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10</h1>
季节自从第一节课落荒而逃之后就再没了消息,等两节课都结束了也没见他回来,不知道又到哪里去了。
我用的是我自己的手机,想找他得靠钟杭弋,可他现在应该还在校外那边睡觉。
想到钟杭弋我就有些着急,他现在正值姨妈期间,又是第一次当女孩子,别把我的床单弄脏了。
我被我这想法弄得一呆,开始谴责自己的无情。
钟杭弋第一次当女孩子,肯定很不习惯经期,我要早点去陪他,让他感受到家的温暖。
重新换了个更符合普世价值观的想法,我顿时觉得自己形象越发高大,昂首挺胸朝校外房子走去。
搭了校车,到那边不过两站路。
我看时间不早,又在楼下便利店买了些乱七八糟的生活品带着。
旁边花店上了新的花,花叶上的露珠在阳光下反射着金光,我随意挑了几朵叫店主包起来,准备带上楼给家里做装饰用。
“今天新到的玫瑰花要来几支吗,做装饰用也很合适哦帅哥。”女店主围着围裙,捧了一桶玫瑰过来问我。
起了一阵清风,玫瑰半开着随风摇动,显得不胜娇柔,顿时击中了我的少女心。
从花桶里拔了一把,不是很习惯这个有着蛮力的身体,便没有控制住力气。
桶里的水被花根带起,溅了店主一脸。
我有些尴尬,讪讪递上我手里的玫瑰花,哂笑着说:“我就要这几支了,对不起啊。”
女店主抹了把脸,强颜欢笑道:“没关系,那我把这些给你包起来,付款扫这边的二维码就可以了。”
说着没有看我,到里间去忙了。
片刻之后她捧着花出来递给我,没和我再有眼神交流,我也没有脸皮去和她搭话,拿着花付了钱逃走了。
到了楼上,果不其然钟杭弋还在睡觉,睡姿十分不雅观,甚至于还是趴着睡的。
“我的胸!”把手里的东西往角柜上一放,我着急忙慌地跑去把钟杭弋拉了起来。
他睡得像块木头,我就是这样摆弄他他也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我不禁额头冒了虚汗,用力晃了晃他,生怕他是被疼得晕死过去的。
他不会真的晕死过去了吧。
我急得眼眶里冒出了泪,把他拢抱在怀里,掐着他的下巴扣开他的嘴,覆上去做起了人工呼吸,又掐了下他的人中,他也没有睁开眼睛。
我怕的拍了拍他的脸,发出清脆的响声,脸上顿时红了一片。
我心疼地抚摸上我先前嫩白的小脸,后悔自己下手重了,却被他挥手一下甩开了。
他在我怀里缓缓睁开眼睛,伸手勾上我的脖子,把我拉向他温柔地吮住我的唇。
我张着嘴,更方便了他把舌头伸进来搅动。
交合的唇齿间溢出她动情的呻吟,他急切地把手伸进我的裤子胡乱撸了两下,柔软的小手撑开裤子,让硬起来的茎棒在狭小的空间舒展开来。
我被他弄得舒服,下身紧绷着,手上抓住挺翘的胸部粗鲁地揉搓起来,惹得他放开我的唇,难耐地大声呻吟。
“我想要,程嘉广,给我。”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抽手出来撩开身上的睡裙,一直向上推到露出来两团胸乳,又抬起下身准备把内裤扯下来。
我一下按住他的手,不让他动作。
他被制住动弹不得,娇嗔地瞪了我一眼,又扭动起来要把内裤脱下来。
“别闹,你在经期不能做爱。”
他闻言却仍不放弃,用力从我身上翻身滚下去,趴着撅起屁股,褪了一半的内裤下来。
我眼疾手快一把攥着他的手,不准他再动作。
“啊呀,程嘉广,我想要。”他反手过来掰我的手,又被我一把攥着手腕,两手叠在一起反制在了背后。
“给你上一节生理小知识,经期不能做爱,但是会特别想做爱,over。”
说着帮他把内裤又提上去,丰满可爱的臀部粉嫩白皙,我忍不住在上面用力拍了两下,钟杭弋啊地一声呻吟出来,又开始扭起腰来。
“程嘉广,你的屁股都是敏感点,你是怎么长的啊。”又用力转着手腕,试图挣开我的禁锢。
“程嘉广,你硬着看我这样不疼吗?”
