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淫靡(H)</h1>
孟见含弄着少女的耳垂,湿热的温度让少女渐渐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嗯……”难忍的魅声低低溢出,少年的心火被彻底点燃。有些生涩地将少女扒光,不留寸缕。
孟见半撑着身子,居高临下地望向身下的少女,眼里是万千星尘。
“我爱你。”不知是情欲里掺杂了认真,还是认真中掺杂了情欲。少女被这虔诚的宣誓掳获,抬起一只白嫩的手,勾住少年的脖颈,吻住。吻住这刚刚告诉她“爱她”的、甜腻的唇。
少年看着是清雅的隽秀,内里却甜如蜜糖,且只给师因一人享用。
太过美好,难免令人患得患失。
“色狼,把我宠坏了就不准溜了。”师因吻着少年的唇轻声呢喃。
少年的手抚上少女的嫩乳,“不会。”恶趣味似得夹着乳珠把玩,“这么香,这么软,我可舍不得。”轻轻捏起,引得少女一阵轻颤。
孟见伏下身子,胸肌贴上少女的嫩乳,少年一声舒服的喟叹。
“你太要命。”凶狠地剥夺了小嘴呼吸的权力,深深吮吻,互相追逐,吻得太过热烈,少年的身体随着少女摆动,身体的摩擦太过惹火,不多时,师因已经感觉到身下被顶着一根凶恶的巨兽。
孟见却不着急,随着脖子吻向下,少女太过娇嫩,吻一下留一处红痕,一路痕迹,终是停在了香甜的乳尖处。
重重地舔,轻轻地含,少女的乳房被如此把玩,难耐地勾起腿架在了少年线条明朗的腰上,意味已十分明显。
少年故意装作毫不知情,下身随意地擦弄,偏偏离穴儿要远不远,引得少女嘤咛出声。
“嗯……啊……孟见,你……”你进来呀。师因的眼角已经有些湿润,心里着急得很,仿佛之前骂他是禽兽的不是她。
含住一个小乳儿,又去把玩另一个,揉捏抹撵,好不快意!
突然,少女的小手伸下去摸住少年的阴茎,也学着他似得轻轻一捏,少年的身子一顿,停下动作,紧紧抱住她。
“宝贝,继续。”
得了指令,师因继续无章法地揉捏,学着他捏自己乳头的模样,或是用指甲轻蹭,或是轻轻一捏,孟见的眼渐渐变得血红。
“小兔子,我教你撸。”顺下去摸上师因的小手,带着它上下不断撸动。
“这样比我的小穴舒服吗?”少女轻声地发出疑问,因为她觉得这样很无聊、很单调啊!
少年停下动作。
“不知道,我对比一下。”危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少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招惹了野兽,想要推开他,却只是徒劳。
少年扶着粗大的阴茎,对准少女娇嫩的穴口就捅了进去。
“啊……”同时响起两声舒服之极的叫声。
虽然会本能地抗拒,但师因不得不承认,他操进来的时候是极销魂的,清晰地感受到他进入自己的身体,四肢百骸,欲生欲死,千碾成灰。
动一动,更是不得了,师因的魂都快被压在她身上的少年夺了去。
孟见又何尝不是。
少女的小穴像长着许多的触爪一样死死地扒住他,进也难进,退也难退,孟见恨不得立刻交代在他身上。
可是还不够,他还没有尽情品尝少女的滋味,突然袭击似地吻住少女的唇,下身开始全力操干。少女的呜咽全被孟见含下,吞入腹中。穴口被抽插得大开大合,少女长而纤细的腿紧紧地夹住少年的腰,蹭着他的腰不断摩擦,少年不仅看着白净,皮肤也细腻,少女蹭个没完。
“啊……啊……啊……好……好爽……”少女不再羞涩地遮掩内心感受,舒爽地呻吟出声。这声音听到少年的耳朵里只觉得快升至云端。
“你怎么……怎么这样……会操……”师因的身体被操弄得一颤一颤的。这直白的话语倒是让孟见少有的红了脸颊,吻住她的嘴不让她再污言秽语。
师因的小手胡乱地抓住少年精壮的后背,无意识地挠抓,背上的痛感使少年操得更深、更狠。少女低低地哭出了声。
“呜呜……你轻点呀……啊……呜……”
啊呜……最后竟然演变成了小猫可怜的叫声。孟见怀疑她只是想卖个萌。
“宝贝。”少年吻去师因脸上的泪水,下身的抽动同时放缓,又去亲吻少女颤动的嫩乳,柔柔的一团放在嘴里,用舌头拨弄着红嫩的尖尖,又从含变成吮吸,少女又没有奶汁,可少年耐心地吮吻着,仿佛偏要吸出点什么。
为了方便喝奶,孟见把少女抱坐在自己身上,下体紧紧地连着,拍了拍师因的性感翘屁,手感十分美妙。孟见亲了亲少女有些红肿的唇。
“我想喝会儿你的小奶,这里……”孟见指了指小穴被插住的地方,“自己动,嗯?”又拍了一下弹润的屁股,干脆两个大掌摸在屁股上,少年低头,吸住了少女的嫩乳,吸得“啧啧”有声。
少女感觉小穴有些痒,只能听他的自己动。
起身,坐下,嗯,也不难嘛!
