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鱼(1)</h1>
时间:返回的日子
地点:飞机上
人物:斐斐,廿译
湿地公园聚餐的最后,出现了两个久违的朋友——北岛和濑川。
斐斐记得他们和廿译一起光顾“恋”的客人,还知道他们是廿译在日本公司的同事。不想今天在这里见到他们。
濑川先认出斐斐来。“樱,我没记错吧。”他说,北岛也看过来,发现果然是眼熟。
廿译向她介绍:“濑川和北岛,还记得吗?”
斐斐点头,“记得的。濑川先生,北岛先生。”北岛还是那个样子,濑川换了发色,斐斐没有立马反应过来。“不过我现在不叫樱了,那是在日本时候的名字,现在我叫斐斐,你们叫我斐斐就好。”
“斐斐?”濑川看廿译,他微笑点头,“哦,好吧,斐斐。但是我可能不能很快转换过来,我也有个朋友叫斐斐,这个名字总让我想起她。看到你还是不自觉地叫你日本的名字,而且樱听起来更适合你啊。”
斐斐惶然,“斐斐也很适合我的。”因为是廿译取的名字。
北岛打断他们的话,“叫什么都可以吧,只要知道是这个人就好。”
濑川一想,也是。
斐斐还有些泄气。
“我知道你是斐斐,我一直这么叫你。”
廿译在她耳边说,斐斐的心情好些。
回程,他们不和公司的人一起乘大巴。北岛和濑川原本是不来的,但是知道廿译在这边,就过来和他打个招呼,廿译就顺便让他们把他的车开过来。
“是工作调动吗?濑川先生和北岛先生也到华国来工作了。”
“嗯。不过他们最近几日才到,我们今天也是第一次见面。”
斐斐问要不要请他们吃饭,毕竟他们先来了这边,对这里的一切已经很熟悉了,虽然她只是打理家里的一亩三分地,不知道有什么是适合找到远来的朋友,廿译应该知道的比她多。
“不用特地请,以后会有很多机会聚会。”
“这样啊,好吧。”
但是斐斐没想到,濑川和北岛才来不久,廿译和她就要回日本去了。
斐斐突然收到通知,晚上的飞机直飞日本仙台。
“是有什么急事吗?”
廿译放下包,“工作上的事。”
斐斐当时正坐在沙发前看电视,廿译之前打过电话来说有应酬,她连晚饭都没有煮。斐斐穿上拖鞋,站在卧室门口,看廿译把床底的行李箱拖出来。
“把必要的东西收一收就好,到日本我们先住几天酒店,再找房子。”
“我们要在那里住一段时间?”
“嗯,住一段时间,”
斐斐把衣柜里的衣服往箱子里搬,先整理的是廿译的行李。她已经形成了习惯,一切以廿译为先。
廿译到隔壁去收拾。
斐斐低头,把廿译的领带一条一条卷起,他的衬衫,裤子,袜子,还有内裤。
斐斐用手指戳在黑色内裤突出的部分,那里因为长时间的穿着形成了记忆,即便不使用时也会有凸起。
“我们,还会回来吗?”
“……”
廿译在隔壁,没听到斐斐在这边的问题。
斐斐把脸贴到布料上,廿译的贴身衣物都是她亲自动手洗,亲手晾晒,亲手折叠放进一个一个的格子里,在他需要的时候,再亲自递给他。
“斐斐?”
斐斐睁开眼睛,廿译带着无奈的笑容站在她背后。
“我发现你是越来越痴迷我的东西了,连内裤也让你迷恋吗?”
斐斐诚实地点头。
比起他的西装衬衫,内裤不是最贴近他的吗?
“它们有你的味道。”
“比起它们,你不是更有我的味道?”
斐斐想说不一样,起码她不是被他二十四小时贴身带着的。
“先生。”
“嗯?”