“什么?”
“我以前经常看见你穿着吊带裙出门,每次看见我都硬得发疼,你现在的身体没有硬的不舒服吗?”
他说着又把屁股对着我翘高,细腰凹陷下去,下身变成一个拱桥的形状。丝质睡衣很是贴身,使得臀缝也显出来,我被他说得注意起自己的下身,竟然真的硬的发疼。
“是有点疼,这要怎么办啊?”
“你插进来,做爱就不疼了。”他难耐地磨着腿,臀部一下下顶到我的下身,磨得我下腹热得不行。
“不行,经期不能做爱。”我抓住脑内仅存的理智,拒绝着他。
“那你也可以不要插进来,在我下面磨一下,就腿中间的缝那里,有个敏感点。”
“什么?哪个缝有敏感点。”我被他的话刺得满头黑线,不知道他又怎么玩我的身体了。
“就那里,你先放开我。”
我听话放开他一只手,另一只手仍旧攥着他的手腕。
“你怎么这么不相信我呢?”
钟杭弋转头嗔我一眼,眼角淌出风情来,我的下身又是膨胀了几分。
他趴在床上,把下巴抬起来,一手在身前往下探去,在腿心前方停下来用力按了几下,双腿便踢蹬着,臀缝也夹紧了,大张着嘴淫叫着。
那是实打实的淫叫,我从没想过我的身体居然可以发出这样的声音,就像是楼下发情的母猫,在春风野地里浪荡地喊叫。
“我发现我自己也可以舒服,不需要你了。”他转眼便翻脸不认人,朝我下了逐客令。
我也不管他作何感想,下身已经急不可耐,直接把物件掏出来,抓着他的手便上下撸动起来。
他起先瑟缩了几下,后只能认命地抓上这滚烫的肉茎,动得敷衍。
我被他慢悠悠的动作弄得更加欲火旺盛,于是一把拂开他的手,把他的内裤从背后扒下,露出浑圆的臀部,又把他的双腿交叉起来,挤出一个三角地带便插了进去。
他昨晚不知哪里找的卫生棉用上,此刻下身便干净得很没有血迹,火热的棒身紧贴着蜜缝,在他的腿间进出。
他被磨得闭上眼睛,两手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张嘴大声地放浪呻吟,竟是一声高过一声。
“你别叫了,听得我难受,居然用我的身体发出这么淫荡的声音,等我换回来看我不打死你。”我咬着牙对他说道,他却不知收敛,反而更加猖狂。
“程嘉广,我昨天晚上就特别饥渴。”他侧过头来,边呻吟边说:“你猜我干什么了?”
也不等我回答,他又自顾自地说:“我把你这边翻箱倒柜,什么可以用来自慰的都没有,就这个卫生棉可以勉强算得上。”
“卫生棉用起来很痛的,不会用还会出问题。你骚什么啊,忍几天不就行了吗?”我被他讲得生气,动作大起来,下身和他的臀部撞击着,发出声响。
“别打岔,你听我说,啊嗯!爽死我了。”他仰头呻吟了一声,探手下去把睡衣裙继续往上翻到锁骨处,伸手揉起了胸:“然后我就看了一下这个卫生棉的用法,照着说明书往下面塞,结果可没把我痛死,哎呦我怎么这么倒霉。”
“叫你乱搞,痛死你活该。”他的身体泛起了粉色,我朝着臀部又啪啪拍了几下,他被舒服得扭了起来,拱着臀往我这里送。
我把他的臀压回床面,抓着他的手臂把他上半身提起来,一手朝前探去,抓住他另外一边的胸乳揉捏。
“嗯…嗯…程嘉广你这个身体太骚了,太骚了。”钟杭弋喘息着,却还不忘揶揄我,我听得生气,一口咬上了他的脖侧。
我那里很怕痒又怕疼,以前南玻白馥经常挠我那里和我玩闹,我嘴里下了十足的力气,钟杭弋被痛得大叫起来。
“程嘉广你是狗啊,一天到晚咬我,只要做爱就咬我,你当我是什么!”
