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32</h1>
钟杭弋入得大力,我被撞得嗯啊着呻吟,说不出完整的字句。腿心颤抖着吞咽着他的棒身,从他退出的肉棒上流淌出水液又被撞进我身体深处,水液便激荡着溅在我们的腹部腿根。
我的腿无力地挂在他的臂弯里,正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着,另一条腿支撑着站立不稳,我忙抓着钟杭弋的上臂稳住。
“慢…嗯…慢点。”我呻吟着,仰头被他吮住了锁骨上侧。他动得不慢反快,耸动着肉体发出拍击的声响。
“钟杭弋…嗯啊…慢点啊…”我掐着他紧绷的肌肉,呻吟着哀求。
钟杭弋埋在我的颈间笑了出来,热气喷洒在我的皮肤上带起了一片水雾。
“这么舒服吗?”他抬起头凑近我,看着我的眼睛问我。腰臀摆动得仍是用力,交合着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嗯嗯…说了慢点嘛…钟杭弋哥哥…”我故意柔着嗓子向钟杭弋撒娇,他的动作果然慢了下来,却紧接着是更加猛烈的抽插。
我被入得嗯嗯淫叫起来,被钟杭弋含住嘴唇堵住了呻吟。
“别叫。”他哑着嗓子,喘息着吻我:“再叫我要受不了了。”
“嗯嗯…啊嗯…”我听着他的话,从喉间溢出更为甜腻的吟哦,伸手揉捏着他上臂的肌肉,被他没根一撞。
“说了不要叫了,你还叫?”钟杭弋咬上我的下唇,身下动作发狠起来,一下下撞到最深处,刺激得我手脚蜷缩着,穴壁也在抽搐。
我上下颠簸着,钟杭弋扯着我像是碧海浮木,我慌忙回握住他的手求饶:”我不叫了,你慢点,慢点。”
我讨好地去亲吻他的鼻尖,被他亲昵地厮磨,钟杭弋也应着我放慢了动作,在甬道里缓慢地抽插。
“真是拿你没办法。”他喃喃低语,凑近我的脸面贴着吻着我的耳垂。我仰面应和他,抓着他手臂的手愈发收紧。
我的下巴靠在他锁骨上,眼睛微眯着透过他的肩胛骨,眼前是静寂的湖,月光摔落在湖面上碎裂,便是满湖面粼粼的星光。
在这天地间被钟杭弋拥着,随着他的节奏颠沛,仿佛是平地起来波澜。
细草微风岸。
月涌大江流。
我脑子里蓦地想起这两句诗,却越想越觉着符合当下情景。
钟杭弋正捞着我的腿,腰臀正不住地带着我上下,腿心是他火热的性器杵着,交合处随着交合溢出的水液正沿着我的腿根流淌。
我想着便是忏悔,觉着自己辱没了名句,钟杭弋却在此刻猛然用力顶弄,我抓紧了他的上臂,头靠在他的肩头闭眼承受他的侵袭。
“嘉广,嘉广。”他叫着我,动作越来越快,摩擦着我的舌头也痉挛起来,我熬不住呻吟出声,感受到他的肌肉越发紧绷。
“嘉广,你要夹死我了。”钟杭弋把捞着的我的腿环到他的腰上,我们的耻骨紧贴着,性器便深深地捅到我的宫心,他停了动作感受着我穴壁的挛缩,低头含住了我小半个胸乳。
乳尖被他吸入口腔中去,他的舌头包覆住我下半边的乳,啧啧地舔弄。
下身被贯穿着,胸前又是钟杭弋埋头吮舐,我一时承受不住这上下并行的快感,颤抖着腿脚喷洒着泻了出来。
“钟杭弋。”我抓着他的手臂喘息着喊他,钟杭弋就着我高潮时的水液重新插弄起来,水声便是比先前更加淫靡。小穴仍在余韵中抽搐着,便是承受不起他的操干,我攥着手咬牙,不消片刻又扭着腰到了顶峰。
“我们嘉广真骚。”钟杭弋吐出我小半的乳肉,重新凑近吮着我的唇,咬紧了后牙加快了身下的动作和我调情。
我正脱力,听了他的话瘪了瘪嘴推上他的肩:“我不骚…”
“这还不骚?”他抓着我腿根的手在我们交合处抹了两把,伸到我面前五指便是淋漓的水液。钟杭弋张着手掌把汁水抹到了自己的胸膛,又按着我的脑袋将我的唇贴上去:“嘉广,舔一舔老公的胸。”
我颤颤地伸出舌头舔上,便听见他舒爽的呻吟:“好嘉广,老公要被你爽死了。”
钟杭弋按住我的后腰,把我更紧密地和他贴合,腰臀摆动得越发猛烈,身体之间的拍打声几乎要盖住他的呻吟。
“嘉广,嘉广。”他下身杵得我似是怒涛浮萍,我怕承受不住倾倒便忙伸手揽住他的脖颈紧紧地拥住了他。
“嘉广,回答我。”钟杭弋喘息着,在我耳边说着。
“嗯…什么?”我学着他的样子吮住他的耳廓,小声问他。
“叫老公。”
我有些迟疑,没有回答,身下被他又是猛的一下撞进深处。
我仰头淫叫,被他喂了舌头进来纠缠。
“叫老公,嘉广。”他掌着我的后腰,把我密密地随着节奏向他身下按着,肉棒便一次次更深地捅进去。
他堵着我的口舌,从两唇的空隙中淌出的口水落在我的脸颊,分不出是我的还是他的。
“嗯…叫老公啊…”钟杭弋松开我,盯着我的眼睛:“不然我就又要射在你里面了。”
他威胁似的搅了搅在我体内抽插的阴茎,一手向交合处的前端探去,捏住了我的阴蒂揉搓。
“啊!”这一下的快感灭顶一般,我忙向下抓住他作乱的手,却无济于事。
“叫啊。”钟杭弋的动作激烈,我一时只能嗯啊淫叫着,抓着他的手用力,费力从唇齿间挤出两个字。
“老公…嗯啊…”
“叫我吗?”他明知顾问,手上的动作如愿停了下来。
“嗯。”我点头,攀住他的胸膛,随着他的顶插浮沉。
“那老公说你是小骚货你承不承认?”
