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7</h1>
下午没有课,我和钟杭弋吃过饭便回到校外房子里休息。
明明在课上睡过了一阵,钟杭弋却仍叫喊着困,说要睡觉。
“你怎么吃了睡睡了吃,你是要把我胖死是吗?”我不满地朝钟杭弋叫嚷道,上前几步抓住他的肩膀,捏了捏他的小臂和腰身。
“好像是胖了点。”他不动作,站定了等着我捏,从容叹道:“我之前上你的时候记得你大腿根甚至可以摸到骨头,我现在再摸好像变厚实了。”
说着又把手伸下去捏了捏腿根,点了点头道:“的确是胖了。”
我闻言也伸手探去,却被他一掌拍开。
“你干什么,臭流氓!”
我听的他这一声喊,无语看着他,咳了咳对他说:“姐姐,这是我的身体,我检查一下不行吗?”
“什么你的我的,谁占了就是谁的。”钟杭弋把头发一甩,扭着腰向卧室里走去。
“钟杭弋,你不会是跨性别者吧?”我斗胆问他道。
“什么东西?”他向后仰躺到床上,不解地问我。
“就是身体是男的,但心里觉得自己是女的,不然你为什么占着我的身体这么开心。”
钟杭弋听了我的话,不假思索地否认。又摸着我那张粉嫩小脸,出神地望着天花板。
我看他的样子也没有再回答我的意思,便和他一起躺在床上。
“钟杭弋,你说,我们能换回来吗?”我转头问他,他听见声音转头看向我。
水漾的眸子里是我的倒影,我从未想过原来我的眼睛可以这样深情。
“钟杭弋,我肯定很喜欢你。”
他闻言挑了下眉,抿嘴笑着,问我:“是吗?怎么说?”
“我发现我的眼睛看你的时候好深情啊。”我抬手摸上去,钟杭弋也扭头过来配合我的抚摸:“这是不是留在身体里的条件反射啊,即使灵魂对换了,我的眼睛看见你的脸还是不自主地很深情。”
“是吗。”钟杭弋闭上眼睛,脸就着我的手掌摩挲,抬手拦在我的腰上,低低地说着。
“钟杭弋,我们快点换回来吧。”我把手收回来,覆盖在他拦在我腰的手背上。
钟杭弋听了睁开眼,顿了一会问我:“为什么。”
“我不想再喜欢你了,我刚刚看见我的眼睛,才发现我以前在你眼里有多可笑,就像个急于表现的小丑,迫不及待地用自己的表演想换取表扬。殊不知观众根本不在意,甚至可能感到烦恼。”
我闭着眼和他说着,手指一下下磨着他的手背。
“我以前以为喜欢一个人是自己的事情,我今天发现不是的,喜欢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会给别人带来困扰。我刚刚看着你的眼睛,我想我以前这么深情的看你的时候,你不知道有多烦躁啊。”
“钟杭弋,我想在感情里有自尊。”
我把手拿开放在身侧,也不准备听他的回答,闭眼准备休息。
钟杭弋却突然跨坐到我身上,腿心压着我的,我感受到我的下身几乎是瞬时硬了起来,正紧紧地抵在他柔软的腿心。
“钟杭弋你干什么。”
“试试做爱能不能让我们换回来。”他低眉敛目,伸手把身上的T恤裙脱下来甩到一边。
午后时分的阳光有些强盛,卧室的窗纱过滤后便成了柔和的光晕,正如纱铺洒在他柔嫩娇美的身体上,粉白的皮肤散发着青春可人的美丽,他背手解开了内衣搭扣,一对胸乳就此跳脱出来。
我被这个场面惊得不能动弹,愣愣地看着他。
我那天在霁月湖边,竟然是这样一个女流氓。
见我没有动作,钟杭弋起身脱了内裤,赤条条地跪坐在我身边帮我解开皮带,又拉下了外裤。
下身硕大的鼓包吓了我自己一跳,他却被我的表情取悦,低低地笑出声来:“怎么样,哥哥是不是很大很厉害啊。”
他边说边赤着下身跨腿压坐在我的胯上,腿心正正抵着我的下身,前后摆动着磨着我热烫的鼓包,噗地涌出一股蜜液,打湿了我的衣裤。
“你这个身体好敏感啊。”钟杭弋从我身上站了跪坐起来,把我的内裤拉到膝盖处,扶着滚烫的物什将头部抵在了入口。
“别,不要!”这场景很是怪异,我忙箍住他的腰身,纤细小巧不盈一握。我忍不住捏了几下,却惹得他一声娇吟。
“嗯、程嘉广。”他扭着身子,一手罩住晃动的胸乳,一手撑在我的腹部,娇声说道:“你这个身体,好敏感啊。”
他翘着臀部翻身趴在我身上,胸部紧紧压着我的,一手扶着热棒戳在禁闭的洞口,作势向后压着想要进入。
“程嘉广,没想到你后腰也是敏感点。”他仰头吮住我的唇,喘息着说着:“那我下次知道了,等我们换回来。”
他说着,身体一点点地吞入火热,紧紧挤压着我,使得我不可抑制地粗喘了几声。
