么
“姐姐们不会伤害你的,乖~”
字符闪着,密密麻麻地挤进了凌烟的小肉穴,但是小腹还是一如既往的平坦。
“不行...那里不可以...唔!”
两片臀瓣被掰开,一根冰冷的异物轻轻进入了她,在里边缓缓搅动。
“不要...啊”,凌烟呜咽一声,晕了过去。
“真是敏感,轻轻动一下就受不了”
字符兵分两路,同时消失在两处洞口,时间已经不知过去了多久。
“师妹,希望你能快点成长起来,来找我们~”
“竟然有不想活的在师妹身上种下拘魂心阴咒,好大的胆子”
“区区下等诅咒,师妹已经接受了传承,无须担心”
凌烟朦胧地睁开眼眸,耳边的声音愈发淡薄,撑起地面站起来了身,一个踉跄跌回了地上。
指尖黏黏的,凌烟朝一旁看去,见地上积蓄了些晶莹粘稠的液体,鼻尖还有异味。
摇了摇头,凌烟扶着石壁站起了身,下身还有些无力,脑海里断断续续的画面拼凑接成,清晰地浮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