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赏(10)[H]</h1>
时间:那段美好的日子之出游
地点:华国
人物,斐斐,廿译及其同事,广东邻居太太
为了提高大家的凝聚力,感受企业文化,廿译公司准备组织一次出游,地点选在某个湿地公园,时间就在本周五。
廿译告诉斐斐,,这次出游,他共事的同事都会去,大家计划在湿地公园的草坪上一起BBQ。
“我要为您准备点什么吗?”
廿译牵起她的手,继续说:“公司鼓励大家携家眷出席,同事们对你也很好奇,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您要带我去?”斐斐听完廿译的话,问。
“当然先尊重你的意愿。”
这是廿译第一次表示要带她去见公司里的人,斐斐低着眼眸纠结着,她对于那些未知的面孔充满了好奇和畏惧。
“不想去?”廿译看斐斐似乎很为难的样子,想到她不善交际,鲜少出门,“如果不愿意,那就不去了。”
“不是啊,我去,我要去的。”斐斐急忙说。
她害怕陌生的环境,陌生的面孔,回到华国近一年,除了廿译,她来往最多的就是隔壁的邻居太太。房子和超级市场以外的地方,对她来说都是异国他乡。她把自己圈在最舒适最安全的区域,是廿译给她的,也是她想要的,一步也不愿意踏出。
她愿意乖乖地在家等待廿译回来,为他熨烫西服,烧菜煮粥,白天黑夜,只要廿译需要,她随时整理衣装,跪伏在他膝前。
但是如果廿译让她出去见见其他人,接触外界呢?
她会不安,会害怕,但是,斐斐用脸颊贴着廿译的手,如果是廿译要的话,她还是会很愿意去做的。
“如果我要去的话,应该要准备些什么呢?我没有经验,您教教我好不好?”
廿译想想,说:“做些便当吧,大家应该对日本料理很感兴趣。”他用指尖梳理着她披在肩上的黑发,“我记得,你日本料理做得也很不错。”
“一共有多少人呢?”
“十几个。”
斐斐了解,心里默默拟着菜单。
廿译看她认真的样子,轻声说:“不用准备太多,还要吃烧烤。”
“嗯,好。”
隔天,斐斐约好了邻居太太一同去选购食材。
邻居太太姓陈,名欣丽。
陈欣丽敲响斐斐家的门,斐斐推开门,“欣丽,你先进来坐,我把汤煲上。”
陈欣丽坐在长椅上换鞋,起身四下环视客厅和厨房露出的一角,不禁啧啧赞叹:“斐斐,你每天都收拾房子吧,这么整齐。”
斐斐围着围裙往砂锅里放着食材,提声回答陈欣丽,“我每天在家里也没有事做嘛,打扫卫生就当娱乐了啊。”
陈欣丽看着客厅里白色的沙发,还有桌子地下垫着的白色地毯,纤尘不染,电视墙内嵌里左右各两个裂纹瓶,里面插着新鲜的黄白玫瑰。虽然她也算是个勤劳的主妇,但是比斐斐,陈欣丽也自叹不如。至少,她家里不敢选这么白的沙发,铺这么白的地毯,也不会按时更换花瓶里的鲜花。
陈欣丽走到厨房门口,即便是背对着她,斐斐的背脊还是挺拔的,即便今天她穿着着宽松的衣服,也还是身姿优美,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质。陈欣丽把这归结为是斐斐之前常年生活在日本的原因,听说日本的女人,是十分注重自己的仪态的。
“斐斐。”
“啊?”
“上次的羊肉汤你男朋友喝了怎么样?”
陈欣丽也认为廿译是斐斐的男朋友。
“我找老中医拿的中药,很有效的。”
斐斐想到那天廿译喝了汤问的三个问题,还有那个小游戏,被两只肉棒同时贯穿的感觉好像又回来了,蒸腾起来的白汽熏红了斐斐鲜嫩的双颊,像是水池里刚洗好,正在沥水的蛇果。
“嗯,还不错。”斐斐弱弱地说。
陈欣丽知道斐斐把汤煲上,两人一道去了超级市场。
斐斐拿出写好的清单,从一进门的果蔬区开始选购。
和陈欣丽一起,她会给斐斐一些实用的建议,斐斐一直受益匪浅。
斐斐和陈欣丽提着时蔬瓜果回到家,在门口分别。
关门时,陈欣丽出声提醒:“关火前再撒几滴香油,会更香哦。”
“好,我记住了。”
斐斐一进门,就看到廿译从书房里走出来。
斐斐提着手里的东西,笑着对他说:“我买了鱼哦。”
廿译接过她手里的袋子,“买这么多怎么不开车去?”
