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覆蓋》(年下壯攻) 1. 滿是慾望的安慰(H)</h1>
李曉自元毅的後背覆蓋他。
肌肉結實的年輕手臂順著他的背脊輕撫下滑,讓神志不清的元毅打了個激靈。
修長的麥色手指在他有些發胖的白皙腰部彈奏琴鍵般溜過,鑽入他的休閒長褲褲頭,沿著他的內褲邊緣撫摸,然後往下滑動,來回撫摸他的大腿。
另一手探向他的胸膛,將他按向自己,用掌心感受他心臟的跳動,埋首他的頸間,鼻息間都是他的味道,懷中滿滿都是他。
淡淡的酒味下有潤膚乳的香氣。
他彎起嘴角,覆蓋著的眼簾掀開,深褐色的瞳仁瞥見放置在床頭櫃上的罐子印的圖騰,是衫木味。
明天還要不要上班了?
他思忖著,手已經利索地打開潤滑劑,擠在雙指上,鑽入身下男子的體內。
靈活的手指帶著貪慾,在他緊閉的菊花上打轉,動作輕柔,很快就讓它張口喘息,趁著它對自己手指垂涎,他的長指進入溫熱的體內,用冰涼的潤滑乳替他擴張甬道。
有力的舌頭舔舐他的頸項,聽那喉嚨不自覺逸出的細微呻吟抑或呢喃。
「總經理,這時候只能想著我的樣子,沒有別人。」
有點威脅意味的詞語,配著輕緩的語調,清朗的成熟男性嗓音。
一下讓元毅以為自己還是那個二十幾歲,單純無知的自己。
腦子一下糊塗了,不知道自己的實際年齡,連自己的名字都要想不起來。
他在逃避。
逃避什麼來著?
是難受。
他不要難受。
他問他要不要遺忘這種難過。
他讓他進入他的家,想聽這位比自己年輕很多的後輩有什麼見解。
他用言語安撫了自己,喝了牛奶後睏了,他還是沒停下,沒有回去,他說自己太緊繃了,建議他試試按摩的功效,還示範一遍。
真的很會按摩。
那雙會魔法的雙掌在他身上按摩移動,不知不覺他想起很久以前,也有這樣一雙手替自己按摩過。
然後他回憶的盒子被打翻,滾出一大堆原本就不想記起的往事,那些來過又離開,不知道有沒有愛過自己的戀人們。
全部只是傷害自己的回憶。他不要再讓這些絆腳石纏著自己的人生,他要前進。
他說他缺乏休息,扶他回房休息。
他說——他可以讓他忘記那些回憶,用「覆蓋」的方式。
他允許對方觸碰自己。
反正只有一夜,結束了就會翻過去,進入新的篇章。
這個很厲害的年輕人,對自己的上司做了這些事,肯定也只認為是工作,明天或許會問自己感覺效果如何——猶如建議不舒服的上司去嘗試香精按摩法或者短跑來放鬆壓力之後,第二天跟他要反饋意見。
呵呵。
身體變得舒服,心卻更加難受。
年紀大了,或者說年輕的時候自己也不曾跟上人們的思想節奏。
這種事,只能跟伴侶做,考慮到名聲跟隱秘性,怎麼也不可能隨便亂來。
現在這種想法也變了。
無所謂吧。
自己已經是中年人了,再過些年都踏入棺材跟世界道別了。
就一次跟一個無關係的成熟男人睡一夜也可以。
他應該是乾淨的吧?
當甬道被擴張好,身上的男子氣息吐納越來越重,熾熱的陽剛物件抵著他的后穴,他的直挺鼻管抵著他的耳畔,呼出來的氣息讓他愈發敏感。
快要喪失思考能力。
他猶如溺水的人,手掌要抓住浮木,張開抓了一床柔軟的被子。
啊,事後清理起來也要時間。
不待他細想什麼,身後的男人成熟的軀體已經完全被沖昏頭的慾望駕馭。
碩大的龜頭頂著他的甬道就挺進插入一大部分的陰莖。
「啊……好舒服……總經理。」雙手撐著床褥,他垂首望著男子的後頸說。
陰莖緊繃著,套著防過敏的保險套,塗滿潤滑液,被慾望駕馭著,忍不住挺動臀部往更深的內部探入。
天,他的陰莖好長!
仿佛沒有盡頭,在元毅要討饒的時候,他總算停止前進,往後抽出。
他才放鬆肌肉,李曉就打開他的大腿,「噗呲!」全根沒入,舒服喟歎。
快死了。
舒服得快死了!
