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37</h1>
翌日起得很晚,醒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身边罕见的没有钟杭弋的身影,我撑坐起来,看见书桌前钟杭弋苦读的背影很是欣慰。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手臂露在外面,驼背半趴在桌面上,有些像蹒跚的老人上月台。
他干脆穿个大马褂好了。
我心里调侃他,蹑手蹑脚过去趴到他的背上。
钟杭弋被我突然的出现吓了一跳,忙掩住了桌上的书封想藏起来,被我眼疾手快地按住了。
“你在看什么?”我问道。
“没,没什么啊。”他支支吾吾的语气让我生疑,我翻身过去想掰他的手,却敌不过他的力气。
“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这么怕我看?”
“就是很见不得人,你别看。”
钟杭弋在我眼里称得上力大无穷,我使出全身力气也掰不开他掩着封面的手。
他紧绷的手臂在我身前,我猛的过去挠着他的腰侧,钟杭弋被痒的缩起身子,手上力气也小了许多。
我忙伸手抽出他手下的书,封面上“恋爱秘籍”几个大字看得我语塞。
“你这哪里来的?”我问着,转头看见钟杭弋把脸埋进了臂弯里。
“网上买的。”他回我,身体朝另外一边偏过去,背对着我。
“你买这个干嘛?”我翻了几下内页,都是些胡诌的不知所谓的话,亏他看得津津有味。
钟杭弋转身悄悄看了我一眼,见我看他又飞快地转回去,说道:“就学习学习。”
“这有什么好学习的。”我随手翻了一页,念给他听:“你是属羊的吧,你看起来和小羊一样温柔可爱。小知识:夸一个女人温柔是永远不会出错的。”
“我肚子疼,你有治疗腹泻的药物吗?小知识:女人的母性使得他们热爱给以男人庇护,说话的时候表情声音越痛苦越好。”
“这什么玩意儿?”我读了两句读不下去了,反手把书合上扔在桌上:“你看这个觉得有用吗?”
“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钟杭弋的背驼起来,他双手抱头,看了一眼桌上的书不敢回头看我。
“你一早起来就是看这个?”我又问。
“嗯。”
“你没看英语吗?”我把桌上昨晚摊着的试卷拿起来,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皱褶起来,我把纸张抹平了递给钟杭弋,示意他提笔写卷子。
钟杭弋缩起身子来,背影写满了抗拒,为我把试卷拍到他背上,说道:“还有不到一个礼拜考试,你还不复习?”
“要复习的。”
“那现在写吗?”
“等会写,有点饿,我想吃饭。”
“你今天有课吗?有课我们去食堂吃。”
“有的。你和我一起去上课吗?”钟杭弋终于看向了我,眼睛里闪着期冀的光。
他那边的角落窗帘遮不住光线,明亮的阳光从缝隙里漏出来,我凝视了他一会,笑道:“我和你一起去上课。”
钟杭弋听了站起身来,搂住我的腰低头想吻过来,我忙捂住嘴退后道:“我还没刷牙呢。”
“那你快去快去。”钟杭弋把我朝外推了几下,我顺着他的力道走出去,没几步他就没再跟过来。
我悄悄回头看过去,见他手里拿着那本《恋爱秘籍》,打开窗唰地扔了出去。
钟杭弋拍拍手,很是满意,回头见了我却愣住了。
“你怎么没走。”他结巴起来,问道。
“我以为你要一直把我带到浴室,你刷牙洗脸了吗?”
“洗了。”
“好吧,那我自己去洗了。”
“嘉广!”钟杭弋突然越过靠椅,被绊了个趔趄扑到我身上:“你是不是在邀请我和你这这那那?”
“什么这这那那?”
“就是这这那那。”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去刷牙了。”我疑惑着想推开他,被他抓住手带到怀里。
钟杭弋搂着我蹒跚了两步,又稍把我放开,这才顺畅地到了浴室。
我拿起洗手台的牙杯,蓦地想起一件事:“钟杭弋,你用的什么刷牙的…哎呀你干什么?!”
丝质的睡衣轻薄贴身,此刻被他撩了起来堆在了腰间,他又伸手想去拽我的内裤,我忙伸手到背后去抓住他肆意妄为的手腕。
“你干什么?”我扭头看向钟杭弋,他对上我的眼睛便想凑上来吻我,我便忙转头回去。
镜子里的钟杭弋站在我身后,因着我回头的动作吻在了我的脸颊上,他张嘴轻咬了两下,耳边喘息声忽的沉重了。
浴室的百叶帘没有合上,此刻里间正是大亮,我腰间白的皮肤在他宽的手下,周围叠了一圈丝滑的布料,随着他的动作正像情人的手一般抚触我的肌肤。
他不知什么时候褪了外裤,此刻他的下身正热硬着贴着我的后腰,我有些紧张,朝前迈了两步,被钟杭弋的手带了回来。
“别在这里啊,窗帘都没有拉。”我小声说着。
钟杭弋松开抓着我睡衣的手,向旁边跨了两步,伸长手臂便正好碰到了窗帘拉杆,他转了转,百叶窗的叶片便闭合了大半。
仍有些微光进来,浴室里昏昏暗暗。
钟杭弋把我抓着他手腕的手拿开,从背后拥紧了我。
若不是他的手正把我的胸前的衣服往下拉,这该是多么浪漫的场景。
“下午的课是第一节。”他在我耳边轻喘着说道,却不是情话。
我有些愣怔,问道:“什么意思?”
