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前世(十六)晨起缱绻(3000+H)</h1>
秋风乍起,井梧摇落。
这长安城的秋日清晨总是带着几分凉意。
但椒房殿内室却温暖如春。阿娇醒了,发现自己躺在刘彻的臂弯里,身子一动便想要从他怀里出来,可他紧扣着她的腰肢,叫她动弹不得。
“想去哪?朕有说你可以走吗?”他低沉的声音带着暗哑的火气,握着她的腰往身上一按,牢牢的把她固定在怀中,合丝无缝的抱着她。
这副身体柔弱无骨,这么贴合着他的刚躯真是舒服到了极点,还有她稠缎似的乌黑秀发滑落他肩头,一阵凉丝丝的细痒……他紧了紧握着她腰的大手,她纤弱的腰肢,抵着他胸膛丰润的嫩奶,香甜的幽幽体香,以及仍含着肉棒收缩不止的湿热小穴,无不在引诱他、挑逗他……一瞬间,他腹中昨夜未发的邪火又冒了出来。
“娇娇……让我给你快乐~!”他低笑着,沙哑的尾音带着浓浓的情欲,结实的腰臀挺动,陷在她柔软媚穴中的坚硬龙茎又缓缓的律动起来。
“刘彻!……啊……”穴肉被粗大的棒身蹭得酸麻,叫她情不自禁的轻声低吟,整个娇躯颤抖得更厉害了,下体逼人的快意如电流一股股的滋滋窜过。
掐金玫红纱幔摇晃起来,凤榻上一场凶猛的挞伐又开始了。
摇晃不休的凤榻上,阿娇一条玉白修长的美腿架在刘彻坚硬的胸膛上,小巧精致的莲足娇软的挂在他肩头,在男人有力的冲撞下小脚一晃一晃的,他大掌正抓着她肉呼呼的雪臀,劲腰发力向上深顶,一下比一下顶得深,巨大的龙根快要撑裂阿娇的娇穴捅穿她的小腹,冲撞得她白嫩的娇躯颠个不停,他硕大的龙头捅入蜜壶的嫩嘴儿,紧紧的卡着,故意狠抵在里头扭蹭碾磨,肏得装满他一壶龙精的小宫腔颤抖不停。
稚嫩的宫腔肉壁被这么粗蛮的刮蹭,强烈的酸疼胀麻一阵阵的窜到全身,只要他捅一下,碾一下,她就麻到脑袋晕蒙,意识都涣散了,她美丽的眸子眯了起来,红唇不由自主的泄出声声娇媚沙哑的呻吟,“啊……彻儿、太深了……”
那一声声媚如水的娇吟直喊得他欲望滚沸,肉棒又胀大了一圈,他气息变粗,一把将她又拉进怀中,搂住她的小柳腰,腰臀向上挺动,更深的狠顶了进去,一倒一颠,抽送得如狂风骤雨,粗暴的棒身扯得那黏在上头的细嫩媚肉不断的层层缩紧。
深深埋入她穴心的龙根撑得她饱胀酸麻,就像是要爆开一般的难受,那么硬那么烫,愈插愈快,折磨得她受不了的哭泣起来,“啊……彻儿、不要了……不要……啊……会坏掉……姐姐,要坏掉了!”
他插送得又狠又急,一次次抛飞她的娇嫩身子再狠捅进去媚穴,粗大的肉棒像是铁锤般次次重重的砸进她体内。
男人的大手捏紧了阿娇的肉臀上下压动,她逃不得,只能被这么强力的撞击给肏得头昏眼花,怕得小手紧紧环住他的颈子,红唇咬着他的肩头,呜呜噎噎的呻吟啜泣。
刘彻扭过头,沉眸看去,美人梨花带泪,小脸绯红,水眸泛着迷雾,被肏得白皙的身子如水蛇乱舞,雪嫩大奶甩在他胸膛上下磨蹭,红嘟嘟的挺翘奶头贴着他刮来刮去,完全看不出来她平时在他面前自持的端庄,媚惑得有如要人性命的妖精,他瞧着眼一眯,更是恨不得肏烂她的嫩屄!
