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观(2)</h1>
樱从外面推门进来,辛子,千鸟她们已经在镜子前上好了装,看见樱,千鸟朝她招手,“快来这里坐下,妈妈桑一会就来了。”
樱拿起台面上的刷子开始补妆,眼影不够重,眉毛再添点弧度,口红改个更艳的色号,樱惊讶千鸟说的话,“妈妈桑今天也来?”
“是啊。”原本妈妈桑今天也是休息的,千鸟把丁字裤穿上,又套上高叉裙,“这次是妈妈桑的朋友呢,出手很大方的,樱你可得好好把握。”
镜子里的樱点着头,“好,我一定努力。”
作为恋CLUB中的一员,她可能是最没用的一个了,每晚上班都冒着坐冷台的风险,曾经还有连续一周没有卖出一瓶酒,招待过一个客人的不良记录。
没有客人就没有业绩,樱领着基本工资活得很艰难。
这时,辛子突然问起樱上次某个客人的事:“你那次的事是怎么说的?他们赔你钱了吗?”
樱点头,“赔了,五十万。”
“你得了多少?”
“十五万。”
辛子点头,“妈妈桑也没亏你多少。”
樱笑着说:“是啊。”
上次那个客人太粗鲁,把她的手反扣在背后,樱在这之前有一段时间没有接客,此时被客人弄得不舒服也不能说出口,默默忍受着,那个客人射过一次后想玩点新奇的,问她后穴行不行,樱当即摇头,这个不行的,之前没说这个项目,可是客人偏要,说大不了加钱,樱不肯,客人硬上,动作之间,撕裂了她的后穴还掰断了她的手腕。
妈妈桑最疼惜她手下的女孩们,她们都是她的金钱树,虽然樱只能给她赚点钢镚,客人没能踏出“恋”就被妈妈桑带着一干人给拿下,当奄奄一息的樱被抬出包厢时,十五万的赔偿已经转到了她的户头上,名曰费用加赔偿。
樱的笑让辛子的下句话没有说出后,没亏你多少,也没优待你多少。
前面人在催,樱是换好了衣服来的,风衣一脱随着一众小姐妹鱼贯而入。
“恋”的包厢大同小异,以往樱能负责的都是散客,包厢也有过几次,比如说辛子和千鸟想到她时,就会拉她过去,让她不至于一晚上没人点坐冷台,这次显然走运,是大包厢。
妈妈桑一贯的金色大波浪加大红色深V裙,八公分高跟鞋如履平地,一把水腰在前,推开厚重的包厢门,里面的歌声传出来还有大肆的笑闹声。
“野原先生,放开怀里的那个吧,我带了更好的。”
妈妈桑拍拍排头的千鸟的肩,一干美人儿进来后自动排开,站成各种优雅美丽的姿势供人挑选。
妈妈桑坐到一个端着酒杯的男人身边,身子立马如无骨,手臂掌在男人的肩上,邀功般地说:“怎么样,我对你上心吧,这些都是挑出来好的。”
男人是野原先生无疑,原野先生是妈妈桑的老朋友,从妈妈桑开店起就长期光顾,他公司的聚会、待客、应酬,只要有需要了,都会带来“恋”,为妈妈桑招揽了一部分熟客和新客。
野原先生一嘴亲到妈妈桑涂了厚粉的颊上,不知道嘴巴是不是尝到了最新出的高级粉底的味道,如果尝到了,估计是很好味道的,因为野原先生笑得很开心,“妈妈桑费心啦。今天我是带会社的新同事来的。”
妈妈桑笑着,“新同事啊,带来我这里就对了,我们这玩的最多了。”点了千鸟和辛子陪伴野原先生,其他人各自去找剩下的客人。
樱分到的是一个看上去十分忠厚老实的客人。
看起来忠厚老实的客人其实是最难搞的,他们总是一板一眼害羞表达自己的渴望,不论女孩们做什么,他们都是一副为难羞涩的样子,樱苦恼于和这样的客人相处,但又不得选择。
樱拿出十分的主动抬酒杯给客人,客人客客气气接过,握着酒杯也不喝,就这么放在膝上,樱想想看,又拿起果盘里的水果,手搭上客人的肩膀,客人明显僵硬一下,樱靠近一些,“先生,吃点水果吧。”
客人僵硬地往后避了一下,樱以为他不愿,又把水果递上前一些,“您吃点吧。”
樱缠上客人的手臂,把他的手臂挤进胸前的沟壑,扭动着身体,“哎呀,您不喜欢吃水果吗?那你喝点酒吧,这个酒是好喝的。”
这是樱平常看到的小姐妹们招待客人的招数,现在应用起来还不是很纯熟,但是扭动得用力些,总还是没有大错的。
客人感受到樱的热情,越发羞涩,“我我我……”
“上村,现在可不是展现正直的时刻。”
野原先生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一手揽着千鸟,一手摸着辛子说,“上村旁边的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樱。”
“我说樱,你的服务可不太好。”
这是多大的诋毁!
