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射精(高H )</h1>
后
“小逼逼,想怎么被肏。”
他闻着她脖间的熏香,感受到她肉体的颤栗,戏谑一笑。
“想被卑职,边肏边走吗。”
小女皇颤抖着将脚趾头点在地上,“呜呜……不是……”
这种事情,她才不信他会做不出来,一边肏她的屁股一边抱着她走,好羞耻。
朱钰柏顿时没脸了。
“皇上,那宫大人是怎么在外面,肏你的呢。”他故意挑起这个下流的话题。
被他掰开的双腿缝,适才被他那根肥硕的阴茎给搅弄过,嫩红透粉,正溜着几根黏糊糊阴毛。
被他这么一提,稀里呼噜地淌出晶莹的黏液。
呜呜。
“皇上,你要是不说的话,卑职就抱着皇上去那边。”
他们正挨在御花园西边的一处隐蔽的树荫下,即便是有宫人经过,也不会发现他们。
毕竟他们身后还有一座假山。
可他赵润白手指的方向就是假山后面的游廊。
不要!
朱钰柏哽咽了一声,“他…他有次…坐马车的…呜…的时候…让我…呜……掰开小逼…呜呜……”
赵润白完全撩开了衣摆,他那根紫红色的肥硕阴茎,足有六寸长,正器宇轩昂地顶着他的龟头,硬挺的高度都抵到他的肚脐眼。
好大。
朱钰柏哆嗦着嘴唇。
“然后呢。”他低哑着声音,摸着她的奶头和乳房。
“呜呜……让我把小逼逼…凑到他嘴边……呜呜……”
“然后呢。”他甩着肥硕的阴茎头,抵住她粘腻的小穴口摩擦。
朱钰柏的小腹实在是忍不住了,咕叽咕叽地泌出淫液,还抖了抖。
头发凌乱的她,含着泪光,扭动着小屁股,小逼逼现在跟蚂蚁在里面爬一样,又痒又湿。
为什么要这么折磨她呢。
“呜呜……”
“然后……他把大鸡鸡塞进我的嘴里,呜呜…他的舌头舔我的小逼逼…还伸进里面去了。”
“呜呜……”被赵润白伸进里衣的手捏搓着奶头,她真觉得好丢人。
“后来呜呜……他把精液…射进……去了……”
“射哪里了。”他狠狠揪了几下她硬梆梆的奶头。
“呜呜……”被男人凌辱中的小女皇,害怕地摇了摇头。
“射…射…小嘴……里……”
“皇上喜欢宫大人的舌头吗。”他嫉妒心作祟,咬了一口她滚烫的耳垂。
唔唔,朱钰柏涨红了脸。
“还是喜欢他的鸡巴。”
唔!
朱钰柏羞耻地涨红了脸。
他怎么可以说这么下作的话。
但是……
但是小穴现在就想他的大肉棒狠狠地捅进来。怎么办呜呜,她为什么这么淫荡啊。
“呵呵。”
“那,皇上是更喜欢卑职的大鸡巴还是宫大人的。”他眯着桃花眼,故意凑近她的耳朵边吹气。
“呜呜…小逼逼想要………”
“大肉棒。”
白中透粉的屁股蛋子在他的眼底晃来晃去。
他眯了眯眼,“谁的。”
“呜呜想要赵公公…的大鸡巴……”
小嫩逼一边抖着黏液,一边含缩着她紧皱的小菊穴。
哭唧唧地模样,十足的可怜。
欠操的贱屄。
男人的大阴茎含缩着马眼口,随着她两片阴唇肉的翕动,坚硬的龟头猛地挤捅了进去。
“啊——”
这一股蛮力,直接撞得朱钰柏咬紧牙齿,脸颊也顿时紧绷,五指紧紧地拽紧他的胳膊。
他把她的左瓣圆润柔嫩的屁股肉捏拢又掰开,薄唇微微靠近她的耳窝,“小逼逼喜欢卑职的大鸡巴吗。”
“嗯…嗯……”她哭唧唧着点了点头,半裸的酥胸随着那根粗暴的阴茎在她红嫩的小穴里迅速地抽插,而迅速地拍打他的胸膛。
“喜欢…呜呜…喜欢大鸡巴…肏坏…小逼逼……”
他听不得她这么撩拨的骚话。
男人立即捏住她的屁股肉,跟打桩机似地,用巨鞭抽打着她的小嫩屄。
“呜呜呜!”