他强劲的腰臀大力向上一挺,狠狠的摩擦过细嫩的小花腔,扯得内里的媚肉充血肿胀,每一次带着势不可挡的劲头捅入壶底,激烈的摩擦带给他剧烈的快意,爽得他粗喘不止,十指用力掐着她的臀肉抑止射出的冲动,失控地叫道,“哦……朕的小淫妇!娇娇,弟弟让你快乐了吗?”
小穴层层叠叠的酸麻刺激折磨得她身子失控,癫狂地不停扭着腰肢、晃着雪白的肉臀,仿佛在主动迎合体内那只肆虐的粗大肉棒,她耳边断断续续听着他污辱性的话,她心中羞愧、羞愤,却无力反驳。
泥泞的交合处肉棒抽送得污浊的淫液四处飞溅,噗滋噗滋的浪水声,啪啪啪的肉户撞击声,加上她的嘶哑泣吟,交织得无比淫靡,他抓着她的肉臀,一次次狠狠的抓着往下压,胯下的肉棒深深的贯穿她,终于顶得宫嘴大开痉挛。
“啊啊啊!”阿娇猛地伸直了天鹅般的秀颈,极度的酸麻把她扔上天边云霄,她觉得身子被高高抛起,小穴剧烈的抽搐收缩,穴中热流阵阵,有如烈火烹油,烧炙得她半死不活,只能在暴风卷来的高潮中嘶哑尖叫,哆嗦着,抽搐着。
迷迷糊糊地从极乐的云端跌下,她的身子已经软成了烂泥,连抱住男人的肩都没办法,软绵绵地从他身上滑了下去……一只强而有力的臂膀接住了她的腰,却紧接着把她翻了个身,她被迫趴在床上,腰腹下被塞进了软枕,弄得高高翘起了两瓣浑圆雪臀,双腿被男人强硬地用身体顶开,摆出了最羞人的兽交姿势,而腿心淫水横流的花儿全叫他收入了眼中。
身后传来刘彻的低笑,“朕的娇娇,这就不行了?我还没完呢!”说罢,火烫的大铁棍对准红肿不堪的泥泞幽处又呼啸地冲了进去。
外面天色已大亮,而椒房殿的凤榻上,年轻气盛的雄狮对皇后的的挞伐仍无休无止,不停的变换姿势玩弄她这副诱人发狂的女体。
床前绣着鱼戏莲的掐金玫红纱幔剧烈晃荡间中间掀开一个口子,皇后阿娇白皙玲珑的上身可怜的倒仰在床外,春笋似的雪乳儿不停的甩上甩下,上面遍布男人吻过的红印,两只嘟嘟的奶尖儿何止肿得不成样子还被留下深深的齿痕。
阿娇早已意识模糊,恍惚间,只觉得在宫烛摇曳下,看到那晃荡不休的掐金玫红纱幔上的图案活了过来,一条金龙正恶狠狠地扑到了莲花上百般摧残……她觉得自己就是那朵莲儿,逃也逃不掉,躲也躲不了,一次次被金龙咬着撞着身子哆嗦狂颤,花身俱残,零落成泥……而床里头,年轻的帝王肌肉贲起强而有力的手臂绕过她腿窝,掐紧她的小腰,死死的扣着她,继续扯着她娇嫩的身子往回狠撞!
