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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台快讯:今天夜里百年一遇的狮子座流星雨将降临本市,届时一颗新发现的彗星也将经过近地点。由于地球磁场的偏移,本该在近地点被地球引力捕捉的彗星此次将滑过近地点向茫茫宇宙深处前进,想要观看的市民可在今晚等候,南山天文台也已面向广大市民开放,请市民朋友有序前往。
下面插播一条快讯,今晨于南山公园霁月湖边发现一名身份不明的男子,在民警问询之下坚称自己来自于平行的另一个时空,目前该男子身份尚未明确,威胁程度未知,已移交市第一医院排查,在此提醒广大市民朋友近期出行注意人身安全…………”
把热巧克力往茶几上一摆,另外两个舍友正在厨房里忙里忙外,我却套着家居服翘脚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虽说这里是我在校外买的小套间,但于情来说我实在不该在这像个大爷似的干坐着,想着我便吆喝了两声:“别忙活了,听得我很内疚。”
“不忙活脏不脏啊,刚吃完醋溜肉段不洗别把你这厨房给腐蚀了。”万南玻从厨房间擦着手走出来,坐到我旁边揽着我的肩膀靠在我身上跟我说道:“一点不麻烦,就往洗碗机里一扔就好了,白馥在里面洗梨子,马上就出来了。”
“你们那叮叮哐哐的,我还以为你们把我的厨房给重新装修了。”我听完重新靠回沙发上,万南玻跟着我调整了一下姿势,重新窝在我的颈脖。
“你怎么这么香呢,酸酸甜甜的梅子味。”她说着又在我身上嗅了几下,转头朝厨房喊到:“陈白馥,你好了没,程嘉广旁边已经被我占领了,先到先得,你等会别来和我抢!”
她的话音方落,就见厨房的推拉门被嘭的推到一边,我看得有些心疼,但还是先去注意陈白馥。
她靠着门框,正做出一幅泫然欲泣的样貌来,若不是我深谙她的套路,怕是此刻便要被她这柔弱的姿态给骗了。
我朝另一边空着的位置拍了拍示意她过来,她见了先是朝后扭了扭身子,做出纠结扭捏的样来,逡巡了些许时候,做足了姿态,最后才小跑过来坐好。万南玻抱我抱得紧了,她就只能挽了一只手臂一起坐着。
“陈白,你洗的梨呢?”万南玻探头问。
“在厨房,突然不想吃了。”陈白馥眼睛看着电视,见是新闻便拿起遥控器调台,又问我:“怎么在看新闻?”
我想了想先前播的新闻内容,突然来了兴致:“今天晚上天文台开了,说是又有流星雨又有彗星,磁场还偏移了,我们晚上去看星星吗?”
“好是好。”陈白馥托腮看我,又问:“你真的是为了去看星星吗?”
“啊?还能为什么。”我一头雾水地转头去看万南玻,见她也是茫然的样子。
“钟杭弋他们也要去。”
“什么玩意儿?他们为什么要去?为什么一天到晚跟风?”
“被男神拒绝之后就疯了的嘉广。”万南玻听完我这一连串的问句即刻笑出声来,捅了捅我的腰窝又顺势摸了一把:“我们家这么好的美人他怎么就瞎了眼呢?”
“喔,不难过不难过。”陈白馥揉了揉我的手臂安慰道,却反而引得我满头黑线。
“我没难过,我就气他不识货,还跟风想去天文台。”
“他们怎么跟风了?再说了,我们这不也是跟风吗?”陈白馥看我并不难过,调侃起来。
“那我们能一样吗?我是看了电视想去的,他呢?他会看新闻吗?”
“是是是,嘉广说的对。那我们晚上去看星星?”万南玻不再提钟杭弋,抱着我和我小声讲话。
“去,我有志气。”说完觉得自己壮志凌云,还拍了拍我的小胸脯。
另外两人被我豪气冲天的样逗到,几人顿时笑做一团。
南山公园是前往天文台的必经之路,一路上草茂花繁,微黄的路灯相隔十来米才明一盏,于是葱郁树丛后便是野鸳鸯成双。
我们三人一路走过去,偶尔会惊起几对,女生皆躲在阴影里,倒是男生多不嫌害臊还跳到光下骂骂咧咧,让人不禁感叹是风日下。
等到了天文台已是夜深,人群却是乌泱泱一片,一时之间找不到落脚的地方。
来之前还有些担心要是碰上钟杭弋该怎么办,还纠结了好一会,现在想来不过是杞人忧天。这人头攒动的样子看,别说是碰上钟杭弋,说不定一不留神还能和南玻、白馥他们给走散了。
想着我又抓紧了他们两个的手,提醒着不要走散了。
往天文台侧边的平台走了些,这边虽说视野不如台顶和望远镜的近边,却胜在人少,听说这次是百年一遇的特大流星群,想是会到时候漫天都是。
“这边会不会看不到星星啊?”南玻还是挺想看流星的,正伸长了脖子往天边望。
“要不我们去霁月湖那边看看,那边人少点视野也好,就是没灯太黑了。”陈白馥提议道,特意小声凑到了我们面前怕被人知道了这个秘密。
“也可以啊,但那边好黑,会不会有流氓啊。”万南玻更凑近了些,声音小得差点被人群嚷声给盖了过去。
“不怕,我有这个。”陈白馥从水桶包里掏出了几罐防狼喷雾,又掏出了手电出来,道:“还有这个,我早有准备。”