“我不是…啊!”
钟杭弋又是一撞,凑近了问我:“到底是不是啊?”
“是…”我的手无力地垂在他的腰间,背上被树干磨得生疼,却配合着身下的操干仿佛也带来了爽意。
“嘉广是什么?”钟杭弋的声音欲色浓重,问着我。
“嘉广是…”我咬着唇说不住来,被他又用力撞了一下。
“说啊。”
“嘉广是…是骚…骚货。”我说完便感到羞耻,闭了眼不敢去看他。
钟杭弋却不放过我,舔着我的脸颊又问我:“嘉广是谁的小骚货?”
“是钟杭弋的…”
他好像不太满意,在我脸颊上咬了一口,道:“不对,钟杭弋是嘉广的谁?”
“钟杭弋是…”我睁眼看他,见着他眼里深沉的欲望正笼罩着我的身影,一时不知道怎么说,顿在了那里。
“钟杭弋是嘉广的老公啊,宝贝嘉广,忘了吗?”他低喘着说,额头上的汗水滴到我的肩上。
“钟杭弋是嘉广的老公…”
“继续啊…”他伸出舌头舔上我的嘴角,热气扑在我的脸上。
“嘉广是…”
“嗯啊…”他喘息着在我耳边,随着我的话音撞进我的体内又插进来没有动作,我痒麻地扭了扭腰,被他用力捏住了臀:“好嘉广,继续。”
“嘉广是老公的…嗯…”钟杭弋下身又是一送。
“是老公的…”
“是什么?”
“是老公的小骚货…嗯啊!”语毕身下插着的性器便急骤地耸动,钟杭弋在低吼着把舌头喂进我的口腔,带着我的舌尖纠缠,腰臀间是撞击的猛烈。
我的胸乳随着他的律动摇晃,被他一掌握住,蛮力地揉捏。
他低喘呻吟,放浪形骸竟是高过了我,身下动作迅猛着,在间隙中问我:“嘉广,你说我该射在哪里?”
“不要在里面…”
“那在哪里?”他睁眼看我,问。
“不知道…”
“让我射在你嘴里?”
“不要。”我想想就觉着恶心,拒绝道。
钟杭弋思忖了一会,倏地把肉棒从穴里拔出来,放下我的腿把我转身背对着他,捧着我的臀便从后面插了进来。
“我要射在你这里。”他摸上我后腰的腰窝,指甲在上面细细地抠摸。
我手撑着树干,被他撞得前后摆动,头方要撞到树上被他的手抵住了。
“我要到了…”钟杭弋趴在我的背上,在我耳边说着。
我胡乱地点点头,身下舒爽地绞着他。
他的物件在我腿心最后抽插了几番,在濒临爆发时抽了出来,抵在我的腰眼射出了灼热的液体。
我尽力塌着腰,皮肤上是一摊湿热的触感。
钟杭弋在我身后摸索了一会,翻找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照着。
他在我身后轻轻地抽了口气,呼吸又开始浊重起来,我心下一急,刚想起身逃开,又被他抓住了背压着。
还在痉挛的花穴又被猛的贯穿了,腰间的液体一漾,从我的脊骨凹陷处慢慢顺着淌下来。
钟杭弋打着手电照亮了我眼前一小方草地,几滴白浊从我背上流经我的蝴蝶骨,砸在嫩绿的草叶上。
我被钟杭弋压着背,手撑在树干上,他慢条斯理地在我身后入着穴,低喘着:“嘉广,我们再来一次。”
他的第二发尤为长久,便是撑得我手都酸了。我嘤嘤哭了几声求他,他才把我压到在地上趴着。
嫩草尖戳得我胸前的皮肤刺痛,我想翻身过去被他按住了:“嘉广,我喜欢看你身上流着我的东西…”
他又伸手抚着我的后颈,弯腰下来细细地啄吻。
“那你快点,我这样趴着不舒服…”
“好。”钟杭弋嘴上应着,却是操干了不知道几轮也不见停歇,我哭叫着嗓子也半哑了,只能埋在手臂里发出小动物的呜咽。
直至夜色深得没有了边际,他才又抵着我的脊弯喷射了出来。
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去管身上的粘稠,只趴着不想动作,钟杭弋窸窸窣窣地在我身后套上了衣裤,又拿着我的衣服到我眼前。
“嘉广,穿衣服了,我们回去。”
“背上不舒服,粘。”我仍埋着头,闷闷地说。
“我帮你擦…”钟杭弋叹了口气,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我抬头看他,问。
“没什么,就是开心。”
“莫名其妙,快点帮我把身上弄干净啊,好难受的。”
“叫老公。”
“不叫。”
“那我们再来一发。”钟杭弋拉开裤链,作势要把衣裤再脱掉,我忙拉住了他的裤脚。
“不要了,我叫就是了。”
“嗯…我听着。”
“老公…”
钟杭弋抿嘴笑着,拿着他先前带着的针织衫擦了我背上的精液。
“那是我的衣服!”我惊叫道,被他捏着下巴堵住了唇。
“现在是我的了。”他松开我,给我套上了衣服裤子,把我扛到肩上向林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