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中毒</h1>
睡了一会儿,师因率先醒来,她静静地看着把她亲昵地搂在怀里的少年,明明这样搂着搂久了并不舒服,可是每次从他的怀里睁开眼,他都是这样搂着她。
“切,又不是真是什么宝贝来的。”少女小声地呢喃,心里却软得不像话。
平时望着她总是满含笑意的双眼现在紧紧闭着,睫毛长长弯弯,像个睫毛精灵。他的鼻梁是俊朗的高挺,师因伸出食指,沿着他的鼻子来回比划,偶尔会有轻微的触碰。少女结束了一轮比划,准备再来一轮,手指刚刚伸到他的眼眸中央,被一把抓住了,少女吓得一抖。
孟见没有睁开眼睛,拉着少女被他逮到的小手穿过他的手臂,放到他的背上,他紧紧地搂住师因的腰,两人的上身贴得紧紧的,几乎留不出空隙。
“宝贝,我不是在做梦吧?”拥有你,占有你,一切的一切,如果不是梦,为什么美得这么不像话?
孟见睁开眼睛,看着她,温柔缱绻。
“孟见……”师因把头埋进被子里,小脸软软地贴着他裸着的胸膛,有点硬,触感却很好。少女又冒出脑袋,露出亮闪闪的眼睛,“为什么这么喜欢我?”声音透过被子传出来,有点闷,却依然甜甜的。
“你特别可爱。”孟见亲亲她的额头,继续说,“第一次在直播上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应该是我的。”搂住她,闭上眼睛,“所以……”孟见带着她的手到唇边亲吻,“我想把一切最好的给你。”语气真挚感人,师因想哭。
“呜呜呜……你喜欢我还拼命操我,你这个禽兽,呜呜呜……”
孟见笑开了花,“这是意外,我也没有想到你这么好操。”抓了抓她柔滑的屁股,口中仿佛呢喃,“就是太紧了,可能多操操就好了。”
师因哭得更厉害了。
两人说着话,过了好一会儿,师因挣脱他的怀抱起床,孟见也起身穿衣服。
今天周五,下午三点半和隔壁财大有篮球赛。师因答应了孟见要去给他加油,她下午的选修课上到三点四十,时间也差不多合适。
“师因最美(3)”
“师因:内部消息,下午三点半有篮球赛。”还没来得及打下一句,室长就回复了。
“室长:噢。(冷漠)”
“师因:孟见要参加。”
“室长:师因我爱你!!!”
“路路:凹!!!”
“师因:给你一秒钟改个正常的群名@室长。”
“室长:好的。”
“师因最正常(3)”
师因:OK,我们寝室只有我一个正常人。
师因上的英文歌曲赏析课还有十分钟下课,篮球赛应该已经开始了,这次篮球赛的场地是N大的室外篮球场。糟了,没有准备水和遮阳伞!
“师因最正常(3)”
“师因:我忘了带伞!”
“路路:我这里有,你跟我一起撑,我已经在篮球场了!小宣又壕帅!”
……小鲜肉好帅……这人的间歇性语言障碍又犯了。
“师因:室长在不在寝室??召唤沙雕!”
“室长:沙雕叫谁?别人貌美如花。我在!”
“师因:如花!帮我买一瓶可乐和一瓶纯净水!”
“室长:???给你个机会。”
“师因:谢谢美女!”
“室长:包我!美女!身上!”
“师因:我常因不够沙雕而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路路:不,泥垢了。”
“师因:……”
“室长:哈哈哈哈哈路哥666!”