“我们还会回来吗?这间房子。”
廿译牵起她的手,让她从地板上起来,卧室没有铺地毯,但是斐斐总是忘记,像在客厅或是隔壁房间一样随意地就坐下来。
“会。只是临时的调动,事发突然,我也是措手不及。”
“那就好。”
廿译把手伸进她的裤子,从上面插进去直接捂着她的双臀。在地板上坐久了,臀尖都是冰的,他用手掌的温度替她捂热。
廿译笑,“这么喜欢这里?”
“嗯,喜欢。这里只有我和先生。安静,陌生,没有烦恼。”
没有人认识斐斐,除了先生,没有人知道这间房子里一直住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每天什么都不做除了等待,除了先生,这里没人知道日本仙台的恋CLUB,除了先生,没有人知道斐斐曾经有个“樱”的日本名字,除了先生。
这让斐斐感受到了极大的安全感。
“回了日本也是一样的,你可以在房子里等我回来。生活不会改变。”
“对啊,和先生在一起,不会改变的。”
“对,不会改变。”
廿译拿出手,“去隔壁看看,全部带走不可能了,挑些你喜欢的玩具。”
“我喜欢的都可以吗?”
“都可以。”
“好,那我要把那些假阴茎留下,一个也不带走。”
“那个不行,那是我最喜欢和你玩的玩具,一定得带走。”
“哦,那好吧。”
飞机上,斐斐靠在廿译的肩膀上睡着了。
廿译拒绝了空姐的供餐,让她拿条毯子来。
斐斐做了一个梦,。
梦到,在日本的仙台,他们住进一间和在华国时一样的房子。
她的生活如同廿译所说的没有改变,每天都在房子里打扫布置,煮好饭菜等着廿译下班回来。廿译回来了,她在门边迎接她,如同她一直所做的,廿译亲吻她的额头,脸颊,捏着她的下巴侵占她的嘴唇,她呜咽,想要伸手去把门关好,万一对面的广东人突然开门看到这里正在进行的事情,她就不好意思再和邻居太太一起去市场买菜,请教她如何煲靓汤了。
廿译察觉她的分心,将她原本就踮起的脚抱起来挂在他的腰上,一只手拿着她的脖子,慢慢放倒在地上。
她迷蒙着,“先生……”
廿译按住她,“斐斐太不专心。”
斐斐想认错,想说不是不专心,她被廿译的吻搞得晕晕乎乎舌头还在与他交缠,怎么还说她不专心。
她一半身子在门外,一半在门内,早已门户大开。廿译手钻进她的花穴里,她哼鸣。手指的进出磨人,不快,出去时却要勾一勾穴口的肉。廿译最有耐心和她玩,她双腿扭缠上他,要让他近一些,不要只是两个手指的距离。
但这个廿译真的好坏,他不给她一个痛快。
斐斐被一个大物件冲击,哼哼变成高亢的呻吟,她拉着门框,不让自己往后逃,“主人,主人。”
廿译没有回她。
斐斐闭着眼睛感受着冲撞,身体的交缠愈发美好。
就在她沉溺不可自拔时,一个女人的尖叫划破耳膜,她看到了邻居太太,她惊恐地捂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斐斐最担心的发生了,她立刻开始挣扎,“主人,有人在看,主人先停一下。”
她这么说这,廿译却不停。斐斐一边叫着停下,一边又被快感驱使着浪叫。她去推廿译,却发现男人抬起头来是张陌生的面孔。
斐斐吓醒。
廿译问她怎么了。
“噩梦。”斐斐说:“一个好可怕的噩梦。”斐斐抱住廿译的手臂。
当看到在她身上的男人不是廿译时,她瞬间万念俱灰的心,让她从梦境中惊醒还心颤不停。
廿译听了她的梦,说:“如果这是真的呢?”
“那我就只能去地狱了。”
如果不是廿译,如果这样的事情真的发生,死不是选择,是结果,死也不够,只能下地狱。
一定要坚持写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