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抓</h1>
白柒做梦也想不到,有那么一天,自己会被坏人抓走。
回到那个阳光灿烂的午后,小巷子还是如往常一样静谧。
这片老旧的瓦片房子如今老人住的居多,只有到了晚霞铺满整片天空的时候才会有几个五六岁的小孩娃出现,追逐嬉闹;老人穿着单薄的白色背心,拿着扇子在高大的槐树下乘凉。
宁静的巷子才算多了一丝人气。
太阳正当头。
四周静悄悄,不远处传来一阵又一阵的蝉鸣声。
白柒绑着高高的马尾,露出洁白的脖颈,身穿一套背带裤,上身橙黄的t恤在炎炎夏日中增添了一抹靓丽的色彩,背着一个斜挎包,脚踩白色布鞋。
“呲——”轮胎纹路摩擦地面的声音响彻云霄,一辆黑色面包车好巧不巧地停在了距离白柒最近的路口,车上下来一个身材魁梧高大的男人,另一个比前面的男人矮小许多。
两人都带着黑色鸭舌帽,一次性黑色口罩,来势汹汹。白柒还未反应过来,只见胳膊已经被魁梧的男人一把抓住,白柒慌得大叫起来,身体挣扎着,不知另一个男人拿的什么东西直接过来捂住了她的嘴和鼻。
只一瞬,白柒感觉头晕,眼一闭,下一秒已经失去意识。
等再次醒来,恐惧和慌乱早已遍布全身。
四周很脏乱,屋里一片黑,屋顶的瓦片渗漏着几缕光线,隐约能看清周围。墙面挂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人头黑白照片,看着很瘆人,水泥地板上还有些许干枯的稻草,距离门比较近的地方还有几滩血渍,空气中弥漫一股让人作呕的发霉的臭味。
白柒看清处境,缩成一团在角落,手臂紧紧抱着自己,脑袋埋进膝盖和胸前,眼泪哗哗往下流。
忽然门外有动静,那是开锁的声音。
白柒止不住的眼泪还在流着,浑身却警惕起来,两眼泪汪汪地直盯着门口。
“还有一个,今晚要不要送过去?”男人粗狂的嗓音在白柒耳中就是魔鬼的声音。
送过去?送去哪里?
门开了,亮眼的光线一下子就照射进来,白柒在黑暗中待久的眼睛不适应地微微闭上,等到适应睁开,丑陋的男人已经站在面前。
白柒紧贴着墙,余光看到男人的脸,那是一张黝黑扭曲的脸,肥厚发紫的嘴巴,硕大的鼻孔里面的污垢清晰可见。
白柒忍不住恶心胃里难受低头呕了一下,什么也没吐出来。
男人明显看到了她的举动,瞠目切齿,有力的大手抓起她的手臂,另一只手直接扑在她脸上,力气之大。白柒顿时头晕脑胀,口腔内渐渐的有一股血腥味漫开,浑身无力直接瘫在地上。
“臭婊子,还轮到你来嫌弃我了?”说着抓起橙黄的衣领又想再来一巴掌,刚出去的手,在看到从门外进来的人,顿时收起来,走过去喊了一声“天哥”
来人正是刘铭天。
白柒虚睁开的眼看到了那人,身高一米八五有了,魁梧壮大,肌肤成小麦色,浑身肌肉健硕喷张,此时穿着一件灰色背心,更显肌肉结实。
刘铭天走近,低头看着白柒,白柒也虚弱地望着他。
“求,求你,放过我吧”说着眼泪又下来了,泪水沿着肿起来的一边脸滑进嘴里,咸涩不是滋味。
刘铭天不说话,看着她,又对边上的男人说“先不用,今天送过一个了”
“好”男人低头应下,又凶神恶煞地瞪了她一眼。
人都走了,白柒浑浑噩噩地睡了醒,醒了又睡。
直到屋顶的光变成与屋里一样颜色的时候,门外又再次有动静。
白柒的头发不知何时已经披散下来,衣服也脏得不行,要是换成平时,她早已嫌弃得不行去洗个舒适的澡了。然而,此时此地,她已然没有心思想这些。
进来的还是那个丑陋的男人,端着饭菜和水,放在门边,又接着锁上了门,闻到一股饭味,肚子不自禁的“咕噜咕噜”起来。
白柒不想吃,她想老家的奶奶了,不知道奶奶发现她不见了,会不会给爸妈打电话。
白柒住在n市中心,爸妈都比较忙于生意,奶奶是一个很念旧的人,爸妈之前要把她接过去那里住的,但是奶奶不愿意。爸妈只好尊重奶奶的选择,问过奶奶为什么想留在这里,奶奶说,因为爷爷在这里,如果她也走了,爷爷一个人会很孤单。
白柒爷爷在在两年前生病去世的,留下奶奶一人,刚好白柒放暑假,想着回老家陪陪她老人家,没想到就遇上这种事。
想到这,白柒又想哭了,眼睛却干涩不已。泪水早就流光了,不知身在何处,白柒缓缓的走过去,端起地上的饭碗,扒了几口饭,又喝光边上放着的水。
回到角落,白柒又再次抱膝坐下。
爸爸妈妈该多担心她,会不会已经报警了,好想他们。
这样想着,几次三番下来,白柒又睡了过去。
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按道理她今天应该会被送走,至于送去哪就无从而知了。
门外又是开锁的声音。
进来的是刘铭天。
白柒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刘铭天手长脚长,几步就到她面前,刚要抓她手臂。只见一只五指纤细白皙的手攀上他粗大的手腕,“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我家有钱,你放了我爸妈会给你钱的,要多少都有”白柒抓得很用力,浑身高频率地颤抖着。
刘铭天是单眼皮,此时眼角微微上挑,剑眉星目,脸部轮廓异常硬朗,唇很薄。明明看起来就不像干这种事的人,却偏偏干着这种事。
刘铭天眉头微蹙,看着白柒眉清目秀的脸庞,除去脸上一些灰渍,倒是和之前抓来的女人不一样。
白柒被他的眼神震慑住,张了张嘴,祈求饶命的话还是没说出口。
“天哥,他们来要人了”丑陋的男人还是一身黑匆匆忙忙从外面跑进来。
刘铭天盯着白柒片刻,撒手。
“再去找一个”刘铭天迈开长腿出去,丑陋的男人跟在身后,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被白柒听到了。
他是什么意思?