“你再给我讲骚话,我咬死你。”我朝他威胁,下身稍稍调整着角度,一下一下戳着前端的阴蒂,钟杭弋便又高声浪叫起来。
“啊!程嘉广,你这个地方好敏感啊,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我被他的问题问的迷惑,问道:“你不是很有经验吗,阴蒂都不知道吗?”
“哈哈,是嘛,这就是阴蒂啊,我昨天在身上乱摸的时候发现的,特别爽。”他笑的尴尬,不敢看我的眼睛。
“钟杭弋你可真是个学渣,什么都不懂,上课书也是新的,还要我帮你记笔记。”
“我没要你帮我记,你不想上课也可以不去的。”
“不行,今天的课还点名了,要不是我你平时分就没了。”
“哦,那谢谢你,我要怎么感谢你啊。”钟杭弋听得眼睛一亮,把臀部又抬高了朝我说道:“那我就赏你个机会插进来。”
“你神经病啊,说了不能进去,你听不懂是不是。”
“行吧,唉。”他闻言垂下头去,头发披散在肩膀上,露粉白香肩的一角,我看得加快了动作,撞得他臀上通红一片。
“嗯啊,程嘉广,再用力点,操死我吧。”
“钟杭弋你是不是欠揍。”
我被他的话恶心得差点软下去,朝他脖子上又咬了一口,疼得他尖叫起来:“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骚了,程嘉广你行行好别咬了。”
听得他求饶我便松开了咬他的嘴,放开胸部转而掐着细腰,用力撞着进行最后的冲刺。
钟杭弋被顶得嗯啊乱叫,手上也不放松地一下下捏着乳头,用力夹紧了双腿,磨得我进出更加艰难也更加爽快。
又大力地撞击了几下,我松开抓着他的手,他的上身便好似没有骨头地软倒在床上,我抓起他的侧面腿根,把他的臀部紧贴着我的下身最后冲刺着。
“嘉广,嗯啊,嘉广,我爱你,我想每天都操你。”钟杭弋的脸埋在床单里,胡乱地说着。
我没有理会他胡乱的言语,又在腿缝间抽插了几下,一把拔出来,抵着他的后腰背脊的凹陷处射了出来。
我这具女性身体的臀部甚是浑圆挺翘,后背却是骨感得很,后腰处凹陷了一小块腰窝,正盛着奶白的体液。
我对着这场景只觉得骄傲,是一点也不觉得色情,这纤柔适度的身材靠的是我没日没夜的节食锻炼,此刻也算是眼见到了成效。
我拿起手机对着趴着的女体拍了个照,又显摆地给钟杭弋看,于是便见着他眼里浸染的色气:“哇靠,我们快点换回来,我也要这样后入射在你腰上。”
“换回来了我才不要和你做爱呢。”我把手机收回去,下床活动了几下,抽了餐巾纸把他腰背上的体液全都擦了干净:“我才不要和不喜欢的人做爱,等换回来了我就不找你了,你也别想和我做炮友,毕竟上赶着和你上床的女生可多了去了。”
“那你刚刚干嘛还和我做,嗯?程嘉广?你别提起裤子不认人!”钟杭弋翻身坐起来,看着我问。
“我哪里是和你做爱,钟杭弋你照照镜子,我是自己上自己。”
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一甩手光着身子朝浴室去了。
他最近老是这样,娇气得很,比我还像个女生。我穿好了衣服又在衣柜里找了一阵,翻到一条牛仔裤,又随便扯了件白T恤,拿着内衣内裤去浴室找他。
到了浴室门口,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我和钟杭弋讲了衣服放在了门口,让他记得穿,也没听见他回答,便进了厨房去准备午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