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三夜情(3)</h1>
七天前。
祁白昨夜跟那帮狐朋狗友喝了一晚上的酒,今天起来头都要炸了。
手机铃声响了,“喂。”
“祁白,我是思思。”
祁白听到这句话,转手就要挂电话。
“来见我最后一面行吗?”
祁白皱了皱眉,语气嫌弃,“要死赶紧死。”
“就最后一次,以后我不会再麻烦你了。”
祁白冷哼,“你以为我会相信?”说完,便挂了电话。
后来呢,祁白当天接了无数个同一个人不同号码的电话,甚至是还有一些朋友对他的劝说。
祁白觉得陈思思就是脑子有病,他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地址发过来。”
祁白订了第二天的机票,飞到B市。
祁白和陈思思相遇时,他十八岁,在大学以一个贫困生的身份读金融专业,分开时,他二十岁,依旧是一个贫困又普通的大学生。
两人分手相当惨烈,祁白发现了陈思思藏起来的怀孕诊断书。陈思思有了别人的孩子,那个别人是一个当地的富二代,家里有钱有势,人又长得又不错,也难怪陈思思舍弃他这个穷学生和富二代缠绵。
后来呢,富二代订婚了,未婚妻是一个门当户对的白富美。陈思思被人抛弃,而此刻祁白正好被人拆穿是祁氏财阀的二公子,陈思思便带着别人的孩子来找他。若说以前的祁白,说不定对陈思思还抱有一丝怜惜,可陈思思千不该万不该说祁白在几个月前的晚上和她喝醉上床,不该撒谎说那个孩子其实是祁白的。
那时候的祁白是年轻又不是傻逼,他清楚地记得那天陈思思举动奇怪,一直给他灌酒,他假意喝醉,而陈思思却将他留在酒店的房间里,一个人孤身离开,又在早上回来。
陈思思哭着来找祁白的那天,陈思思对祁白诉衷情的那天,祁白笑了笑,他像是彻头彻尾变了个人,神情是以前从未有过的厌恶,语气嘲讽,“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想给我祁白生孩子的女人多的是,为什么我非一个始乱终弃的人不可呢?况且你的逼我都没碰过,这肚子里怎么可能装着我的孩子。”
祁白再见陈思思时,她依旧光彩照人,满脸清纯。
那一瞬间,祁白却想的却是,林祁烟那张勾人的脸。他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你想怎么样?”
陈思思语气温柔,“我爱你,祁白,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祁白笑了,他特地跑来只是为了看看陈思思这次有什么杀手锏,原来又是没有他活不下去的戏码,他轻轻抿一口咖啡,轻描淡写地说道:“想死快点。”他顿了顿,“你别妄图威胁我,我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那天见完陈思思后,他去见了一个朋友,顾止。
两人是大学的好朋友,只不过顾止是学心理的。
祁白和陈思思那段往事的真实结局除了当事人也只有顾止知道。
顾止知道,陈思思对于当初的祁白,是白月光,是心上人。祁白甚至还跟他商量毕业时怎么和陈思思求婚才好,他还担心自己隐瞒身份的事情让陈思思伤心。
这样的祁白在陈思思之后再也不见了。
不管过了多久,祁白一直都能记得那天顾止对他说的话。
“祁白,别自己折磨自己了,该放下了,该去找个喜欢的人好好过日子了。”
在顾止说这句话时,祁白的脑海中闪现的是林祁烟的那张脸。
祁白摇了摇头,他像个无助的小孩儿,喃喃道:“我也想,可是我已经没有爱了。”
“会有人给你爱的。”
“若我没办法回应呢?”
-
祁白将女孩儿牵着走进电梯里。当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祁白的温柔体贴全都烟消云散,随之而来的是猛烈的情欲。
他将女孩儿按在电梯上,牙齿细细地咬着她的红唇,另一只手再一次掀开她的上衣,扒下她的校服裤子,手指玩弄着被精液沾染的红梅。男人隔着裤子冲撞着女孩儿的私密。
林祁烟呻吟“祁白,我…难受……”
男人的喘息加重了几分,“哪里难受?”
“下面磨着疼…”
祁白停下身下的动作,他的裤子已被不知名的液体打湿,他按下林祁烟的头,让她看他裤子的那处湿润,拍了拍她的脸,语气温柔宠溺:“小瀑布。”他总爱这么说她。
电梯门开了,男人直接用西装外套将女孩儿裹住横抱进自己的公寓。
女孩儿还未来得及欣赏他房间的布景,她已被男人扔进了卧室的大床上。他压在女孩儿的身上,三两下就将女孩儿的衣服剥光,随之除去自己的衣服。
她的胸乳处还沾有一大片白浊,是他精液干了的痕迹。
祁白将她抱起来,放在卧室卫生间的浴缸里,自己也进去,他又调了水温试了试,用花洒冲洗着女孩儿的娇躯。
从女孩儿白皙的脖颈开始,再来到两只小白兔,他加重揉搓的力道,女孩儿不自觉地呻吟。
精液的痕迹一点一点被冲刷掉了。
祁白的手来到她平坦的小腹,花洒流过后,他在女孩儿的身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
细致温柔。
正当女孩儿以为祁白要触碰她的私密时,祁白反倒只是简简单单给她冲了冲腿,然后将花洒放在一旁,给浴缸放水。
浴缸的水逐渐变多了,林祁烟身上的每一处都好似被温水亲吻,那处私密更加渴望爱抚,她伸了伸脚,踢了下祁白,媚眼如丝,她暗示他,“还有一个地方没洗呢。”
“哦?”祁白一脸疑惑,“哪里?”
林祁烟红着脸不说话。
祁白低声诱哄,“你告诉我,只要你告诉我,我就给你洗。”
林祁烟朝祁白分开了腿,两只腿正好搭在浴缸的两边。
祁白盯上了那处粉嫩,小口微开,还吞吐着水,男人勾了勾唇角,拿起旁边被冷落的花洒,细细地给女孩儿洗着私密。
“啊…”
男人并非简单的清洗,他先拿花洒冲击着她的花珠,女孩儿有些受不住,腿轻颤。接着男人的手指便来到小穴的入口,直接伸进去两指。突然被撑开的花穴口,让林祁烟忍不住的呻吟,原来这才是真的前后夹击。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女孩儿的呻吟逐渐高亢,最后的那一下,女孩儿到了,花穴细细的喷水。
祁白直接吻上了她的花穴。
“啊!…别…祁白…别…”
刚潮喷的女孩儿怎么能禁得住这巨大的快感,生理性眼泪往下淌,她有些分不清到底是水还是泪。
男人直接将她的腿搭在自己的肩膀出,牙齿咬着那细小的花珠,一边细咬,一边舔弄。
欲生欲死。
女孩儿无助的叫喊只能让男人更加狠心地去操她。
祁白放开了她的花珠,唇上沾有着她留下的晶莹,他轻轻地吻过她的花园,来到花穴,舌头猛然伸了进去,中指配合着拨弄着她的花珠。
林祁烟真的受不住了,她将腿不自觉地往回缩,她想避开这孟浪,可男人一用力便将她带回到浪潮中心。
“啊…祁白…求你…求你…”
祁白专心致志地忙于自己口下和手下的动作。
终于,女孩儿的大脑一片空白,腿夹得更紧,小穴紧紧吸吮着男人的舌头,还喷发出一股温热的细流。男人一滴不落地将它们吞入口中。
注:没有谁生来就是没有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