“哇~”我们三个头靠头凑在一起,欣赏陈白馥从她包里掏出这样那样的道具。
陈列完又一样样塞回去,防狼喷雾三个人各拿了一瓶,互相揽着往湖边走去。
霁月湖边万籁皆寂,树林掩映间是或浅或深的墨色,身后簌簌林叶抖动,身前却是开阔水面,清夜无尘,月色如银,晕开在湖面上的清辉似是星尘铺散,流星雨还在赶来的路上,我们卧在湖边草坪上听水声林声风声。
“我听着声音,有点想上厕所。”万南玻从草地上撑坐起来,夜色深沉,只勾勒出她的侧影轮廓。
厕所在天文台那边,走过去还要一段路程,刚才我们三人一起摸索都走得磕磕碰碰,现在南玻要去那边我还是有些担心。
“白馥,你和她一起去吧,带着手电筒。”我推了推陈白馥和她说着,她转过来朝向我,虽说夜色温柔侵没了她的脸面,我却还能感受到她无言的关心:“我有这个的,不怕。”
我举起防狼喷雾摇了摇,罐子便响了响,陈白馥放心了下来,和万南玻一起到厕所去了。
一时之间霁月湖边只剩我一人,一颗流星静悄悄划过天边水面,被我眼快地捕捉到了。
“流星!”我叫了一声,又想到他们两人并不在我身边只能安静下来,却不想还是打扰到了旁人。
“吵死了,一惊一乍的。”
一个高挑的黑影从不远处的树后向我走来,在夜里面目模糊,声音低沉被淹在风里又一时分辨不出,五感一时几乎全失,我握紧了手里的喷雾准备给那黑影来个出其不意的袭击。
“是我,钟杭弋。”他在我面前蹲下,借着淡淡月色依稀分辨出了他的脸,我顿时放松了下来。
“怎么在那里吓人。”我拍着胸脯往后退了些拉开了和他的距离。罐子被我抓得沾上了手汗变得黏腻,我把它放倒一旁抽了张纸巾擦手。
钟杭弋把我放在一旁的防狼喷雾捡起来,就着月光看着标识,等看清的时候低声咒骂了一声。
“我刚刚要是不出声,是不是就被你用这个喷了?”他摇了摇手里的罐子问我。
“对啊。”我看了他一眼,不以为意地说。
他被我这样干脆的回答噎了一下,扭头看我继续擦手。
“你身上什么味道?”他凑近嗅了几口,问道。
我在左右手腕闻了一下,是身体乳的香气。又抓起头发闻了一下,刚刚在草地上躺了好一会,现在上面零零碎碎粘了些碎草,便带了浓郁的青草香气。
“你说哪个?我头发上是草的味道,身上应该是身体乳的味道,怎么了吗?”
“没什么,就问问。”钟杭弋捏着我的手腕带到他的鼻尖,嗅了嗅又点了点头:“就是这个味道。”
接着便是长时间的无话,南玻他们去了许久也没回来。但也可能并不是很久,只是和钟杭弋在一起很不自在,他也不说话
“你来多久了。”我躺在草地上,找了个话题问他,也没想他回答,只是开口缓解一下自己的紧张。
“比你们早来。”他学着我的样子躺在草地上,侧头和我说。
“哦。”
没话说了,我把头偏向另外一侧,不想看他。
“干嘛不看我?”他把手臂从我的脖子下面穿过,把我的头掰向了他那边。
我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着急忙慌地坐了起来,转头无言地瞪着他。
夜色实在是深,淡淡的月色却照得他清逸非凡,比白日里添了一分风采。
他仍躺在草地上,把手收回去枕在脑后看着我。
“你突然坐起来干什么?”
“这样不好。”我回过头看着面前的湖面,明镜里倒影出了几颗流星,我抬头望天,可以看到枝叶剪影边露出的彗星光辉。
“有什么不好,你穿成这样大晚上的出来,不就是来猎艳的?”他坐起来靠在我旁边,手撑在我腰后的地面上,手臂若有若无接触着我的后腰,酥酥麻麻的。
我低头看了看我的衣服,是很正常衬衫裙,不过裙摆在膝盖上十公分左右,露出了小腿和一截大腿。
“我穿成这样怎么了?不就很正常的外出的衣服吗,这么就猎艳了。”
他没再说什么,只嘁了一声撇过头去。
这一声嘁是十足的轻蔑,气的我登时就作势要爬起来。
“你干什么?”钟杭弋一把拽住了我的上臂把我按坐在他旁边,皱眉问我:“说你也说不得了吗?你看看你穿的什么样子。就是今天没有特别出格,那平时呢?穿个吊带就出门,害不害臊啊,就想男人看你是不是啊?”
“我穿什么样关你什么事啊,你这么关心我穿什么,你是不是根本就喜欢我?”
“你少自作多情了,我是见不得你伤风败俗,我怕看见你就长针眼。”他把手松开,不再看我而是又躺在了草地上。
风带起他颊边的青草,他闭眼躺在拂动的草地上,月色洒在他面上,如玉如沦不可侵犯的样子。
我被他先前的话气的郁结,脑子一热翻身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今天的衬衫裙半长不短,我便只穿了薄薄的一条内裤,此时坐在了他的腰胯上,立马感受到了他热而硬的隆起顶在了我的中心。
他被我突然的动作惊得睁开了眼,见着我坐在他的腰胯上,两手抓着他的腰侧,支吾着想要出声。
我下身前后磨了磨,腿心的鼓包变得更热更硬,我抢在他前面出声道:“你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