斐斐来的第一个月,廿译就送她去考了驾照,今天斐斐出去采购,除了手上提着的,还拉了一个小推车。
“超市很近,和欣丽一起的,也不觉得累。”
廿译把菜放回厨房,斐斐拉着小车子将里面的东西归类摆好,该放在上面柜子上的面条调味料放上去,要放冰箱的水果,肉,蔬菜就放冰箱。
只是弯腰去把那盘处理好的鱼块放到最下层的冰冻室时,斐斐身形一顿,扶着冰箱门慢慢站起来,捏着盘子的手紧了紧,缓一口气才又直着腰跪下去。鱼块是最后一样,关了冰箱门斐斐松一口气,不自在地动动腰。
“不舒服?”
斐斐突然回头,廿译不知什么时候靠在厨房门口,抱着手带着调侃的笑看着她。
斐斐刚才笨拙的样子都被他看去了,“您,您就一直这么看着?”
“嗯。”
斐斐咬着唇,觉得要丢脸死了。“绑,绑着,一蹲下去,就勒进去了。”
廿译从后面圈住斐斐的腰,斐斐侧过头抓住他的手随着他的力气起身。
廿译就这么抱着她,摇摇晃晃地走到客厅。
“我检查一下。”
斐斐站在客厅正中间的白色毯子上,茶几被搬到一旁,廿译把窗帘拉好,走回到她的面前。
“举手。”
斐斐双手向上举起。
廿译拉着斐斐棉裙的裙尾,向上掀,直筒的棉裙一下就被脱了下来。没了裙子的斐斐,赤脚站在毯子上,脚趾不时动一下,像是调皮的小虫子。
廿译的手顺着脖子上缠绕的绳子,流连到胸口的三个圆形结上,打着圈,在腹部又变成一股穿过蜜处。廿译动了动绳子,说:“紧了?”
斐斐低着头,摇头说:“没有,只是蹲下的时候……”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有点不好意思,“会,会嵌进去,磨到我……”
廿译听了,手摸到斐斐的三角地带,那里有点湿润。
“有感觉了,是吗?嗯?”
斐斐和廿译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虽然没有看他,但是他的声音低低缓缓的,诱惑在耳边,斐斐闷闷地承认:“嗯……”
廿译用鼻尖和她摩擦,亲昵地笑着说:“敏感的小家伙啊,斐斐。”
白日,宽松的连衣裙下,斐斐被廿译用绳子捆绑着。龟缚是廿译日常使用的一种绳缚,即便是被绑着,掩饰在衣服底下也不会别看出来,斐斐被绳子束缚着,随时保持良好的姿态,脊背永远挺直,步伐永远轻缓。能够舒适的过完一天。
这是廿译无时无刻不对她掌握的证明。
“这样有好受一点吗?”廿译把绳子调整了一下,问斐斐。
“嗯。”
“那就这样,去做饭?”
“好。”
斐斐一步三回头地走着,每次回头,都可以看到廿译好整以暇的笑容,如同往常的温柔,从容。只是,那双好看的眼睛一直流连在她赤裸的臀部,因为那里被绳子穿过,每走一步,都会切身体会到摩擦的美妙,如同他的指尖,从未离去。
斐斐回到厨房,把围裙穿上,开始案板上的工作。廿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斐斐边摘菜,边问他:“您是来监督我的工作的吗?”
“我是来欣赏美景的。”
斐斐抿着嘴,继续摘菜。
鱼下锅蒸上,斐斐在蒸鱼的期间倒油炒菜。
廿译没有吃剩菜的习惯,斐斐做菜也都遵从三菜一汤,分量刚好。
掀开砂锅的锅盖,斐斐不忘滴上几滴香油,确如陈欣丽所说,味道更香了。看着时间,鱼还有十分钟,斐斐的工作做到这里,便要告一段落。
“做完了?”
