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学姐2 一点点点点h</h1>
尤曼宵最近待在家里有些头疼,窗户外面热热闹闹的,但有些太过热闹了。
她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会有小朋友学的乐器是快板呢?还是干快板,光听见板子响了,没听见人唱。
板子打得断断续续的,节奏也只有那一个,白天打到黑夜,在人声喧嚣里做背景音乐。
学校里正在被杜明昇通缉,家里又不得安宁,尤曼宵狠狠抓了抓头发,发泄似的喊了一声,拿着拖鞋气势汹汹地去找那个日夜不分打快板的孩子了。
她早先几天已经摸好点了,前面一幢楼的102。
一楼的的房子都带了个小院子,一般人家都会在里面种花种菜,但这家不一样,在里面种了个打快板的孩子,扰民又影响区容区貌,很是别出心裁。
今天那个矮个子的小孩仍旧在栅栏里打着快板,打一会停一会,又接着再打,尤曼宵扒住栅栏边探出肩去叫他,就见着那个孩子懵懵地转过头来和她对视。
“小朋友,你在这里干什么呀?”尤曼宵把拿着拖鞋的手藏在背后,笑眯眯地问道。
“练快板。”声若蚊呐,尤曼宵费力凑耳朵去听才听见。
“你为什么要练快板呀?”她又问。
“哥哥说,男孩子要多学一门技术,以后才多条门路。”
尤曼宵听了语塞,心想快板能多什么门路,看他们家和露台连接的玻璃门紧闭的样子,怕不是他这哥哥嫌小孩麻烦,才编了个幌子骗他出来。
想着她又问小男孩道:“你哥哥呢?”
“在里面看书。”稚嫩的手指被快板夹得泛红,不知道练了多久,尤曼宵看着气愤,想着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劳什子的哥哥一番。
捏紧了手里的拖鞋,尤曼宵哄着小男孩去敲着玻璃门,不一会便见着一个高瘦的男生推门出来。
戴着细框眼镜,穿着纯色的衬衫,白面黑发,眸珠墨漆,看起来很是雅致的样子。
他松松倚靠在门上,抱臂问小男孩道:“怎么了?”
“这里有个姐姐找你。”说着手往尤曼宵这里一指,男生便随着方向看过来。
漂亮的女孩子小半个身子扒在栅栏上,动作有些滑稽却仍可以看出她来者不善,季函斯挠了挠脑袋,大概猜测到她是为了什么而来。
往前几步去开了栅栏门,做了个请的手势:“进来吧,有什么话去屋子里说。”
尤曼宵没有想到会是这样隽俊的男生,有礼貌地请她进去,跟在他身后忙把手里的拖鞋一甩,落到了院外的草丛里,拍拍手上的灰跟着进了里屋。
小孩看他们进了屋,又开始不成调地打快板,季函斯把玻璃门一关,里屋顿时清净了起来。
男生去倒了两杯水,引她到沙发上坐着。
外头阳光很是明媚,照在男生脸上衬得他大方,反显得尤曼宵像个做错事的。
沉默了一会,反是男生先开了口,问道:“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尤曼宵被他问得一时不知道怎么说,男生光明磊落的样子总让她觉得,自己这样为着一个小孩打快板的事情就来兴师问罪,会不会太小肚鸡肠了?
见她没有回答,季函斯喝了口水笑问道:“是为了我弟弟打快板的事来的吗?”
被直白地戳穿,尤曼宵干笑了两声,点了点头。
“如果打扰到你实在是不好意思。”男生恳切地低下头,声音里是浓浓的歉意,尤曼宵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我们小数他,有自闭症,我没有办法,才想出这个法子来。”说着眼眶红了些,抬手揉了揉眼睛。
尤曼宵的头又低了点,正在心里唾骂自己。
“如果实在打扰到你的话,我以后就不让小数打了。”男生把水杯放下,端坐着和她说道。
尤曼宵抬头看了一眼,男生双手摆在膝盖上很是诚恳。
她转头看了一眼门外男孩小小的身影,正吃力地打着快板,虽在这边客厅隔绝了声音,尤曼宵却仿佛从背影窥见了他寂寞的心。
她的脑内丰富,面上也流露也些许,季函斯看着皱了脸,不知道这个女生在想什么。
尤曼宵长时间没有声音,季函斯也吃不准她是怎么想的,只能按兵不动,顺着她的方向看过去,有些了然。
母爱泛滥了。他在心里这样定义。
推了推眼镜,季函斯勾唇笑了笑,在尤曼宵转过来时忙掩了得意,又摆出平日里儒雅的样子来。
“其实,也不是很吵,而且我平时不住这里的,所以没关系。”尤曼宵语带歉意,说完站起身来,给男生深深鞠了一躬,哭着飞也似地跑走了。
季函斯愣了神,脑子里是女生方才弯腰时露出的雪白胸脯,追逐着她的背影看出去,便是她随着跑动飞扬的头发,和时隐时现的纤腰。
她淹没在栅栏下不知道干了些什么,又站起身来跑远了,季函斯不自觉地追上去,被正在打快板的季函数叫住。
“哥哥,我今天可以休息了吗?”
一晃神的功夫女生就跑没了影,季函斯扬着脖子张望着,又作罢,说道:“你今天休息吧,明天早上早点起来打。”
“好吧。”瘦小的肩膀垂下去,季函数往房间里走着,又被他哥叫住。
“下次那个姐姐要是来了,你就不要和她多讲话,听见了吗?”
“为什么呀,这个姐姐很好啊,还很好看。”小小的脑袋歪着,不解地问。
“你叫我出来和她讲,你就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了好吗?”
“这个姐姐不是陌生人啊,我经常看见。”
季函斯掩在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光,不似先前雅致,倒是添了一分狡黠。
“那她住在哪里?”