“嗯……啊……”师因舒服地叫出声,声音柔得快化成一滩水。
纤腰不住地摆动,小穴在肉棒上进进出出,水声在连接处清晰作响。
孟见放开少女的嫩乳,离开时牵出一缕银丝,场面十分淫靡。
“宝贝。”覆在少女的肩窝处,少年调侃她,“你看你的小穴流了多少水,不停地把我吃进去。”
少女挺身把自己贴上少年白皙的身体,出卖色相想让他闭嘴。
效果很是明显,孟见不再出声,掐着少女的细腰,手上用了力,加速她的起伏。
最后少女明显脱了力,孟见拖着她的小脑袋放到了枕头上,下身疾速挺弄,少女的呻吟都没了力气,“啊……啊……啊……”得像小猫叫。
温柔地吻了吻少女的小脸,身下的动作却与温柔一点都不沾边,孟见全身心地享受着师因的紧致、温暖与磨人,他爱她入骨,她像罂粟花一般让他沉迷上瘾,虽死无悔。
极速的挺动,终于在最后一刻松了精关,师因将身体蜷得高高的,去迎接少年精液的洗礼。
事毕,孟见抱着累极的少女去浴室洗了澡,回到床上帮她发微信给室友帮忙请假,自己也发了个信息给班长,这才抱着光溜溜的少女沉沉睡去。
师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等会儿还要去上课,看一下时间。
打开手机,16:50。
卧槽。
师因惊醒,四点五十是什么意思?最后一节课都要结束了啊!看着旁边睡得一派安宁的禽兽,师因想一巴掌拍死他。
登上微信,翻看寝室群,发现孟见给她室友打了招呼,这才松了半口气。留着另外半口气提心吊胆地翻记录。
“师因:有事,帮我请假。”
“室长:可怜的孩子,心灵受挫,交给姐姐吧,啊,天塌下来姐给你抗。”
“路路:……”
14:01
“室长:帮你跟咱们英语老师请假了,之后补个假条过来就成。”
15:20
“路路:我帮你给毛概老头请假了,他听到是你,说不用补假条了。”
“室长:校花待遇就是不一样!”
16:51
“师因:……你们下课没有?请你们吃饭。”
“路路:(?>?<?)快了,还有几分钟。”
“室长:555我要和你做一辈子的好姐妹!”
“师因:别恶心!那就五点十分学校旁边那家云南干锅鸡门口见。”
“室长:好!muma!!”
“路路:嗯嗯!”
约好了室友,师因看着旁边睡得正香的少年突然起了歹意。
师因把少年掰过来躺平,蹑手蹑脚地慢慢压在了他身上。
让你平时老压我,我压死你!
师因在孟见身上开始扭。
少年一个手臂过来摁死了少女的腰。
长长的睫毛为迷人的眼眸开路,少年睁开眼睛。
“想再来一次?”语气里满是威胁。
师因紧张地屏住了呼吸,拼命摇头。
孟见这才松了手放她下来。师因也不下来,趴在他身上,四肢往外一伸,装死。
“五点十分,我请室长和路路吃饭,一起吧?”师因动着小嘴问他。
“嗯。”师因感受到了他胸腔的震动。
静静地听了会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师因从他身上爬起来,简单地打理下自己,就拉着孟见一起出门赴约。
到了干锅鸡店,师因直接点了个大锅的干锅鸡,然后被孟见自然地搂着,站在门口等室长和路路。
这几分钟里,师因和孟见当了云南干锅鸡的活招牌。
“哎哎哎……”一个短发女生捣了捣旁边的同伴,“师因旁边站的是不是新晋校草?”
同伴看到他们眼睛都发光了,“我靠是是是,这一对好养眼啊我的天!”
“那咱们今天也吃这家干锅鸡吧。”
“好好好,走走走!”
师因听到这个对话的感受只有一个——说鸡不说吧,文明你我他。
等了一会儿室长和路路终于来了,室长一来就给了师因一个大大的拥抱。
“神经病啊!”师因嫌弃地推开。
路路偷偷地在师因耳边说:“我猜她是想沾沾男神的仙气。”
“卧槽我还是女神呢,怎么不沾我的?”
路路耸了耸肩,“所以她抱的你,一个不落。”
师因白了室长一眼,没忍住笑了,“小样儿还挺有眼光。”
室长一脸懵逼,啥?我只是想感谢你请我们吃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