“我们速战速决。”钟杭弋说着一只手已经揉上了我的胸,他经过这几次熟练了很多,手指辗转着轻拧着我的乳尖,我不由得脱力紧靠在身后的钟杭弋身上。
他把我的睡衣下摆撩起来,不再堆在我的腰间,而是叫我举起手脱了下来。
丝质的薄睡衣被随意地扔在地上,眼前只见着我的身体裸露着,下身被内裤遮住了,胸乳覆着钟杭弋的大手。
他探手到我的腿心,上头早已经湿了一小片,钟杭弋笑着含住我的耳垂,拨开内裤的底边,摸着穴口刺了一根手指进去。
“嗯…”我忍不住呻吟,钟杭弋的手指动了起来。
水声响起在昏暗的浴室,间杂着钟杭弋的喘息和我的呻吟。
“嘉广好湿了。”钟杭弋把手指抽出来,摊手摆到我面前:“看,我的手上都是嘉广的水。”
“别给我看嘛。”我扭头过去。
“好,不看。”钟杭弋把手放下去,来到我胯间褪去我余下的衣裤。
腿心抵上他火热的性器,钟杭弋扶住我的臀,缓缓破开紧闭的穴口挺进。
包裹着粗长的肉棒,更深处的穴肉又层层地裹上正向内深入的龟头,直至他尽根没入,把穴塞得满满当当。
“嗯啊…嘉广操得我好舒服。”钟杭弋仰头,又附在我耳边调戏着我。
“怎么是…”我说了一半说不下去了。
镜子里的我正赤裸,身后的钟杭弋下身被挡住了,上身的T恤却还未退,怎么看我都是被蹂躏的那个,怎的变成我操他了。
我红着脸闭了嘴,被他掰着脸看向他。
钟杭弋的下身动得缓慢,却入得又重又深,我顾忌着没有刷牙,此刻只敢咬着唇发出鼻音的呻吟喘息。
“刚刚嘉广想说什么?”他问着,凑脸想吻我的唇,我奋力扭头挣脱,又被他重新掌住了下巴。
“我没刷牙。”我捂住嘴,道。
“那嘉广刚才想说什么?”钟杭弋猛力撞了一下,我髋骨撞到洗手台,痛得我弯腰倒在台面上。
钟杭弋见了却不把我拉起来,反而把我的上身更高地拖到洗手台上,直至我的双脚悬空,他才压着我的腰把我固定住。
脚踩不到地面,下身悬空着,腰背钟杭弋压住了,而他插在我的身体里的肉棒是我下身最大的着力点。
腿脚随着他晃动着,钟杭弋抽插的速度快起来,次次都顶到我的最深处,从穴心里传来狂潮般的快意,我挨不住,娇着声音淫叫起来。
“嘉广刚才要说什么?嗯?”他又问,很是恶意。他这样子便是知道我的潜台词的,却还是要听到才罢休。
“我说…嗯…怎么是我操你…明明是,明明是你操我,嗯啊!”
钟杭弋听着我的话摆着腰臀用力一顶,压着我的腰的手力道松下来,我的下身往下一滑,重重落在钟杭弋猛入的肉棒上,瞬时间爽得我的肩膀都缩了起来。
不等我缓过来,钟杭弋又探手到我下身,摸到前端凸起的阴蒂碾压起来,身下又重重地抽插,撞得我身体也虚浮起来。
他在我耳边喘息着,色情的声音听得我耳热,下身被他霸占着肆意操弄。又是一记狠入,钟杭弋的手指磨着我的阴蒂最后使劲捏了一下,从身体最深处传来了灭顶的快意,我的下身抽搐着绞紧了他嵌在我身体的阴茎。
“嘉广到了。”钟杭弋在我脖颈上舔着,下身重新动作起来:“我也要到了。”
高潮的余韵仍在,我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呻吟,又在他射出来之前到了一波。
“嘉广真敏感啊…我也要到了…”钟杭弋的动作激烈起来,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变得密切。又是挺腰尽根没入,钟杭弋把他的性器从穴里抽出来,伸手抓着我的臀把我翻身正对着他。他抓起我的手握住他火热的性器撸动,喘息着盯着我,片刻又蛮力地打开我的手,顶部抵在我的手心上,在我的手里射出他滚烫的精液。
手里接了一摊白浊,我不知所措地看着钟杭弋,问:“这要怎么办?”
“你先洗澡吧。”他垂头看着地面,说着。
“干什么不看我?”
“我怕我又忍不住,不然等会不上课了。”他说着便捡起了地上的衣裤,飞快地开门离开。
刚在被压在洗手台上悬空,脚下的拖鞋早已飞到另一头去了,睡衣内裤皱皱地落在地上,有些地方已经沾了水渍。
我呆呆站着看向镜子,里面的女孩光裸着头发蓬乱,额上汗涔涔的,身上也有几块深红的掌印,一只手抬着,上头沾满钟杭弋的精液。
我忙洗了手,鼻尖却还萦绕着那股麝香气,我又仔细闻了闻,似乎仍是手上传来的。
洗漱完出去,钟杭弋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见我招呼了一声,叫我赶快准备着去食堂吃饭。
道外头空气清新了很多,我又闻了闻手心,却仍觉着有股怪味。
许是我鼻子出了问题吧,我这样想着,换了衣服和钟杭弋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