「啊……」元毅額頭的青筋都跳動了,下體很久沒有被插入,此刻被那巨碩的鐵棒擀入,進入那麼深、那麼完整地嵌入自己,他的甬道只能緊緊吸附他,渴望他的開拓,明明已經被拓張到極限,還是那麼緊,無法適應他的巨大。
「我是李曉。」他說,手指順著他的耳廓很慢很慢地描繪,「李,曉。」
很輕的命令從成熟雄性的嗓子流出,在鋪天蓋地的情慾中,進入他熾熱的腦子內——
「叫我的名字,我就操你。我會把你操弄得忘記所有的東西。這腦袋,只記得我。我叫——」
什麼?
叫什麼?
久違情慾、苦悶已久的男子,手胡亂著急地抓住空氣,想聽他的名字。
輕飄飄的字顯得那麼清晰。
「李曉。」
「……嗚……」李曉。
「叫什麼?」他誘惑。
「李……曉。」
對了。
他叫李曉。
李曉捧起他,挺動臀部揮舞自己的大雞巴,大刀闊斧地抽插,硬挺的巨大鐵棒擀入哭泣的甬道,喟歎牠的緊、牠如此貪婪地吸吮自己、渴求自己。
跟平日被無視的感覺不一樣,此刻的他在他的世界裡,沒有人可以趕他走。
他是他一個人的。
毅、元毅……
他的動作讓他接觸到他的臀肉,他喜歡那種觸感,拍擊中,他知道這種親暱只有此刻才會有,倍感珍惜地用手掌撫摸他,討好他。
很喜愛他。
或許是他有時候流露的那點關心、或許是無理取鬧之後尷尬地用些小動作來表達歉意、或許是他看見前任時候那濃得化不開的寂寞與不解的眼神,或許是他的難受亦或是因為自己難得表現得好的時候他眼裡的讚許與成功時候的愉悅。
知道的時候已經離不開他,視線跟腦海會有他的存在,想把他擁入懷中好好說話,哄著供著,逗他惹他,想一直看他的臉。
想這樣一直插入他的甬道,兩人結為一體,讓他感受自己的存在。
用他的肉棒肏弄他,讓他投降,聽他軟綿綿地跟自己說話,想這樣。
「舒服嗎?」他頂他的臀,大囊袋拍擊他,情色地貼著他的臀,親密無間。
元毅點點頭,痛苦地忍耐、抑制自己的興奮,唾液不自覺流出。
李曉笑了,邪氣地勾起唇角,抓起身下男人的腿,就著有力的姿勢,抽出插入,玩弄他身體的敏感處。
「啊……啊……李曉……不要鬧!」好舒服!
甬道被通海神棒不斷擊入,舒服至極,保險套太薄了,沒有存在感,他的熾熱事物如此張揚囂張,帶領著他的細胞衝向慾望的殿堂。
好久沒有這麼舒服。
以前也沒有過。
這麼暢快淋漓的性事。
整個人都被眼前的男人佔領,看他滿是慾望的眼神……
正這麼想著,元毅張開眼,看向李曉的眼睛。
李曉的雙眼此時也挑起,兩人對視。
他的眼睛真的很好看。
元毅想起自己不夠大的雙眼,明明同是雙眼皮,怎麼他的雙眼那麼好看呢?
元毅伸長了手,抱住俯身的李曉。
李曉的雙眼緊緊鎖著他的,張開嘴,唇瓣相觸的時候,緩緩闔上眼簾,專注地吮吻。
舌頭靈活地挑逗他,身軀往下壓,一手揉著他的臀部擺動自己的大雞巴,插入銷魂的后穴,讓牠肆意咬著自己的肉棒伺候,鬆開他的唇瓣讓他喘息,他轉頭又襲擊他的脖子、耳朵,看他戰慄,讓他緊緊擁抱自己。
他沉淪了,在自己製造的慾望洪流中,他隨著自己的規劃游動。
讓他收網,把這個男人緊緊圈牢。
「我是誰?」
「李曉。」
「毅……你答對了。」他愛戀地抱著他的背,一手撫上他的分身幫他抒發。
「我們一起。」他熟稔地玩弄挑逗他的肉棒,讓牠挺立,在自己的玩弄下脹大難耐。
在他的耕耘下,他的甬道更顯肥沃,舒服得大鐵棒不捨得退出,不停招惹他的敏感帶,讓甬道緊縮吸吮自己的鐵棒。
李曉狠狠地頂入深處,興奮中,手中的肉棒跟自己的鐵棒一起射出大量的滾熱白濁。
他抱緊懷中的男人,聽他的討饒,他的呻吟。
待兩人都平復,他才起身替他清理,洗了個澡,換上他的休閒衣褲,鑽入被窩,靠著他,在他氣息包圍中一起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