室长去学校超市买了水,突然一阵内急,而且没带纸,没办法又折回寝室。
倪交交正坐在床上戴着耳机看剧,室长习以为常地把她当空气,把可乐和水放在了桌上,手上拿着一包纸,站在厕所门前给师因发语音。
“因因宝贝儿,水已经给你买好了,我解决一下私人问题马上就到!”说完就冲进了厕所。
舒适非常,室长带着水走到了篮球场。师因和路路已经坐在了观众席上,目露凶光,贪婪地看着穿着篮球队服的孟见。
一如第一次见面时他穿的衣服,露出精壮白皙的手臂和肌肉纹理流畅的长腿,在球场上恣意奔跑,挥洒汗水,传球、接球、投篮,一举一动牵动着绝大部分女生的心,包括打扫的阿姨都忍不住停下来看他。
注意到全场的目光,师因无奈地摇了摇头,“情敌太多、太多……”喝了口纯净水。
“没事儿宝贝儿,小鲜肉情敌也多。”室长头都没转,带着平静的心情宽慰师因,目光紧锁小鲜肉。
师因想到了以前他被情敌锤那件事,突然有点平衡了……
一个帅气的投篮,少年潇洒的动作引得场上的女生连连尖叫。
师因也高兴地鼓起了掌。肚子突然一阵剧痛,师因颤抖着抓住了室长的手,“有没有……带纸……”室长因为她被冷汗浸湿的手而吓了一跳,赶忙跟路路拿了纸,就陪她去篮球场边上的厕所。
师因颤颤悠悠地出了厕所,室长一把扶住她,“姐妹,都第三回了,行不行啊?”
“卧槽我觉得我快废了。”小脸惨白。
“我再去一趟。”师因弯着腰按住肚子又进了厕所。
一开始还是百米冲刺的速度,现在腿都快抬不动了,室长的眉头越皱越紧。
过了一会儿,师因扶着墙出来了,室长赶紧去接她,在快要触碰到手臂的一瞬间,师因晕厥过去,室长快被吓傻了。
从刚刚开始,孟见就有点心不在焉,刚到手的球都被抢了。只见队友突出重围,带着沉重的责任感,将球传到了孟见的手上。孟见快速跑到三分线的位置,场上气氛一片紧张。
孟见的余光瞥了瞥刚刚看到她的厕所门口,却意外地发现师因晕倒在门口,室长在旁边急忙喊人,哇哇乱叫。
“靠!”孟见恶狠狠地砸飞手上的球,观众席一阵惊呼,队友满脸的不可置信。
只见少年疯狂跑离球场,冲向角落的厕所门口,众人看到那里躺着一个女生,蹲在她旁边的女生急得直擦眼泪。
孟见红着眼打横抱起少女,给室长打了一剂强效镇定剂。少女很轻,孟见毫不费力地抱着她狂奔向校医室,观众席的妹子们一片羡慕嫉妒恨。
直接踹开校医室的门,把校医吓了一大跳。
“哎哟,有话好好说、好好说。”校医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儿,孟见看到他脸都黑了,这不是传说中“大病治不了,小病治不好”的邓校医?
“邓老师,我女朋友晕过去了。”
“好好好,小伙子,把她放到床上去。”
“怎么晕的?”邓校医开口询问。孟见一时哑口无言,他只注意到师因当时去厕所,再出来就晕了过去。
好在跑在后面的室长气喘吁吁地赶到了。
“老、老师,师因拉肚子了,上了四次厕所!”
邓校医听到了,又去检查师因的瞳孔,摸脉,脉搏细速,这是脱水了。
“我给她开药。”以补液为主,邓校医在单子上龙飞凤舞地写着。
“行了,你拿着单子去交费,我现在把药给她输着,放心吧,没事儿。”邓校医拍了拍孟见的肩,看这小伙子已经快急坏了。
室长自告奋勇拿着单子去交钱,孟见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室长快速转身出门。
床边,师因还在昏睡,孟见和室长一左一右地坐着。
十分安静,气氛好像有点尴尬啊,室长不自然地默默点脚。
孟见开口打破了这份宁静,“室长。”
嗯?小鲜肉也喊自己室长,内心一阵嚎叫,我何德何能!能让小鲜肉喊我室长?
