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50、强吻。更二</h1>
不过光是猜测并不能摆脱她心中的疑虑,突然想起来,上一世张汕和王尔阳也是有肤色上的差异。但是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点:生日是同一天。
想法敲定,她立即要询问他的生辰八字,突的又想起古人好像不会随便外泄生辰,就起身去叫人打听打听。
经过刘斯泊边上的时候,想起自己一直让这位“准男友”在这站着也不是个事,于是特别热情的招呼他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说完就迅速的出了偏厅。
刘斯泊被她弄的征愣在原地,他只知道他介绍完自己的身份后,这位公主殿下便静默了许久。过了一会儿又像是悟透了什么,站起身就往外走,又特别热络的招呼他。
李依走到殿外,正是欧碧和朱大发守在门旁。
知道她的来意,朱大发立刻献上殷勤,只道不必去刘府打听,这位刘大人快28岁的年纪还未成亲,早就满朝皆闻,是以他的年龄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恰巧他的生辰是在九月初九重阳节,先帝为感他满门刚正不阿,八年前他及冠之时,还赏赐了一幅字,正是他送去的。
要想混得好,还得记性好,八年前的事情还记得也是厉害了。
前两世和王尔阳在一起的时候,都没有等到他生日就回了自己的世界。所以现下她只记得他两世的公历生日都是十月八日,至于农历是哪天她倒是还没有查过,不过如果没有闰月的话,想必就是九月上旬吧。
李依想自己刷个题找个对象容易嘛~如果以后一到异世,王尔阳就变张脸,她不仅要适应他不同的性格,还要适应他不同的长相。
要想她以前追剧的时候,最讨厌的就是第二部换演员这种操作了。对着一张陌生的脸,她刚开始都找不到感觉。
李依满脸愁容的回到屋内,发现他依旧保持原来的姿势,背对入口端站着。
‘让你坐你怎么不坐?’
听到声音,刘斯泊才知道她又回来了。原以为她是知道了自己记载的史料而故意报复他,把他撂在一边不闻不问呢。
“微臣不敢”
李依见他又给自己鞠躬,又想到他前两世的样子。
第一世他是老师,她是学生,她要完成任务还得装作各种巧合。第二世他是哥哥,她是小他多岁的妹妹,刚去的时候也受过他的气。
而这一世,她成了公主,否则哪能刚见面,就让他这般放低姿态。
这么一想,他变了容貌倒也没什么,依照前两世的情分,就是他毁容了,自己也不能拔屌无情,何况他依旧是这般“花容月貌”。
反倒是自己,可以依仗身份之便,让他迅速拜倒在石榴裙下。
哈哈哈!
说干就干,李依一只手把他扶起来,“让你坐你就坐,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刘斯泊被她近身扶过来的手吓了一跳,连忙后退,恰好撞到身后的椅子,跌坐了上去。
这也太纯情了吧,不过是摸个小手而已,就这般激动。想到自己马上还要亲上去,那还得了?
李依盯着他,满目含趣的走了过去,一手扶着他的肩膀,同时一条腿曲起蹊在他双腿之间。
她正打算稍微温柔一些吻上去,就感觉到他身体一震,然后作势要推她起身。
李依难得这一世一来就可以翻身农奴把歌唱,岂能容得了他推了过去。
她也不管什么力道的问题了,只用双手把他牢牢的圈在椅子之间,身体紧紧贴合他的胸膛把他压住,然后对着他的嘴唇重重的撞了上去。
一瞬间,刘斯泊停止了举动,眼睛睁的老大,转而反应过来,挣扎的更加激烈,耳朵也涨的通红。
李依见他越是反抗越是用力的不放过他,不知道是否是因为姿势的原因,还是因为他内心深处还是顾忌她的身份。
反正刘斯泊始终没能把身上的人推下去,只是激烈的动作让她头上的发饰相互撞击的叮叮作响,自己的嘴唇也被啃食的更加彻底。
李依本来还想着,系统说的一分钟也没有钟表可以计算,只能在心里数数了。
结果被他这一挣扎,三个数都没有数到脑子就被打乱了。
索性不再继续,只凭本心,用饱满的胸部挤压着他反抗的双臂,让他迫不得已停止了推攘。
朱唇也重重的叼衔起他的唇珠,转而用牙齿不紧不慢的磨,逼的他松开紧抿着的唇瓣。
这是他多年以来,第一次和亲人外的异性亲密的接触,更何况是这般唇齿相交。
刘斯泊只感觉到身上的人儿,身娇体弱,手臂上的绵软可以证明,但是力气倒是很大。
自己的嘴被咬的微疼,然后又像是滑进了一条小鱼,在自己的嘴里犹如鱼戏莲叶,忽上忽下,忽东忽西,任他如何动用舌齿抵抗,都捉不住她,却又赶不出去。
莫约小半刻钟,直到李依自己都感觉微微喘不上气了,才松开了他。
两人嘴巴分隔开时,还有几根银丝连接着。
微微起身,这时她才发现,自己早已整个人全趴在了他身上。
望着身下的俊公子,双眼迷离,像是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仔细看他那原来玉白的脸颊,却也犯上了两抹晕红。
更别提他那被口脂浸染过的唇,像是被暴风雨蹂虐过一般,红艳艳的,连嘴边也是,像是被拔罐过。
李依看着看着,突然笑出声来,她估计自己早上涂的胭脂,现在可能全都转移给他了。
刘斯泊这才终于又反应过来,急忙趁着她两条腿都落地的空挡,侧着身子从她臂下钻了出来。
生平第一次被调戏,刘斯泊不知作何反应。早听说过这位殿下有淫乱之风,没想到竟会干系到自己。
他不知道接着呆下去还会遇到什么,于是匆匆忙忙行了个拜礼,就要离去。
李依见他这慌乱的模样,像极了前两世做题被抓包的自己。
虽然这次依旧是她主动,但是惊慌失措的想要逃走的人却不是她。
果真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权势地位决定人物行为!
她想继续逗他,玩味的扯过他的宽袖,
“怎么,亲过了就想走?”
“微臣…微臣…微臣惶恐,请公主殿下责罚”
这木头疙瘩不知道如何面对她的挑衅,既然正面刚不敢,只好低声下气尽臣子的“本分”。
李依一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刘斯泊躲闪不及。
“听说本宫淫乱纵慝,义绝人经?嗯~”
“微臣不过据实誊写,秉公办事,望公主毋要逼臣改写,臣本职如此。公主若不满,大可叫陛下杀了微臣”
说到这件事,他倒是不结巴了,跪在地上句句铿锵,看来真是个宁折不弯的好史官。
“哪个要你死了?
你说你是据实誊写,据的是什么实?是亲眼见着本宫对别的男子行淫乱之事了?
本宫告诉你……”
李依走到他身旁,弯下腰对着他耳边轻语,“像适才那般举动,本宫只对你做过~”
刘斯泊听完又是一征,既而老脸又红透半边。
李依怕自己再继续下去,这个大龄清纯单身狗的脸,要烧熟了,只好先放过他。
“你先起来,退下让人送你回府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