男人粗糙的黑色阴毛摩擦着她的阴蒂,就连紫红偏黑色的阴囊都在拍打着她的屁股蛋子,粘腻的淫液混杂着斑驳的白色泡沫,陆陆续续地溅落在她的小腹,大腿内侧,湿软的草地里。
“卑职的大鸡巴…是不是肏…得小屄…很舒服。”他低声笑道,并在她毫无防备地时候,再一次狠狠地对着她的肉穴向前一冲。
尖锐的肉韧像利剑一般刺穿她的子宫,她被干的浑身一颤,娇滴滴的呻吟声从她嘴里溢出来。
“嗯嗯嗯啊啊啊…啊!”她再次被他迅速一击,粗大的棒身摩擦到她的阴蒂,一股快感从她的脑海里蹦射出来,她高潮了!
谁都不会知道,他们高高在上的小女皇,此时正撅着屁股,被某个东厂头子,挺着大屌肏着小屄,哇哇直叫。
朱钰柏晃着脑袋,她控制不住地一声声哽咽,反复地吞吐着那根滚烫的圆棍,现在她只想把它吐出来。
她的小屄真的受不了。
呜呜。
已经被肏得高潮了两次了。
她也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练成的,明明她学习的房术都是顶尖的。
可是,他这根就是金枪不倒。
平时她也没见得他去哪里寻欢作乐呢,难不成吃了药吗。
朱钰柏缩着脑袋,双眼红肿地咬紧下唇。
“你……”
“你…你怎么不快点……”
她不适地扭动着小腿和脚踝,甩着胳膊肘,甚至紧缩小逼逼,想要把他顶出去,可是赵润白可不是吃素的。
男人撩开唇边的青丝,“皇上,你是觉得卑职太……慢了吗。”
男人拽住她的左腿。
“呜呜…赵润白你个大混蛋……你是不是吃药了……为什么呜呜…到现在都没射……”
她的小逼逼好酸啊。
男人听完,连冷笑给她看的机会都一并捏碎了。
满脸阴沉地一口咬住她欠虐的小嘴。
小腿立即被架在他的肩膀上,他拔出那根沾满了她淫液的肉棒,突然俯冲了进去。
“啊啊啊——”
她被干得红肿不堪的小嫩屄,根本连休息的机会都不会有,粗糙的阴毛狠狠地搓着她敏感的阴蒂。
“嗯嗯嗯……”她抓住他的手臂,可是狂撞着她下体的力气根本就不能让她握稳住。
随着他身体大幅度地摆动,她的身体也跟随着剧烈晃动。
肉洞里正孜孜不倦地吞吐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它每次凶猛的撞击都能让少女寒毛竖立,疙瘩起立。
啊…嗯嗯啊啊啊…”朱钰柏的白眼都要被干得翻了出来,她脑壶里的意识已经混乱不堪了。
被惨烈肏搅的小屄,就在他猛地冲出浓精的时候,
立即痉挛不止地喷出尿液来。
呜呜呜!要死了——
淡黄色的尿液从她的下体喷涌而出,她一边哆哆嗦嗦地接纳着他灌入小穴的浓精,一边疯了似地抖动屁股,射出她的尿液。
呜呜呜。
朱钰柏湿黏着头发丝的脸颊红扑扑的,她羞赧地紧闭上双眼。
然而,那个罪魁祸首,赵润白却略有疲惫地盯着她惨不忍睹的下体,红肿外翻的小逼逼正吐着点点白浊,明显是,他所有的精液都被这小屄给吞咽下去了。
再看着她浇湿自己的下裙摆,男人宠溺地勾起唇瓣。
这是他的杰作。
他先前还认为自己的情敌有多厉害呢,原来连这个能力都不能满足皇上。
看看现在的皇上,可是连骂他的半点力气都没有。