樱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去看一边妈妈桑的脸色,但妈妈桑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先生,我……”
“樱,上村他明显是要你喂啊。”
樱一手举着酒杯,一手举着水果,她不是喂着呢吗?
野原先生大笑,这个小姐是哪里来的?
他问旁边的千鸟和辛子,“她是新来的?”
千鸟说:“新人呢。”
野原先生了然,“上村是我们公司新上任的主管,他不懂,樱也是新人,两个新人撞到一起了,真是巧合啊。”野原先生也大方,“这样,我,和千鸟给樱你演示一遍,你按照千鸟的来。”
野原先生拍拍千鸟的肩膀,千鸟大方地从野原先生的臂弯里站起来,先是弯腰拿起一块水果,野原先生提醒樱说:“看好了哟。”
樱正坐看好。
千鸟把水果放进自己嘴里,削了花样的苹果三分之一块暴露在千鸟的红唇外,千鸟确如一只小鸟,叼着苹果,俯下身去去喂野原先生,一块拇指大小的水果被野原先生的舌头和千鸟的舌头推来吐去,过了一道又一道,野原先生才终于吃下,千鸟站起来,口红稍微糊了一个角。转头又去取酒,红酒在杯里摇晃过三圈,千鸟把岌岌可危的抹胸短裙下拉,大半个胸部就露在了外面,两团胸肉挤在一起,三指深的沟壑足够容纳半杯红酒,红色的液体盛在颤颤巍巍的胸乳上,千鸟小心翼翼地跪上沙发,用手托着胸,原野先生接过千鸟,双手为她托起胸杯,野原先生抱头痛喝,拉下最后的抹胸布料,野原先生把胸当杯柄,两手牢牢把住,边喝边揉捏,嘬得啧啧有声,千鸟扶在自己腰上,挺着身体向前让野原先生喝到更深处的酒。
野原先生乱了头发,从千鸟的胸前抬头,周围的人看了好大一出戏,连连拍手叫好,野原先生不客气地接下这些赞美的掌声,点到樱问:“看会了吗?”
樱点头。
“就这么招待上村吧。”
野原先生费心至此,不再关心上村的后续如何,包厢里各人和各人尽兴后,千鸟和辛子与野原先生一同出门,坐上了去酒店的计程车。
据后来的千鸟和辛子说,野原先生床上功夫远没有他的色心那么出色,但是奇思妙想倒是挺多的,也马马虎虎算得上是愉快的一夜,当然,主要是报酬颇丰。
樱次日早下班时,裙子下面不敢穿内衣,红肿的乳粒被布料摩擦着,实在难忍。
上村先生,就是昨晚那个看上去十分忠厚老实的客人,在包厢时最终并没有接受樱的喂酒,樱使出劝酒招数后就无计可施,和着沉默寡言的上村先生坐在人群外,看着他们热闹地开始,热闹地结束,但随后,上村先生提出带樱离开,上了去往与千鸟和辛子同一个酒店的计程车。在酒店的房间里,他仍旧有些不善表达,樱问是不是要她为他做什么服务,他摇头拒绝。
一阵安静后,上村先生开口:“你能让我看看你的身体吗?”
“可以的。”这个樱答应的,这也是服务之内的项目。
在酒店橙色的灯光下,樱站在白色的双人床上,脱下了风衣,脱下了短裙,解了内衣。
“好,就这样了。”
樱放在丝袜上的手一顿,上村先生又说:“就这样。”
上村先生让樱站到床尾,以上村先生的高度,正好可以举手握住樱的双乳。
“就是这个感觉,啊,好软,好香。”
上村先生是个极度恋乳者,樱的胸部形状大小触感味道十分合他的心意,他把樱压在床上,啃咬着樱的胸部,仅仅是靠着吸乳就连续高潮数次。
作为对樱一夜服务的满意肯定,上村先生另给了樱六千元。
只是奉献了双乳的樱不免感叹,果然是很大方的客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