阿娇一双纤纤十指紧紧抓着床沿的褥子,用力过度柔弱的指节都泛白了,倒悬的难受叫她恍若溺水之人张着红唇喘不过气,一头瀑布似的如缎乌发垂荡到地面,绯红的小脸神情仿佛痛苦又似是极乐,妩媚至极,难以形容的艳丽。
而阿娇纤细的腰肢下,小腹竟微微隆起如三月怀胎,显然是灌饱了刘彻的精水,腿心那朵小荷苞涂满了靡白的精液,小花嘴儿撑得变形、费力的吃着进出不停紫得发亮的狰狞龙根。
“啊……彻儿……别、别再射了……不要啊……好胀……不行了啊……”她无力的喘着气,早已沙哑的嗓子断断续续的哀哀求饶。
小穴满胀的滋味闹得她快要失禁般的酸胀骚痒,可他的大肉棒把花径塞得满满的,楞是找不出空隙能排泄出去,简直比死还要难受。
他居高临下双目赤红的骑在她身上,结实的窄臀蛮横的前后挺动着,把胯下尺寸巨大的龙根狂浪的撞进她红肿充血白浊泥泞的下身,“娇娇!好紧!说不要还一直吸!朕都被你榨干了!”他嘶吼着,灼灼的龙目望着她被蹂躏的布满红紫手印的白嫩身子,跳动的大奶、以及乳尖上怵目的殷红、刺激得他欲望依旧滚沸不休!
早数不清身上凶猛勇武的帝王在阿娇的小穴里射出了多少龙泽雨露,也数不清她高潮了几次,黏稠的液体仍在抽送间不断的从大开的穴嘴儿溢出来、喷出来,淋得云绸床褥上没一块地是干净的,凤榻中萦绕着浓浓的兰麝气味,是男人精水的腥臊味道,也是她源源不绝的淫液骚甜味。
阿娇已经哭不出来,喉咙已经哑了,像是有谁掐着她的脖子,而身下、身下已经坏掉了……年轻力壮的帝王愈插愈爽,粗喘不停,她穴内层层叠叠的媚肉吸裹着他的分身搅动,都被他干了两个时辰淫水仍像海浪般不断涌出,可这么多的水和精液润滑着,她的媚穴依旧紧致,怎么也肏不松,甚至像是有无数小嘴咬着他的龙根直往内拽,往内猛吸……“娇娇,朕都要被你嚼烂了!”爽得狠了,刘彻猛地低吼一声,把头埋入她的大奶子,大口叼住她的嫩奶狠狠咬住,掐紧她的小腰,耸臀爆发一轮更剧烈的挺动,紫红色的龙根飞快的猛抽、深插,肏穴的啪啪啪作响声连成一片,次次都顶开了小壶嘴冲到浊液胀满的蜜壶,把她的肚子都撞得生生鼓起一包。
“彻儿、哈啊啊啊……我……要死了……要死了……啊……”她疯了似的扭动身子、想躲开进攻,身下的小穴却兴奋地抓着肉棒不停疯狂收缩,快速的一收一放间喷出了大量的花汁。
龙头又一次被壶嘴给绞死了,刘彻闷哼一声,狠狠的再往内猛顶十数下,抵着不让阿娇的淫液喷出,搅得都是噗滋的浪水声,强而有力的龙精又一次汩汩喷射而出。
酣畅淋漓的释放后,英武的帝王精神舒畅放松,乌丝墨发如缎松落鬓颊,星眸眯起,带着几分宣泄过的慵懒,他抽身缓缓退出阿娇仍抽搐不止的蜜穴,当堵住靡烂幽穴的大肉棒拔出后,啵地一大声响起──一大滩飞瀑般的浪水喷溅出,黏得他的耻毛肉棍一层晶亮光泽,他的手臂松开她的腿,将她抱到怀里轻柔地亲吻、抚慰。
污秽淫靡的凤榻内,阿娇仍哆嗦不停,还没从高潮中的激荡缓和下来,她赤裸的身上还沾着不少精水干掉的斑迹——刘彻并非次次都射进穴里,好几次都兴奋地拔出来射在她的奶子上、小腹上,把她全身都盖上了他的痕迹。
阿娇中途昏死过去数次,却一次次被刘彻蛮横的肏醒,精神和身体全都散架了,现在被刘彻抱在怀里轻柔地亲吻、抚慰,就这么累极睡了过去……(3400字)
作者有话说:消失这么久的原因写在文案里了~~回来吃肉啊~
作者有话说:消失这么久的原因写在文案里了~~回来吃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