季函数手一指,向着面前的楼,道:“住在对面六楼,我经常从这里看到那个姐姐上楼。”
季函斯摸了摸弟弟的发心,推着他进了房间:“那今天不要练了,明天也不练了,你待在家里,哥哥要出门。”
“好。”
男孩乖顺地点头,季函斯又恢复了先前云淡风轻的样子,任谁看都是清雅的好少年。
尤曼宵从前面楼狂奔过来,跑到家开了门进去,把手里抓着的从草丛里捡的拖鞋甩开,捂脸靠墙蹲到了地上。
她心里懊恼,自己做的事什么事啊。跑去一个有着创伤的家庭兴师问罪,不止破坏了邻里和谐,还去揭人伤疤。
她拍了拍脸,站起身来,脑子里想到那个男生染着忧愁的脸,又转身靠在柜子上忏悔。
“我有罪。”
“你也知道你有罪啊。”室内突兀响起男声,尤曼宵惊得一抬头,就看见杜明昇悠闲地靠坐在沙发上。
男生的脸上白净无暇,记号笔的标志不知道他是怎么洗掉的,头发修剪了比原先短了很多,却更显得他帅气。长手长脚闲适地靠在沙发上,漂亮的眼睛望过来,带了十分的锐利。
“你怎么进来的?”尤曼宵向后退了几步,考虑着要不要开门跑路。
“我在消防栓那里拿的你的备用钥匙,你是真的很好猜。不对,也不是很好猜,谁能想到你会做出这种事呢?”
杜明昇一步步朝她走过来,在尤曼宵握上门把的时候一下制住了她,钳着她的手把她压在了门背上。
男生用了十足的力气,压得她动弹不得。努力挣了挣,反而被压得更紧了。
“你吃药了吗?”杜明昇没头没尾冒出来一句,要不是他正握得她骨节生疼,尤曼宵几乎要以为他这是在真心地嘘寒问暖。
尤曼宵翻了个闭眼没有回答,杜明昇也不恼,道:“想你也应该吃了,你这么理性的人,不可能不避孕。”
杜明昇凑上去想吻她,又被她侧头避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眼里浸了泪出来,尤曼宵咬着唇,眨了眨眼。
如果理性的话,就不会喜欢你了。尤曼宵心里想着,眼泪流进口腔,被她悄悄咽了下去。
“尤曼宵。”
杜明昇的声音低下去,婉转着叫她的名字,带着诱惑的意味引她转了头,接着便被他吻住了。
男生温柔的舔吻像是对待爱人一般,尤曼宵紧盯着他闭眼落下的长睫,又爱又恨。
杜明昇感觉不到她的回应,退后看着她,听见她咬牙切齿的一句:“臭渣男。”
听在耳朵里杜明昇反而笑了起来,紧抿着的嘴变成向上的弧,从喉咙里发出闷声闷气的笑。
他掰着尤曼宵的脸凑近,鼻尖抵着她的,眼睛盯着她问道:“你在我脸上写的那几个字,你自己相信吗?”
说着拉着她一只手探到他的身下,隔着裤子可以感受到他热硬的鼓包。
杜明昇解了裤子把肉棒释放出来,强迫尤曼宵张开了手贴上裹住:“我到底是不是阳痿,你不是最清楚吗?”
手里杜明昇的物件烫手,尤曼宵想抽手避开,却被更紧地压向他的下体。
“我阳痿吗?”杜明昇的声音低哑,呼吸也变得灼热,喷洒在她耳边。
尤曼宵紧闭着嘴不答,努力睁大眼和他对视。
“好倔啊。”杜明昇撇嘴,眉眼向下,一副嫌弃的表情。
松开钳制尤曼宵的手,杜明昇把她推着走到沙发上,抬腿压住她,在她身前解着衬衫扣子。
“你干什么。”尤曼宵试图推开他,却被他抓着手更紧地钳制住了。
杜明昇用余下的手慢条斯理地解着扣子,抽开皮带,直至赤裸着站在她面前。
他抓着尤曼宵的手放在他勃发的性器上呢,带着她握着撸动,间或发出嘶哑的低喘。
“杜明昇你神经病啊!”
“你不是说我阳痿吗?”杜明昇突然发力起来,放开她的手,上前一步把尤曼宵的双腿架起来,把她的裙子掀开露出腿心,拨开内裤的边伸出手指插了进去。
干涩的穴道被杜明昇的手指插得生疼,尤曼宵难耐地抓上他的手乞求他停下,却换来男生更用力的抽插。
杜明昇把尤曼宵的腿折弯到她的胸上,翻开她的T恤露出她被胸衣聚拢的胸。
伸手把她一侧的胸乳掏出来,杜明昇揉着尤曼宵沉甸甸的胸,坏心地捏着她的乳尖,感受到插在她穴里的手指被缠上了水液。
“尤曼宵。”杜明昇嘶着嗓子站直了身体,女生的腿被折到胸上,内裤贴着腿心的部分被推到一边,粉嫩的水穴便无遮拦地暴露出来。
尤曼宵尝试着抵抗,却被他按得动弹不得。
她抬眼,见着上方杜明昇的俊脸,没了过长刘海的遮盖,赤裸着添了一分凶猛的野性。
腿心抵上了他热烫的物件,杜明昇双手压着她的小腿,一下捅穿到她的穴道深处。
甬道里的水液并不充沛,此刻被杜明昇突然的插入磨得生疼,尤曼宵被痛得尖声叫了出来。
杜明昇脸上又挂上笑,大力地摆动腰臀,就着肉体碰撞的声音,恶劣地问:“尤曼宵,我是不是阳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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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尽量不要站杜明昇哦
看我虐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