“师因中午吃的食堂,如果是食堂的菜有问题,不会只有她遭殃。”孟见分析着。
室长十分同意地点点头,又突然说,“那早饭会不会有问题?”
“我们没吃。”早上起得有点晚,他和师因都直接去上课了。
噢……你们没吃啊……室长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室长,师因有没有吃别的东西?”
室长仔细回想,突然脸色变了。
“孟见。”室长严肃地抬头看他,正视他的眼睛,“水。”室长低下头,用双手抓住自己扎起来的头发,“水可能有问题,倪交交。”说着从包里拿出那瓶师因只喝了几口的纯净水。
孟见眯起眼,散发出危险的气息,沉默地接了那瓶水。
“你帮我照看她,我去打电话。”孟见的语气有些冰冷,也有些隐忍。
站在校医院门口,孟见拨打了他爸爸的电话。
电话接通。
“喂,爸。”
“嗯,儿子。”孟逸是全国数一数二的手足外科专家,正准备手术。
“爸,给我陈叔叔的电话。”
“好,短信发你。”
副手默声地比划着,提醒孟逸时间,孟逸挂了电话,翻出号码发给孟见。
老陈是孟逸的大学同学,现在在N大附院的检验科工作,不知道儿子要他的电话做什么,只能之后问他。
“陈叔叔,麻烦你,嗯,我现在就把水送去。”挂了电话,孟见毫无顾忌地当着室长的亲了亲师因的额头,输着液,少女还未转醒。
孟见出门,室长瞪着眼睛,眨也不眨,翻出手机给路路发信息。
“室长:路路,我们单身狗做错了什么要被虐?”
“路路:师因怎么样了?我给你们买了盖饭,马上到。”
“室长:还没醒,你快过来,我给你说个事。”
“路路:嗯嗯,好。”
孟见送完水就转回校医室,进门的时候,室长和路路的手上各拿了一盒宫保鸡丁盖饭和番茄炒鸡蛋盖饭,却都没有吃,气氛十分压抑。
“怎么了?”孟见开口询问。
“怎么办想到有可能是倪交交投毒,我就恨不得扒了她的皮!”室长咬牙切齿,仿佛要吃人。路路也是恨得牙痒痒。
空气中飘着诱人的香味,师因醒了过来。
孟见马上迈着大步走到她床边坐下,捋了捋少女被汗水打湿结在一起的发丝。
“好点了吗?”
师因有些窘迫,自己狼狈的样子肯定被他看得一清二楚,虽然上次在重庆也有过类似的经历。可是那次是火锅,这次是什么?
难道,拥有小鲜肉要遭天谴?少女狐疑地看着孟见。
孟见见状自然地把手放到她的额头上。
嗯,不烧,没傻,那就是发神经了。
“饿了吗?”
少女真诚地点头,目光时不时地落在室长和路路的盖饭上。
室长和路路默默地盖上盖子。
过了五分钟,液彻底输完了。和她们告了别,孟见背着师因出校门吃东西,走得又轻又缓,少女趴在他身上,小手圈住他的脖子,十分舒适。
最后,还是来到了一家粥店。
噩梦!师因的小脸过度苍白,被白粥支配的日子……
“给她来碗面条吧,不要加辣。”服务员点单时孟见如是说道。
“面条好面条好。”师因松了一口气。
最后孟见吃了一碗小米粥和一碗凉面,师因吃了一碗清汤面。元气回转,师因的脚上也有了力气,但偏要孟见背。
孟见背着师因穿过热闹的小吃街,穿过丁香味的小巷,穿过繁华的商业街道,穿过热闹的小吃街。嗯?
“孟见,这里不是走过了?”
“嗯,我喜欢。”
“喜欢这里?”
“不是,喜欢背着你。”
少女将孟见的脖子搂得更紧,小脸埋进了他的后颈,还有今天打球的汗味,却不难闻。
“我也喜欢你。”