“程嘉广,等我们换回来,我到时候一定要天天上你。”
他的声音咬牙切齿,又带着不知从何而来的怒意。
我被身下强烈的包裹感刺激地出神,他的声音像是到了远边传来。
他向后坐着,终于把我都送进了体内,下身紧紧包裹住我,他坐直身体动了几下,又撑着想要把我抽离他的体内。
“别动。”我箍着他的细腰把他向我下身一带,刚抽出一点的物件又直直地撞进深处,惹得钟杭弋大叫了一声。
“痛死啦!”他在我腹部掐了一把,却一点也不疼,反而让我更加舒爽。
紧致的甬道包裹着棒身,我被舒服得头皮发麻,两手箍着他的腰身,带着他上下动了起来。
两团胸乳在我眼前晃动,我松开一只手去揉搓顶端的硬核,下身一下下贯穿着击打,身上的女体向后仰着,扶着我的大腿,承受着一波一波的快感。
“程嘉广。”钟杭弋抓住我揉捏着胸部的手,用力压了几下:“你的胸也是敏感点。”
说着朝我笑着,自己挺动了几下身体,夹着下体缓缓进出。
他的动作实在是慢,我被磨得欲望越发强烈,抓住他的胯抵着他的腿心,棒身也不抽出,直接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
钟杭弋倒在床上,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还不等他反应,我便一下下地挺动着胯部,将自己一下一下送进湿润的蜜道。
他被入得朦胧,媚眼如丝地朝我看过来,咬着下唇小声地呻吟。
“程嘉广。”钟杭弋边喘息边笑着和我说:“你这个身体真是敏感死了,哪里都是敏感点,摸一下就软了。”
“你看这里。”他伸手捏了下胸部顶端,旋即娇滴滴地呻吟起来:“你这里最敏感,捏一下就刺激得不行。”
他又探手下去在下身的结合处摸了一把,就着我抽插的力道娇柔的身体也在床面上晃动,却并不影响他的媚态。
他伸出沾着水渍的手,轻轻抹在腹部,留下了一道水痕,又就着那痕迹一路抹到了胸间,握住了一侧的胸部,揉捏着对我娇笑:“你看,你多敏感啊,一肏就水这么多,你那天真的爽死我了,夹得我都要升天了。”
说着双腿环上了我的腰身,下身紧紧抵住,使得火热的棍棒全根没入。
我被他的过于开放的言语惊得停下了动作,他便扭着腰催促道:“你倒是动啊。”
“你别顶着我的脸讲骚话,我看的别扭。”
我尝试地动了几下,又被他紧紧夹住磨蹭了几下。
“床都上了,骚话不能讲,你怎么这么麻烦。”
“我不麻烦,你比较麻烦。”我抓住他的腿根重新动起来,肉体相交处传出阵阵黏腻的水声,我渐渐加快了速度,朝他语调不稳地说:“你这个身体也很敏感,快要完事了。”
钟杭弋闻言捞过床头柜上的闹钟,承受着下体的抽插断断续续地说:“还好,有半个多小时了,比上次有进步。”
说着把闹钟放回原位,张着雪白的手臂紧紧抓住身下濡湿的床单,承受我最后一波冲击。
“钟杭弋,我们又没做措施啊。”
“那就射在里面。”他说着缠住我的腰,不让我远离:“快点快点,程嘉广我来用你的身体给我自己生个孩子。”
“你有病吧钟杭弋。”我抓着他的脚腕扯开,另一只手捞起他缠着的另一条腿。
他双腿大张着被我抓着抬在半空,腿心濡湿的样子也一览无余,火热的棒身带出光亮的水液又重重地撞进甬道,我看着越发兴奋,把两条腿架在肩上,抬起他的臀部更加密合地贴近下身。
渐渐加快了速度,我咬着牙承受着铺天盖地的快感,在快要迸发的时候奋力抽出,颤抖着将乳白的液体射在了他泛着粉色的腹部。
“程嘉广,我一定要赶紧换回来上你,你这个身体真的太敏感了,太敏感了。”
“我的技术不好吗,你就非要换回来。”我把他的腿岔开放在我的两侧,抽了纸巾去擦拭他一片狼藉的下身。
“也不是不舒服,是没有我作为男人的时候做的舒服。”他挪了挪身子,待着等我给他擦拭身体:“而且你的技术不太好,等我们换回来,我给你露一手。”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静静地看着纸巾上染上的红色,似笑非笑地朝钟杭弋说道:“恭喜你啊钟杭弋。”
他不解地转过头看我,疑惑地嗯了一声。
我把纸巾扔进垃圾桶,起身穿着衣服,回头看见他仍是呆愣的样子。
好整以暇,我幸灾乐祸地朝他说道:“我的身体,来月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