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清高》</h1>
涔夏部落的首领看着在他眼里清高端正、不食烟火、娇弱的蝉翼王子。
他身上的服饰轻薄柔软、一层层青色的面料让他常年苍白的脸看起来倒是仙气十足。
此刻他是来卖他妹妹的。
好吧,这个说法伤感情。
这些蝉原本住的地方被沙暴袭击,他身为领导带着一大批族群上门求助,表示会让妹妹与他成亲。
他们涔夏族历代首领至少三、五美女簇拥。
这人不是在卖妹妹么?
明明已经跟他说了,不跟他们一族联姻也不会碍着他帮他们,就是不信。
他看自己的眼神,仿佛在看发情的种猪。
想着先应付下来,首领把他打发下去,让人准备大家的晚饭。
连夜赶路过来,遇上灾难,家园能不能恢复还是未知,另觅家园又要如何、在何处。
想来身心俱疲吧?
首领接待了他们,安排了住宿。
翌日,休息够的妹妹被领着来找他搭话,甩开她哥,两人还算是有话聊。
接下来的日子,任他怎么想法子推掉婚事,那榆木脑袋就是不松口。
而就在成亲前,还算有话聊的妹妹居然跑路了!
像话吗?他是长得很可怕吗?真失礼!
首领跟王子各自派人去找妹妹,担心她的安危。
回过头,晚上刚洗好澡的首领就迎来王子。
“怎么了?”大晚上不让人好好睡了!
棋诺垂眸,“打扰首领休息,想商议……”
“进来吧。门带上。”
真倾坐到床榻边,用毛巾擦拭发丝。
王子温顺地坐在桌边,面向他,似乎在思考般沉默好一会儿才低声开口,“我们族里……还有些女眷……”
“你卖你妹妹不够还要卖族人,你知道人口贩卖是多么让人唾弃的事吗?你妹妹为什么跑了,你心里没点数啊?非要搞得大家连这里都待不下去、四处流浪才甘心?”
王子沉默,垂下眸子,不发一语,一双蝉翼在他身后安静地躺着,他身边的气总让人感觉特别宁静。
可真倾还是觉得来气。
真把他当发情的来看啊?
妹妹跑了还想冒险让族人跟他成亲!
那他就让他看看,谁是那发情的人。
“什么替补的美女俊男我都不要,就要长得不怎么还体弱多病的大王子。”他轻佻地说。
蝉翼一族向来是女性接管,他妹妹岁数太小,他暂时带领族群而已。
王族个个相貌好看优秀,特别出色——唯独这大王子例外。
他长得很像父亲,却感觉就是差了点什么,整体就是不怎么样,还自幼体弱多病,一点风都不能多吹。
这么晚来找他也不知道多加衣,好在今晚不会太多风。
棋诺沉默了很久,真倾都发困了,正要开口给他解围,棋诺却答应了。
“哈?”真的连自己都卖?哎哟!疯了吧。
“但是成亲就不必了。我们都是男子,我不喜欢那么多繁重的仪式。”
真倾真想让他好好去休息,让脑子冷静下来再决定!
“不用成亲,但你要一直陪我?好啊,也不用择日成亲,那今晚开始陪我睡!”
“明白了。”他顺从地点头,犹豫了一下,起身到床边,替他擦拭头发。
真倾还在气头但也没忘了身边人的娇生惯养,他伸手覆盖那双手,“你容易生病,毛巾也湿了,我自己来吧,你先去洗个澡放松自己,衣裳我去给你拿来。”
真倾踏出寝室,还仔细把门关好免得他着凉。
等房里剩下自己,棋诺眼里才流露哀伤。
自幼他就什么也办不好。
父母把家族交托给自己就去云游,他却在灾难来袭的时候束手无策连夜带族人撤离,投靠势力越来越壮大的涔夏。
没有姻缘关系,又怎么会把他们族群放在心上、有所顾虑呢?
若是女子,还可能有孩子,有了孩子才更踏实。
他什么也没有,只能让对方发泄怒意,暂时拖延时间罢了。
等他沐浴好了,将蝉翼收起,化为完整的人形态走出去,真倾已经拿了他的包袱过来,为他挑好睡衣。
“谢谢。”
看见他完整的人类形态,真倾倒是挪不开眼。
相貌还是相同的,但是更接地气了。
帮他把长长的发丝擦拭吹干,真倾才抱着他入睡。
两人相处了几日,棋诺感觉不安,便伺机开口要求跟对方欢爱。
真倾是用尽心思在撩拨他,加上平日里的照顾,渐渐让王子沉浸其中。
暗自喜欢着真倾。
然而每回思及自己的条件,心头又凉了。
“唔……”两人的唇紧贴着,真倾的舌头灵活地挑逗他的,下体顶着他的臀。
火热的事物在棋诺体内抽插,湿润的肉棒能看出情事的激烈。
看他深陷情欲的样子,真倾忽然停下自己。
棋诺不明所以,忍不住欲望开始扭动臀部吞纳入肿胀的阴茎。
真倾抱着他,握回主导权,一边亲吻他的颈项,一边温柔地抚摸他的身子,“我就想拆下你清高的蝉翼,叫你看看谁是发情的人。让你迷恋你最看不起的首领。”
清高的王子主动迎上肉棒,让平时最看不起的首领进入自己。
棋诺原本发硬的事物萎了。
是啊,族人都看着他出卖自己的身体,伺候一个对自己没有感情的人,来换取暂时留宿的地点。
他无法给他们很好的家园,连暂住都让他们没了面子。
真倾抱着他高潮,事后才发现他没射,真倾也没多想,俯身用口温柔地含吮舔弄,但对方的事物就是病恹恹的。毫无反应。
第一次无法让棋诺也高潮,真倾没辙了,无奈地给两人收拾干净,抹了身子就搂着他,亲一口额头睡了。
早上的晨光透进房内,真倾已经醒了,看棋诺的睡颜,温柔抚摸。
自己也没有报复的快感。
时候不早不能抱了,去忙吧。
难受的大王子强迫自己维持冷淡的表情。
看他们那位漂亮的妹子,说着跟真倾一样的语言,对他示好亲近。
难受死了。
他要他保护他的族人。
还有什么保障是他可以用的?他手上没有能跟他说一样语言、健康貌美还年轻的女子。
大家一起用膳,真倾与那名女子先离开了。
今晚,他是要独眠了。
很困,却睡不着,觉得胸口闷,他推开窗,看窗外风景。
今晚夜风有点大。
“咔。”
门开了,本应抱着美人逍遥的男子却没有在报复之后就抛开他去逍遥,而是如之前的每个夜晚一样回到他的房间。
他站在他面前审视他半响,像是疑惑什么,终于开口,“你不觉得冷?今夜风大。”
他才回过神来,把窗子带上。
真倾坐在床沿,脱下靴子,垂眸思索片刻。
“那个哈洒娃娃……”背着他,他开口,“我刚刚跟她说清楚了,我的婚配就是你,不会改。她也答应以后跟我保持距离。”
沉默蔓延。
首领赤脚去沐浴。
沐浴后,把头发吹干了,到床边坐下。
“你的锁。”跟首领配对的,只属于另一半的证明。
“你的族人我也会照顾的,睡吧。”不想跟他顽石脑袋较劲了。
只想好好照顾他。
从来就只有他一个,也不懂他能不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