赵润白盯着她贪欢后,情欲潮红的脸颊,又妖又美,他忍不住调戏她的小红唇。
“皇上。”他魅惑的声音充斥着魔力,蛊惑着把她不太好使的脑袋瓜。
“嗯……”她娇艳地娇喘着,半裸的后背正靠着桃花树,两只无神疲惫的双眼迷离地盯着树上落下的桃花花瓣。
“皇上。”
哦,她好像想起有什么事情还没干。
朱钰柏无力地抬起脑袋,然后整个人都躺在他怀里,“给我方子。”
“什么?”他慵懒地躺在草堆上,半眯着双眸看着她。
“治好弦之哥哥的方法。”
“嗯?我们再做一次吧。”
“滚!你是不是骗我?”朱钰柏不满地蹙眉说道,她一手指着赵润白的鼻子,一手指着宫弦之住的方向。
“弦之哥哥现在估计在等着我,我怎么这么傻过来找你,现在弦之哥哥估计醒了……你给我走开!”朱钰柏真的生气了,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赖,她再也不要见到他了。
她起身就去抓掉在地上的裤腰带和裤子,没想到赵润白却冷笑一声,坐起身子就把娇小的她拉进怀里。
“你走什么,宫弦之他没个十天半个月是醒不来的。”
“你——”朱钰柏顿时双眼泪汪汪,她现在可是满肚子的气。
“呵,他这病秧子的身子还敢行房,也不怕被人笑话死。”
这一句句话,可就是在嘲讽她的弦之哥哥。
朱钰柏含着泪,瞪大她的眼珠子。
“你给我放开!放开!”
“我不许你骂弦之哥哥,赵润白你个死骗子。”
男人原先嘲讽的笑容,一瞬间变得冰寒刺骨。
“如果,我说,我能让他仅仅休息个半个月……”
“我……朕不会再相信你了。”朱钰柏真的是恨死他了。
然而男人冰凉的双手正紧紧地捆住她的腰身。
“你放开我!我去找弦之哥哥!”
他的皇上左一句弦之哥哥,右一句弦之哥哥,也不知道这宫弦之究竟是何德何能让她打心底里喜欢。
明明,他就是个伪君子。
赵润白为了证明自己是最适合陪伴她,甚至是做她床伴最佳人选的男人,一个翻身就把朱钰柏压在了身下,他抬起她的两条玉腿又开始抽插耕耘起来了。
“呜呜呜——”
男人射了又射,好像根本不在乎这点精水。
只见一根粗大的红粉色的大肉棒噗嗤地冲进她的肉洞里去,肉洞里早已装满他的精液,啵地一声,那根紫红色的巨龙又从肉穴里拔了出来,像开瓶塞一样,里面的白浊都滋滋地流了出来。
朱钰柏早就被这凶猛的男人干的双眼翻白了,身体不停地痉挛起来,湿漉漉的肉穴被干得一片红肿,于是私处那两片粘腻的阴唇正向外翻去,又湿又涨。
最后,朱钰柏还是腿软脚软地被赵润白给抱回寝宫。
路上也无人拦着他。
朱钰柏和宫弦之是住在一块的,可想而知,赵润白此时的脸色。
然而,他现在也不必不悦,毕竟躺在床上的这个男人,对他来说,那不过是一具可有可无的尸体。
于是正当他一脸甜蜜地抱着朱钰柏进了内室,却没想到,坐在龙床上的那个脸色过于苍白的墨发美人,正睁着黑眸,冷冷地凝视着他。
“……”
“弦之哥哥!”朱钰柏见着宫弦之醒来了,哪里还顾及到赵润白的感受,虽说是腿软无力,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