白柒又觉得可能他会放自己走,那自己要听话一点。
两人走后就再没来过。
屋子还是那间屋子,漏光的屋顶依然漏着光,从亮到暗,再从暗到亮,日复一日。
白柒不知道自己要在这里待多久,好几次想了解自己的生命,但是一想到爸爸妈妈爷爷奶奶,眼泪却也停不下来。
在小屋子阴暗的日子里,天气渐渐转凉,浑身散发着臭味,屎尿都在同个地方解决,白柒觉得自己快撑不下去了。
一天晚上,门外又有开锁的动静,白柒以为是送饭的,头埋在膝盖没有抬起来,门外的光肆意地闯进黑暗的屋子,为里面增添一点明亮。
白柒正奇怪怎么一直这么亮,忽然整个人被直接拽了起来,眼睛被眼罩蒙住,要往外面去,白柒整个人被衣服吊着很不好受,挣扎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手脚并用乱踢,好几下直接踢到男人腿上,男人毫不在意。
直到再次被放下来的时候,白柒已经虚脱了,毫无力气。
“给她洗干净,十分钟”声音暗沉冷冽,没有一丝温度。
白柒却记得清楚,那是那个男人的声音。
眼罩被揭开,白柒才看清这里。一件很普通的房间,一张床一台梳妆台,墙壁都是白色漆,清一色的白,没有一丝住过的痕迹。
旁边一位中年妇女面无表情的把她拖进浴室,把她塞进了浴缸。
“我,我自己来”水漫过头顶,白柒一下就被呛到了,鼻腔一阵火辣,眼泪汪汪。
中年妇女不管她,开始脱她衣服,白柒挣扎着站起来。
“你走开”大喊着就要把妇女推开。
“让她自己洗”忽然门外一道声音传了进来,妇女一愣,看了她一眼,抚平自己的衣服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剩下白柒一个人,傻愣着。搞不清自己是什么状况。
几个月没洗澡了,白柒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衣服一股脑脱个彻底,浴室有一面小镜子,白柒凑过去,看到镜中的人,顿时眼眶红了一片。
她还是她,只是眼神里却没有了之前的一点灵气,脸颊也瘦得凹陷进去,情不自禁摸了摸自己的脸,流下了两行泪。
白柒一点一点的把自己全身洗了三遍,头发也一样。第一遍的水脏到自己看不下去,直到第三遍,才勉强自己接受。
洗完澡发现自己没衣服穿,之前的衣服她断然不会再穿,在浴室踌躇半天,才围着浴巾出去。
打开浴室的门,探出一个脑袋,往房间里面瞅了瞅,没有人。
白柒才直接推开门,打着赤脚走了出去。
瓷砖地板上留下一个又一个脚丫子的印迹,顺带一滩水渍。
梳妆台上一个吹风机,白柒走过去。刚想拿起吹风机来,身上的浴巾却松了,毫无征兆地滑了下来。白柒反应迅速抓了起来,回头看,幸好没人,不由得舒了口气。
索性不吹头发了,房间温度不温不热,床上一条薄薄的被单,好久没有这么一身轻松,虽然在不知道自己什么处境的情况下,但是很久以来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能缓过来。
躺在洁白的柔软的床上,看着天花板的灯,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身上突然多了一个手掌,很大,很热,手掌滑过的地方都泛起一层涟漪,在白柒胸腔内回荡。
“唔……”白柒以为是在睡梦中,不由得呻吟出声。
手掌停下,换来的是更用力粗鲁的动作,结实的手臂分开两条细白的腿,由于长时间不见天日,皮肤也呈现一种病态的白,轻轻一碰,便能看到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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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小可爱看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