“嗯。”
廿译从后面抱上来,手穿进围裙里,埋头在斐斐的颈边轻嗅。十指收拢,正好握住空荡了一天的两团乳肉,斐斐被他收紧的手力捏得瑟缩,手虚虚握着他的手,嘤咛一声。
廿译亲着她的耳后,喷洒在她耳廓里的呼吸让她有些微的痒意,胸前的大手规律地揉捏着,她只能悬空着手,去感受他的动作。
“撑在台上,我刚才就在想我应该怎么干你。”
斐斐把手撑在料理台边上,上身自然下沉,臀部翘起。廿译合帖上来。“我想了好多姿势,但是这个姿势,才是最好的。”
看着她在料理台前走来走去,一下摘菜,一下掀锅,一下翻炒,抬手时侧漏出白嫩的半球,收手时又圆翘的屁股,紧束的腰肢,她时不时往他那里探看,像只偷偷摸摸的小猫,在他看来时又收回目光,专心做菜,他笑她此地无银三百两,这样刻意的动作让他心里更痒。
廿译最爱从后面上她,因为看不到他的她,最无助,最柔弱,最可怜,最让他沸腾。
廿译在斐斐的股缝推磨,阴茎嵌合在股间的夹缝中,然后,一挺而入,双手去收拢斐斐披散的头发,拢成一把,又分成三股,交叉起来,下身的挺动不停。
松垮的辫子编好,廿译从手腕上褪下皮筋扎在尾巴上,斐斐的头发已经足够长到即便是编成辫子,也可以编成一条长辫子,挽在手上还可以绕三圈。
斐斐侧着眼,不知道廿译为什么突然为她编起辫子来,臀后的击打不变,她张着檀口,撑着向后去迎合他。
廿译将辫子挽到底,抓在手里,伏头亲一下斐斐的后脖,一把拉下她的头,毫无预兆的,斐斐“啊”一声向后仰起脖子,后仰着看到廿译的脸。
廿译抓着斐斐的头发,像是抓住马的鬃毛,他不需要皮鞭,就可以御行身下的马匹。粗壮的阴茎飞速插干,带着穴口的红肉,手掐住的一边乳房在掌中固定住,和另一侧没有掌控而乳波层层,胡乱甩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斐斐觉得头皮被提拉着,非得竭力弯曲着才会不那么痛,她被拉成一个“C”,头快要碰到屁股,那处,被廿译侵犯着的那处,“主人,您慢一点。”
“啊,慢……慢……啊……嗯嗯嗯……”
斐斐抬手勾住廿译的脖子,廿译低头吻上她。
“唔呜呜呜呜呜……”
廿译放开她的嘴巴,双手改为扶住她绷紧的腰,“什么?”
“主人……啊……主人啊……鱼,嗯,好了,啊……”
廿译一掌拍到斐斐的腹部,她原本就收紧了的腹部又收动一次。这是廿译为她此时此刻还可以想到鱼的警告。
斐斐被廿译插着转向蒸鱼的那里,伸手关了火,正正好十分钟,扑腾的水汽立刻停下来,从盖子上聚成一注一注地流下去。
斐斐被压在冰箱门前,双手合抱这冰箱两侧,与廿译十指交叉。廿译两臂青筋凸起,臀部肌肉收紧,腰窝立显,斐斐的双腿被他从后面分开,他站在她的双腿间,挺着凶器操弄到她合不拢腿。
斐斐叫得可怜,真的是双腿发软,快要跌落,但整个人又被廿译钉在了冰箱门上,用他的阴茎。她侧着脸贴在上面,听到冰箱里嗡嗡地运转声音,里面装满了她一个一个挑选的水果,蔬菜,酱料……
“嗯,嗯……”
廿译喷射出浓稠的精液,缓缓地插动,带出一些白浊,又送回去。
“嗯……嗯……嗯……”
他用力一推,整个人有合着肉棒的侵入,和斐斐严丝合缝的并在一起。斐斐浅浅地低吟,余韵久久不散。
“我说过,要拉着你的头发,把你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